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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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之气-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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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多少人曾想打捞这四柄剑,均无功而返,傲世祖师听说此事后在八十多岁的高龄时进剑溪得到这四柄剑,他老人家去世后,这四柄剑与他老人家年青时的佩剑和当今天子的赐剑,还有父亲教书时的一把戒尺成了本帮的令剑信物。师父还为了防止他人盗走令剑假传帮令,所以将这七柄剑就要分别交于七名最可靠的人保管,帮主传下令后,由剑与人皆去,这样就避免外人劫剑或盗剑为非作歹。这七名丫头虽为丫头,但在我府中与我妹妹身份差不多,她们从小都是孤儿,被父亲所收留,对王府自是感激涕零忠心一片,所以也就成了持令剑的最佳人选。”

  凌天叹了一口气道:“天行兵欧前辈办事谨密令人佩服,当年枭王公孙移就是利用本帮信物假传帮主命令,而群歼我帮五代、六代长老。若当年我们也采用这一办法,找一个忠心耿耿之人持帮中信物,这人自是难与公孙移同流合污,公孙移也万难利用信物群歼帮中主力。”

  杨旗忽一指前面道:“前面就是天下闻名的虎啸岗,岗上有一巨石状如虎啸因而得名。过了虎啸岗就进入京城地界,三弟可愿拜见你皇兄。”李瀚沉声道:“此事是小事,眼前只有抢先盟主一步抵达流水古墓才是大事。”凌天也道:“不错,虎啸岗地势险峻,我们要小心了。”李瀚不答话,马鞭一挥,当先一人骑马上岗。

  虎啸岗是进京城要地,一面临黄河,一面又是丘陵,宽只容两辆马车并排行驶,地势十分险要,岗上左畔面向黄河立有一快巨石,石若猛虎对黄河而啸,故名虎啸岗。李瀚上得岗来,抬头一看,却见一白衣人立于虎啸石顶面朝黄河背负双手在远眺黄河。一匹骏马立在虎啸石畔却并不乱动,一看就知乃千里神驹。

  李瀚心中一动,看此人表面上像是一游客路过虎啸岗眺望黄河壮举,但给了他一个不安的感觉。他以前与东方潇湘闲谈时曾听东方潇湘说过他刺杀行径,眼前的险要地势正是刺客刺杀人的好地段,路段狭隘,左右无路。并且石上所立之人李瀚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回头望了望凌天与杨旗两人,两人有说有笑浑不在意,心中又一阵迷糊,难道是自己多心了,他并不说破,一带马立于虎啸石旁,假装眺望黄河水色。杨旗、凌天二人多次经过这里,所以并不在意风光,有说有笑的从李瀚身畔穿过。紧接着是李雪、紫儿乘座的马车,由于地势狭小,二僮只是跟在车后,也是有说有笑。眼看马车过了虎啸石,白衣人并无动静,李瀚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多心了,一策马刚想离去。正在这时,猛然白衣人一声长啸,蓦然腾空而起扑向马车。人未到剑已出鞘,在空中就狠狠的劈出,似有一剑将马车劈为两段的威势。

  李瀚心中一震,想也不想,也是腾空而起径向白衣人扑去。隔着三五丈默运不忍神功,一拳击出。白衣人未料到李瀚如此厉害,人未到骇人的拳力就已经扑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幸亏他身手不凡,急切中下劈之剑一朵剑花挽起,迎向李瀚的拳力。“砰”的一声接在一处。白衣人趁着反击力在空中轻轻巧巧的一转身,躲开李瀚还是径扑向马车,似有不得马车不甘心的感觉。

  李瀚也未料到来人身手如此了得,幸亏他师传绝技狐步天下无双,他在空中猛吸一口气,一拧腰又拦在白衣人面前。缚龙手跟着施出,左拳不变还是击向白衣人小腹,右手化为抓,直抓白衣人右手拿剑的手腕。来人更是大惊,李瀚竟在空中移形换位,简直骇人听闻。但他虽慌乱剑却不乱,手中长剑轻晃,晃做一朵剑云罩向李瀚。李瀚大叫一声好,左拳不变,右手变抓为掌,皆是凭空将不忍神功施出,轰向剑云。来人在空中已然翻过一次身,这次必定避无可避,更兼白衣人是袭击李瀚的妹妹,李瀚是含怒而发,以不忍神功的强横功力,若接实此人必定骨断筋折,丧命当场不可。

  白衣人觉得快要透不过气来,他猛然感觉到一些什么,不由脱口大叫:“春风公子。”李瀚蓦然一惊,他曾双目失明数月,故而耳目极灵,听叫声不禁想起一人:“白雨衣。”他急忙后撤掌力,幸亏他不忍神功已告大成,能够收发由心,但还是稍晚一步,余力“砰”的一声撞在剑云上,白雨衣应声飞出,“砰”又落到虎啸石上,方才阻住去势。

