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颤抖,他是在害怕,因为在这之前,自己不但一无是处的羞辱了秦生,而且还撕烂了姜承给他的举荐信。
没等秦生走到面前,也不知道秦生走到他面前的原因,王磊啪的一声跪下了,跪在了秦生的面前。
王磊的举动,在场的**部分是明白的,因为他们不仅亲眼目睹了王磊对秦生的嘲笑羞辱,也都参与其中,所以当他们知道秦生能诗出惊圣的时候,心里也扑通扑通的跳,秦生虽然目前尚无文位,但是亲眼看到他诗出可以惊动圣山上的圣者,还能引出持久的圣光,他们就知道日后秦生一定能进圣山。
作为读书学儒之人,进圣山是他们日思夜想的梦想,是他们的追求和目标,一旦在江国,在大同府上和他们在一起读书的秦生上了圣山,他们就有可能凭借秦生的力量也走进圣山。
正因为他们知道事情的这种存在性,所以他们此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生,不知道该如何让秦生能既往不咎。
对于王磊的跪,胡文也知道,唯一不知道的是书院的掌教陆云。
陆云正露出惊讶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磊,这时又看到了王磊跪向的秦生,秦生满脸的平静。
看到如此一幕,陆云疑惑的问道:“王磊,你这是为何!你饱读圣贤书,你难道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个道理,秦生虽然可以诗出惊圣,但是他还只是个童生,你可是有着秀才功名的人,你可知道你如此不分尊卑伦常,是在亵渎圣道吗?”
听到陆云对王磊的教训,秦生顿时急忙的说道:“陆先生,小生也不知道王秀才为何要行如此大礼,陆先生说的不错,小生只是一个没有功名的童生,王秀才跪不得跪不得!”
秦生话落,这时要伸手扶起王磊。
就在秦生要扶起王磊的时候,王磊惊慌的说道:“秦双甲,秦双甲刚刚都是我王磊有眼无珠,得罪了秦双甲,还请秦双甲原谅!”
陆云听到王磊说出这些,再一次的蒙住了,满脸庄重的说道:“王磊,快快说来刚刚都发生了什么事!”
“陆先生,陆先生!都怪我刚刚不问青红皂白得罪了秦双甲!”
王磊颤抖着说出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什么!竟有这等事!”
陆云听完王磊的叙诉,脸色突变惊呼了一声,接着郑重的说道:“王磊啊王磊,枉你饱读圣贤书,枉你现在还是个秀才,你怎么能以貌取人呢?”
“陆先生教训的是,王磊知错了,王磊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再以貌取人了!”
“陆先生,就原谅了王秀才吧!所谓不知者不罪,更何况他也没有把小生怎么样,虽然没有了姜大人的亲笔举荐信,但是现在陆先生都知道了,所以,小生求陆先生不要怪罪王秀才了!”
陆云这时听到秦生为王磊求情,严厉的说道:“王磊起来吧,你看看人家秦生,他虽然没有文位只是个童生,但是你看看他多懂得为人处世之道,多懂得儒道和人道的渊源!这次就看在秦生为你求情的份上,饶了你,但是我的罚你扫地一周,以示惩戒!”
此刻的王磊,完全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一般,之前在书院门口的狂妄和不可一世完全不再,唯一剩下的都是无尽的羞愧和内疚,还有无地自容。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场的书院弟子中,有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少年,尽管所有人都对秦生投去赞赏和敬畏的目光,但是唯独这个穿着灰衣的少年,他的目光却充满了阴险和不屑,凭着他的目光能够强烈的感受到,他对秦生的无限敌意。
灰衣少年藏在人群中,藏在暗处,他跟着人群慢慢的走进了书院,他不断的回头,回头看着站在书院门前的秦生,目光里凶险着一种巨大的算计。
是的,所有书院的弟子,也包括书院的助教胡文都慢慢的从门外离开,进了书院。
王磊也颤抖着站了起来,双眼闪烁着敬畏的光芒,倒走了好几步之后,一转身匆匆的跑进了书院,此刻还在书院门前没有离开的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是圣文书院的掌教陆云,一个是从道县而来的双甲童生秦生。
陆云看着秦生,刚刚诗出惊圣的那一幕还在眼前浮现,栩栩如生久久没有散去,他思酌之间,带着赞赏的口吻念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陆云所念一句,情深意切,不断的看着周围的大地落花大地落叶,还有那吐露的树,满脸思索之后对着秦生说道:“秦生,这首诗妙啊,字词不但简洁易懂,而且还朗朗上口,尤其是这诗中的动静之词更是用得恰到好处,几乎让这首诗有了生命鲜活了春来的一切啊!”
