是井底之蛙的同时不由暗暗替春风王府担心,今日春风王府恐难逃此劫。
司空鼎喝道:“又一个找碴的,好,你们一起上吧!”说着拉开架式,就要动手。眼看形式一触即发,这时只听一人喝道:“且慢动手。”跟着一人从门内走出,此人一身绿秀才,将近三十,脸上神彩飞扬,杨岚叱道:“你是不是春风公子?我正想会你。”说着挺剑长刺绿衣秀才,绿衣秀才往旁一闪,堪堪躲过杨岚长剑。杨岚接着使出越女三刺剑术,“嗖”“嗖”“嗖”又是三剑刺到。绿衣秀才拳脚功夫甚差,勉勉强强躲过两剑,第三剑却无论如何也躲不过。
正在这时“呼”从一旁扔过半截瓦片,“当”的一声砸开了杨岚长剑。杨岚大怒:“是谁砸了姑奶奶的剑。”只听后边一人叫道:“你这个小辣椒果然够辣,要不然怎么二十五了还嫁不出去,我送你半截瓦片是让你消消火。”
杨岚脸都气白了,急转身一看,只见从身后大街上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乞丐,浓眉大眼,长得甚是顺眼,一付好男儿气概。杨岚骂道:“死丐头,臭丐头,你追 了姑奶奶一路,为什么还缠着我。”那乞丐道:“为什么?人家开宗立派,你杨岚来凑什么热闹,我看你们地鼠帮近来挺器张,恐怕你给你哥哥惹麻烦,我与你哥哥神交以久,所以不能不管。”
那绿衣秀才在旁定了定神道:“原来是丐帮的凌帮主到了,多谢你的援手之恩。”回头又朝杨岚冷冷道:“我文武帮与地鼠帮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杨姑娘一见面就下辣手,大概是杨帮主授意你来与文武帮结梁子的吧。”杨岚正色道:“我郑重声明,我今天是以江南三雄的身份来踢场子的,不关我哥与地鼠帮的事。”乞丐“哦”了一声道:“这就好!麻烦你给杨帮主带一个话,就说丐帮帮主凌天向他问好,我与他神交以久,我想他不会像你一样有这么大的辣劲。”杨岚一听这话顿时恼羞成怒,叱道:“你这个该死的臭丐头,我不会放过你。”
绿衣秀才在一旁道:“杨姑娘刚才之事我看在杨帮主面子上就不在追究了,闲话咱们不多说,你要分清,我乃春风公子座下四弟子神武秀才梅思归,姑娘不要一见面就下辣手。”白衣人傲声道:“让那个春风公子出来,我要会他一会。”梅思归沉声道:“要见我家公子可以,请。”说着扭头进了王府。
凌天朝杨岚道:“小辣椒,想挑场子,就进去啊。”杨岚脸带怒气:“我今天非掀翻春风王府不可。”怒冲冲的进了王府。霸王鞭已无丝毫刚才的霸气,畏畏缩缩不想入内,白衣人瞥了他一眼:“霸王鞭,你不会成了熊包了吧?”霸王鞭脸一红,硬着头皮跟了进去。铁枪头陀见杨岚与霸王鞭进了王府,也跟着进了王府。白衣人看也不看陈瘦马与姓童的胖子,迈步跨入了王府。
姓童的胖子大嗓门嚷道:“陈兄,我们也去看一看热闹。”那陈瘦马并未答话,却无丝毫想跟进去的样子。姓童的胖子叫道:“春风公子门下除了空有蛮力的粗人就是不会武功的道人,并未看出有甚出奇之处,你陈兄堂堂的姑苏旗使,无一丝姑苏旗使的气概,你回去吧,我进去看看热闹。”说着大踏步进入王府,陈瘦马他久居姑苏,知道春风王府惹不得,但见姓童的胖子跟了进去,也只好硬 着头皮跟了进去。东山见众人都进去了,也携邱彻进入了王府。
幻剑首发
东方潇湘
一进入王府,迎面是一大片又高又大太湖石挡路。这些太湖石当中夹杂着石柱石笋东一个西一个顺着王府围墙绵蜒而下,似将整个王府围住。梅思归笑道:“这是我师弟摆得一座石阵,此阵为我王府第一道防线,纵然十万人马来攻,三五日内,也是难以攻破,几位小心跟着我,我领几位过去。”
白衣人冷冷道:“一座石阵,便能挡得住我,大家请走便道,待我从阵中穿过。”梅思归心中暗喜:“好器张的气焰,你自己愿自投罗网,正好挫挫你的威风,可怪不得我。”口中却道:“这位公子,这乱石阵是从诸葛武候的八阵图中变化出来。当年诸葛亮在长江之滨用石块布 成阵法,东吴大将陆逊入阵後难以得脱。我五师弟号称玄武居士,梏酷爱阵法,将此阵参与一字长蛇阵中,虽只布置了一二层,但也是极厉害的,我看还是我领大家过去的好。
