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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儿”马淑芬嘀咕道,“开春了,炉子是不是该撤了?”
“先不能撤,这些花草都娇贵着呢,温度达不到容易死,过些日子再说吧”吕国栋坐在椅子上,做了个深呼吸,翘着腿儿说道:“儿子说得不错,这地方是挺好,舒坦”
“你可别什么都听他的,你看他,年纪轻轻的,没事儿就坐这儿翘着腿,泡壶茶,死气沉沉跟个老头儿似的,一点年轻人的样子都没有”
“呵呵,就你儿子那好动的劲儿,他要是跟个老头儿似的,那我算什么……”
镇初中的教室里,陆扬看着下面空着的那个位子,皱了皱眉头,这学生今天又没来?教学这么多年,还真是没见过这么自由的学生
不过他也承认,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师,他也没见过进步这么快,这么聪明的学生这一学年不仅见到了,还一下子见到了两个,真不知道初二那个正在自学大学课程的孩子要聪明到什么程度
或许天才都是这么与众不同?可人家温小慧学习比他还好,不还是乖乖地坐在教室里听讲么……咦,那姑娘桌子上放的是什么书?怎么看着书上的图形好像是几何呢?
顿时,陆扬的头上就挂了黑线……拜托,我这是语文课好不好?
温小慧桌上放着一本数学的习题集,刷刷写了几笔,忍不住转头看了眼旁边的空位……这家伙今天又没来上课,真是有够嚣张的本姑娘考全市第一都没这样儿,你却是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
虽然每天晚上都能见面,但感受着身边的空旷,温小慧却是感觉那么的不习惯,这才半年的时间,就已经习惯于身边有人总是用灼灼地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日子了,没有人插科打诨,没有人来招惹自己,原本应该是挺好的事情,为什么现在却是有些空落落的呢?
放学又要一个人回家了。
哎……
吕浩然没有听到心上人的叹息,此时他正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北山镇的大街小巷上,目光往四周看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终于,在转到镇初中后面的那条街的时候,他眼睛亮了起来
镇初中后面的这条街道并不算繁华,学校封锁了后门,禁止学生从后门进出,所以这里和前门的繁荣比起来,显得有些冷清,路边的门市房甚至很多都被用做了住宅房,其中一个门面挺大的门市的卷帘门上,贴着用白纸打印的打字,“招租,电话”
吕浩然跳下车,按照上面的电话拨了过去,对方是个男声,听说是来租房子的,说话很热情,让吕浩然稍等一会儿,说是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吕浩然就站在门口,散出神识查看起房子的内部结构。
这是个不小的门市,北山镇的门市大多带有后院或者仓库,这间也不例外,有一个很大很空旷的院子,房子内部也没经过太大的改动,面积足有一百多平米,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
收回神识,吕浩然一抬头,就看到对面来了几个人,朝旁边一家台球室走了过去。
双方打了个照面之后,俱是一愣。
“小,然,吕……”带头的那个人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称呼什么好,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叫,直接招呼道:“那个……忙啊?”
吕浩然眯了眯眼睛,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来人正是那天在砂锅店有过冲突的赵秃子,大概是受了郭瑞警告,见到吕浩然之后显得有些拘束,见他这样儿,吕浩然就纳闷儿了,心说你看到我难受,那就直接该干嘛干嘛去呗,过来打声招呼干什么,大家又不熟,再说,看你这话说的,我一大活人在这儿傻站着,你问我忙啊?
他却是不知道,郭瑞曾经对下面的人说过,见了吕浩然一定要客气,而且必须通知郭瑞,而且特地说明吕浩然是他的恩人,谁也不能惹,不然他绝不轻饶云云。
“你……在这有事儿?”赵秃子在年前就被放出来了,初仲林其实就是给他们一个警告,并没打算真把这些人怎么着,不过却把赵秃子吓得个不轻,在派出所那几天他着实没少遭罪,那些民警和联防员听说是初书记交代的人物,差点就把他往死里整了,被放出来之后,他却是安分了很多,没再去找金大海的麻烦,也不再整天惹事儿了。
“没事儿,我等人”吕浩然奇怪地看着这家伙,心说你是不是有病啊,咱俩不熟,你干什么呢这是?
