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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一大惊!实在没想到这这女人一喝醉,竟然会变成这样
“你刚问我想怎么死?”唐子柔醉醺醺的摇晃着,下垂的手臂手掌摊开,脚下的那柄石木头留下的钢刀竟然猛地在地上弹了弹,最后竟然隔着她一条长腿的距离稳当当的吸附到它的手上!
“我他吗的现在问问你,你想怎么死!”
唐子柔猛地蹿前,因细胞活性和经脉被不计后果的激活做功,所有身体素质指标也在爆表状态,一路前行之时,她身边一定范围内但凡是体型较大的带电荷介质悉数被其无意识的吸引,但又被她发现后有意识的弹开,场景极其神异。
“装神弄鬼!”那恶一根本看不真切唐子柔的人影,更不理解她神智较为模糊能力不好控制的物理现象,心中惊异但也丝毫不惧,双手寒芒闪闪反迎上去!
唐子柔脚底踉跄,身体素质猛涨但五感灵敏度猛降,眼看恶一伸手平切自己咽喉她管也不管---即便她想管也管不了,此刻酒意上涌她根本无法仔细控制身体的动作,只能凭着惯性移动---手上钢刀也拦腰向恶一砍去。
俨然是一副硬碰硬的打法!
恶一的手套在触碰唐子柔喉咙之前老远就无法递进,空气中犹如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挡,无论他如何运作内功也就前进那么一两寸!
“糟糕,忘记这丫头身怀古怪磁石!”
恶一即便对敌经验再丰富,也料想不到这超乎常识的存在,总是不经意间以惯性判断。
匆忙间后退,唐子柔完全没有女子形象的喊了一声“还想逃?”,手里钢刀加速划去。只听“刺啦”一声,恶一首次在对战中挂了彩,被划出一道轻微血痕。
恶一后退几步,把手套脱下扔到身后,再用食指熏了几点自己的血液放到口里一尝:“女娃娃能让我受伤,江湖里也算有你一道名号了。”
“名号你吗比!”唐子柔怒道,“偿命罢!”
说完猛地再进!
此时情况又是颠倒了一番,先前是唐子柔赤手空拳对敌,现在则是恶一发现了其中关窍,反而空手对敌了。
唐子柔来势凶猛,但却不会武功,恶一又岂会不知?
滴溜溜原地转了一圈,让过了唐子柔的直冲直进,两人互换了位置的同时反而在她背后拍了一掌。
顿时两股能量猛地在她后背处再次交击。
这一次恶一可没这么好运,唐子柔体内的能量此刻汹涌澎湃,充满着狂啸怒涛一样的暴戾气息。那一瞬间恶一就感觉热的冷的麻的席卷而来,自己的内力根本无法抵挡,才一接触立刻溃败,“啊”的一声,想要挪开自己手掌都不可得,仿佛被牢牢吸附。那女子的‘内力’却得寸进尺,沿着自己的手掌传导眨眼间已度过自己手腕、小臂、并且势如破竹往自己肩膀处袭来!
恶一脸色一狠,立刻切断自己体内对手臂的内力供应。
果不其然那女子的内力没有了相互胶着的能量导体,流速起码降低了一倍,但依旧往自己身体里入侵。
恶一乘此机会赶紧一脚猛踢唐子柔下阴,角度极其刁钻。
唐子柔微微错开一步,那恶一脚尖使了个变化,原本上提的脚部变成直蹬,直取唐子柔小腹---原来偷袭乃是虚招!
唐子柔不识武功变化登时中招,恶一含恨一击那力量何其之大?唐子柔身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往后飞去,落在捕快们尸体边上。
恶一终于保全自己手臂心中暗喜,抬起头来骂出声‘好你个死娘们…’结果却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一把刀,两把刀,三把刀……那女子还未站起身体,身边的武器悉数漂浮而起直到半人高的距离悬立不不动,场景实在诡异!
原来捕快们因为地形九十度夹角的原因,必须冲出这个角落后才能分散逃走,这才导致聚集在一起发动冲锋,让恶一一个不落杀了个干净,但这也间接的让兵器散落于一处,此刻被唐子柔自身能力控制,以之身为磁力源,纷纷漂浮了起来。
“你给我再说一遍试试?”