听到陆云的赞美,秦生没有半点骄纵,没有半点得意,他还是很平静,谦虚的说道:“陆先生过奖了,过奖了,小生的诗那有陆先生说的那么完美,只不过是一首小诗罢了!”
“秦生,你倒越来越让吾对你刮目相看了,不但文气横溢才情盖世,想不到你有着这般谦虚之心,实在难得实在难得,对了,吾还不知道秦生刚刚的绝世诗作之名呢?”
秦生礼质彬彬的说道:“承蒙先生厚爱,劣诗名唤《春晓》”
“春晓!”陆云不断的重复秦生刚刚说出的诗名春晓,思索了片刻兴奋的说道:“春晓,春晓,好名字,这个晓字用得好用得妙,把整个春天形象化了,仿佛听到这春晓之名,就能处身于大地接春的意境之中!”
陆云称赞了一番,问过同窗姜承近况之后,让秦生明天就来私塾读书,之后先行回了书院。
秦生看着陆云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书院之中,这时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书院牌楼之上的“圣文书院”四个大字,心里激动的说道:“圣文书院,我秦生来了!” 就在秦生眉宇前的文心宫发生明显变化的时候,从圣山而来的金色圣光再次发生变化,分散的金色圣光突然围拢化成一束,完全笼罩在秦生头顶,与此同时秦生刚刚所作的诗文“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这些诗文竟然奇迹般的出现在虚无的天空之中,融合在耀眼的金色圣光中,字字立体也栩栩如生。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这金色的光芒,这金色的光芒正是他们日以继夜不分寒冬酷暑读书,所梦寐以求所终生所求的神圣荣耀圣者之光。
他们都拥有了文位,在圣元大陆最初级的秀才文位,他们也曾亲身感受过圣者之光,可是对于他们,那圣者之光却是那么短暂不可触摸,但是今天他们却亲眼目睹了一场从未有的圣光,他们惊讶他们振奋又同时充满了无限疑惑。
当圣光笼罩在秦生身上,当文气从秦生的头顶灌下,当秦生的文心宫发生变化。。。。。。
所有书院的学生们,都不断的惊呼着。
“圣光,圣山上的圣光竟然是因为他而来!〃
“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还有文气,你们看,他的文心宫。。。。。。”
此时此刻,刚刚把秦生数落得一无是处的王磊,彻底的大惊失色,双眼中流露着太多惶恐太多匪夷所思太多难以置信。
王磊很安静,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再多的推测和猜想,在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秦生所作的诗惊动了圣山上的圣者,这是事实,秦生的诗文绝妙这是事实,秦生此刻的文心宫发生变化,这也是事实。
所以,王磊惊愕了也茫然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秦生,在众人面前该如何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收场。
原本是要把面前这个寒酸的少年整的体无完肤,整的无地自容,却不料自己阴差阳错,反而让秦生此刻出尽了风头,王磊默默的看着秦生,低头沉寂。
还有书院的助教胡文,他亲眼目睹着眼前的一切,发出无比惊讶的目光,不仅仅是所有的学生难以置信,就连拥有举人文位的胡文,一时间也无法相信,他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穿着寒酸的少年,不仅作出了如此绝世的诗文,而且还惊动了圣山上的圣者。
惊动圣者,惊动圣山上的圣者,这是多少文人儒生一生的所求,上圣山,登圣塔,入圣殿,这几乎是所有文人书生的一生目标,有到少人穷极一生也不能到达圣山之门,有到少人就是到了圣山,找到了圣山之门,也不能走进圣山学习圣道。
