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她一下,她转过头看见我,不由的一怔,我捡起地上的石头丢进池塘里,溅起了一片水花。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来
“你有什么心事吗?不妨和我说说。”我转头看向她,心想她刚才一脸的落寞,难道她想家了?平时看她一副大姐大,为人排忧解难的模样,没想到她自己也有忧愁。
“没,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依依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然后又低下了头。我问:“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依依抬起头鼓起勇气对我说:“主人,我想做你的女人。”
我大吃一惊,心想难道今天要梅开二度?看来今天艳福不浅啊,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对她说:“在我心里,你早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依依微微一叹道:“可那有什么用,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却还是未经人事,难道我的人生就要这样度过吗。”
我吃了一惊,难道伯爵当初没对她们怎么样吗?我嘴里喏喏的问道:“那伯爵?”
“伯爵他不行,他只是为了满足他的虚荣。我们都是很小的年纪就被抓到了这里。”依依抢过我的话头说道。
我心里一喜,没想到还是原装货,不过我和其他的古代人不同,在古代我都娶不到老婆,还在乎那些吗?我一点都不在乎哪些什么所谓的贞操,在我心中真正的贞节是表现在性格上的。一个人以前无论做过什么,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和以后。
我想我应该解决依依的不快乐,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要是放在当年,自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会得到这么好的女人。我看了看我们坐的长长的石凳,还挺宽敞。我抱住依依轻轻放到石凳上,身体压住她的身体,依依的身体很香,我埋下头去吻她的脖子,我的气息喷在依依的耳边,依依整个人颤抖着,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抚她道:“没事情的,是女人都要经过这一步的,这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你不要太紧张。”我说的很老道,其实我也只不过听阿让他们经常聊起,自己也才是第二次尝试。
我慢慢解开她的衣服,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内衣,胸部高高的耸立。我伸手摸到她背后的扣子,一粒粒的解开,两只**像兔子一般蹦出来。。。儿童不宜。
我穿上衣服,把依依抱进她的房间,让她好好休息,临走依依对我说她曾经看到伯爵有一件刀枪不入的宝甲,让我去藏宝室找找,看能不能适合我练功用。我大喜,忙跑到藏宝室,找出了那件铠甲,这是一件铠甲背心,整个铠甲很轻,呈黑色,上面流动着异光,看样子非常有的弹性,我把铠甲贴身穿起来,感觉非常舒服,我忙走了出去,来到山顶。将身体增大起来,只见宝甲非常有灵性的也跟着大起来,我非常高兴,突然想找人喝酒,我想到了阿让,我在伯爵的房子里找了两瓶红酒,提着来到阿让的村子里,走进阿让的房子,阿让正在睡觉,我把他拉起来说到:“起来了,看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阿让睁开眼睛,看到我手里的红酒,忽的爬起来抢我手里的红酒,用手一把拔开酒栓,酒香飘荡在他房间里,他对着瓶口闻了闻,问到:“老大你从哪里弄来这两瓶好酒?”说着急忙找来了两只杯子,每个都倒上一点,把其中一只递给我。我接过喝了一小口,说实话,我喝不惯红酒,觉得还不如原来母亲酿的米酒好喝,最重要是的喝了米酒干活有力气。不过我也不是讨厌红酒,只是这东西喝的少,还没喝惯。
经历了那场大战之后,我们心里都有些庆幸。不过想到那么多吸血鬼没了,我们还是很难过,我拿起酒杯倒了一杯在地上,说到:“敬离开的兄弟姐妹。”阿让学着我的样子,也倒了一点。
