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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她对男人的裤裆特别留意,每天清晨起来也总瞟了瞟瞿小松那地方,对那男女间打情骂俏、嬉闹玩耍,特别是那些语带双关的、涉及到或男女东西的话语、词句异常敏感,听得心头乱跳、兴致勃勃,好象心里很受用,如同热天吮吸着冰棒般那凉入心肺舒畅服贴的感觉。
从此她便变得忧郁起来,眼睛总是出神地对着某一处,好象多了许多心事,平日间的欢声笑语减少了,走动举止也检点得多。整个人心神恍惚,不知所措,压堵在心头总象有一股闷气,以致心间的烦躁使她常无缘无故怒,平白无故地恼火。
在许环珊的心里,自从奶奶离开了人世之后,哥哥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清楚瞿小松含幸茹苦拚命干活养育着她,她也将哥哥当作她生命的全部,同时,她也知道瞿小松跟她一样。可是,现在,他竟跟表姐好上了,而且做出了那么龌龊的事体来。这让她很伤心,她一个人在太阳底下立着,了一回呆,腮颊晒得火烫,滚下的两行泪珠更觉冰凉,直凉到心窝去。抬起手来揩了一揩,一步一步走出门。
许环珊是让戏校的校长王温舒在街头看中的,因为她生就张好脸和两条长腿,也因为她有一双无比优雅活泛乱跳的眼睛。她尾随着许环珊,一直到了她们学校。那时她让许环珊趴在她的腿上,让人量了从后脖根到尾巴骨的长度,还让人揪着脚踝板着膝盖把腿往头上抬,疼得她小脸变色。许环珊能上戏校就是她的注意,“这孩子真漂亮,我要了。”王温舒就是这样简单地对许环珊校长说。
许环珊不只一次得到这个赞美。她知道自己漂亮,知道唱戏会使自己更漂亮。从此,许环珊每天的清晨和下午的第一节课后就上戏校,她迷上了戏曲,她腿挑得高,而且腰肢灵活,颈项柔软。
许环珊紧赶慢赶,到了戏校到底还是迟到了,练功大厅中,王温舒正指导着其他学生训练。见到了许环珊,威严地斥责:“你怎么迟到了。”
许环珊把眉毛一皱,掉过身子去,将背倚在玻璃门上。玉莹就上前来,挽过雪慧的臂膀:“快点准备。”许环珊就往大厅旁边的小间里走去,那里是她们的更衣室,她边走边脱掉上衣,随便地往椅背上一抛,人也就膝盖一软,在椅子上坐下了,脸上一阵一阵的热。
坐了一会儿,许环珊才站起来,褪去了长裤,把衣服挂到了衣橱的架子上,衣橱挂有白色的小荷苞,装满了丁香末子,熏得满橱香喷喷的。
生命之笔并不粗犷,它以特有的柔和色彩清晰地勾勒出少女的轮廓:修长的身腰,浑圆的双肩,嫣红的小嘴,淡柳似的眉,以及掩映在两条辫子下面隐约可见的胸部曲线。这让许环珊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在戏校里的男人看了心中着火喉咙干一口接一口咽唾沫。
那些想亲昵她的男生常常用独特的方式亲昵她,他们总是借故逗她、气她、直到把她逗哭了,然后又真心实意争先恐后地帮助她。他们觉得她那顺着腮帮流下的都是蜜水。
许环珊随即加入了大厅中排成一条长龙的那些学生中间,跟着他们一蹦一跳走着台步。随着玉莹手掌拍打越来越快的节拍,许环珊跳得满场飞,两只靴子踢踢踏踏地像是灵活的机器。音乐嘎然而止,她转圈已经无数之际突然来个定式稳稳立住,好半天才做出正常人的动作。接着,遂人做着动作,轮到了许环珊,她做出了一个劈叉,反正横劈竖劈都会,一叉能腿裆挨地,自个儿能蹦起来。
肥大的戏袍也难以掩蔽许环珊修长的身子,透明紧身裤使靴子像套在两条光腿上,一踢腿露半个**。王温舒这么打扮着许环珊,似乎是出于一种复杂的趣味。她好像不很经意,但她从许环珊开始就始终注意着她,只是不露声色。不满意了就轻轻拍打她一下,低声说:“样子满机灵的,怎么就不开窍?再来一遍,腰肌放松,呼气。”又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时间一久,许环珊说不定意识到了那轻柔的身体接触并非是随意性的或职业性的,因此她的耳朵老是红得紫,也就跳得特别卖力气。如果四目有所交流,她在对方黑亮的美眸子里看到了什么?总不会仅是母性的温柔吧。
