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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忍足侑士的大名,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花花公子!即使帝丹高中,就是在这半天之内,也是有所耳闻。
忍足侑士苦笑,没想到这样也能给自己惹来麻烦,忽然,一道灼热的视线看向自己,低头,柳生佑云晶亮晶亮的眸子映入眼帘,忍足侑士却是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
铃木园子也是一呆,似乎没想到还有这个可能,可是,现在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了。
“那你知道真凶是谁了?”迹部景吾没想到,向日岳人还是有点用的,一下子就帮忍足侑士把这个话题转移了过去,连他都对忍足侑士的风流史都是无奈。
“没错,凶手就是——”铃木园子跟上话题,手臂指向了谁也想不到的人,“酒井宏宇!”
多功能大厅里面瞬间静的连一片叶子飘落在地的声音都能听得见,但也仅仅是一瞬。随即,大厅里面,就像是炸开了锅似的。
“这怎么可能?”
“就是,就是,会长大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可不要胡说!”风间久脸色阴沉的看着铃木园子,“会长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出事的时候就坐在我旁边!”
铃木园子好像没有感觉到,其实她也根本没有感觉到风间久的瞪视,继续道:“你身边确实有人,可是你身边的人绝对不是酒井会长。”
“你在开什么玩笑?”风间久冷笑一声,“是不是会长,我还能不知道?”
“你的确不知道。”铃木园子的语速没有加快,说话的方式和以前却是大不相同,道:“酒井会长是在灯光熄灭之后才到场的吧,而且,在演出期间,酒井会长可能除了咳嗽几声之外,恐怕就没有说过话了,风间同学,其实你也怀疑的吧,否则你也不会把怀疑的对象都往忍足侑士身上引。”
风间久默然,他,是知道酒井宏宇和绫小路熏的事情,比任何人知道都多。
“当时风间久身边的人根本就不是酒井会长。”铃木园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你说,风间久身边的人会是谁?”这一次,说话的人是楠木明凯。
“难道不是你吗?”铃木园子的话再一次让整个大厅陷入沉寂,因为他们忽然发现楠木明凯的身形和他们的会长大人的身形相似到了极点,就连发型都是一个样子的。
楠木明凯冷冷道:“是那个小鬼告诉你我在出事之后才出现在这个现场了吧,那个小鬼有没有告诉你,我是去见网友了,因为想赶着最后一幕,才堪堪赶到冰帝的。”
“哦,原来是这样。”铃木园子听完这话,竟然没有在说话,似乎在想着这件事的真实性。
向日岳人急了,在大厅里像一个猴子一样窜了起来,道:“他肯定在说谎,什么网友,根本就是骗人的!”
当然,大厅里还是没有人理会向日岳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铃木园子身上。
“第一幕时,男女主角相遇时小仓学姐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铃木园子突然出声,语速又快又准,丝毫不给楠木明凯考虑的机会,劈头盖脸的问了一句根本不想干的话。
“我爱你……”楠木明凯下意识的开口,却又立即闭上嘴巴,脸上尽是懊恼之色,偏偏还是不甘心,道:“我这是看剧本才知道的!”
铃木园子没有说话,可是酒井宏宇开口了。
“不要再说了……”酒井宏宇的声音还是沙哑着,伸手将口罩拿下来,鼻子也是通红的,这场感冒看样子是真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一句话和剧本上的不一样?”
“当时我注意到,台上的演员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连伊藤学长的脸上都有着惊讶,很显然这是小仓学姐临时起意,或许是预感到自己将要被杀的命运,所以提前说了一声。”铃木园子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的语速。
酒井宏宇笑了,笑得开心,道:“我是拜托明凯改装成我的样子,因为我的感冒实在是太重了,而我也不想让同学们失望,所以才出此下策,但我又不放心这里的事情,在家呆的不安稳,于是才过来的,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谁都能看得出来酒井宏宇的嫌疑最大,帝丹的人都是沉默以对。
“你有证据证明你在案发时不在现场吗?”铃木园子问道。
酒井宏宇摇摇头,反问:“你有证据证明我是凶手吗?”
