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我,自顾问道。
“既然已经彼此喜欢了,那又怎么不能在一起?要知道。”
说到这时我看向了景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见她在认真听着,这才继续说道:“彼此喜欢的人,无论他们现实中有没有在一起,他们的心都会永远在一起。”
“心永远的在一起吗?”
景陌低声自言自语道。
“命运永远都不会按照你的想法来安排你的生活,因为我们总是奢望太多难以实现的事情。奢望越多,命运就越发的残忍,说到底,还是我们给了命运伤害我们的权利。”
“你是说,只要我们不奢望任何的事情,就不会痛苦了吗?”
我点了点头。
“如果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那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
我无言以对。景陌说的好像也没有错,如果真的无欲无求了,那我们还是人吗?人之所以是人,不就是因为我们从来都不满足于现状吗?
“我一直都觉得你好像个活着的尸体,对什么都无所谓。这是你的生存智慧,却也是你的发展障碍。要知道,追求是进步的动力。”
“哎哎!不是我在劝导你吗?怎么现在变成你劝导我了。”
我无奈地对景陌说道。
“啊?呵呵,我也不知道哎!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太挫的缘故吧!”
笑着说完,景陌便向前走去。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不停地想着自己是否真的很挫。
“哎!等等我!”
看着已经走的很远的景陌,我大喊了一声,急忙追了上去……
当天空中渐渐响起烟火爆裂的声音时,我和景陌同时看向了空中。
烟火爆裂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好像下雨的声音一般,越来越大。黑色的夜空转眼间就被渲染的五颜六色,极尽绚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景陌在我身边的缘故,我感觉今晚的烟火格外的美丽,让人从心底间,产生一种完美的感觉。
我明白这种感觉,这是种只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才有的感觉。
我惊恐地看着一直望着天空的景陌,神色慌张。
我不懂,为什么我会从她身上,感觉到那种奇怪的感觉。在我的世界里,我早已经在她身上打上了马超的标签。我从没见马超对一个女生如此在意过,虽然我很烦他经常向我打听景陌的事情,但我却不得不钦佩他的用心。现在的马超,据说是连景陌老爸上厕所用几格纸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我才不可能喜欢她,她那么傻,那么气人。”
我心里想到。
除夕夜就这么简单的过去,随之,我们便开启了“看亲戚模式”。在众多的亲戚中,我和霍香香赚得了大量的私人钱财,这是我和霍香香过年最开心的事情之一。
因为刻意想要和景陌保持距离且她到外地旅行的关系,我在除夕夜之后并没有再联系过她。而景陌,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也没有再联系我。
有那么几次,我只要想到马超在我面前喷着他的口水,滔滔不绝地说着些景陌的事情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的景陌的号码便会被我的手给无情地删掉。
······
第28章 苦苦酷
小男孩手中的笔挥动的越来越快,但这样的速度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当他手中的笔渐渐停下来时,他已经获得了胜利。
小男孩转过头看了看他的竞争者,见他还在白板上艰难地写写画画,小男孩开心的笑了。
看着小男孩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脸,我由衷为他感到高兴。一个小小的孩子战胜一个大人,这是平常所见不到的事情。
在瘦高的老板宣布小男孩胜利并且颁给他一套学习用品后,小男孩开心地站在原地大叫道:“爸爸!我赢了!”
周围的路人在听到小男孩的叫喊声后,都好奇地打量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看他们的样子是想要找到小男孩的爸爸。
周围的人都想看看,能战胜大人的小孩子的父亲是怎样的人物,会不会是传说中的三头六臂。这个好奇心不光他们有,我也同样有。
就在我们一起寻找“天才父亲”的时候,只见刚刚和小男孩比赛的大人走了过来,一把抱起了小男孩,大口大口的亲了起来。
“不是吧!天才儿子笨爸爸?”
一个路人看着场中的父子两,吃惊地说道。
“竟然是父子两!”
“真聪明!这样不管输赢都是自己的奖品。”
“对呀!儿子,咱们也上去比一比!”
……
一大群路人此刻就像被煽动进攻的日本鬼子,齐刷刷地冲向了那两块黑板。而瘦高的老板则无力阻止那些凶残的天朝人民,还没有冲进暴动人群的外围,就已经被后面加入战团的人给挤了出来。
看着刚刚的那对父子,我心里五味沉杂。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叫住他们。
“马超!”
在那对父子走出人群,即将消失时,我大喊了一声。
那个抱着孩子的父亲听到我的叫喊声,立马转过了身。当他看到我时,愣在了原地,嘴唇动了动,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他的话,终究是没有从他口中说出来。如果先前我还怕自己认错人,那当我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时,我不再怀疑了。
“你还是这样,那件事真的就没办法忘记了吗?”
“怎么可能,我都有儿子了。你知道我的,如果不是忘记了过去,我是不可能重新开始的。”
马超脸色变了变,然后笑着对我说道。
看着马超,不知为何,我竟然觉得他的笑很凄凉。可想想刚刚他和他孩子的样子,却又觉得他现在应该过得很不错。
“我们一起去坐坐吧。”
我提议道。
“坐坐吧?”
“嗯!”
