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晨神情严肃的说道。
看着宁晨神情严肃,宁辉仔细回忆了下,随后叫道:“记得,记得。宁哥你接着说”随后宁晨编了个自己为了云锦鸡争夺温泉,大战丈许长蛇的故事,宁晨口才不错,说的一个故事,惊险动人,别说宁辉了,就连他自己都差点陷进去了。
“宁哥,我还是不懂,云锦鸡不是以月华为食么?要温泉干嘛?”宁辉疑惑道。“云锦鸡虽是禽类,本应是卵生,可随着年岁增长,吸收的月华越多,身体的阴气沉积的越发厚重,体温也就会越来越低,只有是幼年时体温才会比较高,所以反而成年之后,无法在孕育产卵后,将其孵化,所以老前辈一族的雌鸡都是在将要产卵时,将卵留在体内,直到将卵孵化到快要出生,才会将其产出,等待新的生命诞生。后来想了个办法,将卵产在靠近温泉的土地里,借助地温孵化,而这些火云芝就是在那些靠近温泉便的石壁上生长的,大多宝物都有精怪守护,这些火云芝就是那只大蟒蛇守护的。”宁晨正色道。
宁辉听完后,仿佛还沉浸在这个惊险的故事里,大约又歇息了一盏茶的功夫,二人重新走上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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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迷客
大约申时一刻左右,宁晨二人终于来到出发时休息的小亭子,遥遥看着自己的村子,二人才真的放松了下来,早已精疲力尽的宁辉很是没有形象的一屁股就坐在了石板上,拿出去时搁置在这的酒葫芦,先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随后又将它递给了宁晨,宁晨此时也是嗓子干的冒烟,接过之后也同样大口喝了起来,火辣的酒水顺着喉咙灌进胃里,让他神情一正。
看着此时喝酒如饮水的宁晨,宁辉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周围。然后以漫不经心的口气询问道:“宁哥,你是现在和我一起去见村长,还是明天在一起去。”
正喝着酒的宁晨一愣,随即不在乎的回答道:“要去你去,我才不见那张大黑脸。”随后将右手的木盒郑重的交给宁辉,叮嘱道:“阿辉,记得这玩意要亲手交给他。”
“知道了,知道了。”宁辉有些不耐的回答着,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想些什么。
宁晨看着自己兄弟这幅样子,那还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将背着的猎物六?四分开,将多得一份递给了宁辉,他始终是对向兄弟隐瞒了仙水一事有些内疚。
宁辉却没有接过,反而有些搞怪的大声喝道:“好你个宁晨,不就是开始给你开了个玩笑,要和你结个亲家,你不愿也就算了,现在还想把我累死?村长家可在村口啊,我还要多拿个盒子,小爷才不傻。”说罢也不管宁晨,自顾自的拿起了少的那一份。“这些猎物就先记在你家,等我家小子吃完了,再去你家。”随后笑着离开了。
宁晨看着快步离开不让他追赶的宁辉,心头一阵感动。也不多言语,背好了猎物向家中走去。
待回到家中,却发现妻子竟在堂前等候,赶忙丢下猎物,上前扶着张瑶,开口便道:“不是让你在床上好好歇着吗,天又这么冷,刚刚才替我们宁家生了一个好小子,若是病了,我可不想以后我小子埋怨他老子。”
“噗嗤”张瑶笑了,说道:“你啊,就贫吧,我又不是雪做的,不过是在家等了你一会儿,求个心安,又不会化掉,饭已经做好了。”
“嘿嘿,老婆就是好,那小子没闹吧。”宁晨嬉皮笑脸的问道。
“放心吧,她很乖。可不像你又是偷偷上山,先去吃饭吧”张瑶看到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腆着脸嬉笑的丈夫有些无奈的说道。
宁晨看到此刻平静的妻子,终于松下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还是先去祭拜一下吧。”说完,走向了祠堂,说是祠堂,其实也只是一个僻静的小房间,里面供奉着宁晨家先人的牌位,这是被赶出来时,宁晨提得唯一一个要求。宁氏一族虽然居住在这,一般族中人去世,应该请入祠堂,但宁晨家这一脉不知为何只是自己在家中祭拜。宁晨净手后恭敬地上了3柱清香。
