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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走出商店了,马尔福先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着拎着大猫的儿子…德拉科,我为你自豪。不过Voldemort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吓了一跳。
“作为奖赏,你的儿子可以任意挑选一只宠物。”
“啊…是,是的。非常感谢您的仁慈,主人。”马尔福先生忙点着头,看来自己又要在店里逛一圈了。不过,就为拎一只猫?
而当事人也很迷惑,德拉科有些惊呆的跟着马尔福先生再次走了进去,手里还提着那只猫。他的父亲可不允许他和那些傻瓜一样随便的养一只东西…马尔福家族非一般二般的巫师家族啊。他转过头,看见亚历克朝他微微一笑。
乌龟,蜥蜴,兔子,猫头鹰,耗子,蛇和蟾蜍…德拉科一一的看过去,不想透露自己的喜悦,他必须保持贵族的高傲和矜持,而且被人看出来自己的想法也不是一件怎么令人开心的事情,虽然大家都知道除了一两个巫师外,没有人可以在黑魔王面前隐瞒自己的内心。
黑色的渡鸦,在胸口还有一簇白色的羽毛。这样的生物平时马尔福先生是绝对不允许它停在自己儿子的肩膀上的,不过在黑魔王面前他又敢说什么,难道说自己的儿子品位这么的低吗?还是说他已经堕落到喜欢一只渡鸦的地步了?既然连黑魔王也没有开口的话。
“你做人很失败。”亚历克看着战战兢兢走在旁边的父子,小声的说,“一般人和自己的首领走在一起是这样的态度吗?”
“我不是他们的首领。”Voldemort回答到,他可还没有原谅德拉科的事情,居然没有完成命令,哪怕是一个孩子也不能原谅。
“好吧,你的萧吹的也不怎么样,老实说,要一个孩子自学东方的法术,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起码能断断续续的吹完一首曲子,已经很不错了,虽然是难听了一点,但是比某人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是好多了。别说引凤凰了,妖怪倒是来了好一群,要不是有嘎嘎在,西里斯城堡就成鬼窟了。
“你没有惩罚他吧?”亚历克继续说道,他可没有忘记第一次见到德拉科的时候,Voldemort就用了钻心剜骨。
“没有。”Voldemort微微一笑,让从旁边经过的几个女巫都红了脸,躲在暗处的几个食死徒也是心里一颤,然后用更凶狠的目光盯着马尔福先生,让他充分暴露在混合的强烈仇恨和妒忌的视线里,彻底明白什么是痛并快乐着。
“你确定?”亚历克怀疑的说,书上说神秘人最爱用钻心剜骨。敌人用,自己手下也用,隔三岔五用,天天用,一分钟不用就不舒服。
“我从来不强迫别人。”Voldemort戳戳亚历克的脸,那不信任的眼光好象在说他平时有多么的喜欢做那种愚蠢的事情一样。
“可是你总是强迫我啊。”亚历克鼓起来的腮帮子很不争气的憋掉了,不能吃巧克力,不能吃糖果,不能吃冰淇淋…天哪,这样的人居然说自己从来不勉强别人,能信吗?就好象某一天巨龙跑到自面前发誓,说自己不喜欢黄金一样。
“那说明你需要改正。”Voldemort看着奥里凡德的店铺里面那个年轻的巫师,老头已经一年没有出现了,传言说他被人绑架了,不过真相是他抱着两根木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不出来。
亚历克抬头看着剥落的金字,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按照一年还做不出两根魔杖的工作效率来推断,这几乎码到天花板的魔魔杖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啊。
“我来拿我和奥里凡德先生订购的东西。”亚历克勉强的够着柜台说到,那个男巫师在看了信以后抱来了一只很大的箱子,看的出来很沉。
“那么,你需要一根魔杖吗?先生。”代替看店的巫师问道,每个走进来的人都是来买魔杖的不是吗?
“十四英寸,柳木和独角兽毛。”亚历克说到,对着Voldemort指指大箱子,这次已经什么都不用说了,马尔福先生自然的抱起那只箱子,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已经明白自己被黑魔王叫住的原因了当搬运工。
“可是…可是,你还没有丈量?”巫师掏出一卷刻着银色刻度的尺子。“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不需要。”亚历克看着那个巫师手忙脚乱的在一大堆盒子里面寻找着符合要求的魔杖,然后抽出来交给亚历克。
亚历克挥挥从底下抽出来的魔杖,什么也没有发生,不过他还是让店员把它包起来装好。然后直接扔给Voldemort。
“你终于决定正经的买一根魔杖了吗?”