  凌天、杨旗均已闻声赶来,李瀚急忙上前扶起白雨衣道:“白兄,怎么会是你。”白雨衣嘴角含血,凄凉一笑道:“我太自负了,没回头看看,错将你们认做另一伙人,幸亏未铸成大错。”

  杨旗和凌天同声发问。但杨旗问道:“是什么人?”而凌天却问道:“白兄伤势如何?”白雨衣又是无奈的笑了笑道:“不碍事,只是右臂断了。我要刺杀的人恕我有难言之隐,无法告之,咱们后会有期。”说着双脚用力,腾空而起,借虎啸石一垫脚,已然跃上骏马,骏马长嘶一声,亮蹄而去。

  李瀚三人面面相觑,这事来的太快,又太过离奇,白雨衣刺杀谁?又怎么会误会自己一伙?是不是刺杀失败才说误会?真令人想不通。凌天率先笑道:“这事我们就不想它了,虎啸岗下就是鲤鱼镇,乃是吃黄河大鲤鱼的最佳地方。叫化子我虽穷,可也要请两位兄弟吃上几尾。“说着跃马而去。李瀚和杨旗对视一笑,心想凌天好豁达的的胸襟。

  来到鲤鱼镇口,三人策马缓行,以便等候慢慢跟来的马车。杨旗还是禁不住问道:“你们相信白雨衣说的话吗?不会是五大堡又改变了主意与流水古墓一伙一块对付我们了吧?”李瀚断然道:“不会!白振飞、白雨衣均乃正直之士,另有段宗龙、朱子酒、慧性、花静在场,他们五大堡若这次向流水古墓低头,五大堡上百年的名号真的要负之东流了。”杨旗道:“这很难说,哪有这么巧的事,误认?”凌天见马车跟了上来,打和道:“二位别争了,前面就是京城荒唐王爷在这里开的鲤鱼大酒楼;上次在豪赌镇叫化子我赢惨了荒唐王,今日就给他老人家捐一些钱。”三人不由哄然大笑。

  李瀚回头瞅了瞅马车,猛的眼前一亮,忙叫道:“大哥,二哥。”凌天沉声道:“我看到了。”杨旗却道:“什么?”原来李雪的马车后不远处也驶来五骑与一辆马车,两辆马车乍一看十分相象,人数又与自己的一行人数相等,莫非这就是白雨衣要刺杀的马车。 。 想看书来

救是不救
李瀚一带马,让他们先过去。只见五匹马驱使而过,径到鲤鱼大酒楼停住了马。这时一个矮胖的人从酒楼跑到五骑中一个胖子处低低说了几句话。杨旗低声道:“点子在楼上,公的负了伤。”李瀚和凌天知道他又用了地鼠神听绝技偷听矮子胖子的低语。

  只见胖子又侧身在一个商贾打扮的中年人耳旁低语了两句。杨旗又喃喃道:“点子在楼上,公的负了伤。”那商贾翻身下马,走到车旁也低声细语。杨旗道:“还是那两句。”忽一皱眉道:“杀了他们。”显然又是模仿车中人的话语。李瀚刚想答腔,杨旗忽露出兴奋的表情道:“是阿姬。”凌天和李瀚抱均是精神一震,杨旗听出了阿姬的声音。原来是阿姬,怪得白雨衣会刺杀她。这样说来,他们所说楼上负伤的定是白雨衣无疑。

  中年商贾来到马前吩咐了一句,四人马上下马,朝鲤鱼楼走去。这时忽听有人娇声叫道:“打就在街上打,不要砸了人家的酒楼。”随着话语,从酒楼里走出一个二八少女,李瀚已经听出声音,正是鄂无星。

  中年商贾笑道:“白小狗屡次与我们会主过不去,今日我们不会放过他。念在你爹与你姑姑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大侄女你赶快走吧,休管这里闲事。”鄂无星亦笑道:“原来是武当清静道爷,什么时候还了俗了?”

