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硬着头皮去接近门主修缘。
云若仙一如往常推开了修缘的房门,修缘倚在床上,嘴咧的老大,两眼火热,把云若仙盯的直发毛。
云若仙满脸羞怯,独自坐在小圆桌旁,修缘早已把茶水沏好,放在她做的位置,等待她到来。经过前几次接触,云若仙明显熟络,略显从容。
“今天又有哪几句口诀不是太理解,你问吧,我只是根据自己的经验,不一定正确,还望莫怪。”云若仙的声音也是那么的动听,如她的美貌般,都能勾魂摄魄,让男人们心动不已。
“嘿嘿,今天没有什么要问的,喊你来,只是想找你说说话,还望莫怪。”修缘学着云若仙的口头禅,顿时把她逗笑。
“那,那我回了,你早点休息吧”云若仙起身。
“喂,别走,难道我们之间除了交流功法心得,就没有别的要聊的吗?”修缘一急,赶紧挽留。
云若仙只好又坐下,修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云若仙,房间一时寂静的可怕,气氛无比尴尬,云若仙低着头,双手紧握在一起,微微出汗,感觉浑身不自在。
云若仙确实呆不下去,只好硬着头皮打破僵局。
“你…你的身体这么强大,是如果炼成的?”那声音小的如蚊吟般,只有她自己能听的见。
修缘却听的清清楚楚,顿时嘴一咧,来劲,把胸前的衣服一扯,露出了强健的胸肌,一下蹭到云若仙面前,道:“确实很强大,你摸摸!”
“啊!”云若仙一阵惊恐,无比羞涩,飞也似的从修缘房间逃开。
修缘双手扯着胸前衣襟,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门外,“我说错什么了吗?还是我媳妇吗?难道我是狼,你是羊吗?”
第二天修缘执意要下山,去奥玛城,拜访金刀阁阁主陈不同,把门宗的一切事物都交给了云一诺。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疑虑,愁容满面。不知道这位小小的门主已去后还能不能回来,但是又不能明说。
修缘也猜出大家的意思,但他不能这样白白的留在云天门耗时间,他需要出去闯,只有闯出一片天地,自己的实力得到提升,才能庇护云天门。
修缘也没有说什么,一个人下山去,所有人都出来送行,只有云若仙不见踪影,可能是昨晚修缘的鲁莽举动把她吓坏了。
第十五章:小茶姑娘
奥玛城一如往常,沉浸在它特有的繁华和满节奏中。那些地摊卖主扯着嗓子,吆喝声是那么的悠扬,是那么的自然,和习惯,有没有人上前来看货,买不买都无所谓。
金刀阁人来人往,每天开开门,那城中交易利税就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涌进金刀阁。
这几日修缘算是彻彻底底的玩了个爽,亲身感受了城中的所有乐子,少主陈不凡很会事,修缘对他的印象非常好。
这一日,太阳已过三竿,修缘还在床上睡觉。小茶则坐在门外一角,等待主人醒来。
突然一阵嘈杂声,彻底打乱了金刀阁往日的平静,几个守城弟子,衣着破烂,浑身是血,腿一瘸一拐的慌忙跑到阁内报信。
原来奥玛城来了三位不速之客,且身手不凡,几个回合便打趴下了十几名守城弟子。来者是一位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年轻人。
这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来岁,头发披散,身材匀称,白布衣束身,有一种侠骨道风之韵。
男子目光深邃,五官端正,白净,丝毫没有血色,仿佛生活在终年不见阳光的环境中。
手中没有任何的法器,紧紧的跟在两个年轻人身后。两名年轻人一男一女,四十五岁的样子,比修缘稍大。
少年身旁有一头高大的灰狼跟随,灰狼嘴尖且狭长,獠牙锋利,微张着嘴,眼睛血红。女孩身后有一魔蝶跟随,魔蝶有脸盆那么大,在女孩身后微微的扇动翅膀。
这些守城弟子皆被少年身前的大灰狼所伤,中年男子和少女丝毫没有出手。几名受伤逃脱的弟子,也是他们有意为之,好让他带路,径直来到了金刀阁大殿的广场前。
