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床换等恕!�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别奇怪了,赶紧上班去吧。”
临上车,叶晴染探出头:“今天你有什么安排?没事的话你陪吴家妈妈说说话吧,她为了欢欢而勉强留在咱们家,太憋屈了。”
“我晓得了。你呀,谁的事情都放在心上,你能不能留点心给你老公啊?”
“你?不用我操心,你妹啊那个狐狸呀,她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关心着你。哈哈哈。”叶晴染笑着驾车离去。
高博的脸色变得灰白,他下意识地扭回头。
院子里,小保姆施秀芝正在墙角的水池边洗着东西,而一楼客厅的沿窗边,继母端着热气萦绕的绿茶正绕有意趣地往这边看。
高博有些心虚,俊脸莫名其妙地滚烫了起来。他三步两步地往屋里走,经过水池的时候加快了脚步。
“高博哥!”施秀芝直起身子,一脸娇羞卑微的笑容,就好象他俩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麻烦你帮我挽一下袖子,它老是掉下来。”
高博冷眼看了她一眼,不作声,提腿就上台阶。
“高博哥,我跟你说话没听见呀?”施秀芝一把拉住高博的袖子,任手上的水沾湿高博的衣袖,“我又不是老虎,你跑什么呀跑?”
边说边咯咯地笑。
那神态,好自然好无邪。
“放手!”高博厌恶劣地皱了皱眉头。说话的当儿,他又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落地窗。
还好,继母已不在那儿了。
“你介凶做啥?你不晓得我最怕看见你发脾气了呀?”施秀芝显得很委屈,秀美的脸上被一片悲伤所笼罩,“我一直以为高博哥你是一个好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没想到你跟高见一样,玩过了就丢到脑后去了。”
高博最害怕的就是听到这个,顿时又慌又急:“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到现在也无法相信。施秀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天晚上我侵……侵害你了?”
施秀芝大而有神的眼眸里顿时溢出了晶莹的泪滴,她双手用力地绞着衣角,可怜楚楚地说:“我第一次经历那种事情,哪晓得要保留证据?内……内裤早就被我洗了,我……我……”
施秀芝抬起头,泪流满面:“高博哥若不信,我可以去做妇科检查……”
完了完了,这个小保姆算是讹定自己了。
现在的女孩,尤其是学表演专业的,有几个能保持处子之身?
施秀芝若是在学校的时候就和其他人有了性关系,现在把这一切赖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施秀芝,你不觉得这样的证据太没有说服力了吗?”高博很想把话说的狠一些,绝一些,但他不是那种狠心的人,他说不出口。
“高博哥你可以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让你相信,”施秀芝指了指蓝莹莹的苍天:“老天作证,我没有说谎!”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上床容易下床难
绕来绕去,又绕到这儿来了。
高博叹了一口气,态度有些和缓:“施秀芝,假如真有那事,我希望你相信那决不是出于我的本意。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施秀芝捂着面孔嘤嘤地哭了:“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这样的残花败柳还会有谁要我?”
“你不说,谁晓得你……”高博也乱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施秀芝一下子扬起了头,睁着泪眼,死死地盯着高博,似笑非笑:“别人不晓得,我自己不晓得吗?我可不做那样坏了良心的女人!”
“那……那你到底要做啥?”此言一出,高博又后悔了,他怎么不晓得施秀芝要做什么?
“我只想让你负起责任来,”施秀芝边察看着高博的神色边喃喃地说:“我现在也明白了,晓得你很爱叶晴染,你不会跟她离婚的……”
高博一喜,忙接着道:“你晓得就好。施秀芝,除这个以外,你尽可以提条件,我一定尽力地满足你。”
“你说的是真的?”
高博想的很简单,只要施秀芝不缠着自己跟她结婚,别的什么都不是问题。
“绝对是真的。”
“你发誓。”
高博~无~错~小~说~m。~QUlEDU~很无奈,但他很想马上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连声道:“我发誓,假如我说话不算数,我高博不是人。”
施秀芝含泪笑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当不了你的妻子,我就要当你的情人!反正,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啊?
高博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刚才说什么?”
施秀芝上前搀着高博,娇俏地一笑,在他的耳边说:“我要当你的情人,一辈子的情人!”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我妻子!”高博一把甩开施秀芝的搀扶。
施秀芝的脸色开始变了,她冷笑道:“这也不行?我已经退了一步,你仍然不答应?哼哼,你刚才不是发过誓吗?怎么,你想违背誓言啊?”
假如事先知道施秀芝是这么个要求,高博打死也不会发誓的。
高博铁青着脸,双手攥拳,他也有些窝火了。
“就算我不是人吧,我也不会答应你这个条件!”
“你!”施秀芝学着叶晴染的样儿咬了咬唇:“你就不怕我闹起来让叶晴染知道啊?”
高博确实很担心,可是,被施秀芝这样紧逼着的滋味也不好受!
“施秀芝,你别太过分,惹我火了,我们来个鱼死网破!”
施秀芝退后了一步,她看着满脸狰狞的高博,有些胆怯。来到高家一年多了,高博的好脾气是深知的。所以,看到如此模样的高博,她不得不害怕了。
“你……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反过来还对人家介凶!高博哥,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惹我火了,我找太太和高董评理去。”
高博失去了理智,吼了一声:“去找去找,马上去找!”
