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了!
下次去吃kfc绝对不要叫上她!
小剧场:中秋快乐!(上)
“越前,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墨·伊丽莎白的眼睛璀璨夺目,里面投射出一种期待。
凉凉地瞥了她一眼,自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是无奈地叹息:“你这家伙,小心吃多了消化不,良。”
“我就知道越前你最好了!不愧是本殿下的专属物!太了解我了!”墨·伊丽莎白激动地转圈圈。
说起来也奇怪,她搞不懂为什么是饲主的她会征求宠物的意见啊?真是奇怪……
不过这些只在她脑海中闪过停留一秒钟,转眼就抛到脑后。要知道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中秋节!什么概念?!这是吃月饼的节奏啊!!
“但是,有一个条件。”越前倏的出声打断某墨的疯狂幻想。
什、什么?!
“还、还有条件?!越前龙马你不要得寸进尺!哦凑,姐想要吃月饼你管得着么你?”告诉你,谁都不可以阻止本殿下吃月饼!否则,休怪姐姐我翻脸不认人!
真是的,这火爆的臭脾气还没有改掉。“喂,我的要求是你自己动手做月饼,否则我们就不吃。”
“why?whywhywhywhy?去街上买不行么?干嘛非得自己做?浪费时间又麻烦!”墨·伊丽莎白不乐意了,凭什么她要自己做啊?
要知道,除了吃饭洗澡穿衣服等这些必要的情况外,她可是从来没有动用过她金子一般宝贵的手的!
用中国那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来形容她再好不过了,她为嘛必须要破例啊?虽然她是很想吃月饼的说……
“笨蛋,不自己做哪里来得吃啊?哦,我知道了,从来不下厨房的墨殿下害怕了,是吗,原来是这样……”
墨一把掐住越前的脖子,死命地摇:“你把我的宠物带到哪里去了?赶快把他还给我!不然姐姐我就掐死你!”
“白痴,还差的远呢!”越前低下头,继续逗弄他怀里的卡鲁宾,卡鲁宾也时不时地发出一声舒服地叫声。
“好!做就做,谁怕谁啊?姐就不信姐搞不定这玩意儿!手机拿来!”墨霸气地一伸手,从越前手里接过电话。
“喂!栗子头,记得带上你家那位来我家吃月饼,姐今天亲自下厨给你们尝尝,对了!记得叫上其他人,还有,别忘了买材料!姐天天下馆子,家里冰箱还空着呢,啥也没有,想做也做不成,还有,给姐姐我速度点,少浪费我时间!懂?挂了!”
挂掉电话,挑衅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越前,洋洋得意。
越前无语,这家伙发什么神经啊?打个电话而已那么得意做什么?
没多久,门铃就响了。所有人都围在门口,手里大包小包地提着做月饼所需要的材料,墨点点头,效率真高!
“哟!我们家一向懒得动的墨殿下竟然也会亲自下厨,不会是想毒死我们吧?哎哟!你好狠的心哪!”莉·伊丽莎白炸呼呼地怪叫。
墨斜睨了她一眼,懒得理她,和没脑子的人计较只会降低自己的智商。得,智商本来就不高再低就不是人了。。
小剧场:中秋快乐!(下)
“哼,姐姐我不和你计较!”墨特傲娇地一哼,转身朝厨房走去,把客人撂在了一边。
所有人都觉得一阵寒风吹过。
莉·伊丽莎白特同情地看着越前:“妹夫,你辛苦了。咱家妹子从小到大就缺根筋,说白了就脑残!智商不高,考试回回四十分,不得不说,如果不是知道她智商就这么点,我都怀疑她是不是高冷到对这些不屑一顾了!
还有,就她那米虫性格,雷打不动,只要给她一堆零食一个床,她就可以在那上面待一辈子。
她女汉子的属性也真心伤不起,那可不是先天的,这可是后天人为的,改也改不掉了,或许可算她唯一的优点了吧,如果哪天你得罪什么人推她出去顶着,保证你没事!