示范时她过来揽了她的细腰,两个身体几乎没有了距离。她成熟的身体对她是一种诱惑也是一种威胁,她紫着耳朵伴随她舞动时的思绪无法平静。她第一次领略到了同性身体上的惊人信息,王温舒无论从学习上或是生活中都对许环珊悉心照顾,尽管她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比许环珊小几岁。
王温舒对许环珊身体微妙的变化出会心的微笑,他们都清楚这女子确实长大了,难于消灭耳膜里许环珊尖尖锥锥的调笑,只有小孩才会有的放肆出现在许环珊的口中,别有一种的大方,甚至是浪荡。
许环珊躺在床上,被褥黏黏的,枕头套上似乎随时可以生出青苔来,她才洗过澡,这会儿恨不得再洗一个,洗掉那身潮气。在床上翻来覆去,烦躁得很。从戏校回到了家里,她就从没跟瞿小松说过一句话。
下午间让妹妹许环珊搅了好事,瞿小松既是懊悔又是紧张,一颗心忐忑不安。最后,他觉得还是要跟许环珊说点什么,就来到了许环珊的房间。许环珊脸朝着墙睡着,他便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颤声地说:“妹妹,的确是做哥哥的不是。”许环珊还是不言语,他接着说:“表姐可是有夫之妇,这等事千万不能声张出去。”
“这有什么,男女的事不是你情我愿能做得了吗。”许环珊腾地跃起来身子,抽出手绢来揉眼睛,带着哭腔继续说:“我只是见不得你和别的女人亲热。”她呆瞪瞪地看了半响,突然垂下了头。他伸出手去揽她的肩膀,她就把额角抵在他的胸前,他觉得她颤抖得厉害,连牙齿也震震作声。
“哥哥,你不要妹妹了吧?”说到这里,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他轻轻地摇着她,但是她依旧那么猛烈地着抖,使他抱不牢她。
………【第一百八十七章 回忆(3)】………
第一百八十七章瞿小松忍不住,差一点噗嗤一笑,他觉得她糊涂的地方本就多,可是糊涂到这地步,似乎不至于吧。“这跟要不要妹妹不一样的。”
许环珊覆倒到了床上,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你们竟是那么相爱。”瞿小松知道被她捉住了把柄,自然由得她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了。“好妹妹,就原谅哥哥一时鲁莽,今后可不敢了。”
许环珊红了脸,酸酸地破涕而笑:“我管得了吗,你要怎样就怎样。”
“再也不了,哥哥就只好好地爱妹妹。”瞿小松知道自己该懊悔的事也已懊悔了,把心一横,索性直截了当的。
瞿小松一歪身,把胳膊撑在许环珊的忱头上,脸俯了下去就嬉皮笑脸地做要亲吻许环珊的样子。许环珊把脸一偏。嘴里就嚷嚷着:“什么啊,人家可是你妹妹。”
许环珊坐直起身来,把两只手拢着蓬忪的头,缓缓的朝后推去。黑暗的房间里就有眩人的光辉,瞿小松站了起来,把两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眼睛直直地看到她的眼睛里。他说:“妹妹,你太美了。”
许环珊依旧两只手插在头里,出着神,脸上带着一些笑,可是眼睛活泛地转动着。瞿小松蜻蜓点水般就在她的额角上轻轻吻了一下。这和许环珊原来的期望相差太远了,她仿佛一连向后猛跌了十来丈远,人有些眩晕。就把手按到了额角,背过脸去,微微地一笑。
他们兄妹又和好如初,小院子里经常响荡着许环珊爽朗的大笑。瞿小松依然在傍晚的时候到戏校接妹妹。他载着许环珊感觉就如背负着她一样,后脖子有一丝热烘烘呼出来的气息,酥酥地痒。
他兴奋异常,把车子骑得飞快,且不停地瞄着路上的小石子或那些坑坑洼洼碾过去,于是他后背的两砣肉球便蠕动着、挤压着,许环珊的胳脯自然弯过来抱紧了他,嘴里叮咛着慢些慢些,别把她撂下去。瞿小松就更加蹬得欢,双手撒了把,吓得许环珊一阵呼叫,车子也就慢了下来。
瞿小松把一条长腿蹬在地上,等待着妹妹下来,而许环珊却还是依依不舍环绕在他腰际的手并没有立即要离开的意思,并且更是将那胸脯更亲密地紧贴着,眼光中流荡着灼热的期待,她想着瞿小松能拥抱她、亲吻她。但这时她觉有人的眼光正朝着她们看,就如惊弓的鸟一般慌张地躲闪进了家里。
