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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带着些无力的倦意。
一旁的凯烁也走过来拉开了鬼老,
“死老鬼,他说的对,你冷静一点,越是这会儿就越是要冷静!这丫头这会儿可就指望着你去救呢!”
“她这种状态!我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你让我怎么救!”
鬼老明显的火气很大,已经濒临暴走状态了。
凯烁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凌霄微微挑起了眉,看着自己周身的那些红光,暗暗的思索着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了混沌神珠的声音,
“主人……不好了,再这么下去你会有危险的,请主人尽快指示混沌应该如何行动!”
听到混沌神珠的声音凌霄着实惊了一下。要知道,发觉自己丹田内的能量很充裕,但是全身经脉内却毫无能量波动之后凌霄便想要和混沌神珠沟通,可是混沌神珠却一直处于封闭的状态,她根本就不能和它直接交流,现在混沌神珠竟然又被激活了,而且听语气似乎很紧急,这让凌霄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
“混沌!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周身的这层能量是你弄出来的?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是封闭的状态吗?”
“主人,因为你之前全身的经脉包括心脏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能量流失很快,而且无法抑制我的能量,你知道我吸收能量的能力十分的强大,没有主人的控制我很可能会无意间威胁主人的安全,所以在主人心脉受损之时混沌便自己封印了自己的能量,后来主人的心脉虽然被恢复了但是经脉却被堵塞,混沌也就一直没有解开封印,但是主人,就在不久前,您中毒了!”
“中毒?!”
听到混沌说起这个词凌霄的眸中蓦然闪过了一抹寒芒,
“怎么回事?”
“具体是怎么混沌也不清楚,但是那毒极其的强劲阴狠,一般情况下会一直汇入丹田,而后会从丹田开始汇入全身的经脉,最后导致全身的经脉全被腐蚀。但是因为混沌在主人的丹田之内,而且主人的经脉堵塞,所以主人的情况便和别人不同。毒药进入丹田之后因为不能扩散到经脉中便开始腐蚀丹田,就是这腐蚀的作用刺激了混沌从封印状态中醒来。
为了中和那毒性混沌便开始释放出能量抵抗,主人周身的那些红光就是能量外泄形成的,而且现在……毒性还没有完全的中和干净,但是主人丹田内的能量基本上已经到了承载的最大限额,混沌实在是不敢再贸然行动了。”
听混沌说清楚了现在的情况,凌霄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
“混沌,你不能把那些能量再吸收回去吗?”
凌霄记得混沌可是能够吸收任何能量的。
“主人……”
混沌听了凌霄的话语气却明显的有些为难,
“这些能量还带着毒性,如果我吸收了这些能量,很可能会被毒性污染的……”
“那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够中和这些毒性?”
虽然是自己的身体,可现在这种情况凌霄也是一筹莫展。
“如果主人的经脉是畅通的话,混沌可以在主人的经脉中运行能量,这样毒性也就能够完全中和,但是主人现在是身体……”
听混沌这么说,凌霄的眸中却蓦然闪过了一抹亮彩,
“混沌,现在丹田的能量很充裕吧!你试试用丹田内的能量来冲破我堵塞的经脉!”
“可是主人……人的经脉是很脆弱的,贸然如此的话……”
“你试试看!先用少一点的能量冲击看看!”
之前契约那些魔兽时也有能量进入经脉但是都没能将经脉和丹田完全的联通,现在,凌霄也只能把希望压到混沌的身上了。
“是主人!”
既然凌霄已经这么说了,混沌自然也会遵从,先是用少的能量去冲击,在经脉内运行了一圈虽然没能完全的打通,但是凌霄的经脉也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混沌放心下来,开始一点点的加大能量,直到一次大规模的能量冲击过后,凌霄的经脉完全被冲开,和丹田再次形成了一个循环。
原本环绕在凌霄身边的红色能量疯狂的波动了起来,下面的几人诧异的望向凌霄,却在这时凌霄又突然在几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红妆妖娆】——再死一次
“这丫头……什么时候醒了?!”
凯烁感觉了一下,凌霄的那隐形法杖还在所以很轻易的就想到凌霄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了,和之前一样,她到生命空间中去了。
微微挑起眉,凯烁的眸中闪过了一丝兴味,刚才那样的能量波动……难不成,那小丫头……
“凯烁,那丫头……”
凯烁明白是怎么回事,鬼老和男人却还是不明所以呢。
凯烁笑着拍了拍鬼老的肩膀,
“死老鬼,放心吧,那丫头没事,估计一会儿就出来了。”
鬼老蹙着眉,显然还是很为凌霄现在的情况担忧,但是既然凯烁都这么说了自然有他的道理。
抿了抿唇,他狠狠的瞪了那救凌霄回来的男人一眼,这才再度转向刚才凌霄突然“消失”的地方。
也就不到半刻的时间,凌霄便从生命法杖中出来了。
一袭红衣烈的如火,衬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看上去分外的俏丽动人。
从半空中轻盈的落回地面,凌霄走到凯烁的面前灿然一笑,
“凯烁大哥是特地来接我的吗?”
“那是当然的。”
凯烁感觉了一下凌霄的状态,眸中微微闪过了一抹诧异,唇角的笑意却是愈深,
“看来我们来的还刚好正是时候,丫头,恭喜你修行成功啊。”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凌霄轻抚上自己的右手手臂,此时弑冥之前给她的法器臂环也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这就代表着——她的法力已经完全的恢复了,从今以后不用再做一个废人!
凌霄的手还未放下,鬼老却突然伸手,指尖搭上凌霄的腕门,片刻后,鬼老松开凌霄的手,眉心却微蹙了起来,
“丫头,你之前魂体暴走被强行归魂的,不可能是因为魂体能量冲开了经脉……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可就要多些那位‘好心’的给我下毒的‘恩人’了。”
凌霄的唇角带着笑,眸中却丝毫不掩冰冷的杀意,
“他给我喂了腐蚀经脉的毒药,这才阴错阳差的让我冲破了堵塞的经脉!”