还有,她做的东西千万不要吃,那人记仇地不得了,保不准什么时候你得罪了她还不知道,结果误食了她做的食物那就是医术再高明的医生也救不了你了……
还有还有……”
“嘭”
“莉·伊丽莎白,你他娘的有本事来比比?你也不见得比我好到哪里去!经常犯二不说还特别爱惹事!给你一百万你都能把自己卖了!说你蠢你还当夸你一样沾沾自喜,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要知道姐智商虽然不高,不过如果姐愿意,认真学习跳级都不是问题我给你讲!还有,你以为你智商多高?每次考试不就比我多零点五么?下次姐也比你多个零点五给你seesee!”
“墨·伊丽莎白!你皮痒了是吧?在你老姐我面前自称姐,你也不掂量掂量,不就是做月饼吗?谁怕谁啊?比就比,就怕到时候有人输了不认账!”
两个人猛蹬对方,似是要把对方看出一个洞来。
“电光火石间双方人马已经准备好了,我是本次比赛的裁判,黑猫(纯属客串),请多指教,接下来就让我们把摄像机对准双方队伍的参赛者,他们分别是……”
摄像机刚要移动,就听见黑猫说到:“ ;不过在这之前就让我们来看看本次比赛的评委,他们分别是菊丸 ;英二,桃城 ;武,海堂 ;熏,大石 ;秀一郎。”
“莉丫头和墨丫头的对决吗?真是青春那青春~”桃城发出无限感慨。
“嘶~白痴。”海堂,你这是在挑衅么,有木有听过不作死就不会死?
“臭蛇,想打架吗?”
“打就打!怕你吗?”
……
“英二,注意一下形象,口水流出来了……”大石在一旁提醒着菊丸英二,但貌似作用不大。。。
“咳咳,现在来看一下我们的参赛选手……”
黑猫目瞪口呆,话筒落到了地上。
谁能告诉她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还打起来了?月饼呢?不做了吗?
一旁看戏的七瑾染(客串客串~)拍拍黑猫的肩膀,道:“她们两个就在刚刚你介绍评委的时候一言不合就互相砸菜,结果就把厨房搞成这个样子了。真是苦了越前和不二。我估摸着买来的食材应该也所剩不多了吧,想把还没有拆封的面粉藏起来,谁知被她们两个发现,这下子面粉也没了,月饼是彻底做不成了。╮(╯▽╰)╭”
“那有没有受伤?”
“没有啊,被拉去参加比赛的人包括越前不二除了雅悯(沫沫~)阿凉(亲爱的~)都在那里坐着看戏呢。”
“……他们两个就一点也不担心?”黑猫疑惑,谁知换来七七的冷哼加白眼:“不担心?他们别提有多担心了,只不过等她们两个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们再去安慰一下,这一来培养感情,二来他俩还不用受伤,三来让她们两个打完了她们才会消停,一举三得,可见不二越前心机多重,都不知道该担心谁。”
“……”
“诶诶!你们不做月饼了吗?”
“墨,莉,别打了!”
“你们两个这是要把厨房毁了的节奏啊!”
……
(总之,厨房里一片混乱,直到最后,两个当事人打累了,背靠着背睡着了……)
**殿下° 不想回忆的曾经
“呐,羽,那个贱女人好像不上当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公司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现在就只有她能帮助我们了!”
“可恶!如果不是情势所迫,我怎么可能会这么低声下气地求那个女人!还说什么我只是她的一个玩具,笑话!当初她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不就是因为我的这张脸吗?真是个肤浅的女人!”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内容……还真是冤家路窄呢……
“她以为她是谁啊?还不就是一个私生女!她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生下来!”