我踢了他一脚,“你就不能倒多点?倒那么一点喂蚂蚁都不够。”
阿让笑着躲开:“就这么两瓶,倒了多可惜,心意到了就行了。”说完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喝完嘴里还啊了一声,砸吧砸吧嘴巴道;“不错。”
我想我还是得出去看看,也许还会有兄弟姐妹幸存下来,我现在心法第一层已经练成,要是他们被抓住了,我也有救他们的能力。我和阿让喝完了两瓶红酒,倒在他的床上呼呼睡去。
第二天很早我就爬起来,我想去山里再复习一下心法,我的身影在一座山顶闪现出来,太阳才刚刚升起,我身高俱然升起,我伸到高空,呼吸着新鲜空气,突然脑袋里传来一声轰鸣,一个声音说到:“小子,看你过得挺自在啊。”
我吃了一惊,我朝四周看了看,这荒山野岭的,周围不见一个人影。那这声音又是从哪里发出的呢?难道是我的幻听?我摇了摇头,准备继续吐纳。
“你别找了,我就在你的头顶。”声音又响了,我急忙抬头望去,天空一片蔚蓝,并没见其他的人。“我在这儿”声音继续说到。
我突然注意到头顶的太阳,我高声说到:“你难道是天空中的太阳?”声音洪亮,天空也传来回音。
“嗯,这是我的眼睛,我将两只眼睛分为太阳和月亮,你身处的这颗珠子就是我的头颅,我将我身体最坚固的部分化作这片空间,就是为了分开人界和魔界,防止魔界进攻人界,还有一处通道,便是用无尽的大海隔开来。
我吃了一惊,难道他竟然是传说中开天辟地的盘古?这也太扯了,我问道:“既然是你的头颅,可是为什么是这么小的珠子?”
盘古叹了口气道:“原来这样土地是存在世界上的,不过那时候经常有魔人通过这片土地进攻人类,最后我用我剩余的法力将这片土地缩成了珠子,从大地上撕扯出来,然后掉落人间,就是为了让魔族不能轻易发现。这个珠子的西方就是通往魔族,而东方,就是人间。人间的东方,是女娲最先创造的人类,他们拥有法力。所以人类又叫他们仙人。
“女娲。”我口中喃喃问道:“又一个远古大神,难道你们是同一时期的神?”
“嗯,本来就是我们商量好了,共同创造这片天地,先由我来破开天地,可惜我们高估了自己。我法力不够,最后为了不前攻尽弃。我只好将自己的身体化为山川河流。”盘古声音里满是落寞。
“你们为什么要拼了命的去创造天地,难道无上神通对于你们来说还不够?”我现在满脑子疑问,恨不得一下子问出来。
“你还没到那一步,我现在说你也无法体会,等你走上了大神的路,你就会明白。那是每个大神的渴望,我显身出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不久的将来,魔族会攻向人族,而这里,首当其冲。”
我怔了一下,“这里?你是说魔族从这里通往人间?”
“嗯,所以说,我需要你好好保护这里,我可不希望我辛苦创立的世界,就这样毁了。你现在练习的功法是我流传下去的修神决,你练完它,就会成神。而练不练的完,这要看你的资质了,以后每一层都会越来越困难,我希望你不要放弃,我该走了,我的元神已经很虚弱,不能再和你多谈了。”
“那盘古大神,修炼完这个需要多久?”我急忙问道。
“也许几十年,也许几千年,也许几十万年。”盘盘的声音渐渐小了。
“几万年?”我叹道,几万年也太久了。算了,先修炼着吧,练到哪里算哪里吧。我想起还要去外面看看还有没有吸血鬼活下来,于是收了身子,闪到了人界。
我赶到几个月前的战场,士兵们已经撤走了,除了草地上还留有淡淡的血迹,其他的人都不见了,我到处转了转,发现了两堆已经灭了的火堆,我想大概他们把那些吸血鬼堆在这里烧掉了吧,我从口袋里拿出烟,每堆前面都插了三支。
我想这事情都是因为唐家而起,看来我得去唐家问候他们一下了,于是我打听到唐家,等天黑下来,从后院墙上翻了进去,我猫着腰,这时我看见有两个人走过来,我躲到路边,等他们走近了,扑上去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使劲一扭,他倒了下去,另外一个人急忙从身上拿出一把手枪,对着我开了一枪,我冲过去将他一拳打倒在地,非常快的时间,花园里灯亮了,唐家家主带着一群人从前面赶过来,我估不准那道士还在不在这里。于是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他们走过来,唐建国认出是我,那天大战他也去了,只不过跟在那道士身边,并没有受伤,他轻声对唐冲说“就是他。”唐冲点了下头,远远的说到:“不知好汉你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哈哈”我狂笑两声,“就因为你家有权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吗?我几百兄弟姐妹,难道都这样白白的牺牲了吗?”
