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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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有鬼-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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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叫的实在是太惨烈了。

    夏淳一气之下,融化掉山壁,推开软成一团的耿祁庸,耿祁庸紧紧闭着眼睛惊弓之鸟的一窜,正好落到夏淳的怀里。。。。。。正在着急的夏淳不着急了。

    融化出一个空间的火没有熄灭,明明灭灭的飘忽着,这个空间绿的发偻兑坏闶强床患⊥返镊詈冢怂且蝗艘还砻挥衅渌钗铮赖囊裁挥小�

    “到底怎么回事。”

    “有、有东西,”耿祁庸吓得够呛,“刚刚擦着我鼻尖飞过。”脸还埋在夏淳脖颈里不肯抬起头。

    夏淳左看右看就是没看见耿祁庸说的意外,上面是距离头顶不到半截手臂的石头顶,地面是碎石底,抱着小心谨慎的念头,连石壁都贴上前细细地一寸寸地搜寻,“没有啊。”

    耿祁庸这才发现自己完全被人抱着呢,抬起头打量一圈,从他怀里下来,淡定自若的整理衣裳,然后一块碎石从上面掉下来,正好从两人中间的空隙落下。耿祁庸默了。

    夏淳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手环保着的温热身体离开的时候眷恋的往里缩了缩,看见耿祁庸用一种茫然变成恍然大悟,再接尴尬最后变成粉饰太平的一本正经,他疑惑的想了想,福至心灵的抓住闪过脑海的一个念头:耿祁庸该不会被头顶掉落的石块吓到了吧?

    两人沉默着大眼瞪小眼,耿祁庸往夏淳背后的黑暗看了一眼,再看一眼,想了想找回刚才的对话,“前面有风?”

    夏淳听见他迟疑的声音,心虚的点点头,开口说,“啊,是这么一回事。”心里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被石块吓唬到了,当然在他心里耿祁庸被吓到绝对不是胆子小,肯定是石块的不好,这里这么宽非要擦着鼻子尖过,搁在其他人身上那也是很吓唬人的,就算其他人没有被惊吓到。。。。。。那说明他们的心理活动是一滩死水不够活跃。

    能这么给耿祁庸找借口的夏淳,某种方面来说真的是了解耿祁庸,毕竟什么时候开脑洞不用打报告,不是肚子里的蛔虫谁会知道呢。

    前面有风就是有出口,就算不是出口肯定也有通风的洞口,耿祁庸立刻打了鸡血一样,催促着夏淳快点走。这个时候耿祁庸完全没有想起来,就算夏淳不想融化半边山也一样有办法带他出去,就像当初一眨眼就把他带到耿家村门口一样。

    耿祁庸当时没有好奇心,压根没有好奇过这样类似瞬移的法术施展条件是什么,噢,在东方这个好像就做缩地成寸来着,所以他注定不知道夏淳抱着培养感情的念头让他摸打滚爬留了多少汗水,跋涉多少山路。

    中间耽搁的这么久,接着走的时候夏淳就听到,在他们来的方向传来摩擦的声音,地面石头滚动的声音,还有说话的声音,仔细听夏淳就绷紧脸冷峻的快要泛着寒气。

    不是快要,是真的泛着寒气,耿祁庸不耐烦的伸手戳戳他的背。

    “你干嘛呢,又不是夏天多浪费啊。”夏季有夏淳他们真的节省了不少电费,只是空调的钱是省下来了。

    “后面有人跟来了。”夏淳一顿,冷笑着补充,“正好我记恨着,找上门了就别怪我动手狠辣。”

    耿祁庸摸不着头脑,夏淳能记恨谁,难道是。。。。。。脑子里浮现一个含着蔑视自矜的笑容的方柔。
第39章 杂物耳室
    耿祁庸摸不着头脑,夏淳能记恨谁,难道是。。。。。。脑子里浮现一个含着蔑视自矜的笑容的方柔。

    试探着问:“是方柔?”