“父亲,晨儿如今过的很好,诸位祖先在上,晨儿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没给诸位祖先丢人。”想到前段时间妻子生下的小娃娃,脸上挂起了一丝微笑,“这孩子想她母亲,比我好看,以后一定能找一户好人家。”此时的宁晨并没有看到在他身后,躲在门后的妻子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高兴了起来。
一张不大的供桌上摆放着几张牌位,不知何故,其中有一张牌位是空的,而正中却放着一张似玉非玉的符篆。这符篆通体泛有天青色,以一种宁晨未曾见过的金色文字书写,据说早先的时候,还曾放有微弱的光华,但现在已经变得如同凡物,也不知是不是岁月磨灭了它所有的灵性,因为它已经被供奉了600年了,期间也保护过宁家,驱逐过鬼狐。宁晨像往常一样先向着牌位上香,再扣头,却发现那供奉的玉符竟发出了十分微弱的荧光,幽冷的青光不比旁边昏暗的灯焰明亮,但让宁晨的心也冷了下来。根据祖上传说这玉符只会在妖鬼邪物临近时才会做出反应,可是今天却亮了。
“砰,砰,砰”这时却自外面传来了几声敲门声,清晰的声音仿佛可以传进人的心里。
“晨哥,外面是不是有人在敲门。”从里屋传来了张瑶温柔的询问声和声声婴儿的哭闹声。宁晨赶忙走进堂屋,对里屋的妻子说道,“阿瑶,你听差了吧,这冰天雪地的,怎么会有人在外,再说。。。”“砰,砰砰”此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更为急促地敲门声。
“晨哥,确实有人在外,敲门,你看,前几日,三叔说要来给妞妞上族谱,或许三叔要来,还是先开门让他进来吧。”看到此时正在哄着自己孩子的张瑶,似乎想要起身自己去开外面的院门,宁晨赶紧催促道:“小祖宗,你别动,安心带好孩子,我去看看。”听到仍在继续的敲门声,“别敲了,等等,就来。”宁晨赶忙走出堂屋,来到小院里,才发现雪早已经停了,看到这到处堆满积雪的小院子,口中嘟囔着是谁会在这时候来自己家。深吸一口气后打开了院门。
这时才看到门外站着一位极有气势的陌生年轻人,此人剑眉星目,脸上带有三分煞气,一身锦袍,龙虎花纹缠绕,左臂怀抱着一个布包,身上带有丝丝腥香气息。宁晨探头往外面扫了一眼,看到只有远方昏暗的灯光,和一眼望不到边的平静积雪,安静的几乎压抑。陪着小心说到:“这位,小哥,瞧着眼生,是山里迷路了?”
这人没有急着回答,右手轻握成拳,抵在嘴唇上,竟是咳嗽起来,随后自我介绍道:“在下杨云天,川蜀人士,因游历至此,盘缠耗尽,询问到此还望可以借宿一宿。”
宁晨小心笑答:“小院简陋,何况内子刚刚生产,不宜见客,客人身份尊贵,不如去村头村长家歇息。”
“阁下,是不准备让杨某入门了?咳,咳”此时此人眉头皱起,似有不悦之感,双目凝视宁晨,此时的宁晨却是感到莫大的压力,这种感觉让他想起少年时第一次随村里的三叔上山打猎时,独自一人面对那只年老的吊睛白眼大虫时的感觉,咽了口吐沫,才感到那淡淡的腥香气味是极淡的血腥气,他自十四岁上山打猎到如今一十二个年头,从一个瘦小的顽童成长为这十里八村的第一条好汉,这血腥气,决计不会闻错。就在宁晨神色微变,心中思索,准备借口推脱时,那青年怀中的布包略微翻动起来,传来了轻微的哭声。打断了二人的对峙,原来那布包竟是个婴儿的襁褓。此时杨云天的气势也随着着嘤嘤的哭泣声松懈了下来,以略带艰涩的声音对宁晨说道:“杨某一生只求过人一次,这是第二次开口,这孩子自出生到现在还未吃上几口奶,想是饿极了,尊夫人既然刚刚生产完,是否可以先给这孩子喂上几口奶?水。若阁下不放心,在下可在此等候。咳咳”
宁晨仔细看了这位名叫杨云天的年轻人,似是想把他看透,而此时对面的年轻人也与其好不躲闪的对视了起来,此时的宁晨从其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再看到了那个头发卷曲柔软,双眸紧闭的孩子,不由想到了妻子怀中的女儿。此刻一阵清风拂过,院子里的小树枝上的积雪确实被吹落了下来,沙沙作响。宁晨终于还是一声轻叹过后,选择了退让,侧身说道:“进来吧,今日风雪不小,别冻着了孩子。”最终还是让开了道路。宁晨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只是觉得突然轻松了好多,虽然眼前的男人很奇怪,让人十分不安,可是当看到那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东西,还是没来由的感到了一阵的可怜,这或许就是老辈人所说的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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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长谈