那白衣人自负才智过人,对阵法也是颇有研究,于是对梅思归的话理也不理,大踏步闯进阵中,原来大凡行兵布阵,脱不了太极两仪、五行八卦的变化,那白衣人也是大有来头人物,精通奇门 妙术,心想这乱石阵虽怪,总也不离五行生克的道理。
等他进入石阵中转了几圈,竟然没能转出这几堆乱石,这才不由大 吃一惊,但转念又想我在阵中,这太湖石和石柱石笋又高又大,总是不能观此阵全貌,不如跃上顶上细细观看此阵,于中长啸一声,跃上一根石柱顶上纵眼望去,却见远处密密麻麻都是石头,看了半天,刚似瞧出了一点端倪,略加深究,却又全盘不对,左翼对了,右翼生变,想通了阵法的前锋,其後尾却又难以索解,不禁呆在当地,惊佩无已, 这世间还有如此精奥的阵法。
猛的脑中灵光一现,这石阵一眼望不见头,必定有障眼法置于阵中,这石阵定然不会太宽,若朝一个方向笔直疾走,既可不使方位迷乱,脱出阵去,想到此处,不由长啸一声,朝一个方向奔去。哪知他在石阵上一路驰去,驰了好大一会儿,却依然是一眼望不见头的石阵。
又奔了好大一会儿,眼见太阳被 几块云彩遮去,四下□乱石嶙峋,石阵中似乎透出森森鬼气,饶是他 艺高胆大,至此也不由得暗暗心惊,突然间脑海中灵光又现,心道我在石柱上奔走,要借石柱垫脚,受石柱影响不知不觉就会改变方向,自然脱不出石阵范围,不如认 准一个方向,施展轻功,有石柱就跃过,定可出阵。心中念及此处,不由又啸一声,认准方向,一招“雪地寻梅”窜去。此招乃他的独门绝技,取意即是雪地中寻梅花,踏香而来之意。岂料身子刚跃过几根石柱,又待跃过一 根石柱,猛 然一抬头,只见数块大石飞至,他大惊 赶忙停身跃下。
杨岚几人眼见白 衣人在阵中东奔西走,却始终脱不开石阵,不由暗暗心惊,心道这大阵果然有些门道,皆庆幸刚才未逞强进入阵中。那白衣人似科发了狂,又是一声长啸,蓦 然一掌 拍出,“轰”的一声,一根石柱应掌而倒;凶猛跨一步,又是一掌拍出,“轰”又倒了一根石柱,原来他要推翻石柱找出路径来。
梅思归见壮不由大怒:“好你狗才,竟敢毁我石阵,五师弟,将他拿下。”话间刚落,猛 然从阵内跃出一人,身着一件极宽大的绿衣,年纪也只是三十不到,他跃出同时,左手 扬动,十馀银针向他上中下三盘射了过去。
白衣人哪里会料到阵中有人施袭,匆忙中时双足力撑,呼 的一响,身子拔起丈馀,十馀枚银针尽数在脚底飞过。阵中人不待他落地,又是一把银针射出。法王身在半空,武功再强,也是无法闪 避。
但白衣人跃起之时,早料到敌人必会跟著进击,双手抓住胸口衣襟向外力分,嗤的一 响,长袍撕为两片,恰好银针於此时射到,他舞动两片破衣,数十枚细针尽数刺入衣 中。他哈哈一笑,双足著地,抛去破衣。 阵中人叫了一身“好”,一转身隐入一根石柱后。
白衣人心想不能放跑了此人,随着跟了过去。转过石柱,却哪里不这有那人踪迹,迎面却见一石柱砸了过来,他大惊,急忙一跳向旁跃开。同时他觉得手腕似乎被 一条绳索套住,白衣人也是当今一等一的高手,仓忙之中不及细想,一抽手躲了过去。但只见又是一根石柱砸了过来,同时双手又被绳索套住。白衣人临危不乱,大喝一声,又是一闪身躲过石柱,一挥手欲脱掉绳索,但是“砰”的一声,左手被 结结实实套住。他暗运功力,猛 的一甩想绷断绳索,但又是“砰”的一声,右手又被套住。接着他见一条灰色长索,八个结、十六个结、三十二个结,结结飞至,将他全身套了个严严实实,在看地下,哪有倒下石柱的影子,原来刚才全是幻觉,白衣人这才觉得此阵的凶险。
阵中人拖着白衣人三转两转出了石阵。却听那姓童的胖子突叫道:“消魂,是你。”口中满是惊讶。那人看了姓童的胖子一眼笑道:“原来是流水古墓长孙盟主座下八大旗主的童湘旗主,欢迎光临敝王府。”