“腐蚀经脉的毒?!”
凯烁和鬼老对视了一眼,脸色都阴沉了下来,责问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那银发银眸的男人身上,
“冷焱,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腐蚀经脉的毒?!是断脉散吧!那种阴毒的药你怎么能用在她的身上!”
鬼老的手握的死紧,声音中透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显然已经是在很拼命的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了。
凯烁纵然没有说话,但是身上的气势却是丝毫不输给鬼老,双眸紧凝着那名为冷焱的男人,眸底满是怒意,身后的银剑也发出细微的蜂鸣。
冷焱听了凌霄的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脸色也冷凝了下来,
“我让他们给这丫头喂的是补气补身的灵药,怎么可能会有断脉散!我立过血誓绝对不会伤害这丫头的,况且,若是真的想要害死她,她魂体暴走的时候我又何必出手相救?”
听男人这么一说,凯烁和鬼老的脸色都稍稍缓和了些。
凌霄听到那男人那么说,突然缓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对男人低下了头,
“感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凌霄很少向什么人低头的,但是,该谢的人,她也是一定会谢的。
之前回生命空间的时候青凤已经把之前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她知道这男人救了她甚至立下了血誓。
这男人既然能为了她的命向她的魔兽低头,她向这个男人低头道谢,是理所应当的。
冷焱着实没有想到凌霄竟然会这么客气,怔了一下而后便笑了,
“这小丫头还真是讨人喜欢,怪不得他们两个都这么的紧张你。之前的事情,你的魔兽都已经和你说过了?”
“是。”
凌霄抬眸望着冷焱,目光澄澈如清泉,
“所以我知道,绝对不是前辈你对我下的毒。”
凯烁和鬼老听凌霄这么说都愣了一下,看了看凌霄,又对视了一眼,两人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原本外放的杀气也都收敛了起来。
冷焱此时的神情却丝毫不显得轻松,
“丫头,你确定刚才真的中了腐蚀经脉的毒没错?”
“没错。”
凌霄点头肯定,毒性猛烈到能够激活混沌的封印,足见有多么厉害了,这件事情她可不打算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想要杀她的人,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可是……这样根本就说不通。”
冷焱蹙眉在原地踱了几步,才又开口道,
“是我单独过去把你带回幻雾山庄的,山庄里面应该没有任何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也是之前听鬼老说起才知道你身份特殊。按说……这幻雾山庄内不会有人敢做出这种事情的,而且这里可是山庄的禁地,普通人根本就进不来。想要对你下毒谈何容易!”
凌霄听了冷焱的话微微敛下了眸,
“前辈您之前也说了,有让人喂我吃过一些补气养身的灵药不是吗?说不定,是那些药的问题。”
“我是让我的亲生女儿芸儿给你喂的药,芸儿她不可能……”
冷焱说到这里语气明显的激动了起来。
凌霄却只是静静的望着他双眸平静而深敛,
“我并没有怀疑令小姐,我只是在怀疑那些药……那些药在交给令小姐之前便已经被吓了药也说不定。”
冷焱闻言,神情却是更加的冷肃,
“这么说来,山庄内的所有人岂不是都有嫌疑?”
“其实……要找出真正的凶手并不难。”
凌霄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黑眸灼亮的骇人,
“既然他这么想我死,那我如他所愿死一次不就是了。”
【红妆妖娆】——有好戏看
幻雾山庄内的人都知道鬼老和凯烁到了幻雾山庄,并且被庄主大人带着去到了山庄的禁地。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从禁地出来的时候,三人的脸上都带着明显的怒意,鬼老和凯烁望着庄主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杀了庄主。
“冷焱,不论如何,我鬼谷的人到了你这里却被人毒死,这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我让你整个幻雾山庄陪葬!”
鬼老的言语间都是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冷焱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我已经说过了,下毒的绝对不可能是我幻雾山庄的人!他们和那丫头无冤无仇,何必要下毒害她!”
“哼,他们和丫头没仇,却不代表和我没有仇!你敢保证不是什么人为了报复我对丫头下了毒?!”
“这……”
冷焱被问到语塞,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
鬼老看冷焱这副模样又是冷笑了一声,
“既然你自己都不敢保证,我又怎么可能不怀疑!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内,你若是没有将凶手找出来,我就灭了你幻雾山庄!别说我不顾念往日的旧情,这丫头是我的徒媳,我总要给我徒弟一个交代!后天这个时辰,你若是不能将凶手交出来,就休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鬼老说完便拂袖而去,凯烁紧跟在他的身后离开。
冷焱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叹了口气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确定几人都已经走远,一男一女的身影才从隐形结界中显现了出来,赫然正是那日监控室中的两人!
“师兄,那个女人……她……怎么会死了?!明明,之前我去给她喂药的时候她分明还是好好的啊!”
开口的少女是幻雾山庄庄主冷焱的女儿冷芸儿。
听到冷焱和鬼老的谈话,她也是惊讶到了极点。
那一袭红衣的男子,冷芸儿的师兄烜幽微微眯起眸,眸底透出几分阴冷的狠意,
“那谁知道,说不定,是她自己想要寻死呢。”
“怎么可能!”
冷芸儿立刻反驳,
“她一直都昏迷不醒,就算是想要寻死也不可能对自己下毒啊!”
“芸儿,何必想那么多呢,这事情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烜幽搂住冷芸儿的肩想要安抚她的情绪,冷芸儿却激烈的挣开了他,
“师兄,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没听鬼老刚才怎么和爹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