尖酸的语气夹杂着浓浓的嫉妒与怨恨。记忆被唤醒,往事如流水一般涌现——
“墨·伊丽莎白,你跟本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世上你懂吗?因为你,你妈妈才会难产死的!就是你克死了自己的母亲!”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没有……
“你爸爸他讨厌你!你看他又娶了别的女人,说明他根本就不爱你,不爱你妈妈!你只不过个野种!一个私生女罢了!”
不是的!你们胡说,爸爸是爱妈妈的,他是爱她的,她不是野种,不是……
“墨·伊丽莎白,你知道吗?你的出生是不被任何人期待的,包括,你的母亲。”
不被……任何人……期待吗……
……
“我真是后悔没有当初让你直接死在她肚子里,这样她就不会离我而去了!”
爸爸……
私生女,野种,扫把星……如同魔音一般声声环绕耳畔。她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已经记不得是多少滴了。直到血流干了,伤口结痂了,痛苦麻木了才没有那个难受。
但是……
为什么现在你们还要揭开那层疤痕,让它流血呢?为什么?我就真的那么不被渴望吗?那么的没有存在感……
被所有人厌恶?
对,没错,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可以害死自己父母的人,爸爸虽然对她感到愧疚,但从来不会主动关心她,只是每个月零花钱都会比其他人多而已,但他知道的,她根本就不缺这些!
除此之外,他从来不会注意到她,每每她想引起他的注意,去做了混混,不认真学习,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责备过她,即便她受伤他也没有关心过她……
哥哥姐姐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这样一个人就是从他们口中得知的,她曾经用自己的手段挽回过英国皇室的名誉,也仅仅是换来他们的愧疚,是吗?是的吧……
低垂着头,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用自己的方式来泄恨,反正也没人理会她,她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只需要按照她的想法做就好了……
“喂!你们,在背后说我坏话不好吧。”墨邪肆地弯起一边嘴角,懂她的人就会知道这是她陷入狂躁的象征。
可是他们不知道,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她。但却被墨·伊丽莎白浑身散发的戾气威慑住。
只见墨缓步走向安圣羽和安娜,每一步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份煎熬,如同死神的召唤……
安圣羽目光闪烁,突然跪倒地上,磕头求饶。墨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一旁的安娜也吓得双腿发颤。
可谁知,跪着的安圣羽猛的站起来,往墨的脸上划去,墨·伊丽莎白本能地用手去挡,理所当然地,手臂被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不一会儿,鲜血便浸染了她雪白的t恤。
看着这鲜艳的红,墨不怒反笑,这笑声张狂刺耳,有点发泄的作用。再次看向他们时,那血红的眼睛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就是这双眼睛,让她成为所有人鄙夷嘲笑的目标,她已经受够了。
墨毫不留情地对他们挥起拳头,打的他们惨叫连连,不停地求饶。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那两个人已经奄奄一息,墨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道:“你们说的不错,我确实是扫把星,不受宠但依旧是尊贵的墨殿下,不是你们这等平民可以指手画脚的。除此之外你们不要忘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另一个足以让你们生不如死的身份。”
切记,不要惹怒了她,这,仅仅是个开始……
**殿下° 温馨一刻
墨甩了甩受伤的手臂,离开那条巷子。没走几步便被人叫住。
“诶?你怎么在这儿?”这是莉·伊丽莎白的声音,曾经那个眼神复杂说话却不留情面的姐姐。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墨·伊丽莎白冷哼,惺惺作态,不过她竟然随遇而安到忘记了那些年的耻辱,真是失败。
“喂!你发什么神经啊?好好的谁又惹到你了?惹到你了直接上去k。o他不就好了?干嘛冲我发脾气?”莉·伊丽莎白有些莫名其妙,她完全记得不哪里惹到了她,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我竟然忘记了你们曾经的话,这是我的耻辱我记着,但如果从今天起你还要来找骂,我随时奉陪,不要以为我还是曾经那个傻子,骗了我那么久也该满足了。”墨·伊丽莎白笑得邪佞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