  中年商贾笑道:“大侄女好亮的眼光,文武帮犯上做乱,天下英雄人人愤慨,故而决定成立保少爷会。清静不才,被立为第一护法,大侄女你不要不识实务,快快走开,让我们先擒下这胆敢通春风公子恶贼的白小狗。”鄂无星冷笑道:“天下英雄?凭你们也配叫天下英雄?黄河水鬼帮水帮主,京城大风盟恶风他们这些货色跟着你就成了天下英雄?,莫要被真正的天下英雄笑掉大牙。衣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想找他麻烦先过了我这一关。”

  旁边背插双斧的中年壮汉叫道:“大护法让开,让我这个不值一提的货色来收拾这个臭丫头。”鄂无星瞥了他一眼道:“沈双斧,其实我最看不惯你这一号人,你洛水堂凭什么能在洛阳立下脚跟?还不是你让你儿拜在商侠陈仁叔父面前为干儿,眼下竟跟旁人对付五大堡。”

  沈双斧狞笑道:“臭丫头,你骂的好,昔日五大堡威振天下,可惜现在五大堡已经是昨日黄花,又跟流水古墓翻了脸,谁他*会跟你们一条道走到黑,依我说……。”话还未说完,鄂无星突然出剑刺向他眉心。

  沈双斧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急切中猛一个铁板桥,堪堪躲过袭来之剑。哪知鄂无星变刺为劈,向下砍了下来,幸亏沈双斧也是一代帮主,慌乱中一个懒驴打滚躲了开来,但是也是狼狈之极。旁边京城大风盟恶风见势不妙,急忙挺双刀而上,挡住鄂无星。沈双斧顿时恼羞成怒,抽出双斧与恶风二人夹斗鄂无星。鄂无星虽武功不弱,但哪是二人联手,顿时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杨旗急问道:“救不救?”李瀚心里念头急转,这车中女子真是阿姬?这个保少爷会是怎么回事?竟连武当掌门花静的大师兄清静也参了进去。这都是疑问,现在出手会不会打草惊蛇?凌天在旁沉声道:“先别急,捉拿车中阿姬要紧,那阿姬轻功不弱,被她发觉我们真正面目,擒她不易。”

  说话间鄂无星已经挂彩数处,这时只听楼内一人喝道:“有种冲白某来,两个大男人期负一相弱女子算是什么本事。”随着话音从楼内走出一人,一身白衣,清俊异常,正是白雨衣,只是他的右臂吊在脖下。李瀚不由叹了一口气,想当年五大堡乃是对抗流水古墓枭王公孙移的中流砥柱,可是到如今竟然落到人人都可以期凌的地步。

  却见白雨衣呛啷一声用左手抽出长剑,一剑朝沈双斧刺去道:“沈双斧,爹曾教过你几招白云剑法,这招‘东山行云’你可见过。”沈双斧一愣,这一招东山行云乃是白云剑法中一招绝技,取意于东山行云,西山暮雨。看似攻左,却是攻右,但眼前白雨衣却是直接攻击他右侧,怎不使他发愣。他对这招练的纯熟,这招也是他压箱绝技,所以只是一愣,习惯性的就往右路封去。白雨衣哈哈一笑:“老子左手使剑,自然剑招也是反的,你他*真笨。”说话之间,剑突然左转,一剑刺中沈双斧左肋。沈双斧中剑倒地,白雨衣的话还未说完。

  清静脸色铁青,朝旁边一直未开言的清瘦道士道:“相烦青木道兄出手,教训教训这狂妄的小子。”

  清瘦道士一声不吭,但突然手中多了一把长剑,朝白雨衣恶狠狠刺去。剑走偏锋,又狠又疾。白雨衣突道:“你是昆仑弃徒青木。”道士依然不发一言。白雨衣知道这青木在西域也是大有来头,他力阻盟主长孙容入西域,声言西域之事不用盟主插手。但他师父却对他的建议置之不理。他一怒之下破帮而出,数年来未闻音信,今日却出现在这里,还加入了这个保少爷会,真是事事无常。这青木武功不凡,自己右臂未断时斗他也不易,何况现在自己断了右臂,左手使剑;但他明知不敌,却也不怯,谨守门户,剑法丝毫不乱。

  李瀚在旁不由赞道:“白雨衣号称五大堡后代第一狡狡者,果然名不虚传。”凌天却叹道:“可惜,可惜!他如果右臂未断还可和这昆仑数一数二的高手有一斗,而现在恐怕再难抵得了十招。”说话之间,青木已经刺中了白雨衣双腿,白雨衣不支倒地。青木转而向与恶风相斗的鄂无星攻去。

  鄂无星本与恶风斗了个旗鼓相当,青木一加入战团,顿落险境。杨旗怒道:“人家拚了性命,你二人却在旁连叫可惜,你们不救,我救!”说着翻身下马朝酒楼走去。边走边叫道:“这么多人期负一个女人,老子看不过,要管一管。”

  一直未出手的矮胖人出身拦住杨旗道:“朋友,还是少管闲事为好。”杨旗笑道:“老子就是冲你来的,你是不是黄河水鬼帮的水帮主?”矮胖人道:“正是你爷爷。”杨旗道:“去年我的一艘货船在黄河被劫,都说是你们水鬼帮干的,老子就是来找你算帐的。”水帮主一愣:“劫你的船?你是谁?”杨旗笑道:“我是谁,打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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