女子缓缓站起身体。
“妖术…妖术…”
恶一终于怕了,眼前的情景简直难以置信,此时在看那头发倒竖的女子模样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恐惧。
“你给我再说一遍试试!?”唐子柔愤恨无匹,猛地上前!
恶一猛地回身,双方再次交手,生死之间恶一也是激发身体潜力,眨眼间唐子柔身中数拳数脚,凶猛的力量洗身但她丝毫不退,身后数把钢刀连同手上的这一柄同时舞动,那恶一血肉之躯即便算上双手双脚也根本无法抵挡,先是双手被砍,其后是脖子,身体悉数中刀,恶一疼痛难忍无心再战,转身欲逃,唐子柔酒意上身眼前模糊,看准了方向从空中摘下一把悬浮的钢刀奋力一扔,没中;再扔,正中其腰;恶一打了个趔趄,忍痛再逃,唐子柔已然追上前来往下一刀,顿时身首异处……
第十回 树欲静而风不止
唐子柔一番动作终于得杀强敌。
借用体内能量,低头自检一番少说肋骨断了数处,皮肉红肿不计其数,这些都只能算是‘外伤’,真正严重的是当属‘内伤’:因过度激发身体潜力而导致的细胞坏死和经脉劳损。
假设唐子柔原本一个细胞可以承载一个单位的能量,那么保持这个状态不增不减,就是她身体永远保持在巅峰状态的秘密。但倘若她强行让这个细胞承载量达到两个,甚至是三个单位的能量的话,就会造成能量过载,细胞坏死。
经脉的原理也等同如是。
这也是内功高手练功,不得不小心谨慎保护经脉的根本原因。
如若是一般人受此内伤此刻已然算是半废了,但好在唐子柔身体并不正常,她可以通过刺激血小板活性进行疗伤,同时辅助以食物来补充营养造血来替换体内坏死细胞,只要时间足够,理论上只要不是缺胳膊少腿,又或者当场要害重伤死亡,她都可以让伤势自行好转。
以目前的伤势来看,她起码不可在与人动手要达一个多月。如果辅助以中医手段的话最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
短时间得到超过极限数倍的力量的代价就是如此高昂,但总比没了命强。
唐子柔又咳出几口血---这两天只怕她咳血、尿血、便血的次数均少不了,这是体内自我排除坏死细胞的主要途径---也幸好她酒劲没过,否则她两辈子加起来得到的痛楚都没有此时的重。
“吗的…”唐子柔又狠狠的对恶一的尸首捅了两刀,喘了几口气后,想了想,开始挖洞。果不其然,那案件的最后一个尸块确实在此,而且就在这尸块的边上,还埋着一个正方形的木盒子。
这王五已然不在城内,其他九恶尽皆伏诛,他们的使命已然失败告终。恶一本可逃命,但却守在此处,难不成是为了这盒子?
唐子柔如若还是清醒状态,那便决计不会再碰这样的烫手山芋,反而还会赶紧把土盖回,另藏恶一尸体后反身回衙门假装逃命而回,谎称碰见恶一,捕快拼死掩护自己才重伤逃脱前来寻援,那便万无一失。
当偏偏此刻酒意未去,脑中回想着这恶一如此心狠手辣,滥杀无辜。心中义愤难填理智下降,不由得就伸手去拿那木盒。
你保护的这么紧,我还偏就要看看到底是和物事!