“好久没去了,听说坐坐吧现在已经翻修了好几次了。”
马超扭过头看向远处,好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但我知道,他只是想到了那些时候的事情。
别问我怎么知道。因为,我也想到了。
正月十五,大清早。
“土豆”站在讲台上,对着怒气冲冲的我们,练习着他的微笑。
听着窗外传进来的敲鼓声,似乎除了景陌能够安心的读书外,其他人都在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将书看不到心里。
我压根想不通学校的高层领导到底是怎样的,竟然将开学的日子定在了元宵节。
正月十五这天,街上是有“热闹”的,而每当有“热闹”的时候,便是我们这些把玩耍的时间当作自己人生中最后时间的学生最最浪费不起时间的时候。
往年的这时候,我们都是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快乐地玩耍在街道上,赶着集,吃着小吃,感受着人挤人的乐趣。但如今,实在是有些让人无法接受啊!
“猴子们,大家要认真的预习!学校为了大家能从假期的闲愁中适应过来,特意在这么隆重的节日召回大家自由预习,大家要感激啊!等过了这几年,你们随便怎么玩。”
讲台上的“土豆”摘下了他的眼镜,哈了一口气,擦起了他的眼镜。
“如果我们是猴子,那你就是老猴子。”
我心里想到。
我很讨厌“土豆”给我们起的这集体外号,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他。他开心的时候,叫我们“猴子”,不开心的时候,就叫我们“兔崽子”。反正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子子辈的。
“老师,我们心里有苦啊!”
胡胖大喊一声,仿佛有无尽的冤屈似的,听着让人心酸。
“有何苦楚,速速道来!”
“土豆”衣袖一摆,眉毛一立,就差抹点煤炭在脸上假装包拯了。
“我们的假期啊!无缘无故被剥夺,小人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胖子说着抹了抹眼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得了,这货肯定是在元旦的时候发现自己有表演天赋,一直在家练着没有搁下。”
我看着胡胖“略微”壮硕的背影,心里想到。
“老师,胡胖,胡同学说的对啊!这大好的时间,我们竟然坐在了教室里,真是人生中的一大不幸。要知道,心情郁结可是会造成身体机能混乱,排毒不顺,继而引发各种疾病的啊!我们都是祖国的花朵,可不能这样子摧残啊!虽然胡同学是花朵中的仙人球,但也经不起学校这样的摧残啊!我强烈建议我们一会去校长办公室抗议,为了我们的自由!为了我们的青春!为了,为了爱情!”
我发泼无赖地胡乱说了一气,终于感觉自己心中的阴霾少了许多。但似乎,周围人的眼光有些,不对啊!
只见班里所有人都无声地盯着我,对!是无声,一声不吭。那眼神,那表情,那神态,怎么看都好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我招你们惹你们了,替你们说话还这表情,靠!老子不干了,不干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我嘴上却不敢这么说,说了,我也就不能活着了。
“我,我说的是实话啊!你们看我这头发,今早起来都掉了两根,还有,我昨晚发现我的指甲似乎长得慢了。”
“叮……”
一只笔在我眼前掉在了地上。
“那谁谁谁,你口中的笔掉了,你捡啊!你愣着看我干什么?你倒是捡你的笔啊!”
但无奈心中的呐喊别人却听不到,除了死死地看着我,所有人都没有多余的动作。
眼角抽搐了许久,我的眼睛开始变得模糊。没办法,和他们对眼对的时间久了,眼睛有些花了。
就在我准备请个假,上个厕所,缓和缓和气氛的时候,一件事情彻底解决了我的尴尬。
“哈哈哈……”
我的身边响起一阵大笑声。
“原来这倒题是这样解决的啊!嗯?你们干嘛都看着我?只是一道题而已。”
那个刚刚大笑的人说道。
我测过脸,一脸吃惊地看着同样吃惊的景陌,心里不禁闪过这样一句话:“不愧是好学生,好同桌啊!就是专心!就是够义气!”
景陌的强大盖过了我,所以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她身上。我因此庆幸起来,而她则迷惑起来。
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班里所有人便将注意力重新转向了我,当然,还有我的同桌。
或许在他们眼中,我们这对同桌真是配上对了!一个泼皮无赖,什么事到了他嘴里都变得严重到可以威胁生命。另一个神经粗大,管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在乎。绝配啊!真是绝配!
景陌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意思很明白,就是:“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脸都红得像喝了两斤酒精一样的景陌,我心里生来一计。
凑到她耳边,我悄悄地说道:“陌陌啊!大家因为今天不能出去玩都生着气呢!你竟然还哈哈大笑,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我们都不想学习,你却解题解的津津有味,这更是拿着鞋垫子在抽我们的脸啊!你啊你,什么时候就能站在全班人的角度说句话啊!总是搞特殊,其他人能对你好吗?”
景陌听我说完后,手里的笔停止了转动,表情凝重,一副思考人类发展问题的样子。
接着,就在我心里偷乐着景陌中计的时候,景陌小手一拍桌,喊道:“老师!我们全体请假去放松吧!”
“噗!”
正在喝茶的“土豆”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
“彩虹!彩虹!大家快看,有彩虹!”
不知哪个眼尖的人物大声喊道。
齐刷刷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土豆”身上,但老奸巨猾的“土豆”又怎么会有感觉。他只是擦了擦嘴,便又沉稳地坐在了他的椅子上。但不知道是不是椅子上有针的缘故,他刚刚坐了下来,就快速站了起来,那速度,那气势,不禁让人有些担心他会不会脑供血不租而头晕眼花。
“景陌,你,你刚才说什么?”
“土豆”颤抖的声音在教室里飘荡着,他的声音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