“NO。这是为罗恩买的。”亚历克摇摇手指,“柳树处于月亮控制之下,是最爱水的树木,是妖术之树,可以使希望成真。魔性为与月亮有关的魔法,精神能量,治疗,灵感,丰产。长久以来柳树一直是死亡和不幸的爱情的象征,但同时也代表灵活和智慧,也与直觉,梦,幻觉,观察和情绪等有关…而独角兽毛代表纯洁的自然的力量,还有自我牺牲和奉献…这么完美的组合正是韦斯莱家最擅长的。自以为是的冲动和正义感,结果就是被人送到前线当炮灰。”在时间穿梭中是忘记很不少东西啊。很多细节花了一年的时间,身临其境才想起来,记得罗恩的新魔杖是这样的吧。
Voldemort反射的想毁掉这根魔杖,不过被亚历克笑眯眯的阻止了只需要很轻的拉住对方的手就可以简单做到,然后魔杖被扔到了马尔福先生抱着的箱子上面。
只不过这样的话又变成Voldemort在拖着亚历克走,没有办法,亚历克的坏习惯就是被人挽住手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把整个胳膊挽进去,然后把全身的重量挂在对方手上。这是很多年以前养成的,只是自从威廉有了简后就没戏了。
“当一根魔杖由一个巫师送给另一个巫师的时候,代表着一种神奇的联系,就如同教授和学生的关系一样。”亚历克很开心的又买了很多东西,堆积起来几乎要遮住某个人的脑袋。
“所以…”
“所以,你送给他的话…恩?我可以去马尔福家吗?”亚历克眼巴巴的看着某个人,虽然我知道有很多人看着你啦,不过逛街的时候请不要摆这么冷酷的表情,毕竟是你自己答应下来的事情,身为黑魔王连这点信誉都不行的话,以后还怎么指望你啊。
“做什么?”Voldemort提高了一点声音。马尔福父子集体在后面冒冷汗。
“检测一下血统。”
“血统?”
“我一直很好奇马尔福家族里到底搀杂了谁的血啊,不可以吗?”亚历克可怜兮兮的说,“难得我突然想起来了。好不好啊?”
“主人…我们家一直以来都是纯血…一直都是和纯血的家族通婚…请不要怀疑我们的血统…”马尔福先生几乎抱不稳手里的东西。天哪,到底谁是麻瓜出身的啊?
“我们对纯血的定义不太一样,阁下。”亚历克回过头微笑,“或者你说自己的家族在一千年前不是从麻瓜中觉醒的吗…小心我的箱子…”
只要Voldemort同意,其他的人都是可以忽视的。马尔福父子在对角巷所有食死徒的目送下,进入了西里斯家的汽车。他已经完全不抱什么希望了。
Chapter33
只要Voldemort同意,其他的人都是可以忽视的。马尔福父子在对角巷所有食死徒的目送下,进入了西里斯家的汽车。他已经完全不抱什么希望了。
行驶过很长的一段路,终于进入了一条僻静小道,左边满是错节缠绕的低矮荆棘,右边是一排高高的树篱,整洁的像刚修理过的指甲。向着右边进了一条宽阔的车道。两边是同样的植物。接着在前方的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壮丽的铸铁大门。
“我想你可以回去了,夏默先生。”亚历克下了汽车,很有礼的朝司机说道。“请告诉管家先生,不需要准备晚饭。”
“是的。伯爵大人。”
穿过大门,是同样的密密麻麻的紫杉木丛,当他们走过时,有一只纯白的孔雀,志高气昂地顺着树篱的顶端在行走。
一座华的庄园邸宅在笔直道路尽头浮现出来,楼下那钻石般的窗玻璃闪耀着光芒。越过篱笆,在园里远离树篱的某处有一个废弃的喷泉。
“我喜欢音乐喷泉。”亚历克惋惜的说,然后看见那个喷泉突然修复一新,洁白的大理石雕像开始喷射出漂亮的水柱,水花上浮现出一道彩虹。同时另外那个抱着竖琴的石头女人开始弹奏一首优美的曲子。
马尔福先生已经开始盘算家里什么地方可以带这个少年去参观了,黑魔王的力量果然强大啊,只是挥一下魔杖而已…啊,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已经被一连串的意外弄的精神分裂了,对方是黑魔王,不是你儿子的同学,啊…
门随着他们的靠近向里打开了,尽管看上去没有人碰过它。门廊很大,有微弱的光线并且装饰得十分华丽,一张漂亮的地毯几乎铺满了石地。两边墙上画中的苍白人像注视着走过的身影。