听了这句话,帝丹高中方面的人已经把心提到嗓子眼儿里了,他们都不禁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恰恰相反,听了这句话,冰帝这面的人彻底放了心,因为这句话就表明,凶手真的是酒井宏宇。冰帝的骄傲,冰帝的荣誉,依然与“冰帝”这两个字同在!
“把你右手的食指拿去和武田春吉脸上的痕迹比对,在检查一下你食指里残留的血迹在和武田春吉的dna比对,恐怕很快就能检查出结果了。”铃木园子轻轻叹息,似乎也是为了酒井宏宇做出的选择,为了小仓奈姬逝去的生命,为了绫小路熏逝去的生命。
酒井宏宇依旧笑着,似乎被指人的凶手并不是他,只是道:“不错……不错……”
“你可能永远也想不到,你在陷害武田春吉的同时,也把你自己供了出来——”
铃木园子的话这一次没有来得及说完,因为酒井宏宇发疯了。
酒井宏宇突然拿出那把染上鲜血的刀,疯狂的大笑:“哈哈,你们根本没有那么必要麻烦,因为这把刀就藏在我身上!”
说着,酒井宏宇向伊藤墨冲过去,一把劫持住了还软在地上不能动的伊藤墨,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疯狂:“就是因为小仓奈姬喜欢你,所以才不择手段要得到这个角色,她就是为了她这一份肮脏至极的爱情毁了我的小薰,甚至在小薰自杀之后,还不能够站出来把真实情况说明,让小薰在死后居然还有人不相信她的清白!”
嘶哑的声音如杜鹃啼血的凄厉,带着坠入黑暗的绝望!
“不——”众人大喊出声,警察也是来不及赶到!
大厅里这么多的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片血染的花渐渐在大理石地板上绽放……
星光洒满了大地,月亮不知是不是因为预知到了今天要发生的事情,躲在了云层里。
“哥哥,”柳生佑云因为自己头一次帮到亲人而感到兴奋,回家的路上化成一只好奇宝宝,“你究竟因为什么散步,就是在被怀疑的时候也不肯说出来?”
忍足侑士发现,今天就是他的倒霉日,因为,今天一天的苦笑都比以往要来得多。
“该不会是和哪个女生约会了吧?”柳生佑云七窍终于开了一窍,可惜,开错地方了。
忍足侑士恨不得直接把柳生佑云的嘴给堵上,只是用什么堵,这就有待考量了。
柳生佑云倒也不在意,没有回答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样,只要忍足侑士是他哥哥,剩下的什么也无所谓了。
“爱情就都是这样的吗?”在快到家的时候,柳生佑云突然又问了一句,“存在着背叛,存在着绝望,这样恶心的感情为什么好多人都想要去拥有呢?”甚至不惜为了她,付出了生命。
忍足侑士开始纠结,如何给自家弟弟正名这种情感。
柳生佑云也不给忍足侑士回答的机会,自语道:“我是绝对不会沾染上爱情的,那样的感情和亲情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忍足侑士蓦地停下了脚步,望着柳生佑云直奔家门的身影,挣扎和痛苦慢慢浮上比海水还幽蓝广阔的眼眸……
他刚刚甚至想,永远都不要告诉柳生佑云爱情的美好,这样,他就可以永远呆在柳生佑云的身边,以哥哥的名义……
而且,这样的念头一旦涌上来,怎么也消不掉,如一根丝线,死死地缠绕在忍足侑士的心脏,如影随形……
55坐在尊贵宝座上的王者
“你不去吗?”柳生佑云疑惑。
“只是东京都大赛而已,迹部会有自己的安排的。”忍足侑士笑着摸了摸柳生佑云的头——这个动作从第一次开始,便是再也没有最后一次。
柳生佑云早已换好冰帝的校服,当然里面是冰帝的运动衫,现在正坐在玄关处,传上运动鞋。
“那你做什么?”柳生佑云穿好鞋,还跺了跺脚,就好像是每一次出任务时要做的动作。
“我去见一个人。”忍足侑士回答,但没有说见的人是谁,反而说道:“你还记得伊藤墨吗?”
