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意大利的飞机上,父亲对我讲了很多他的继承人的故事,在他口中,那个人除了身体柔弱一点以外,简直是最完美的BOSS接班人。
这个说法,让我对他的印象又不自觉地差了几分。
父亲并不是毫无准备地就把我带回意大利的,在我们到达意大利的当天晚上,父亲就已家族的名义举办了一场酒会,在酒会上大张旗鼓地宣布他收了一个义子,也就是我。
父亲有意无意地抬高我的身份,让在场心思活络的老狐狸们纷纷猜到了什么,一个个对我热情的过分。
因为父亲交待过我不要乱说话,所以我只能摆出一副酷酷的样子待在一边装哑巴。
等到父亲和那些大人们认真谈起家族生意的时候,我才有机会躲到了旁边的餐桌后面,开始拼命填饱自己一直在咕咕作响的肚子。
在啃掉两只烤鸡腿之后,我还没来得及擦嘴,就看见了餐桌对面一个傻傻的盯着我的'img'fwlnk_170。gif'/img'孩。
他长得可真漂亮啊,头发颜色和我一样都是银紫色的,不过他的眼睛比我漂亮,是紫色的,不像我,只是很大众的墨绿色。
他傻愣愣地看着我的样子很可爱,我恶作剧似地拎起另一只鸡腿想塞进了他的嘴里,把他吓得退后了几步。
等到客人全部散去,父亲正式介绍我给家族的人认识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个让我很有好感的漂亮'img'fwlnk_170。gif'/img'孩,就是那个抢走了我的身份,抢走了我的父亲和我的一切的那个白兰。
白兰是个讨厌鬼,这是我在认识他第三天以后得出的结论。
他脸上好像永远都没有微笑以外的表情,无论父亲怎么责骂他,家庭教师怎么训斥他,或者体能老师怎么“折磨”他,他都不会改变表情。
这个另类的面瘫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开始不断地找他的麻烦。
和他一起上文化课的时候,总是趁老师不注意去骚扰他,偷偷在老师的文具里放蟑螂老鼠再嫁祸给他或是上体能课的时候仗着自己身体好,欺负他之类的事情我都做过。现在想想,那时的行为确实是挺幼稚的,但是让我丧气的是,无论我怎么做,白兰还是一直在微笑着,怎么也不会改变表情。
后来渐渐长大一点以后,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就变短了,父亲开始带着我不停地参加各个家族的酒会,向他们夸耀我有多么优秀。
之后父亲还把我送进了专门培养黑手党的学校,并暗地里嘱咐我,要我尽量拉拢多一些的盟友,把白兰打压下去。
和白兰作对这种事向来是我最喜欢做的,所以我从我上学的第一天开始,就有目的地针对起他来。
白兰不是受'img'fwlnk_171。gif'/img'生欢迎吗?没关系,我也很有魅力啊,只要随随便便抛几个媚眼,说两句好话,那些没骨头的'img'fwlnk_171。gif'/img'生就一股脑地凑上来了。
白兰在'img'fwlnk_170。gif'/img'生里也吃得开?也没关系,'img'fwlnk_170。gif'/img'生都崇拜强者,我在各种竞赛中屡屡获胜之后,屁股后面又跟了一串的小弟。
凭借着父亲给我的大笔资金,我又招揽了不少高年级的好勇斗狠的学长做手下,一时之间我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带领小弟冲锋陷阵时一样。
带着这些“部下”,我开始在学校里横着走,谁敢反抗我就揍谁。哦,不,在这里我们不能这么文明,应该说:谁敢不听我的话,我就一枪崩了你!
我做的这么嚣张,一方面是为了宣泄满肚子的怨念,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引起白兰的注意,我真的很想看到他再次认真看着我的样子。
我的这些行为触怒了学校里一些其他的势力,本来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血战的,结果等来的却是白兰已经摆平了矛盾的消息。
你竟然宁愿去和别人调解,也不愿意来跟我说话吗?
