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格的举动。
“等会你就知道。”陈浩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银针,以肉眼无法企及的速度,狠狠地刺向了司徒月华的身体。
咻咻咻咻咻!!!
几乎仅是眨眼片刻,陈浩便扎了二三十针,而这些针,无一例外地全扎在了司徒月华身上的敏感部位。
“啊!!!”
一道五味杂陈、饶是古怪的声音,自司徒月华口中传来。与此同时,她的面上多了几分红晕,一副吃错了药的模样。
“我刚才在你身上的敏感穴位上面施了针,如此一来,你的身体,要比平时敏感数倍……”
陈浩的手,朝着司徒月华的脸蛋。顿时,后者只感觉一道电流袭遍全身,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让她险些晕厥。
那种感觉,就像是什么药一般……
“不,不要……”
司徒月华的声音很轻,不是她不想大声喊叫,而是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夺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若你不告诉我那两人在哪家医院,我可要继续摸下去了。”陈浩邪邪的笑着,目光却始终在司徒月华的身上游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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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欲盖弥彰
第二十三章欲盖弥彰
要知道,陈浩先前替司徒月华施了针,以至于后者肌肤的敏感程度,要比平日强上数倍。
如此一来,轻轻的触碰,便令司徒月华全身燥热,且意识正逐渐变得模糊,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唔!!!”
司徒月华的口中,传来了一道声音。
这一刻,她就如同吃了什么药一般,面色娇红,气息粗重,全身上下的毛孔都不由自主地张开。
“这感觉……”司徒月华心中的杂念,已经慢慢吞噬了她的理智,令她忘了陈浩还在身边。
但很快,矜持,便令司徒月华稍稍恢复了些理智。
转过头,她用那近乎于渴求的目光望着陈浩,希望后者能够放过自己。但她的内心深处,却冒出了一股极为诡异的邪恶念头,竟然很享受现在的感觉,希望能够继续下去。
矛盾!
此时的司徒月华,矛盾至极!
那种蜻蜓点水的感觉,令司徒月华爽的险些晕厥过去。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以至于此时,她早将什么羞耻、矜持,全部抛在了脑后。
转过头,司徒月华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她明明不希望和陈浩发生些什么,但内心中却冒出了一股渴望的念头。
“天哪,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想到这儿,司徒月华自己都不由吓了一跳。
而与此同时,陈浩开口了,将她心头的疑惑一一解开。
“不需半个时辰,就算我不逗你,估计你也会主动找伤我,你信吗?”陈浩的声音,很是玩味:“现在的你,就好像是吃了一瓶那什么药。见到男人就立马会扑上去,若我此时将门打开,你说……”
“不要!!!”司徒月华早已吓得一身冷汗,连连摇了摇头,满眼哀求地望着陈浩。
对,那目光,叫做哀求。
她可还是完璧之身。在她认为,她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给自己未来老公。若今日因为陈浩这个卑鄙小人,而莫名其妙地失了身,恐怕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此时,司徒月华的脸上,哪里还有冰冷之色,哪里还有冷艳之情?在陈浩那极为变态的手段之下,她也只能拉下面子,苦苦哀求。
“医院,病房号!”同时,陈浩那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意味。
这一次,司徒月华心里的正义感瞬间动摇了。
作为警察,职责告诉她,绝对不能将被害人的病房号告诉陈浩。可是,若她不说出来的话,天知道陈浩还会使出什么下流的手段对付自己?
而陈浩似乎看穿了司徒月华的想法,不由微微一笑,道:
“放心,我不会对他们二人动任何手脚。若他们有个三长两短,倒霉的还是我自己。我不过是想过去看看,确认一下他们伤的究竟有多重而已。”
陈浩的辩解,令司徒月华心中的防线瞬即崩溃,顿时,便鬼使神差地道出了那两名男子所在之处。
“市第一医院,住院部,三零二号房间……”司徒月华如是说道。
与此同时,陈浩的唇角微微扬了起来,那股邪邪的笑容之下,多了几分满意。
“早说不就得了?”陈浩托着司徒月华的背,将她轻轻地抱了下来。紧接着,很是温柔地替她穿好衣服。
不过,从始至终,陈浩的双眼都没有离开过司徒月华的身体,以至于后者早已气的咬牙切齿,有种恨不得将陈浩双眼挖下来的冲动。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司徒月华逃过了一劫,不由长舒了口气。警察的职责让她瞬即忘记了恐惧,连忙厉声询问起来。
“你不该用这种口气与我说话。”陈浩唇角微微一扬,笑道:“我并未降低你的敏感神经,也就是说,现在的你,还是等于吃了药……”
恐惧,在司徒月华的心中蔓延开来。当她想起自己先前差点主动投怀送抱,心中就不由一阵后怕。若再这么下去,天知道今天会与他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你……”司徒月华一听,脸一横,双眼死瞪着陈浩:“变态、下流、无耻,你,你……”
“好了。”陈浩打断了司徒月华的话:
“只要你乖乖待在这儿,等我回来之后,我便立马为你施针。不过在此期间,你可是会空虚寂寞的哦。若你能忍受,便忍受吧;若忍受不了,外面可是有大把单身男警察,等你投怀送抱呢。”
“你……”司徒月华已经彻底无语了,她没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眼泪,睡着司徒月华的眼眶之中流窜而出。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哭过了,但她却因为这个陈浩,而哭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昨日,当陈浩道出她的秘密时;而另一次,便是现在了。
哪怕她是警察,是那种正义感极强的警察。但别忘了,她终究是个女人。在面对陈浩这种不知是人是鬼的变态之时,瞬间变得束手无策。心中除了愤怒之外,便只剩下委屈了。
不过,陈浩明显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
只见他身形一动,审讯室的大门便被打开了,紧接着,一道粗重的关门声猛然响起,把司徒月华给吓了一跳。
……
“你……你怎么出来了?”