“哦,等人啊……”赵秃子也是别扭得紧,想凑热乎吧,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他才憋出句话来,“那个,你慢慢等,我还有事儿就先走啦”
吕浩然看了他一眼,没吱声儿,赵秃子摸了摸大光头,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和同伴进了台球室,他身后一个小伙子忍不住问道:“赵哥,那小子是谁啊,怎么厉害哄哄的?”
年后,赵秃子老实了许多,不再四处逛荡,租了这儿的一块地方开了间台球室,准备做点生意,这小伙子是他同村,还算是本家,还在上高中,学习极差,已经打算辍学了,一向最是崇拜赵秃子这样的混子,感觉这样的人很风光,过年在村里见着了,就非要跟他混,赵秃子劝了几句见他铁了心不去上学了,也知道这孩子上学没前途,就没拒绝,他正缺个看店的人,就把他带过来了。
“闭嘴,那是郭老大的……朋友”赵秃子有些别扭的说道,郭老大说吕浩然对他有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郭老大见了他都很客气,你以后见了他给我注意着点儿”
赵秃子没说的是,年前我进班房呆了那么多天,被人整个半死,就有这人一半的功劳,我都惹不起,你小子最好还是掂量掂量吧,不过不用多说,那年轻人就已经吓了一跳。
“郭老大的朋友?”那年轻人张了张嘴,郭老大啊,以前看赵秃子的时候就羡慕得不行,郭老大,那可是需要他仰望的人物啊这小子运气可真好……他忍不住在心里羡慕地嘀咕道。
吕浩然在外面没等太久,来了一名中年男人,正是房主。
那人见是一个孩子要租房,还以为被忽悠了,本打算训斥对方一通然后掉头离开的,吕浩然表明了身份,甚至拿出了户口本才让对方相信,虽然奇怪有人竟然会让家里的孩子来租房,但贴了告示两个多月,终于来了主顾,他也没有放过的道理,接下来就简单了,吕浩然看过对方的房产证,然后签订合同,付款,这房子暂时就是属于他的了
房租一年六千,一租一年,北山镇不比市里,房租很低,这点儿钱如果在大城市,别说门市了,连间公寓都租不起。
中年人拿到钱,交出钥匙后就离开了,而吕浩然,则是开门进了屋子,四处看看,然后就从里面把大门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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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力大无穷】………
看着房间内坚实的水泥地面,吕浩然摇了摇头,水泥地面太过坚实,不够方便,他抬脚往后院走去,随着他的步伐,地面仿佛变成了微风拂过的水面,波动了起来,一道道蛛网般细密的裂缝开始出现,随着地面波动幅度的变大,裂缝也越来越大,当他走到后门的时候,地面上的水泥已经破裂成细小的碎块。
院子空间倒是不小,足有两百多平米,足够宽敞,这是吕浩然最为满意的地方,并且院墙比较高,附近又都是平房,不会有人站在高处窥视。
再回头的时候,房间内的水泥地面已经完全消失,那些破碎的小水泥块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地底,裸露出黄色的泥土,吕浩然挠挠头,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对整间房子的结构和稳定性造成什么影响,估计房东看到肯定会抓狂,到时候少不了又得赔人家一大笔钱。
吕浩然现在也算是小有资产了,自然不会在意这点赔偿金的问题,之所以要把水泥地面破坏掉,也是为了日后的生钱大计做准备,他看着土黄色的地面,意念一动,就见地面的泥土翻滚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一般。
很快,一根粗长滚圆的圆木就露了出来,好像是下边有什么东西托着似的,渐渐浮出土面,紧接着,在这根圆木的旁边,又是一根圆木浮了出来,没过多久,半个房间就被一根根圆木所占据,一共是十八根,并排堆砌在墙角的位置。
随着这些圆木的出现,房间里弥漫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这是一种混合了天然植物气息和檀香的味道,非常淡,但很好闻,吕浩然耸耸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些小叶紫檀和黄花梨木如果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恐怕要价值数百万了,想起这两天在网上查询的木材价格,吕浩然依然忍不住咋舌,和兰花什么的比起来,这些才是真正烧钱的东西
