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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野征风惊讶地看着空中消失的漩涡,再看看手中了无生气的葫芦,一时之间,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抬头便看向了在空中乱飞乱跳的七星葫芦,便猜测这东西在搞鬼。
有些时候,当心里感到不安时,哪怕空中掉下一粒鸟屎,可能也会那是走背运的征兆,所以,秋野征风紧紧地把分界牌拿在手上,随时想给七星葫芦一巴掌打过去。
两只葫芦都哑了火,七星葫芦直接就往沙轩的戒指中飞,沙轩赶紧问它发生了什么事情。
七星葫芦丢了一句话出来:他妈的,两个丑葫芦,老子就算当个钻石王老五,也绝对不会对这两葫芦感兴趣。
不用说,这是两个母葫芦。而且,它们之所以主动撤去法力,最大的可能是被七星葫芦“英俊”的外表倾“倒”了。
沙轩听了这话非常有认同感,甚至认为这个七星葫芦继承了自己的优良品质,尽管七星葫芦不是沙轩弄出来的。
但是,七星葫芦走了之后,秋野征风和沙轩手中的葫芦都仿佛变成了傻子,因为两只葫芦都耷拉着葫芦藤,像两只斗败了的母鸡。
秋野征风非常有气度,甩手就把手中葫芦扔给了他身后提着灯笼的侍女,似乎以前表明,弄坏一个法宝,不要紧,咱圣族的法宝很多。
沙轩学着他的模样,潇洒地把葫芦扔给了格桑木措公主。
秋野征风单手举着分界牌,不以为然地对沙轩说:“这一局算你胜!把你最犀利的进攻性法宝使出来,如果你攻得破我的分界牌,那我认输。”
“好!”沙轩见秋野征风如此有信心,当下就把天火藏在了一把短剑的锋刃上。老子不信,天火烧不破你那破玩意儿。
秋野征风一摇手,分界牌立刻飞向了空中,转眼间就轰轰隆隆地砸了下来,像一座透明的冰山一样落在了两人之间,只不过这座冰山周围散发出灰蒙蒙的黑气。
透过这座冰山,沙轩可以清晰地看见对面的秋野征风。
秋野征风催促道:“沙轩,你快动手吧,尽你最大的能耐攻过来,但有个条件,只可一击。你如果一击不破,那你认输,怎样?”
沙轩豪迈地扬起短剑:“一言为定!”
说完,沙轩用神识叮嘱天火:别在乎能量,尽力给老子去烧,今天用了多少能量,我日后十倍还你。
条件十分丰厚,买一赠九啊,天火大喜,连忙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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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再往下细看,沙轩终于看懂了,棉木摘花的藤条竟直接从木密真人的枝干上吸取养分!这样的情景让沙轩想到了吸血鬼,这种藤条无疑就是植物中的吸血鬼、寄生虫!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藤条越长越粗,木密真人生出来的枝叶越来越枯萎。木密真人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因为不管他如何从地下吸取养分,却都抵不过那些藤条抽取养分的速度。
土实真人黯然道:“这样下去,木密必败无疑。”
沙轩抬眼就看见秋野征风得意洋洋的神情,心里顿时有气:他妈的,得想个法子打击下他们的嚣张气焰!
沙轩便偷偷地用神识问木密真人:这些藤条有无对付的办法?
木密真人瞥了眼沙轩,同样用神识回:如果不能用外力把它们摘走,就只能在我的枝条外面加一层强大的保护禁制,把这些藤条分隔开,令它们不能从我的枝条上吸取养分。
沙轩不满地说道:既然你已经分析到了这种情况,那你为何不事前做好准备?
木密真人苦笑道:你看我的林木和枝条不少吧,我根本没有这份能耐啊!
沙轩暗想:还上古神仙呢,这么点本事,居然就敢到异界来混,还想抓秋野征风,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木密真人却用神识求着沙轩说:能不能帮我一把?
沙轩眉头一皱:怎么帮?
