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斗,萌妃不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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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斗,萌妃不哑嫁-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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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他进来。”獒战悠闲地晃了晃腿儿道。

    片刻后,前来送信的人被带了进来。獒战问他道:“寨子里有什么事儿吗?谁派你来的?”那人回答道:“小的是七莲祭司派来的。大祭司让小的跟安竹尊上说一声,丘陵小姐失足摔了一跤……”

    “什么?”贝螺快步地走过来惊讶道,“丘陵姐姐摔了?孩子没事儿吧?”

    那族人抬头一看是贝螺,吓得啊地大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颤抖道:“这这……这这不是……不是贝螺公主吗?是……是鬼魂吗?”

    “你才鬼魂!”獒战把手里的果子扔了过去,坐起身道,“赶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丘陵好好的怎么会摔了一跤?孩子呢?孩子保住没有?”

    那族人打量了贝螺脚下一眼,见是有影儿的,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禀报道:“孩子无恙,只是丘陵小姐摔了腿脚,必须得在*上养上一两月。安大娘不放心,所以才请了七莲祭司派小的来通报一声。”

    “怎么摔的?”贝螺追问道。

    “听跟着丘陵小姐的那两个使女说,丘陵小姐是去神庙的路上经过神庙大门前的那个土坎时摔着的。前几天一直下着雨,土坎发软,估摸着丘陵小姐没踩着实处,踩着发软的泥土了,泥土下榻,这才摔着的。”

    “獒战,要不这会儿就动身吧!”贝螺提议道,“反正我们手头上的货物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也不必等明早动身,收拾好了就走,想来安竹肯定担心得要死,早点回去也好。”    屋内的情形可以用狼狈和匪夷所思来形容。狼狈的人当然是白岩了,光着腚,捂着某处蜷缩在地上不说,左右脸都开花了,肿得像在脸上画了青彩似的;而那个让虎丘感到匪夷所思的人就蓬头散发,衣衫凌乱地坐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发髻里插着的那支尾翎也给拦腰折断了,搭在那一头鸡窝似的乱发里,显得格外滑稽和无辜。

    虎丘想不明白啊!为什么这丫头会跟白岩闹到一块儿去?两人压根儿没正面打过招呼,半点交情都没有,怎么会在这小屋里闹出一般场景!罢了罢了,他也来不及去细想了,反正一看就知道自家这小表妹应该没有吃亏,遭殃的是地上蜷着的那兔崽子,于是回头大喊了一声:“来两个人,把公主架走!”

    “我不走!”虎宁爬起来又想扑上去,虎丘忙拦住她说道:“别闹了!真想给你爹把脸从这儿丢回家去啊?赶紧回去!”

    进来的两个族人立刻一左一右地架起了虎宁。虎宁双脚乱蹬,死命挣扎道:“我就不走!我不走!我还要收拾他!我要揍得他亲娘都不认得!”

    虎丘连连挥手道:“赶紧弄走!赶紧弄走!”

    “死白猪!”虎宁虽被族人架着往外去了,但嘴里的叫骂没停过,“你个又肥又腻的白条猪!说本公主吃光了不肯认账,好啊好啊,本公主就把你吃光了还就不认账,看你找谁哭去!我告诉你白条猪,你才别隔个一年半载抱个娃来叫我认,我不认的,我睡完了你就睡完了,当吃了一顿油腻腻的夹心猪头肉,嘴巴一抹,还管我屁事!”

    “我的妹妹!”虎丘忙跟着出来着急道,“你别胡说八道了!什么睡了没睡,你什么都不懂,别净瞎说好不好?哎,你们两个,动作麻利点,把公主赶紧弄下山去!”

    “我懂!谁说我不懂!他那一身衣裳就是我扒的,够光吧够白吧?他身上有几个胎记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哎哟!够了够了!我的祖宗妹妹!”虎丘急得眉毛都要烧着了,使劲冲那两个架着虎宁的人招呼道:“快走!快走!傻愣着干什么啊?多来两个人,给我抬下山去!抬下去!”

    旁边立马又来了两个族人,抬起虎宁便飞快地往山下奔去。随后,虎丘冲白涵拱了拱手,略显尴尬道:“那个……白涵少主,你看你先收拾里面的事,回头我们再聊,可好?”

    白涵点点头道:“好,虎丘兄先去吧!”