圣元大陆,不仅是在江国还是在大同府,其他的国都都一样,是个以文为尊的世界,以文为尊,以主宰的文气为主宰,捍卫主权保卫人族。
圣元大陆自古以来,登上圣山的文人书生屈指可数,圣元大陆人才凋零。
但是此时此刻,胡文亲眼看到了圣山上的圣光,亲眼看到了有个人惊动了圣山上的圣者,惊动了圣者,召唤了圣光,引来了神圣的文气,那么就意味着这个诗出惊动圣山的人,他已经冥冥之中得到了圣者的认可,只要惊动圣山惊动圣山上的那块圣碑三次,也就代表着圣山之门已经为之打开,便可以走进圣山学习圣道。
秦生头顶的圣光还在持续,眉宇前的文心宫还在发生着无尽的变化。
看到秦生如此变化的不仅仅是在场的所有文生,不仅是深知圣元大陆文道的胡文,此时此刻,作为大同府最高等学府掌教的陆云,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秦生,目光中散发无尽的赞赏和不知的疑惑。
诗者,人也,文者,道也,诗文出众当是才气横溢。
陆云也想到了刚刚胡文所想的一切,想想高高在上的圣山,虽然陆云拥有进士文位,虽然陆云有幸进过圣山,但是时间都是短暂的,他只是在圣山的一角里学习过一天圣道,即使他只在圣山之上待了一天,但是他的文气他的圣道之力,却让他突飞猛进,比在圣山之外读书科考远远提前了数年。
金色圣光在秦生的身上出现了一段时间,这时出奇般的消失,秦生文心宫发生的变化这时也骤然停止。
秦生回归到了正常的状态,秦生还是一样的秦生,一样的粗布麻衣,一样的黑色布鞋,一样的平静。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秦生,精神奕奕容光焕发,比之前更加年轻了,眉宇之前发生变化的文宫也突然在皮肉间慢慢收拢,顿时间恢复如常。
秦生面对书院的掌教陆云,面对胡文,面对王磊,面对在场的所有人,他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丝毫骄纵的样子。
倒是刚刚不屑羞辱秦生的王磊和他们,在圣光消失之后,他们面面相堪,表情羞愧目光内疚,因为他们刚刚羞辱的那个少年,不仅是道县的圣前童生,而且还是能诗出惊圣的大人物。
他们都低着头,不敢正眼面对秦生,因为这一刻,这个时候,他们觉得面对秦生的目光不再是简单的目光,那目光很炽烈,只要他们的目光看到秦生的那双眼,仿佛在顷刻间就能被秦生的目光烧的灰飞烟灭。
尤其是王磊,他不仅不敢抬头面对秦生,与此同时还在寻找机会要趁机离开,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在秦生和众人面前下台。
“诗出惊圣,诗出惊圣!我江国,我大同,我们文生中竟藏着如此才气横溢之辈,实乃道县之幸,大同之幸,江国之幸,圣元大陆之幸啊!秦生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文气才情,吾等佩服之至,将来肯定能上圣山,登圣塔入圣殿的,前途一定是无可限量无可限量!”
陆云对着秦生,兴奋之情喜于言表,更是大大的赞赏。
“陆先生言重了,小生不过只是个没有文位的区区童生而已,小小诗文不足挂齿,小生这次前来书院,还请陆先生收下入书院就读呢?”
秦生话刚落,转眼看到了王磊就要悄悄离去,顿时说道:“王大秀才,请留步!小生刚刚所作的劣诗,王大秀才还没有品评呢?敢问王大秀才,小生所作符合诗文的精髓吗?” 看着王磊的惊慌模样,听着王磊没有底气的催促,秦生再次面向所有人,表情还是那么平静,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刚刚的第一句诗文有着半点骄纵。
秦生没有立即念出接下来的诗句,他这时目光扫视着眼前高等学府圣文书院的学子们,接着说道:“小生不才,学识有限只能作出如此不才之作,也许根本入不了诸位才子的法眼,既然王大秀才如此看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