梅思归替众人引见道:“这是我六师弟唐长恨,外号心有千千结,当今盟主长孙翼的六夫人唐玲是六师弟亲姑妈。”童湘在一旁暗惊,这唐长恨舞的神索乃唐门至宝心有千千结消魂索,这消魂索可以使对手在打斗当中产生幻觉。当年唐门青年一辈较技,唐长恨技压同门成为狡狡者,更兼武林盟主的六夫人唐玲是他亲姑妈,唐门各院长老一至同意将唐门至宝心有千千结消魂索相赠,唐 长恨苦练神结,终有所成,已隐然唐门第一高手,所以熟悉他的人都以此宝名称呼他:消魂。童湘心想此人竟归附春风公子,看来跟进王府确实失策。
梅思归看也不再看那被缚的白衣人一眼,领着几人三转两转过了石阵;这春风王府顿时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们面前;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几乎不相信这春风王府竟会是如此一相脱俗美雅的琼瑶世界。目光望去,只见竹林茂盛,小径幽然。小径尽头石楼宫殿遥遥在望,建筑美雅,形势脱俗,尤其另人惊讶的是,这些楼舍都是用大块各种颜色的岩石建成,其上覆以碧绿的琉璃瓦,白昼里闪闪发亮,远远望去,像是万面镜子,照的人睁不开眼睛。这等富贵之势连皇宫大内也不过如此罢了。
梅思归见众人表情既知他们心事,笑道:“当年春风老王爷与国有功,老王爷门生又遍布朝野,并且当今圣上幼时曾跟随老王爷在姑苏这里读过书。所以当今圣上格外恩宠,特封春风王府为‘天下第一家’建此王府都是圣上与老王爷的门生出钱所建,所以此王府的雄伟与皇宫大内不相上下。本来这些竹林到夜间小径就会全无,大雾笼罩,林中又多毒蛇暗器,若是晚间来闯只有屈死阵中,还好几位是白天光临敝王府。”言下之意,如果谁若有意晚间探府,必死无疑。
童湘几人早已是胆颤心惊,后悔此行,但不得不硬着头皮跟进。穿过竹林,眼见前面是一宽阔大池,池里一条长长的长廊架到对岸,廊两边各有一座大假山浮于水面,假山顶上泉水如雨喷出,发出雷鸣之声,长廊中央耸立着一两米多高的石碑,书曰“雷池”,梅思归笑道:“此取意‘不敢越雷池半步’之意,过了此处就深入王府内地。”
几人过了水池,迎面又是一道门户,此门也有两丈多高,两旁斗大的字书曰: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庭第一家。口气之大,世所罕有。
进了二门,蓦然又是一番景象,花开正艳,花间玉色蝴蝶大如团扇,一上一下,迎风翩翩。两只仙鹤在松树下剔翎。院子正后方一座王殿巍然耸立,此殿之大也是世所罕有,恐容下几百人不成问题;殿正中白色匾额一块,上题:天境飞来。东山这时才发现,邱彻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但到此时只能硬着头皮跟进。
几人进入大殿,迎面迎出三人,左面一人绿衫飘飘,有三十多岁左右,面貌清瘦,给人一不几感觉;当中一人衣着绿甲,满脸络腮胡子,腰跨金刀,俨然天上天神下凡一般,右边一人却不甚起眼,有四十多岁年纪。
梅思归引见:“这是我大师兄铁马金刀赫连缨,三师兄人称五斗学士杨衡臣,十师弟平步青云楚登云。”东山在后面脑袋“嗡”的一声,几乎失去知觉,真是冤家路窄,怕什么来什么,这次竟然闯到对头的老窝,怪不得听陈瘦马念春风公子十弟子时,自己觉得耳熟,因为当中有赫连司空,衡臣思归,这赫连与衡臣自己隐约已经与赫连缨杨衡臣挂上了勾,只是自己一时无察而已。这样一想豁然明朗,春风公子就是那重孝少年,而春风公子的父亲春风王爷也正是万无用的恩师,三年前万无用千里奔丧就是奔的春风老王爷的丧。东山浑浑噩噩中听梅思归接着引见了童湘几人,并未言及他,不由心中又暗喜,看来万无用的易容术果然有用,杨衡臣与赫连缨没有认出自己。 等到引见到那被缚的白衣人时梅思归愤愤道:“此人毁我石阵,实在可恨。”杨衡臣仔细看了看被缚的白衣人,吃惊道:“四师弟,快快松索,东方门主你也敢得罪。”
“东方门主”梅思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