    虎丘忙拱拱手,招呼上自己的族人匆匆离开了。直到此刻,虎宁那叫骂声都还在不远处飘荡着呢!白涵略带鄙色地轻轻摇了摇头,弯腰钻进了小草屋内。

    白岩已经被两个族人扶了起来,盘腿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双手抱头地“忧伤”着。白涵走上去,抬手屏退了两个族人,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件外衣给他披上,在他跟前坐下道:“好了,别被一个女人弄得灰头土脸的。别说你们没有什么,即便是真有什么,吃亏的那个也是她,你在这儿伤心难过什么?”

    “女人?”白岩拿开双手,缓缓抬起那张浮肿的脸,目光里全是惊悚,“哥,那也叫女人?那就是一只母狗啊!一只发了疯的母狗!她算什么女人呐!哥,你瞧瞧我,你瞧瞧我这一身的伤!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全都是被那母狗咬的,还有还有……”

    “我都看到了,”白涵忙摁住白岩指伤痕的手安慰道,“她下手是狠了点,可你好歹堂堂男子汉一个,别被这点小伤小痛就给唬住了。穿上衣裳,我们先下山去。”

    “哥……”白岩一脸痛苦万分的表情埋下头去,抱头道,“我原以为娘是这世上最凶悍的女人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比娘更凶悍更凶残的!一点小伤痛倒是没什么,可我这心里的伤……太重了……我现在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母狗扑过来的样子……”

    “打起点精神来!”白涵拍了拍白岩的肩头道,“哪儿那么恐怖呢?那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任性野蛮了点,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唉……说起来也怪我,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对付獒战。我早该料到,獒战不容易对付的。”

    “哥你觉得这回的事是獒战干的?”白岩抬头问道。

    “你们俩出门后,他到这儿都还没现身,你和虎宁这事儿多半跟他脱不了干系。”白涵紧了紧拳头,一肚子闷气道。

    “有可能啊……不过,”白岩那刚刚转好的腔调又带上哭腔了,“不过也说不定是那母狗早盯上我了,一直对我垂涎欲滴,趁今晚我喝得半醉,就偷偷打晕了我,然后把我弄到这儿来下了手……呜呜呜呜……哥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他说着趴在白涵膝盖上像个小孩似的呜咽了起来。

    白涵抚着他的背道:“有那么严重吗?你们俩什么都没有,就顶多是打了一架,怎么就没脸见人了?”

    “呜呜呜呜……”白岩埋头白涵膝盖继续呜咽道,“你怎么知道她没干过?她是疯的,什么干不出来啊?哥,你一定要答应我,回去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诉爹娘,更不能告诉我那四个貌美如花的姬妾,我怕……我怕她们以后都会看不起我这夫君了……要是被她们知道我给一头母狗糟蹋了……呜呜呜呜……她们肯定都不想跟我好了……”

    白涵哭笑不得,连连点头安慰他道:“好好好,我谁都不说,只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行了吧?别嚎了,这么大个男人这点风浪都经不住,以后还怎么做交易官啊?起来了,把衣裳穿上跟我下山去了,再嗷嗷,狼都该招来了。”

    又安慰自家弟弟几句,白涵才起身叫了两个族人进来帮白岩穿衣裳。当他走出小屋时,不经意间抬头往左瞟了一眼,居然看到了一张最不想看到的脸,果然啊……看来今晚的事跟这人绝对是脱不了关系的!

    带着冰冷阴郁的表情,白涵大步地走了上去:“是你干的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跑来看热闹,獒战?”

    靠在那棵大香樟树上的人正是獒战,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儿的笑容道:“是我干的,那又如何?”

    “真是你?”白涵胸口的火一下子就被点着了,指着獒战质问道,“你跟我们兄弟俩过不去而已,还搭上人家血鹰族的小公主干什么?”

    “装什么装啊,白涵!”獒战抬手打开了白涵的手指,冷眉一抖道,“你们兄弟两个跟那小乌鸦背地里嘀咕了什么计划你们自己不清楚吗?还到我跟前来装大义凛然了?”

    “你什么意思?”白涵皱眉问道。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说呢,今晚为什么灌我那么多酒,还叫那个舞姬在酒里下东西,目的就是想让我晕乎乎地出门然后被那小乌鸦擒了,然后睡了是吧?最后呢,按照你弟弟的计划,还得把贝螺叫来一观,谁心里更毒谁清楚!”獒战说到这儿脸上浮起了一丝冷漠的笑容道,“我今晚已经算够仁慈的了,没八光那俩家伙丢到人多的地方去现现眼,你白涵就该谢谢我了!”