木密真人说:把这些藤条灭了。
沙轩暗道:这些藤条已经和木密真人的枝条长到了一起,只怕不容易把藤条单独收拾掉。
土实真人在边上冷静地分析道:“我改良的那些土壤固然营养丰富,但在那些寄生藤条面前,恐也无济于事,沙轩,这一局我们已经败了。”
沙轩顿时有些动怒,老子得把这些可恶的寄生藤条灭掉!他心念刚动,平地忽然就升起了一股怪异的疾风,呼啦啦地从场中刮了过去。沙轩心里微惊:这些疾风似乎和自己心意相通,真是奇怪啊!
格桑木措公主打了个寒战:“好冷!”
那股疾风掠过木密真人那片林子时,立刻冻起一片泛白的寒霜。
木密真人喜道:“天助我也,如若再冷一些,就更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沙轩一眼扫过去,发现棉木摘花有些紧张,流金迟暮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下忽然升起一个灵感:如果把这些寄生藤条冻成冰条,可能会伤到了木密真人的枝条,但牺牲他一点林木,却可以歼灭寄生藤条,倒也是件十分划算的事情。
由此一想,沙轩便希望再来一阵疾风,最好把这些寄生藤条全都冻死。
他这想法刚刚升起,空中竟真的莫明其妙刮过来一阵风雪,刹那间落满了整个树林,很快就堆积成白茫茫的一片。
沙轩心下暗喜,不禁又下意识地叫:再冷一点,雪再下大一点。
那些风雪如同听懂了沙轩的想法,顷刻之间就厚重地如鹅毛般飘落下来,如有选择般砸满了所有的寄生藤条,也落满了整个枝头。不多会儿,冰雪就把藤条连同枝条都冻成了冰块。这是一种极寒之冰,令藤条和枝条都无法抵御,随着“吱嘎吱嘎”的断裂声,所有藤条竟携同枝条,从当中折断,挤落向地面,不多会儿,就同时枯萎成干枝,变成了黑色。
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场景,木密真人一脸的雪花,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棉木摘花却惊得目瞪口呆,抬头四处张望,愤怒地叫了起来:“这是谁干的?”
秋野征风逼视着沙轩,见他一脸坦然,根本看不见他有施展法术的动作,只得重重地叹了口气。
土实真人转头狐疑地问沙轩:“你知道这些极寒的冰雪是从哪里来的吗?”
沙轩摇头不答,直觉这场冰雪是自己用意念指挥的,只是有些奇怪,为何自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异界的天气呢?而且,自己似乎能指挥冰雪,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莫非自己无意中学会了一门古怪的法术吗?
沙轩想不通,但刚才那场冰雪,却真的跟随着自己的心意在行动啊!不能说与自己无关。
不远处,流金迟暮呆呆地望着已经被冻死掉的寄生藤条,咬牙切齿地用神识往四周搜查,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整个空间没有半点可疑之处,棉木摘花苦着脸,重重地叹息道:“天意如此,我输了!“
木密真人瞬间收回了长在地上的林木,现出本来面目,抬头对棉木摘花笑道:“多谢承让!”
秋野征风脸上很难堪,他转头盯着流金迟暮:“你若再丢本王的脸面,我拿你治罪!你听清了吗?”
流金迟暮一脸凝重:“听清了!”
说完,流金迟暮一步踏出来,指着土实真人喝道:“我来会会你。”
土实真人淡然笑道:“你是主人,划出道来,本真人接下了!”
流金迟暮轻蔑地说道:“你本是土属性,对我天生相生,你拿什么和我斗?”
土实真人怔了怔,低头似乎在沉思,从五行相生相克来看,固然金不能克土,但土生金却是天经地仪的事情,大战尚未开始,土实真人却已输了一筹!
木密真人飞回到沙轩身边,小声问:“刚才那场冰雪,是你引来的吗?”
沙轩看着地面上积聚着的冰雪,茫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
木密真人奇道:“这就怪了,是不是你引来的,你竟不知道!你告诉我,你刚才使用法术了吗?”