当陈浩自审讯室中走出之时,守在门边的小玉不由吓了一跳。
“我怎么就不能出来了呢?”陈浩很是玩味地说道。
“华队呢?”小玉很是疑惑地瞄了陈浩一眼,随即便走到了审讯室的门口,欲破门而入。
“是她让我出来的,不信你问问她就是。还有,她好像不希望别人打扰她。因为……”陈浩低下了头,在小玉的耳边轻言了一番。
小玉听罢,脸色瞬即羞得通红。
“变态,色狼,神经病,华姐不是那种人。”小玉白了陈浩一眼,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司徒月华与陈浩仅仅见了两次面,便已经发生了关系。
随即,小玉也不理会陈浩,便抬手叩门:“华姐,你在里面吗?出什么事了吗?你再不说话,我就破门了。”
当司徒月华听到小玉的此番话语之时,顿时吓了一跳。若小玉真的破门而入,那还得了?
“我没事。”司徒月华的声音略显颤抖,和平时反差极大:“你……不要进来,千万别进来,还有,帮我看着,除了陈浩之外,别让任何人靠近审讯室的门……”
从司徒月华的声音之中,小玉感受到了几丝*的味道,心“咯噔”一下,便沉了下去。
“哦!”小玉回答道,随即便将很是狐疑的目光投向陈浩。
“现在相信了吧?”陈浩一副懒洋洋的模样,道:“刚才我太激动,不小心撕破了她的内衣,现在得去帮她买,很快就回来。”
欲盖弥彰!
跟小玉说完这番“欲盖弥彰”的话语之后,陈浩便跨步朝外走去,留下小玉一人呆立在那儿,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不对啊,华姐不是这种人啊。”
想了想司徒月华的反应和举动,后者从进入审讯室时便支开了她与小芹,如此一来,小玉便对陈浩与司徒月华的关系,瞬间深信不疑。
“哎,女人的心思,还真如海底针啊。没想到,陈浩这家伙,两天就把华姐哄到手了。但是,他们二人居然在审讯室里做那事,这也太荒唐了吧?不行,我得把这事告诉小芹才行。”
语毕,小玉便走到了另外一间审讯室中,将小芹唤了出来……
……
云海市第一医院。
这所医院,不仅仅是云海市最有名的公立医院,在全国也能排的上名次。
这儿,有最顶级的医疗器械,最高端的医疗技术,还有着无数经验丰富,从业多年的医师。
不过,陈浩对于市第一医院里那些医生的医术,根本不感兴趣。毕竟,他身为“玄医”,医术乃是天下无双,甚至有着起死回生、银针续命的本领。
而今日,陈浩来这儿,便是要展现他那神奇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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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噢;真他妈的疼!
第二十四章噢,真他妈的疼!
当陈浩踏入云海市第一医院之时,一道热流瞬即扑面而来。
倒不是因为医院没有开空调,而是这儿的人流量实在是太大了。来来往往的看病者,犹如蚂蚁搬家一般。而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几乎将空调的冷气全然掩盖。
这就是市第一医院的影响力。放眼望去,大厅中人流极其恐怖,有点像清晨时分的菜市场。
不过,待陈浩穿过大厅,来到一栋名为“住院部”的大楼之时,顿时觉得清静多了。
径直地上了楼,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很快,陈浩便找到了“三零二病房”所在地。
只不过,此时三零二的病房门口,有着两名脸带墨镜,身着黑色t恤衫的大汉。
论体魄,这两名大汉中的任何一人,都要比陈浩强壮许多。但若论实力,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呵呵,这个白邵业和胡明光还真是谨慎,竟然在病房门口安排了两名打手。”陈浩的唇角轻轻一扬,想也没想,便朝着那两名大汉走去。
“谁?站住!”
忽地,一名大汉发现了陈浩的行踪,连忙转过身来,厉声喝道。
而下一秒,两名大汉跨步朝陈浩走来,一前一后地将他围在中间。
“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要去前面的话,绕道走!”先前说话的那名大汉再度开口说道,语气没有夹带丝毫感情。显然,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打手。
“滚开,不要挡老子的道。”陈浩冷眼看了他们一眼,破口便大骂起来。
那两名大汉顿时愣住了。
他们没有想到,眼前这位长相英俊的男子,竟然比他们还要嚣张。
“小子,你找死吗?”另外一名大汉眯着眼,语气之中充满了杀意:“若想闹事,还是先打听打听,我们‘洪氏兄弟’的名号再说。”
“洪氏兄弟?”陈浩皱着眉,打量了一眼眼前的两名大汉:“不知道。”
话音一落,陈浩的身影便自原地消失。
然而,就在那两名大汉尚未反应过来之时,陈浩便化拳为掌,以掌代刀,狠狠地劈在了一名大汉的后颈之处。
“唔!!!”
伴随着一道闷哼声响起的同时,一名大汉瞬即倒地,昏迷不醒。同时,陈浩如法炮制,令另外一名大汉也晕厥过去。
“特么的,就这鸟样还‘洪氏兄弟’。”陈浩啐了一口,一脸厌恶地骂道:“怎么总有不长眼的人,在我面前提‘兄弟’二字?”
“兄弟”二字,是陈浩最厌恶的词语,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是他心头永远的伤。
解决了那两名大汉之后,陈浩并未在走廊之上多做停留,转身便进入了病房之中。
一股极为浓烈的药味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