这木盒四四方方,长宽高目测约有30厘米,微微泛着紫色,月光下竟然还能折射出白净的光芒。在看那雕工,有很多不知名的花纹以极其细微的手法层层叠叠铭刻其上。捧在手上,隐隐之中还透着一股芬芳扑鼻而来。设想此物都和一个尸块埋在地下,放了如此长的时间都还没有变味,可想而知这木盒子也不是一个凡品,恐怕换算成人民币会是一个让唐大小姐足够惊傻的价格。
但真正让唐大小姐惊傻的,不,不是惊傻,是完完全全大脑直接短路的,是在她不客气的掀开盖子看到的里面物事之后,以至于她直接就是心脏猛地一惊,停跳了半拍,连酒都醒了一半,手中物事拿捏不稳滚落到地上,夜色下那物事从木盒子里滑落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停住了,赫然是:一晶莹剔透的白物,下方四四方方基座铭刻各式文字,上方提手雕刻五爪金龙栩栩如生……
“这……这是……”
唐子柔差点惊叫出声,赶紧又把滚在地上的那物事拿回来颠过来倒过去仔仔细细的观看,入手圆润,质感极佳,她根本无法形容这个东西拿在手里的感觉,相比之下在现代摸到的什么玉佩之流简直是战五渣的货。
再把那底座下面的字对着月光绞尽脑汁的和记忆中的文字去对比,终于认出那上面排头就写着八个大字中的四个:“受、于、天、昌。”尔后在于心中传说中的那货一佐证,顿时猜出个十足十!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一下,唐子柔确确实实傻掉了,终于明白为何两国如此拼命为的是什么。
尼玛。。。尼玛这是传国玉玺啊!!!
第十一回 有朋自远方来
唐子柔怎么想也想不到她这一摸,竟然摸出一个传国玉玺出来。
如此一来,至今为止碰见的阴谋诡计倒都说得通了。虽然不知道为何这个世界里也有这个玩意,但是这个是至宝,那是决计没错的。
传说中,传国玉玺是帝王家的象征,有此玉玺才能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的受命于天的皇帝。只是后来这个至宝遗失了再也寻获不得,此事是自己那个世界的最大谜团之一。
在看这个世界风俗礼数均和自己所处世界的古代大同小异,可想而知自己手上之物恐怕也是具有同样象征意义的存在,其价值已经不能用金钱所能衡量。
自古以来得到这货的人均没有什么好下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这恶一一行人想必是用了调虎离山计,用了一个假货把王五诓骗走,尔后自己守着真货。这么看来那什么什么公子即便不是皇亲国戚,那也是一方诸侯的大将军了,否则要此玉玺无任何用处。而恶一守在这里却不离开,显而易见就是后续还会有人来此接应转移。没准就是按先前自己的推理,连人带物都是伪装成商队离开。
想到这里唐子柔不由的又插了恶一尸身两刀:以他们这恶人心性,如若偷看了玉玺,没准就容易生出贪念携物私逃,眼下自己也就不会断然牵扯其中了。
可恨这些人竟真的不知为何没看过玉玺,反而几番周转到了自己手上。
如今自己案也破了,东西也看了,说什么也没用了,这可如何是好?
最好的办法还是把东西塞回去假装不知,瞒天过海之后再让王五自己过来挖掘尸体找到木盒,如此一来自己自然是推得一干二净,置身事外了!
唐子柔主意一定,就欲把玉玺再塞回去,可谁知身后有人声传来:“唐姑娘~?唐姑娘~?哎呀,唐姑娘!可找到你了!知县大人说体谅唐姑娘彻夜办事辛苦,让我等再来助力,好让唐姑娘能早些回去歇息。”
唐子柔扭头一看,却是不少之前一起吃过饭的捕快寻来了。
这可怎么办?再把东西塞回去?就算塞回去也来不及盖土啊!?而且即便能抓紧时间掩盖上,这班普通人要是挖到这东西此时不看,那迟早主簿,知县等等一干人等都会看到,那牵连可就真的太广了,是福是祸完全可以预见:就是这些知道情况的人恐怕都要死。
如果此时就当刚发现让他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又或者随手一扔放任不管,那也都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但这就等于间接害死其他接触到此物的人。眼看这班捕快越来越近,唐子柔实实在在是狠不下心,暗叹一声‘罢了’,顺手把玉玺重新装好,用衣服稍微盖着抱在怀里,反正此处再没第二个人,心想一会借口这是自己让小二准备的夜宵也根本无人能识破。
但结果实在是她多虑了,这帮捕快到来时候已然被满地凄惨死状的尸体惊的六神无主,哪还有心思去问那唐子柔怀里的看似黑漆漆的破盒子做啥用处?
当下指派人手清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