陈不同带着众长老及护法弟子出门迎战,无比愤怒,平白无故遭人挑衅,还是一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小兔崽子。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
自从夺宝遭受沉重打击,陈不同回来一只闷闷不乐,没想到祸不单行,如今又遭人挑衅。
出门一看,陈不凡顿时大吃一惊,既然这来路不明的三个人敢深入奥玛城,丝毫没把金刀阁放在眼里,肯定是身手不凡。
这两名年轻人竟然达到了化气境后期,与陈不同阁主处在同一个境界。尤其是这名中年男子让人觉得危险,丝毫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存在,丝毫没有波动,判断不出他的境界。
陈不同压抑内心的惊惧和愤怒,勉强牵扯面部肌肉,挤压出微笑,双手抱拳行一礼,笑着道:
“这位道兄,和两位小侠应该是远道而来吧,我金刀阁应该与各位无冤无仇。三位来奥玛城伤我守城弟子,不知道哪位弟子得罪了三位,还请三位入殿一叙,当面说清,老夫一定赔罪。”
“不必了,听说你金刀阁在一处宝藏中获得了宝贝,还请快快奉上,这天地间的宝贝历来是能者得之,你们一干人修为平平,却守着宝贝,实乃暴殄天物,是福是祸还未尝可知。”
这少年上前一步,出言不逊,身前血狼猛窜上前,嗤嗤作响,早已做好了伤人准备,把陈不同一群人当成了口中之物。
“你个臭娘养的,真他妈想一刀劈了你……”
陈不同在心中大骂,却面露微笑道:“这位小侠说笑了,既然说我金刀阁获得了宝藏中的宝贝,请为那是什么宝贝?”
那年轻人顿时支支吾吾,觉得眼前这位老者是为油滑之人。
“少废话,赶紧拿出来吧!”年轻人显然不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理由,道理都是废话。
陈不同也看出了眼前这个小兔崽子无比霸道,已经失去了耐性,口舌周旋恐怕已经讨不到好处。
“呵呵,看来这位小侠的消息真是灵通,我们这洪吉域西南角,一处深山中,确实发现了一处先前古人墓葬,几个门宗势力还以为上宝藏,发生了争夺,死伤严重……”
陈不同一想到此事,简直觉得是一场噩梦,如今被这臭小子逼着不得不重述当时进过。
“哦?有意思,修缘?仙人之徒?呵呵,我倒想见见他。他人在哪?”年轻人顿时来了兴致。
“哈哈!说来也巧,这世上之事,真是无巧不成书,这修缘少侠正在我金刀阁做客,这会儿还在休息,尚未起床。”
陈不同放声大笑,突然想起了阁中还有这么一尊妖孽存在,心中顿时有了底,如果能让这修缘与眼前这孽障对上,实为一桩美事,祸水东引。
“呵呵,好,快去把那修缘叫来,还有把金丹也拿来,既然是先人的遗物,那也是古丹。”这少年果然霸道。
“哈哈,好,既然少侠专为这宝贝而来,那我陈不同也不是小气吝啬之人,这两枚古老金丹就赠送与各位了。”
修缘揉一揉眼前,打着呵欠,十分慵懒,被一名弟子带到大殿广场前。
修缘定神一看,觉得事情不对,看来这三位向来者不善。修缘一眼认出了那对面少年手中的玩意,正是当时在古墓搜罗来的,赠送给了陈不同,如今怎么会在这小子手中。
“你就是修缘?呵呵,化能境初期,一名初入道的修士,听这老头说你身手不凡,如今正好讨教讨教,我这宝贝牙口就是出奇的好。”
少年低着头,仿佛在自言自语,丝毫没有把眼前修缘放在眼中,用右手抚摸着大灰狼那油光滑亮的毛发。
修缘顿时恼火,还没有人对他如此无礼过。
“呵呵,哪儿来的没有教养的小子,牵着一头废物来,也敢在金刀阁门前放肆。”修缘丝毫不给面子,出言回击。
“早死!”那少年双眼如炬,目光如剑,充满了狠毒。
少年手指修缘,快速默念一阵口诀,发出战斗命令,那血狼猛扑而出,直对修缘。
修缘微微一笑,从他那怀中掏出金刚小短剑,把剑鞘扔在地上,摆出了战斗姿势。
他对自己的肉身很自信,他倒想看看是眼前这头怪物的牙口厉害,还是自己的皮厚。
第十七章:拳毙血狼