施秀芝不知所措了。
她以为吓唬一下高博就会有所退让,没想到高博顶风而上,他已经豁出去了。
施秀芝一时没了主张。
“哼,别以为我不敢找!”说着,猛地推了一把高博,气急败坏地跑进了屋。
高博将头埋进水池里,拧开自来水笼头。
哗哗哗!
清凉凉的水奔涌而下,秋季的自来水已有了几分冷意。
冰凉的水,让高博很快冷静了下来。
施秀芝不会真的找父母投诉吧?
高博猛地抬起头,水珠汇成的十几股小水流就象子弹一样喷射了出去。残留在发梢上的水珠滚落着,一滴滴地落在脖颈上,衣领上。
快步追进了屋。
一楼只有施秀芝在餐厅拣菜,看她边试泪边小心翼翼地拣着菜的时候,高博又有些心软。假如那件事情真的发生过,自己罪该万死,虽然不是有意的。
“施秀芝……”
施秀芝头也不抬,哀哀地说了一句:“放心好了,我不会真去找高董和太太的。我晓得那样做的严重性。高博哥,你对我不仁,我却狠不下心来对你不义。唉,上辈子我肯定是欠你的。”
高博心中的歉意更甚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能说什么呢?高博满脑子只有这三个字了。
“小博啊,你对小施讲对不起,你做啥了要介样讲啊?”
高博闻言一抬头,吓得惊慌失措!
继母端着瓷杯正笑吟吟地站在楼梯口!
“没……没事……”高博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施秀芝果真是演戏出身,眨眼之间泪容已不见,换上了一付职业的笑容:“太太,高博哥在跟我开玩笑呢。”
高博吁出一口冷气。他没想到施秀芝能为他遮掩,不由地向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是吗?那就好。”艾国珍悠悠地说:“小施啊,你是我重新请回来的,跟普通的保姆不一样。你要是在介个家受了委屈,那可千万别瞒着,告诉我,我替你出头。”
“太太,真的没有啦,您和高董对我很好,高博哥也很好,全家人对我都很好。”
艾国珍悲天悯人地走近施秀芝,“小施,你还年轻,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拎清。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是贞操和名节,要是介个上面有污点了,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现在的男人一个个花天酒地的,可他们对妻子还是要求干干净净的,污烂货谁要哇?”
高博越听越觉得这话是冲着自己来的,脸色越发的灰白了,他支吾了一声便赶紧上楼。
刚跑上两楼就见到欢欢妈妈正从房间出来。
高博停住了脚步,打了个招呼:“吴家姆妈,吃饭了吗?”
吴母悄悄地朝卧室里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下楼梯,羞怯又腼腆地笑着说:“我还不饿呢。天天不用下地不用烧饭喂猪的,又天天肉啊鱼的吃着,哪会饿?”
都这个点了还没吃早饭。
高博想起叶晴染说过的话,明白了,继母在楼下,吴家姆妈不敢下楼去。
高博朝吴母笑了笑,转身下楼。
到了厨房,用保温盒装了杂粮粥,又顺手拿了雪里红咸菜和馒头。
正要上楼,身后传来了带着不悦的说话声:“小博,你这是做啥?”
高博回头,见继母站在客厅的门口,正用一种睥睨的眼神瞧着自己。“我……我有些饿了……”
“饿?”艾国珍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说:“真是近墨者黑,你老婆介样做,你也学会了?什么你饿了,你不就是端上去给那个乡下老女人吃的?”
高博被继母说中,也就不再解释,提着保温盒往上走。
身后继续传来了继母的不满:“乡下佬就是乡下佬,又不是我不让她上桌吃饭,她介样藏藏掩掩的做啥?介让别人晓得了,还以为我苛待了她了呢。”
“姆妈!”高博返回身,轻声地说:“吴家姆妈再乡下人也是欢欢的姆妈,是我们高家的亲戚。吴家姆妈没见过啥子世面,姆妈您就多担待她一些吧。”
艾国珍火了,这继子没救了,自从娶了叶晴染便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时不时地还和自己唱反调。她呛斜着眼,冷冷地笑说:“小博啊,姆妈作事自来有自己的原则,还没老到要听你一个小辈的来教导吧?倒是你,姆妈想提醒你一下,跟那个小保姆啊,你少走近。如今的女孩都鬼精鬼精的,啥子事体都敢做,一旦对你做出啥子不可挽回的事体来,那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高博的脸一下子红一下子白,后脊梁上冒出了冷汗。
他一直有个感觉,总觉得继母似乎知道自己和小保姆的事情。
“姆妈,我晓得的。”撂下话,高博逃也似地跑上了楼。
回到自己的卧室,高博再也没心情看剧本上网了。
他很担心小保姆会把事情给捅出来,他更害怕叶晴染知道那件事情。凭对叶晴染的了解,叶晴染若是知道了那事,她肯定会拂袖离去!
绝不会给自己一个解释、改正的机会。
可是,只要施秀芝留在这个家,这事就像个隐形炸弹,不定那天就会爆炸,自己根本无法掌控!
只有让施秀芝离开这个家,远远的离开。
如何让她离开呢?
高博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两眼不眨地望着窗纱上的点缀的绢花……。
对呀,施秀芝不是学表演的吗?她一定想在演艺界混出个人样来吧?
只要自己花点心思给她谋个重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