    “不止是方柔,钱鑫还有跟方柔一起来的两个男人。”夏淳眼神不由自主转移到耿祁庸脸色,心里暗自琢磨着,耿祁庸虽然选择了魔修,伤人性命的事可能还是太超出他的容忍范围,等以后。。。。。。大概能好点吧?他不太放心,既想杀了方柔替耿祁庸泄恨,又怕打草惊蛇。

    “他们来作甚么,不是应该早就来过了?”耿祁庸摸着下巴,“不会是特意追着我们来的,捉贼要拿赃。”看了看眼前的人,不知道怎么就下意识的把很顺口的两句话截断了,下一句话没说出来,捉奸要拿双什么的,怎么就有点儿别扭。

    “不会,我亲自布下的幻术,就算没有庄妍的级别也不是他们能识破的。”夏淳说完一时脑袋转不动了,盯着耿祁庸看,果然耿祁庸跺脚说:

    “早知道一会半会走不掉,把家里人都带来多好,狗仗人势吓都能吓死他。”耿祁庸恼悔的口不择言。

    夏淳满头黑线,“你国学白读了是嘛,狗仗人势是这么用的?谁是狗仗谁的势。”

    “我初中那会上课全在看小人书了,以前一本龙珠漫画能从自己班借到隔壁班,然后整层楼借一圈,谁还记得认真上课。”

    “那你高中呢。”

    “高中看武侠小说,偶尔也会看言情小说,像那个特别矫情的悲伤逆流成河还是什么的,噢噢还有盗墓小说,像是鬼吹灯啊盗墓笔记啊,我还从生活费里抠下钱买了一套。”现在大概在他哪个柜子里摆着,也不知道会不会便宜给白蚁作窝。

    耿祁庸一提起来就神采飞扬,不过后来他家里拮据,基本上就跟辍学没两样,晚上开店白天上课把书包往抽屉里一塞,趴下就睡觉,语文数学化学政治什么的,那些书只有两个作用,在书桌前码得整整齐齐打横放,充当障碍物挡着老师的视线,当然其实完全挡不住的,不过掩耳盗铃也好,最起码老师看你比较顺眼,又或者拿几本叠在一起当个枕头,勉强比趴在桌面上要舒服些。

    班主任打电话找过他妈,他妈在望子成龙的妇女里算得上的标新立异,当着自己的面跟老师说,不上课就别逼着他上课了,他晚上要开店白天要是不能睡觉跟他那个倒霉的爸一样,熬坏了身体怎么办。

    家长不当一回事,各科老师就没管过他,上课就睡醒来就去吃饭,白天的日子跟养猪一个样,高中毕业还是他妈跟老师求个情,不知道送了多少礼物面前让他踩着低空拿了毕业证,至于大学,他妈说了,根本没指望过耿祁庸考大学,能把农庄经营好,不愁吃,不短穿,拿着地皮坐等升值,好歹能有个几百万以后也够耿祁庸过日子了。

    夏淳贴近耿祁庸按住肩膀,“你干什么呢,说着话就走神了。”

    耿祁庸皱着眉,听见他说话脸色缓了缓,把他推远一点,“什么时候呢,跟我胡扯个鬼,后面的人都快来了,赶紧走。”

    夏淳一路走,一路回头跟耿祁庸说话,“你好点没有,要是累在休息一下也可以的,他们没这么快到我们这里。”

    “你啰嗦什么劲,娘们才这么娇弱,走走走。”言语里多少带了点无奈的意思,“你走路看着点,地面全是碎石子。”

    夏淳对这个蛮赞同,“对的,你看着点,我摔不坏没关系。”

    耿祁庸不太放心地看着他,趁着灯光看一看路,就看见夏淳。。。。。。他是飘着地面以上的,偏偏他还作出走路的样子,一提脚一跨步。

    我说么,夏淳怎么好像高出一截,两眼摸黑里还能走的不打跌,哪里像自己扶着夏淳还走得磕磕绊绊的。

    耿祁庸不知道哪里来的气性,重重的一哼,走在前面的夏淳立刻就扭过头询问似的看向他,眼神一上一下扫一遍,以为是他撞伤了。

    “撞了?”

    耿祁庸哪里管这些,他看见绿油油的火光下,灯火摇曳的夏淳的眼睛格外好看,不过更加清楚的是心里头蹭蹭往上冒的火气,他有点回过味来了。

    “到底了没有,还有多长啊。”大有一副还走不到底立刻撂担子不干的意思

    夏淳觉得有点可惜,“到了到了,你看那里有个石门。”鬼打墙什么的他很久没有用过,如今好不容易来一回就只赚了一个满怀,多了别说肉,连猪油渣都不见一块。

    夏淳是飘着的恰好挡住了耿祁庸的视线,轻描淡写般提脚一踹,耿祁庸虽然看不见不过轰隆隆的倒塌声还是听见了,还有灰尘石子往外四溅。

    等烟尘散尽了夏淳忙拉着他进去,一进去就是一间石室,四周的墙壁都用石块垒砌浇灌,靠墙边堆满了灰不溜秋的瓶瓶罐罐,进来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有门,至少没有人在门的对面再按上一道门不是。

