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的过,阮凤舞和萧子风的身体都已无大碍,而王雨慧则答应了秦母的事情,再加上要养一大家的人,虽然担心凤舞但是去了工坊刺绣。
这一天,中午饭,萧子风看着桌子上的绿色青菜,脸黑着放下筷子,“每天都是这些,你是在养兔子吗?”
小翠吓得眼睛瞪的老大,阮凤舞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该吃吃该喝喝。
“阮凤舞,你聋了还是哑巴了?我问你话呢。”
“回爷您的话,您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当然瞧不起我们的青菜萝卜,可是您难道不知道,在我们这里,能顿顿吃的上青菜都已经是很幸福的了,再说,就这些青菜,还是我娘天天下午回来经过集市去收的人家都卖不出去的焉儿了的叶子呢。”阮凤舞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都知道挑食了,也该有力气离开了吧。
萧子风被她的话气的语塞,起身回屋,标准的宅男。
自从那次阮凤舞出事他出过一次门以后,再也没出过门。
刚吃过饭,就有人来敲门,小翠开门一看,甜甜的“秦大哥,赫大哥好。”
然后就看见两位公子拎着两包油纸包着的东西进了院子,阮凤舞瞧了一眼来人,其实早已经气消了,就那件事过后三天,他们俩又来了一次,当阮凤舞看见赫彦云的“猪头”的时候,扑哧一笑,也就什么恩仇都没有了。
而经过接触,秦羽简也接触了对阮凤舞的误解,她本来以为她是一个苛刻,计较的女子,可是没想到谈吐之间居然尽显大气,甚至是有时候对于他的学说也能说的头头是道,对于一些固有的观念敢于提出非议。
他觉得此女子不简单。
于是一来二去的,三人就成了很好的玩伴,经常聚在一起侃大山,所谓的不打不相识。
“阮姑娘,你看我们带了什么?”
阮凤舞一脸的不屑,象征性的问了一句“是什么?”因为到了时空,这个地方,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提起兴趣的,除非是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她很需要。
“当当当……”赫彦云就像是献宝似的,立马打开,里面是一块快的花生酥,而且随着油纸打开,老远就能闻到它的香酥味儿。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稀奇玩意儿,小翠,快拿去吃吧。”她的反应像是伤到了二人,秦羽简更是讪讪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油纸包。
因为他从自己母亲那里打听到,阮凤舞最喜欢的是桂花糕,可是见她那不屑的样子,他就不拿出来献了,省的自讨没趣。
“阮姑娘,你好伤我的心呐。”赫彦云手捧心脏状,说的绘声绘色,活活一个活宝,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和他们交朋友,单纯不做作,没有很强的目的性。
惹得小翠和阮凤舞都哄哄大笑,里屋的萧子风听见外面的动静,着实坐不住了,出来倒了一碗水,把水壶重重的一放,院子里其他人听见声音立马望过来,“小声一点,吵死了。”
阮凤舞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好笑到:“大白天的睡觉还有理了。”
萧子风没有搭理她,径自又回屋,“那位是?”话不多的秦羽简弱弱的问了一句。
“哦,我表哥。”说的声音不小,还没进屋的萧子风刚好听见,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看了看阮凤舞,见她仍旧跟他们谈笑风生,又黑着脸继续进屋。
本来阮凤舞也没有说错,本来就是表亲,太后是她娘的姐姐,虽然萧子风不是太后的儿子,可是是太后老公的儿子啊,所以说啊,确实是表亲,阮凤舞还点了点头,“嗯,真是表哥。”证实自己真的没有说错。
秦羽简也觉得问的唐突了,干笑两声表示没有其他意思。
“小翠,吃够了没?吃够了陪我出去。”本来说着说着话,见她要出去,二人觉得奇怪,而嘴里还包着花生酥的小翠更是无语,“姐,去哪儿啊?”说这话还能喷出花生酥的渣子来。
“对啊,这突然间去哪啊?”赫彦云也站起来问道。
秦羽简虽然没有问,但是眼神传递出的信息也是询问,只是默默的站起来。