“咳咳。”唐冲干咳两声,又忽悠我道:”好汉你大概是误会了,上次你们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于我们唐家毫无关系。你看看会不会是其他什么地方得罪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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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意念
我心想这老头身居高位,却是这么不要脸,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哄了。这事就算不是唐家主谋,也和唐家脱不了干系,唐家现在矢口否认,我却不能就这样算了,怎么说这事也因唐龙而起,我往前走了两步说道:“你少来狡辩,今天我就要为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报仇。“
说完我向他们冲过去,老爷子急忙后退,一群年轻人往前站了站,护住了他。我心想,你这么怕死,怎么混上高位的。我刚冲到半路,人群中有一个声音急急叫道:“请等一等,你还记得我吗?”
我停下脚步,望过去,只见人群中一人正在挥手,这不是江城的那位老者吗?我吃了一惊,怎么他也来了,难道他和唐家有什么瓜葛?嘴里问道:“是你,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难道你也要来助纣为虐?”
老者绕过几个青年,从人群中走出来,弯着腰抬头看着我;“你就看在我们相识一场,放过唐家吧,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必要搞到大家兵刃相见。”
我叹了口气,心想我与他多次接触,这人也算是个好人,我多少也得给他点面子,对付他我倒有几分胜算,就怕他们早有防备,这样对我太不利了。不过看样子那天的道人并不在场,我心念急转,战倒是可以一战,我心法第一章已成,也不怕他们。我心中忐忑,正拿不定主意,这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我正站在院中,躲闪不过,一下被网罩住,网上四角各挂了一个铃铛,我双手举起网想要逃出来,引动得铃铛叮叮作响,我感觉一阵头晕,我正想逃进珠里,却发现珠子又不见了,看来是我被控制,身体逃脱不了,珠子也帮不了我。
我忙运起心法,身体慢慢变大,渐渐的把网撑起来,我便停止了增大,我伸出大手把网朝空中一挥,大网往一边飞去。他们见我变得这般大,都吃了一惊,急忙逃进屋内,几个人将门死死顶住,我侧起身体对着房门使劲猛撞,虽然这古木坚固,也耐不住我这般猛撞,第二下门就破了,只听爆响一声,几个人跌翻在地,其他人这才慌忙的移动脚步,想往里面的房间逃去,我拿起破碎的门板,追过去,挥起门板在房子里横扫,许多人躲闪不过,被我拦腰扫在地上,我脚踩着他家的木地板嘭嘭作响,地上各处都躺着人呻吟。我抬腿将拦在路上的人一脚踢飞,追出这间房间。这房间后面是一个过道,过道后面连着另一个房间,我走过过道,正想进去房间,没想到门上一面铜镜向我照来,我感觉全身刺痛,慌忙后退两步,远远恐惧的看着那面铜镜,我见这门过不去,转身又走到院子里,我抬腿一蹬,跳上他家房顶,我快速向前奔跑,踩得他家瓦片哗哗作响。我找准位置,往瓦上使劲一蹬,蹬出一个大洞,只听哗啦一声,我从他家屋顶落下。
我稳稳的落在地上,见他们正从另一边的门往外涌去,我扑过去,抓住两个的脚,站起来将他们往后一拖,拖到我身边,给了他们每人一拳,两人闷哼一声就不动了,我定睛一看,里面正有刚才说“就是他”的那个人。我丢下他们,又冲出屋子,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远远的看见他们的背影急步匆匆,我几个跳跃,便赶上了他们,只见老者转过身来,站定不动,拦住了我的去路,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停了停,眼见他们已经往后跑去,正想一个跳跃越过老者。
这时老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