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眼角不知不觉的渗出泪水,钟舜悲哀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在自己生不如死的这年里,原来一直是自己像小丑一样生活啊。
为了忘记她,想尽了所有办法。
她说她喜欢栗色的头发,自己就再也不留栗色的头发。
她说她不喜欢男人戴着耳环的样,自己就将所有的耳钉扔掉了。
从那时候开始,她不喜欢的,他都喜欢,他都爱,包括他自己。
他要努力站在最闪亮的舞台上,为了让她看得到自己的光芒,告诉她当时她的决定有多么的可笑。
所以他不顾一切的奋斗,努力,会了委曲求全,阿谀奉承。
会了绯闻炒作,会了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为的就是尽可能多的见报。
我要让你知道,没有你,我一样过得很好。
钟舜的眼神从清明变成了迷茫,最后变成了楼佳凛看不出来的神色。
楼佳凛勉强动了动,想要自己努力从绑着的床单下解脱出来。
可是她的小动作被上方的钟舜尽收眼底。
真的就那么厌恶我,那么想要逃离我么。
我偏不要——
钟舜猛然伸出手,再次俯下身,将更加炽热的吻向楼佳凛身上的其他地方印去。
看到自己的方法没有取得自由,楼佳凛又开始挣扎着。
本来湿着的身体因为在床上的扭动,带动床上也一片狼藉。
忽然,钟舜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猛然停住,空出一只手,用力地将楼佳凛翻了个身。
而正是这样的一个企图,却仿佛在楼佳凛身上点着了**一般。
楼佳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反抗。
刚才的许久,所用的力气似乎都没有这次这样大。
钟舜愣了一下,也加大了力气。
“你滚——滚开——”用力地挣扎着,楼佳凛的身体在床上不断地起落,整张床都被她震得剧烈摇动。
找到空隙的腿用力地踢上了钟舜的肚,这一下,确实是用了力气的。
钟舜一个吃痛,眼底的怒火更甚。他仅仅抓住楼佳凛的一个肩膀,再一用力,楼佳凛被转过了半个身。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楼佳凛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钟舜停止了动作。
他很少会看到这个样的楼佳凛。
眼里充满了——绝望——
“我求你,停手吧——”眼泪不断的涌上来,楼佳凛恳求着。
“怎样都好——只要不这样——”眼泪不断掉下来,楼佳凛颤动着嘴唇,乞求着。
求求你留给我一些最起码的尊严。
钟舜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停手。
也许若干年后,他会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他决绝的将楼佳凛翻了过来,楼佳凛的脸朝下陷进了枕头中。
钟舜俯下身,向楼佳凛右侧的肩胛骨上吻去。
只因为这个地方,他仍旧记得,是楼佳凛最敏感的地方。
年前每次在一起,只要钟舜亲吻这个地方,不论多强硬,多么不高兴的楼佳凛总是会立刻软化,像乖乖的小绵羊一般瘫软下来,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
而嘴唇碰到的,却不是预期中细软滑嫩的皮肤,而是坚硬的痂——
钟舜愣了愣,稍微向向下一点的地方吻去,可是,吻到的地方,依旧是坚硬的痂。
温暖红润的嘴唇,会撒娇的嘴唇,碰触到的,却是最丑陋不堪的疤痕。
钟舜随手拉开了旁边的床头灯,卧室里顿时一片明亮。
而展现在自己眼前的,是钟舜此生永远难以忘怀的画面。
楼佳凛的后背上,都出布满了暗黑色的结痂,整个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肤。
那些丑陋的伤疤,宛如恶魔一般,定定的定在那里。
钟舜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动弹不得。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顺着伤疤的方向,轻轻抚摸着。
暗黑色的,还有一些,是新鲜粉嫩的部分,看出来,是刚刚长好脱落的地方。
而楼佳凛,就趴在钟舜身下,一动不动,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而后背,就是布娃娃缝合的伤口。
“怎么——怎么回事——”指尖颤抖,钟舜似乎感觉到用尽了全身剩下的所有力气,才断断续续的说出来这样几个字。
楼佳凛并没有说话,她的整张脸都埋在枕头下。冰凉的空气刺激的她的后背一阵阵发冷。
在钟舜碰到自己后背伤疤的那一刻,楼佳凛前些天命令自己重新拾起的伪装,在那一刻全部破碎了。
那手指的温,从肩胛骨,顺着伤痕一直到尾骨。
他一定觉得很恶心啊,原来衣服下面的自己,竟然是这么丑陋的,丑陋到永远见不得光。
“看够了么,如果看够了,求你把灯关上——”
“求求你。”
钟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了起来的,他在那一刻,似乎恢复到了年前的那个男孩,那个sunny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不问缘由的行动的男孩。
钟舜轻轻关上了床头灯,屋里顿时暗了下来。
可是借着洗手间的灯,钟舜依然可以看见楼佳凛后背那一整片一整片的暗黑色的疤痕。
他就这样静静的,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乖顺的坐在楼佳凛的身边。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夜无话。
。。。
 ;。。。 ; ; “以你现在的力气,我也不介意在公共场合和你有什么亲密举动,你最好小心一些。”
听了钟舜的话,楼佳凛第一次软弱了下来。
看着楼佳凛塌下来的肩膀,钟舜站起身,嘭的关上了车门,然后自己从另一侧,上了车。
汽车的发动机在巨响之后,飞速驶离了停车场。