不知道哪里冲来的一股怒火,让我冲动之下,带了一帮人去找白兰的麻烦。
白兰身边也有自己的势力,不过因为我这段时间的行动,使他身边的人少了很多,所以我们很容易就打败了他们。
而白兰在被我发泄似的踢了几脚以后,就昏迷了过去。我这才想起,父亲多次跟我提起的,有关于白兰那柔弱的身体的事情。
我一下子慌了,白兰毫无声息地躺在地上,就好像已经死了一样。
直到有人叫来救护车,要把白兰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赶紧跟了上去。
因为我下的重手,导致白兰要在医院躺上整整一个月,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站在白兰的病房外面,透过玻璃窗往里看,白兰苍白的睡脸一直深深的烙刻在我的心里。
那天晚上,我这辈子第一次做了春梦,而我在梦里抱的人,居然就是白兰!
醒来以后,我面对着床上的狼籍,一点话也说不出来。
为了证明一些东西,我把那天早上来我房间帮我收拾东西的'img'fwlnk_171。gif'/img'仆拉上了床……
完事之后,我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在做的时候,无论身下的'img'fwlnk_171。gif'/img'人怎么挑逗呻吟,怎么竭力讨好我,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的身影,一直都是白兰。
承认吧,我是真的爱上白兰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呢?是在看见他苍白无力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还是在得知他在背后帮我解决麻烦的时候?或者是在更早一些……初次见面时,看到他那副啥啥的表情的时候?
我可能真的是个不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吧,明了自己心意以后,为了不让别人接近白兰,我在学校里散步谣言,让所有人都鄙视他,不愿意亲近他。
为了能多见他几面,我不断地找借口来向他挑衅,但要是真的有人敢动手起伏白兰的话,我也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在我日复一日的努力下,白兰开始不再总是对我微笑的,他的脸上开始出现愠怒,难受,委屈等等一系列的表情,这让我愈发兴奋起来。
白兰的这些表情是属于我的,都是我的,这些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不会把我的珍宝让给任何一个人。
就在我开始计划起怎么得到白兰的时候,父亲带我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参加黑手党的重要聚会,把生病的白兰留在了家里。
当我回来再次见到白兰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白兰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身份不明的漂亮少'img'fwlnk_171。gif'/img',说是他请来的贴身保镖。那个少'img'fwlnk_171。gif'/img'和他站在一起时那种和谐的氛围,让我看了格外刺眼。
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错觉,因为这个少'img'fwlnk_171。gif'/img'的出现,白兰的情绪波动变大了,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明显地我恨不得撕碎那个让他变化的'img'fwlnk_171。gif'/img'人。
白兰为那个少'img'fwlnk_171。gif'/img'编造了一套我们都知道有水分的身份背景,还为了这个人跟父亲辩论。
我故意跟过去想要和引诱那个'img'fwlnk_171。gif'/img'人,可是没想到她比白兰更像根木头,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不说,后来甚至还出手打伤了我。
父亲为了我的安危着想,把白兰赶了出去,可是这不是给了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吗?不行,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向父亲求了好久,终于让他答应我住到白兰那边去。
白兰在见到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真有趣啊,看到父亲的亲笔信,他不情不愿地把我放了进去。天知道,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多想仅仅搂住他一顿痛吻,那微微撅起的嘴唇似乎在引诱我上去品尝一样。
我故意选了白兰的对门作为我的房间,还总是大敞着门,把电视音响的音量开到最大。虽然我自己也有点受不了,但是只要能骚扰到你们,不让你们做小动作,我就满足了。
和我向往的有那么一点出入的朝夕相处的日子才过了几天?白兰居然遇刺了?是谁?是谁敢这么做?
匆匆忙忙地跑到医院,看到那盏刺眼的手术中的红灯,再看看那个呆呆地望着手术室大门的所谓的“保镖”,我的气不打一处来,想也不想就一拳挥了过去。
除了闪过我的第一拳以外,她一点反抗也没有的任由我对她拳打脚踢,直到父亲赶来阻止我为止,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等到白兰的手术成功,被送去观察室观察以后,父亲不由分说地把我硬是带离了医院,无论我怎么费尽口舌,也不同意我留下来照看白兰。
我对父亲的行为很不理解,为什么他不让我继续打那个'img'fwlnk_171。gif'/img'人,为什么他不让我留下来照看白兰?