    夏淳拉着耿祁庸进去,拿着一只有大腿高的大罐子轻轻松松倒扣在地面,用方帕擦干净,再掏出方帕盖在上面,按着耿祁庸的肩膀让他坐,“不着急,你先休息一回,我用神识查看一下。”

    耿祁庸不想坐,一听后半段话乖乖的坐着。其实他早就走得腿软,基本上他每天走的路加起来总数不超过3公里,在家里能走动多少,一出门就是坐着电动两轮车代步,到了农庄也是在收银台上一坐就扎根,除了去洗手间压根不动,这段路比一星期走路的总和都要叹为观止。

    耿祁庸嘀咕着摸摸肚子,夏淳就变戏法一样拿出饼干,袋装的馅饼,吃一个又脆又咸香,里面包着梅菜猪肉馅,一个饼干就两口大小,耿祁庸吃着呢,瞧见有灯柱照进来,奇怪地往外看,就看见钱鑫在灯下惨白的脸,吓得半口馅饼含在喉咙口没咽下去。

    对面的人好像看不见他,往前走着走着突然就往左拐了,后面的人排着队跟着他也往左转,耿祁庸坐直了瞪眼,不对啊,他刚刚就没看见左边有路,就一条道大喇喇的直通自己这间耳室,这些人左拐,怎么左拐?穿墙而过?

    不等夏淳说话他自己就浑身寒毛倒竖,冷静下来后夏淳还会没出声,耿祁庸这回脑筋往机关上面转悠了,是不是门口有机关,固定的时候能通往这间耳室,其余的时间就过门摸不着路。

    他把这个猜测说给夏淳听,夏淳赞同的连连点头,抿着嘴巴笑的眉眼弯弯,“就是这样,我刚刚神识看见旁边真的出现一样的通道。”

    “那我们为什么还能看见呢。”

    夏淳有点慌了,咽了口唾沫,道:“对对对,好像是能看见。”

    耿祁庸摸不着头脑,又想起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是不是遇上鬼打墙,”他瞅着夏淳气的手都哆嗦了,忙把手上的馅饼递给他,“啊哈哈,肯定是机关!有你在哪个鬼敢来显摆坑你,别气了啊。”

    夏淳接过馅饼,瞅了瞅一脸真诚的耿祁庸,默默的还给他一瓶拧松盖子的水,手也不抖了。

    填了肚子,耿祁庸看马戏一样看着方柔他们从门口路过两次,乐不可支,心满意足的拉着夏淳接着走,其实他心里还是觉得肯定是鬼打墙在作祟,要不然方柔钱鑫他们能短短时间从自己眼前走过两回?要不然自己能走了这么长这么长的路?肯定不能啊,所以肯定是遇见鬼打墙!

    连鬼打墙都没有发现,夏淳这个恶鬼到底有多少水分?

    印象里夏淳好像还是书院里骄傲的挺着漂亮的尾羽耀武扬威的孔雀,咳咳,富家子弟,说多讨厌嘛也没有多令人讨厌,顶多就是恶作剧,藏了自己的笔或者换了自己的书皮,往自己的墨汁里兑清水,写了缠绵的情诗在课堂上扔到自己脚下,站出来言之灼灼的对峙说看见自己在房里写诗,害的夫子以为自己贪图女色不认真上进,带着一帮小弟围堵自己,或者自己捣鼓半天锯了自己睡觉的长榻,甚至是看见自己半夜趁着人少去浴池洗澡的时候故意跑过来倒了一桶的墨汁进来掉头就跑。

    是的,你们没有看错,夏淳曾经好多次专门打发书童去买墨汁,一买就是一桶,就是倒水用的水桶,耿祁庸以为夏淳擅专书法特地买着备用的,没想到专门等着自己去洗澡,提着墨汁桶冲过来就倒进去。

    现在想想夏淳一个公子哥儿,用的全是名贵的上好古墨,怎么可能用墨汁,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能专门提着满满一桶穿过抄手游廊,走下两层的木阶梯特地来泼自己,这份坚韧不拔简直就是难得的持之以恒。

    这还不算上他自己装病,趁着同窗们在学堂上学,自己亲手拿着工具敲掉自己睡觉的长榻的一条腿,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拼上去,晚上特地伏在书案上练字等着自己摔个大马趴,这才餍足地宽衣安置。当年耿祁庸一直以为是夏淳的书童夏枸干的,要不是自己去洗衣裳听见夏枸唠唠叨叨的吐槽,哪里能想到他能干出这种事。

    耿祁庸那时候大部分时间都看不到夏淳的脸,他看见的一般都是夏淳的下巴,如果当时的耿祁庸是穿越的,他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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