沙轩肯定地说道:“没有!”
木密真人失望说道:“那就不是你引来的,害我白高兴了一场,我也在想啊,你哪有这么高的能耐,毕竟这是异界,你怎么可能改变天气呢?”
正在两人说话间,土实真人张开了手臂,顿时带起了漫天尘土,紧接着化成了一团暴政的龙卷风,狂暴地袭向了流金迟暮。
流金迟暮平平推出一只手掌,哈哈大笑道:“你这种法术对我毫无用处,你还是省省吧。”
此时,沙轩脑中灵感又一次闪过,火克金,如果土实真人的漫天尘土中夹杂着真火,应该会克制住流金迟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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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木密真人挥手打出一道金光,落在被土实真人改良过后的土壤边沿,立时画出一道深达半米的沟壑,接着信心百倍地说道:“棉木摘花,你若能攻进来困住我,我立刻认输,倘若你制服不了我,就给我滚一边去!”
棉木摘花轻蔑地笑道:“你若输了,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木密真人冷冷地注视着棉木摘花:“我若输了,随你处置!”
棉木摘花头顶忽然生起一根带着鹅黄色的藤条,便轻描淡写地笑了起来:“请!”
木密真人大吼一声,但见他的身体暴涨,像个树妖一样遍身长出无数条须根,齐齐整整地插进了土中,很快,地面上就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一片翠绿色的小树,密不透风地布满了土实真人改良过的这片土地。
沙轩十分惊异,不禁问身边的土实真人:“他们在比赛种树吗?”
土实真人转头怪怪地看着沙轩。
沙轩摸了下脸,奇道:“你看我做什么?”
土实真人叹道:“你好像什么都不懂。”
沙轩不以为然地笑道:“是啊!”
“你真是地母的徒弟?”
“是的。”沙轩皱眉反问:“你为何突然问到这个问题?”
土实真人绕着沙轩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就像在一个贼身上找脏物似的,跟着就大肆摇头:“沙轩,地母一向以博学多才著称,她的学问素来闻名仙界,她既然收你为徒,为何又不教你知识呢?本真人想不通,一万个想不通!”
沙轩一怔,呆呆地看着土实真人,如果真如他所说,就有些奇怪了,跟着师傅那些年,师傅从未教自己天上的知识,也很少对自己说典故,以至于自己对仙界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这又是为什么呢?
沙轩想破了头也想不通,格桑木措公主见他愁眉不展,马上安慰他说:“沙轩,也许你师傅只希望你练武,不喜欢你从文吧。”
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沙轩心想,日后回到仙界,一定要问问师傅这是为什么。
场中,木密真人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清冷地直视着棉木摘花。
棉木摘花淡然一笑,双臂平平地展开,骤然之间,数万道黄色的光芒划出一道道弧线,飞快地从头顶抛了出来,此时的棉木摘花看起来就像一个球形的喷泉,而他口中却又在大喝:“木密,老夫要进攻了!”
木密真人冷冷地应道:“请!”
一字吐完,木密真人迅速地长到了小山一般高,他周围生长出来的小树长得更快,几乎在一两秒钟的时间,就长成了一棵棵参天大树,手臂粗的枝干横七竖八地叠成了厚重的一片。尤其是边沿地带,无数根枝条交织在一起,编成了一块坚实的木篱笆,配着绿色的叶片,如同堆成了一座碧绿的高山。
棉木摘花微闭着眼睛,他的身体同样膨胀起来,如一尊巨塔耸立在地面上,他身周却冒出了一条条飘逸的黄色藤条,只不过,这些藤条遍身带着白色的尖刺,上面稀稀拉拉地长着肥厚的树叶,形状很小,像一个个生了锈的铜钱,泛着诡异的光芒,显得十分奇特。
棉木摘花身上崩出来的藤条生长的速度似乎更快,几乎转眼间就缠绕着挤到了木密真人那片绿林的边上了。
沙轩心里突地一跳,单从棉木摘花的那些藤条来看,他就觉得有些不妙,但一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