一上,钟舜把车开的飞快,旁边不满的其他车辆纷纷鸣笛示意。
两个人一无话,楼佳凛的目光最开始都集中在钟舜握着方向盘时露出的胳膊上,那个牙龈似乎越来越深,还泛着血迹。
慢慢的将头靠在了车窗玻璃上,楼佳凛闭上了眼睛。
只有马上的灯光昏暗的照着。
正在开车的钟舜眉头紧皱,现在他的心里,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如果自己不是正好安排在楼佳凛包厢的对面,可以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对面的一举一动,是不是楼佳凛今晚就要喝死自己了。
如果自己不是看到那边好像发生了冲突,看到楼佳凛离开后,自己不顾一切的冲出来,是不是就不会看见楼佳凛和那个混账小在停车场卿卿我我了。
是不是心就不会这么痛。
楼佳凛啊楼佳凛,年前,你能牵动我的思绪,没想到年后,我还是输给了你啊。
不能看见你喝酒,不能看见你伤害自己,更不能看见,你在别的男人怀里。
我就是这么贱啊,在已经被你弃之如敝履后,却还是跟在你身后,放不下你。
想尽办法多留在你身边,因此自作主张的参加了rm,因此和公司闹得很不愉快。
在你看不见的角落看着你,想要守护你。
可是,我是恨你的啊,我怎么能继续呆在你身边,这个曾经欺骗我,又毫不犹豫离开我的人身边。
我本来应该在看到你痛苦的时候开心地笑,为什么,看到你失望痛苦的样,我的心里反而千万倍的伤心。
想到这里,钟舜将油门踩到底,车快速驶入了黑夜。
很快的,车就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楼佳凛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看向窗外,一切都是自己不熟悉的景象。
钟舜停下车,从这边走下车,走到楼佳凛的另一侧,打开车门,冷声说道:
“下车——”
楼佳凛没有动作,只是轻声说道:
“送我回去。”
“下车——”
“送我回去——”
钟舜听了,猛地钻进车里,将楼佳凛扛在了肩膀上,扛出了车门,将车门嘭的一声关上。
楼佳凛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用力挣扎着。
此时,她头朝下被钟舜扛在肩膀上。
伸出手,想要用力捶打钟舜的后背,高高扬起的拳头却在落下的那一刻想起了钟舜刚才胳膊上那个血红的牙印,因此,只能轻轻落下。
楼佳凛停止了挣扎,趴在钟舜的肩膀上,低声下气的说道:
“求你,放我回去。”
钟舜停了停,身体颤了颤,却终究还是迈开步向前走去。
钟舜停车的地方,是自己居住的酒店的vip通道。
身为高级五星级酒店,酒店深知,会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前来居住,尤其是一些偶像明星。
因此,为了防止顾客受到粉丝骚扰,酒店特意在这个几乎没人的地方开设了一条vip通道。
所有贵宾客户都拥有可以使用这条通道的权限和门卡,只要进入酒店,就可以直接到达vip楼层。
钟舜顺利的刷开门禁,从后面没人注意的地方,就这样扛着楼佳凛,走上了电梯。
门口站着一个负责迎宾的侍者,抬起头,刚好看到大步走进来的钟舜以及被他扛在肩膀上不断挣扎的楼佳凛。
侍者惊呆了,想要走上前去询问,钟舜扭过头,冷冷地说:
“我和我的女人在一起,不关你的事。”
认出了面前的muse,侍者想了想,后退了一步,乖乖低下了头,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楼佳凛恨得咬牙切齿,这是什么酒店啊,难道都没有人出来伸张正义么。
就这样扛着楼佳凛走进了电梯,钟舜按上了29层。
电梯空无一人,楼佳凛也停止了挣扎,她淡然说道:
“反正进来也进来了,你放我下来,我听你的就行了。”
“你这样扛着我,我很难受,我刚喝过酒的——”
钟舜身体顿了顿,但还是没有将楼佳凛放下。
而楼佳凛觉得,在电梯上升的短暂的几十秒的过程中,钟舜整个人好像一个愈演愈烈的火球,仿佛马山就要爆炸一般。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钟舜迈着长腿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楼佳凛并没有夸张,钟舜瘦了,以至于他的肩膀隔得楼佳凛的胃生疼。
利落的刷开了房门,钟舜的套间里一片明亮。
楼佳凛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被摔在了一个十分坚硬的地方,她的头撞在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顿时一阵头晕目眩。
等到她回过神来,钟舜已经拿起了淋浴的花洒,打开了闸门。
顿时,冰凉的水就朝着楼佳凛的头上和身上浇过来。
“你疯了——“楼佳凛大叫,想要伸手抢夺钟舜手里的花洒,可是浴缸底部滑,钟舜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浴缸外面,举着花洒,看着她。
原来自己一进屋,就被钟舜带到了洗手间,放进了浴缸。
几次挣扎试图站起,水也溅到了钟舜的身上,钟舜白色带有黑色斑点的休闲衬衫很快就湿透了,头发也很快的湿了起来,有些凌乱的贴在额头上。
而楼佳凛这边,明显更加狼狈,不仅头发湿透了,身上的白衬衫也几近透明。
楼佳凛性不再挣扎,过多的冰凉的水已经让自己感觉不到温,她的嘴唇哆哆嗦嗦的没有血色。干脆闭上了眼睛,任由水柱打在自己身上。
忽然,钟舜关上了水龙头,将花洒扔在了地上。
他有些癫狂的俯下身,狠狠拽住楼佳凛的双臂,双眼通红的吼道:
“你挣扎啊,你怎么不挣扎啊,刚才不是恨不得杀了我吗?”
楼佳凛慢慢勉强睁开了眼睛,全身泡在冷水里的感觉实在难受,但是她仍旧勉强挤出了一个有些轻蔑地笑容,说道:
“完了么,完了就让我离开吧。”
。。。
 ;。。。 ; ; 出了musichall的大门,外面的风很冷,楼佳凛一下清醒了很多。
感受到紧紧扶着自己的双手,楼佳凛站直,轻轻拨开了秀和的手。
秀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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