宁晨将这名自称川蜀人士的杨云天引入了堂屋。杨云天快步走入屋内,竟将屋主人还甩在了后面数步的地方,进门就看到这略显简陋的小房子里,几张不大的桌椅(别考虑历史原因,当时没有,哥写的是玄幻),以月松制成,坚实耐用,在夯实的地面上给人稳重可靠的印象,上面摆放着几碟腌制的野味,一小碟腌制的不知名野菜,以及一碟罕见的新鲜蔬菜,再加上一小壶农家自酿的浑浊酒水,那袅袅升起的热气就够成这冬日罕有的盛宴,看得出来这户屋里的女主人是个极其用心的女子,以简陋的条件给了他人最大可能的温馨感觉。“晨哥,是三叔来了吗”此时,一声温柔的询问打断了杨云天的观察,审视。
他抬头便看到了此间正从卧室内走出的女主人,此女二十许间,一身略显破旧的布衣,虽不甚亮眼,但收拾的十分整洁干净,就如同这件小屋子,略显简陋,但干净整洁条理有度,容貌算不上绝美,只是清秀,唯一的亮点是一双大眼睛澄澈明亮,仿佛会说话一般,纵使其容貌在杨云天一生所见之中进入不了前百,但在这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加上前面所见准备的饭菜,竟让其感到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在其中,以至于让他想起脑海深处的那缕倩影,陷入了刹那的失神状态,不过毕竟不愧是剑王杨云天,只是瞬间便反应过了,略微低头向其致意,“多谢贤伉俪招待,在下杨云天有礼了。”
这时张瑶才注意到面前竟然是一个陌生男子,赶忙慌乱见礼,一低头便看到了杨云天怀抱中低声哭泣的瘦小婴儿。不知道这婴孩是先天不足,还是后天男人粗心不懂照顾,缺少饮食,以至于连哭声都有些嘶哑低沉了,真是作孽啊。
“不知尊夫人可否给这孩子喂点奶?水。”杨云天顺着她的视线看到怀中的婴儿,想到这几日急忙奔走,只能给这孩子在哭狠了才能给找些雪水化些丹药舔舐,自出生至今竟没来的及吃过几口饱的,就心中莫名一痛。于是转身对赶来的宁晨询问道。
还没等宁晨答复,张瑶确实抢先答道,“这孩子,想是饿狠了,还是先给我下去喂点奶吧。”张瑶快步上前,顾不得给对方多解释,一把抢过对方怀抱中的婴儿,做完这些还狠狠的瞪了眼杨云天,让他有些莫名其妙。说也奇怪,本来哭闹不止的孩子,到了张瑶的手上,在她哼着不知名曲子的抚慰下,很快就平息了下来,张瑶稳步走向了里屋。
“让杨兄见笑了。”此刻宁晨有些尴尬的说道。“想来杨小哥带着孩子奔波,也没来得及吃上几口热饭,如果不嫌弃饭菜不好,就一起吃些吧。”宁晨招呼着杨云天坐了下来。
“多谢贤伉俪款待,杨某就却之不恭了。”二人相对坐下。宁晨此时看到杨云天只是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就给人一种巨大的说不上来的压力。姿势严肃自律,仿佛一块冰冷的石头,耸立在那里,即使千年万年也不会有一丝动摇。
宁晨赶快多压了几口菜,打散了内心奇怪的想法,随即说道:“别贤伉俪长,贤伉俪短的了,我叫宁晨,那是内子张瑶,都是乡野之人。没多少见识。”见到对面的青年人渐渐放松下来,多喝了几杯的宁晨,借着酒劲,问出了内心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也没什么积蓄,不过是人就有个困难的时候,我看小哥不像是个普通人,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如说出来,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决。”
“宁兄弟,认为我是剪径的强人?此时是来讨些银钱”杨云天面色古怪地轻轻问道。眼中精光一闪,他对面放置的那面隔开里屋的布帘闪过一丝淡黄的微光。
“我不知道,杨小哥是不是强人,只是乡野粗人,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