眼下小叶紫檀的市场行情在五十万每吨以上,根据材料的大小而有所不同,紫檀的密度大,置于水中会下沉,其密度比重达到了1。1以上,这还是气干密度,眼下这些木材中的小叶紫檀每一根直径都在30到50厘米之间,长度都超过了五米,计算下来,这一根木材的价值就要在十万元以上
而且紫檀这种植物,十檀九空,直径很少有超过20厘米的,眼下这些可谓是大材中的大材了,而且没有一个有空心的
看到紫檀木的市场价之后,吕浩然甚至想要什么都不干,一门心思做木材生意了,想想吧,有灵气催生,想要多少紫檀就有多少,简单的加工一下转手卖出,绝对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不过昨晚在观音洞催生了一番之后,吕浩然才发现自己真是痴心妄想了
昨晚一共是催生了二十棵小叶紫檀,十棵黄花梨,从种子催生到眼下这种程度,其所耗费的灵气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整个观音洞的储备灵气几乎被消耗一空,要知道,那可是大泽山万物一个多月的灵气储备量啊
后来上网查了一下,吕浩然大概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紫檀之所以珍贵,其根本原因还在于它的稀少,如果像是小麦玉米那样,一年一茬,一年两茬的,人人都去种植,那就泛滥不值钱了,又哪里会有如此的天价?
真正的紫檀生长周期极其的缓慢,在正常的野生环境下,需要二三十年才能长粗1厘米一百年也就是3、4厘米,数百上千年才会长成大材至于说那些小材,虽然不需要这么长的生长时间,同样价值也不会很高。
像是以前催生兰花和其他观赏植物,也就是三年五年的周期,实在是轻松至极,而这些紫檀和黄花梨,则是相当于上千年的生长周期,所消耗的灵气量就可想而知了
最关键的是,吕浩然发现这些千年古树有一个特性,它们会吸收灵气,催生过程消耗灵气的同时,其植株本身也在吸收灵气这点在其他植物身上是见不到的
如此恐怖的消耗,根本无法承受,每个月催生的紫檀绝对不能超过二十棵而且还得预留一部分灵气以作他用。
至于说黄花梨,那玩意儿更是受不了,吕浩然用灵气催生过后,竟然发现有两棵空心了,要知道,有灵气的促进作用,这种在普通黄花梨身上很常见的情况在观音洞里一般不会出现,偏偏在黄花梨上面就出了两棵空心的,白白耗费了无数灵气,几乎是半废品了
把砍伐好的原木从观音洞里转移过来之后,吕浩然重新拉开了房门。
门口,郭瑞正领着几个人准备离去,刚才接到赵秃子的电话说是看到了吕浩然,他人就在附近,就赶了过来,对于救命恩人,尤其是身后有不小能量的恩人,郭瑞感觉自己殷勤点儿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来了之后,没有看到吕浩然,赵秃子也不知道吕浩然正在刚租下的房间里,没见到人,郭瑞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卷帘门呼啦一下被人拉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不是吕浩然是谁?
吕浩然怔了一下,然后冲郭瑞点了点头示意,倒是郭瑞,很热情的和吕浩然打着招呼:“兄弟,你也在这儿啊?忙什么呢?”
吕浩然翻了翻白眼,就冲他这热乎劲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俩人有多熟悉呢,“没什么,一点小事儿,你有事儿?”
“没,就是路过”郭瑞打着哈哈,他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道:“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吕浩然正准备拒绝,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镇上有跑短途的货车吗?不用太大,能装下这些木材就行”
“有,我有个小兄弟家里就是干这个的,你等下我打个电话给你问问”郭瑞道。
打过电话没多久,就见一辆白色的货车驶了过来,停下之后,车上跳下来一个穿着新潮的小伙子,有些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