许环珊即将进浴间洗澡的想法,害得瞿小松心猿意马。其实后来生的一切极其自然,以致许环珊心里明白,只是早晚之间的问题,她选择在那时洗澡,本身就期待着会生什么。
那时候,明月高挂天上,蓝湛湛的天空显得更加深邃悠远,和熙的春风亲切地吹拂,院落里光秃秃的树冠出低沉的碎语,外面行人的脚步和受惊小鸟的啾啾声在春日里分外清晰。
吃过晚餐后,许环珊的心中就有一股不能抑制的情绪笼罩着,她就说要洗澡,当她经过客厅瞿小松的跟前时还掉落了一件衣服,瞿小松十分猥琐地看着她身体的曲线,当她弯下腰拾那遗落的衣服时,她的臀部仿佛充足了气的皮球,尽管隔着衣服,但还是感到丰腴的妖娆。他仍感到一种犯罪的恐惧,许环珊即将去洗澡的想法害得他心猿意马。
院子里空荡荡,只有在屋檐下、树枝上的晚归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许环珊在后天井快要进入浴间时还回过头对着他张望,那眼光里蕴含着无穷的语言,她和他的眼光对接着,她给他的是鼓励的。
她故意让那浴间的门留下一条缝,她让热水哗哗地流淌在她的山峰上,那令人舒服的感觉传递到了全身,她把手指插进湿漉漉、乱蓬蓬的头中,她的嘴唇因渴望亲吻而焦干,**已经吞噬着她的灵魂,炽热的爱火折磨着她,她把整个女性的特征都露在浴室的门缝中。
瞿小松回头对着外面看了看,天空飘着淡淡的白云,养在缸里的莲花盛开了,一连串轻脆的鸟叫声,在一面潮湿的石灰剥落的高墙,从墙缝里,长着了不知名的小草,开着一朵风中微微颤动的黄花。红漆大门紧闭着,整个院子里静悄悄。
依然有些犹豫,他怎么能不犹豫,许环珊毕竟是赤身**地在浴室里,想到这一点他就热血沸腾呼吸紧张。他浑身象着了火一样,炽热的**,像一群小老鼠似的在血管里奔来奔去。
透过浴室的帘子,能隐隐约约地看见许环珊的脑袋,他的胆子陡然大了起来,很从容地走到浴室门口,非常淳扑地往浴室里窥探,他的耳朵里响起了一阵又一阵洗澡时的泼水声。这声音更使他想入非非。
她在洗澡,挥动着浑圆的臂胳,用窝成勺子状的手掌撩起水洒在自已的脖子上、肩膀上、胸脯上、腰上、小腹上,她整个身躯丰满圆润,每一个部位都显出有韧性、有力度的柔软。
阳光从两堵绿色的高墙中间直射下来,她的肌肤象绷紧的绸缎似,给人一种舒适的清爽感和半透明的丝质感。尤其是她不停抖动着的两肩和不停颤动着的,更闪耀着晶莹而温暧的光泽,而在下面,是两弯诱人的阴影。
为了撩水,她的上身有力的一起一伏,宛如一只嬉戏的海豚,凌空勾出一个个舒展优美的动作。水浇在她身上任何一个部位时,她就用手掌使劲地在那部位揉搓,于是全身的活力都洋溢出来。同时,在被水突然一激之下,又在面庞上荡漾着孩子般的欢欣。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已是她从浴间里出来了。刚洗完澡的许环珊变得更加好看了,她的脸色通红,头几乎湿透了。
许环珊走到自已的梳妆台前,拿起梳子,一边梳着头,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已。从镜子打量自已,是许环珊从小养成的习惯,她喜欢对镜子观察自已,骚弄姿做不同的表情。
这是天气很闷热的夜晚,许环珊额头上不住地流着汗,她用毛巾擦着还在往下淌的汗水,同时继续挽头,她的一只手悬在空中,把头高高地盘起来,琢磨着怎么才能把头固定住,她极有耐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已。瞿小松觉她的目光正移向镜子里的他,她注意到瞿小松眼睛里男人的**。瞿小松眼睛直,失态地看着她似露非露高耸着的胸脯。
“你看什么啊。”许环珊一低头,看见自已高耸的乳峰,有一半已经露在了敝开的衣领之外。一想到她的乳峰正被一个男人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脸顿时红了。
还是在洗澡的时候,瞿小松就窥窃到她用手按着那对不肯安分的山峰。就想到过如果一个男人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