血狼得到了主人的命令,一跳八丈高,如出手之箭,猛冲修缘。那血狼显然是猎杀老手,对准修缘的颈脖子,猛的就是一口,想一击致命。前爪抓住修缘的胸部。
修缘头一偏,那血狼顺势咬住了修缘的右手手臂,修缘顿时感觉手臂一麻,短剑掉在了地上。
那血狼前爪抓住修缘的上身,后爪蹬地,无比的凶猛,力气如牛。那咬住修缘手臂的血盆大口,如同鳄鱼的嘴一般,狼头不断的摇晃。
在那血狼的猛烈撕扯下,修缘倒地,在地上翻滚。血狼攻势凶猛,给修缘来了个措手不及。从来没有和凶兽厮斗过。
一人一兽,在地上翻滚,厮打在一起。修缘不断的用拳头凶猛的砸狼头,击打狼的眼睛。
这凶兽虽然没有多少意思,但也是渐渐陷入了惊惧之中。以往,它口中的猎物丝毫没有挣扎之力,基本上都是一击毙命。
然而修缘的皮肉如同那晒干的老牛皮,虽然血狼牙齿锋利,但是咬在修缘的肉身上,是无比的滑滚,带毒的牙齿根本不能刺入修缘的肉身。
修缘上身衣服已经血狼的爪子撕扯破,裤子也被狼爪蹬掉,全身紧紧系着一件涩裤。修缘头发凌乱,如同疯子一般,在地上与血狼厮打,翻滚。
血狼嗷呜只叫,头部与脸部被修缘高频度的击打,如同雨点一般,几乎把血狼击晕。
厮打死无比的惨烈,修缘样子难堪,但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撼中。那白衣少年,睁大了双眼,第一次感觉到失落。没想到眼前这野人是如此的凶猛,肉身如金,这血狼丝毫没有办法。
身旁的少女长着一双妖凤眼,眼睛瞪的老大,紧紧的盯着人兽斗场。
她那双眼睛绝对能摄魂夺魄,琼鼻小且高挺,嘴唇轻薄红艳,脸庞秀丽。紫红色的头发高高束起。身材火辣,完美的曲线让人惊叹。
黑色皮衣油光闪亮,紧罩胸前隆起,细腰盈盈一握,露在外面,脐间用一紫色珠子点缀,短打皮裙恰到好处,刚好裹住要害。一双。修长,皮靴上不及膝,美不胜收。
那身着白布衣中年男子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静静的看着那人兽斗场,自己仿佛在看一场戏一般,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不管他的事,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一脸平静,波澜不惊,只是静静的看着。
金刀阁阁主陈不同带着一句人,对面而立,所有人都无比的惊恐,个个站立不安,无比的焦急,所有人都把视线聚焦修缘与那血狼。
那血狼渐渐的体力不支,双眼流血,丝毫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凭着直觉,用它那血盆大口咬住修缘的一条腿不放。
白衣少年此刻无比的焦急,打击是空气的,以前的傲气一扫而空。
他回头看看白衣少年,想收回战狼,遵循那中年男子的意思。然而那中年男子只是静静的看着,丝毫没有反应。
白衣少年此刻感到了手足无措,只好硬着头皮看人兽厮斗。
斗场上突然发生了变化,修缘也渐渐的体力不支,毕竟他是有思想的人类。他的拳头也是渐渐的提不起来了,感觉有千斤重,每一次击打,都让他气喘吁吁。
修缘突然灵机一动,用他那手臂臂弯,一下箍住了狼的脖子,然后使命的回收手臂,然后一跨骑在血狼的身上,用那双腿夹住血狼。
修缘弓着腰,那血狼的脖子被箍住,掐的厉害,顿时嗷嗷直叫,四肢不断的挣扎,扑爪。
修缘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是不放,慢慢的,血狼的挣扎渐渐的微弱,最终断了气,死了。
直到最后一刻,那血狼明知不敌,但是没有逃跑,因为那白衣少年没有发出指令,最终那血狼只好战斗到最后一刻,直到死去。
白衣少年口中吐血,显然是受了不清的伤。那战狼是他的召唤兽,如今召唤兽死了,与血狼的神识连接断掉,所以那少年受了伤。
作为一名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