    白涵冷哼了一声道:“你仁慈?你獒战也有仁慈的时候?”

    “怎么没有?”獒战恢复之前轻蔑的笑容说道,“我这都是看在贝螺的份上,不然的话,今晚你们白家的笑话就够得看了。”

    “看在贝螺的份上?”

    “贝螺母亲文姬娘娘家不是跟你们白家世代交好吗?听说贝螺叫你爹也得叫声世叔,你们俩兄弟好歹是世叔的儿子,我怎么好意思把脸全给他老人家丢光了呢?再怎么也得剩张皮遮遮羞吧!”獒战讥讽道。

    白涵眼眸微眯,面露鄙夷道:“你也配叫我爹世叔?你以为贝螺叫我爹一声世叔,你这獒青谷出来的蛮汉子也可以这么称呼我爹?”

    “为什么不行?贝螺是我媳妇,她的世叔就是我的世叔,这有什么不妥吗?”

    “哼!”白涵蔑笑道,“你以为文姬娘娘很喜欢你这女婿吗?她压根儿就不想承认你这女婿!自打贝螺嫁到獒青谷来之后,娘娘连番生病,忧心不已,没日没夜地担心自己的女儿会不会被你这蛮汉子给折磨死了!我娘去看她的时候,你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吗?”

    獒战脸色微紧,问道:“怎么说的?”

    “她跟我娘哭着说:‘早知道贝螺要嫁往獒青谷,被一个连礼数都不懂的蛮人给糟蹋,倒不如当初一生下来就掐死算了!如今是白养了十七年,连人带骨头渣都送到那蛮人的老窝去了,还有什么盼头?不如一头撞死,或许还能快些与贝螺在地底下想见!’。听听,娘娘是多么地厌恶你,你还好意思自称她的女婿?”白涵冷讽道,“我们白家和娘娘母家文家都是夷陵国显赫贵亲之族,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高攀的!别以为你借势得了贝螺就自诩与我们两家是亲戚了,你还没那么大个脸面!”    街市上还热闹着,灯影交错,人头攒动。白岩故意放慢了脚步,不近不远地跟在獒战身后。獒战步伐已经有些飘浮了,不时和人肩头撞一下,整个人看上去已经有七分醉意了。

    白岩带着一脸歼笑,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跟在后面心想道:十二碗酒接连着干下去,里面又让琉银加了点秘制的东西,任你是酒仙也撑不住啊!哼哼,今晚就等着看你的笑话了!

    白岩一直跟在獒战身后,直到走到街口尽头,看着獒战的背影消失在了街口,这才停下脚步,靠在旁边树上歇了一口气。这时,一个人影从树旁的破房子里钻了出来,小跑到白岩跟前轻声道:“少主,您没事儿吧?”

    白岩双手撑着膝盖,反了两下胃,摆摆手道:“没事儿……我问你,那个蠢货去那儿设陷阱了吗?”

    “早去了,已经埋伏在了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獒战只要一去,她就会放箭。小的刚才看见獒战晕晕乎乎的过去了,再被她射上一箭,保准倒下!”那随从歼笑道。

    白岩满意地点点头道:“很好……记住了,一会儿跟着那蠢丫头,看她到底把獒战弄哪儿去了。等她一开始睡獒战,你就去跟金贝螺报信,务必要让金贝螺逮他们个正着!”

    “小的明白!那少主呢?”

    白岩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儿白玉,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得意道:“我嘛,在这儿歇一会儿就拿着这白玉回去了。獒战可真笨啊!他以为我真的会在东边山坡上放一块儿白玉和他比试,这就是帮那蠢公主推波助澜而已!好了,你先去吧,盯紧点,千万别跟丢了。”

    那随从飞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中。白岩慢慢地顺着树干坐了下来,懒懒地靠在那儿,悠闲地合起眼打盹儿了。

    与此同时,虎宁三人正蹲在草丛里静静地等候着,密切地关注着走过的每一个人。除了她们之外,这儿还有一群看热闹不给钱还要倒吸上几口血的“吸血鬼”,一群嗡嗡不停的野蚊子。

    “啪!”一声脆响后,一只蚊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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