柳生佑云点点头,道:“半个月前的那个案子?提他做什么?”
“据说,他已经另结新欢了。”忍足侑士一字一句的道,可是说完这话,忍足侑士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那一份心思,已经在他的心里扎根了半个月之久,他,明明不想说的。
“哦。”
忍足侑士怔然,不是没想过柳生佑云的反应,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冷淡的反应。
“有问题吗?”柳生佑云歪歪头,不解的问。那一双眼睛,清澈至极,“那样夺过来的感情,即使是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坚持很久吧?”
忍足侑士忽然笑了笑,这里面全是自嘲的意思。没错,带着恶意的感情注定了是没有好下场的。
“小云应该过去了吧,否则迹部生气,哥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忍足侑士戏谑的道。
柳生佑云恨恨地瞪了忍足侑士一眼,这半个月来,虽然身体也有训练到,可是他也体会到了迹部的恐怖,不知道和谁学的,那么喜欢罚人跑步,即使是他,训练完之后,基本上都是被忍足侑士背着回家的。
忍足侑士看着柳生佑云离开的背影,也收拾收拾,来到了一家高级的法国餐厅,他要去见得不是别人,就是那一天死去的第二个人的朋友。
“忍足君很准时。”楠木明凯坐在靠窗的第三张桌子旁,虽然穿着很是正规,还是掩饰不住一身的疲倦之气,那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是笑着,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在哭。
“彼此彼此。”忍足侑士一躬身,优雅的入座,道:“真是没想到楠木君会在这个时候约我出来。”
楠木明凯也是还了一礼,重新落座,此番更是收起了笑容:“我只是想知道忍足君那个时候出去,是真的自己想出去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忍足侑士挑眉,在外人面前,忍足侑士从来都是贵公子。
“我想先请忍足君回答我。”楠木明凯脸色严肃。不知道人还以为对面的人是他的生死大敌。
忍足侑士的手摩挲起桌子来,如果迹部景吾在这里,就知道自家的军师肯定又是在思考着什么想不通的问题了,只听忍足侑士道:“是的,是我自己想出去走一走,却恰好给酒井会长背了黑锅。”
楠木明凯却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意思:“我想说的是,宏宇他没有想过让谁替他顶罪。”
忍足侑士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也是没变,这个时候,忍足侑士知道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
果然,楠木明凯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忍足君不信我的话,我只能说一句话。”
忍足侑士的眼睛盯着楠木明凯的眼睛,而楠木明凯的眼睛盯着桌子上的盘子。
“这个杀人计划根本不是宏宇想出来的。”楠木明凯语气缓慢,里面还带着仇恨。
“酒井会长不是蠢人。”忍足侑士道。
楠木明凯笑了,就如同刚刚见面的时候,可是,这一次,眼泪从那双疲倦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可是他是傻瓜,天下第一的傻瓜。”
忍足侑士的眼睛微微一眯,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道:“你,喜欢酒井会长?”
“是。”楠木明凯第一次在人前承认了感情,却也是太晚太迟。
“觉得很恶心吗?”楠木明凯笑着流泪:“我也觉得自己很恶心,但我没有办法,为了留在他身边,我只能做朋友,看着他喜欢一个女生,直到他丢了性命。”
“你是想说你是整件事情的策划人吗?”良久,忍足侑士问出了这一句话。
“不!”楠木明凯突然越过桌子,一把揪住了忍足侑士的衣襟,狠狠地道:“你根本不知道,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会害酒井会长。”忍足侑士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