父亲给我看了一盒录像带,如果不是里面确实出现了白兰的身影,我甚至要以为里面播放的是一部魔幻片。
那个下半身变成蛇尾的'img'fwlnk_171。gif'/img'人真的是那个毫不反抗任我踢打的人吗?那个在转瞬之间就让周围所有活物都变成石像的怪物真的是现实中存在的生物吗?
白兰……白兰他不知情的吧,不行,我不能让那个可怕的怪物继续待在他的身边。可是没等我想出什么主意赶走或者杀死那个怪物,父亲就给我泼了一头的冷水。
我被禁足了,禁止离开家门,别说是去医院看白兰了,就算是学校,也不能去。
我每天在家里为白兰的安危担心不已,可是管家还有所有的仆人都被父亲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牢牢的看住我。无奈之下,我只能每天和派去医院了解情况的部下通电话,以此来了解白兰的情况。
就在我煎熬了一个星期以后,医院那里终于传来了白兰苏醒的好消息。趁着父亲不在家,我翻墙出了院子,一溜烟地跑去医院看他。
虽然后来还是被父亲训了,但是看到白兰的喜悦已经远远遮盖住了其他。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怪物动的手脚,白兰很快就康复了。回到学校以后白兰突然变异常积极,开始不动声色地和别的家族继承人交好,还在暗地里分化了不少我原来的势力。
对此,我毫不在乎,只要白兰高兴,就算是要我把杰索家族双手奉上,我也心甘情愿。我甚至开始幻想未来,我作为白兰的左右手待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执掌乾坤的情形。
幻想还没开始,就有了要破灭的迹象。
在家族举办的庆祝白兰痊愈的酒会上,一个晴天霹雳把我整个人都电晕了。
那个怪物怀孕了,怀的还是白兰的孩子!
白兰放下了手里一切的事务,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围着那个怪物转,几乎到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地步。
远远的看着那两个人在一起异常温馨的画面,我恨得咬牙切齿,紧握着拳头,连指甲把手掌划破了也不知道。
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个星期,在偷听到白兰跟父亲报备,说是要去日本一趟,很快回来。请父亲在这段时间内派人好好照顾那个怪物的时候,我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除掉那个怪物。
因为父亲多次带我去参加各种黑手党的集会的关系,我也算是认识了不少家族中的能人。其中,就有隶属于基里奥内罗家族的天才科学家——肯尼希。
肯尼希脾气古怪,对所有人都是阴阳怪气的,很不讨人喜欢。但是因为他的能力以及他背后强大的基里奥内罗家族的关系,也没有人敢得罪他。
我和他算是比较谈得来的那一型人,所以才从上次和他聊天的时候知道了他最近苦恼的事情。
肯尼希正在和另外两个黑手党里面出了名的天才科学家威尔帝和伊诺千堤合作,一起研究一样在他们口中可以改变未来势力格局的伟大兵器。
但是这种伟大的研究最近进入了瓶颈期,说是在用动物做实验的样子,但是找到的那些动物,即使是像老虎狮子这样强大的猛兽也熬不过他们的实验,因此觉得非常苦恼。
肯尼希说,要是能找到更为强大的生物做实验体就好了,只要成功了第一个,剩下的也就不成问题了。
因为他的这番话,现在想来,那个被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怪物不正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吗?
我偷偷地把白兰遇袭那天拍到的录像带拷贝了一份,寄给了肯尼希,我敢肯定,他一定会感兴趣的。
果然,在他收到录像带后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联系上了我,一开口就像我讨要那个怪物。
我没有趁机狮子大开口地敲诈肯尼希什么东西,只是要了他的一个承诺,要是以后他不再为基里奥内罗家族工作的话,优先考虑加入杰索家族。
肯尼希爽快的答应了,我立刻把昏迷不醒的霄打包给他送了过去,并叮嘱他说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也不能把她的消息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