“高贵的主人,欢迎回来。”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并对着马尔福父子深深的鞠躬。他有着蝙蝠似的大耳朵,一对突出的绿眼睛,身上穿着一个旧枕套,在胳膊和腿的地方开了几个洞。他想帮自己的主人接过物品,不过被马尔福先生拒绝了,他怎么敢让箱子离开Voldemort的视线啊。
家养小精灵转过来看见亚历克和Voldemort,身体明显的一僵,没有行礼。马尔福先生也是一颤,心悬的老高老高的…为什么?难道说这个小精灵看见黑魔王已经吓傻掉了。
今天真的是不是一个适宜出门的日子啊。
“你好。”亚历克看着那个大大的丑娃娃。
“您好,尊贵的客人。”小精灵终于反应过来,身体弯的几乎趴到了地板上,然后匆匆的跑去端来了茶和点心,速度很快,和火箭一样包括消失的速度。
“我们做正事吧。”亚历克看着坐立不安的三个人,拿出三个玻璃试管和一把小刀,放到Voldemort 手里,“只要每个人一滴血。”
完全处于石化状态的某一家人自发自动的开始放血,总不能指望黑魔王来帮你割吧?那就不知道是不是会割到脖子去了。
虽然说只需要一滴,不过马尔福全家都很豪爽的差点把玻璃管子给装溢出去。谁知道一滴够不够啊。
“你很郁闷?”到了专门的房间后,亚历克看着很不满的某个人。
“你说呢?”Voldemort抱住某个让自己在属下面前形象尽毁的家伙,原来可都是食死徒千求万恳他在自己家里呆一会儿的。而且那只猫也严重的挑战了他的权威。
“生气是不好的行为,应该及时发泄。”亚历克很喜欢这里专业的工具,药剂什么的也很齐全。
“我想,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Voldemort按住某个在转来转去的脑袋,狠狠的凑上自己的唇,亚历克总是带着甜甜的味道,和他总是在吃甜食有关。巧克力,奶油,糖果…最后,才是属于西里斯伯爵的,清甜的独特的味道,让自己沉醉的味道…这次,亚历终于没有那么冷静,只是很温顺的靠在怀里,完全的和自己贴在一起。
“笨蛋。”熟悉的某只鸭子的声音成功的把黑魔王从无法抑制的情绪中缓过来,亚历克的确是听凭予取予求的把自己全部交给了Voldemort因为他已经昏过去了。
“两分钟无法吸入空气,暂时缺氧,所以身体自动进入防御系统。”嘎嘎从口袋里跳出来,很专业的说,看着某个不知所措的人,“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Voldemort看着亚历克漂亮的粉红色的脸,只有挥魔杖暂时变出一张小床来让他躺在上面休息,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这么可爱的画面。
是谁在摸自己的手?非常温柔的,好象很宝贝一样。黑暗里,有谁会这么温柔呢?
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做杀手的记忆,乌鸦,可爱的又最可怕的组织第一杀手…呵,自己永远是那么恐怖的存在啊。连威廉也不会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过来的,乌鸦最可怕的就是他睡觉的时候,是谁说的呢?难道只是因为杀了几个一起训练的人?谁叫他们在自己想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死活的过来偷袭啊,死的那么惨是他们活该。
而在这个世界呢,英勇的骑士,无所不知的贤者,永恒的存在,时空漫游者…到底是谁呢?还可以接近自己?
那么温柔,那么温暖,和阳光一样带着清新的气息,温柔的碰触一直从指尖到唇角,会是谁呢?唇轻轻压了下来只是碰到嘴唇的吻,带着踌躇,让人感觉充满了犹豫的又无比怜爱。
忍不住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缩在Voldemort的臂弯里,红色的眼睛正在俯视着自己,温柔的好象最纯粹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