“小翠,咱去看看我们家的地,这春天都快要过完了,咱们再不种地,今儿一年就又要荒废了。”说着拿起一把镰刀就要出门。
“姐,娘让你在家别出去的。”小翠一脸正义的挡在阮凤舞前面。
“小翠乖,所以让你陪着姐姐去啊。”一副清纯的样子,怎么样也不会是要干坏事啊。
“我陪你。”
“我陪你。”
两个人默契的异口同声,阮凤舞看着他俩热心的样子,笑的很无害,“那走吧。”帅气的甩了一下脑袋。
只见里屋也出来一人,默默的在柴蓬拿起一把锄头,也跟着他们出去。
惊得小翠嘴里的花生酥直接掉在了地上,而走在最前面的阮凤舞嘴角扬起,得逞的一笑,她就是要的这个效果,现在自己没有能力开荒,她当然要找几个劳动力了。
只是她没想到萧子风那尊大神居然也能来,估计是在家好吃懒做不好意思了吧。
五人到了荒地,赫彦云咽了咽口水,本来就是有钱人的公子哥,哪里会劳作的事,秦羽简本村的人,倒是不惊讶,“村长怎么就给你们这么一块荒地,根本种不出来啥嘛。”
“没事,看看能种啥就种,村长说没有现成的土地。”
无所谓的笑了笑,开始蹲下来拔草,其他人也蹲下来,都是没有干过农活的人,只能依样画葫芦。
只有萧子风,一个人站着弯着腰,用锄头铲着草,迅速且不费力气,看了看其他人都在仰望他,“不管做什么事要知道利用工具,运用脑子。”说完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继续锄草。
然赫彦云有点不服气但是又无力反驳,被秦羽简拉着回家拿工具。
不得不说,三个大男人真的都很卖力,一个上午的时间,那么大块地的草就已经锄了一半了,再看看三人都被晒的红彤彤的脸蛋,尤其是萧子风,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完了,微风过去,把原本没有粘在背上的衣服也吹的全贴在了背上,从后面看能清楚的看到他健壮有力的背部肌肉。
阮凤舞不知不觉发现自己脸也烫了起来,用手挡了挡阳光,咒骂春天的太阳就如此狠毒。
干活都累了一天了,晚上王雨慧回来,都在她们家吃饭,其乐融融,饭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六章 差点小产
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倒下去,终于撑到家了,满脸的血迹吓的小翠一声尖叫,“姐,你这是怎么了?”
差点没有把小翠吓哭,紧张的跑上去想要扶阮凤舞。
紧接着听见声音的王雨慧也出来一看,“娘……”一声虚弱的叫喊过后,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院子里。
王雨慧赶紧跑上前准备和小翠扶起来抬进屋,可是没想到两人还没开始使力人就被萧子风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就抱着进了他休息的正屋。
王雨慧看着血渍斑斑的凤舞,再次不知道怎么办,真是多事之秋,刚好身子起来又这样,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向在场的这位爷交代啊。
虽然凤舞不打算告诉他,而且就算告诉了,他们的命运也不会有什么转变,但是肚子里怀的终究是龙种啊。
“去准备一盆热水和干净的白布来吧。”把阮凤舞轻轻的放好,萧子风终于当着她们面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很温柔,吓得小翠都不知道门在哪儿了。
走了几次都撞在墙上,也可能是太着急姐姐了吧。
这一次则换作萧子风来照顾她,王雨慧是完全不懂这些医护知识的,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
待额头上的血止住,包扎好,索性只是磕伤,没有多深多长的口子,“你们都出去吧,她没事了。”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只是声音很温和,但是王雨慧和小翠也只能听从命令的出来。
“娘,姐姐没事的,你别担心。”虽然小翠也不知道姐姐究竟怎么样,可是看着娘如此的愁眉不展,也只好轻声的安慰。
王雨慧看着小翠稚嫩的小脸,苦笑一下,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她能做的只有双手合十,期待上苍对这个苦命孩子多一点的怜爱。
以前的王雨慧雍容华贵,纵使穿着粗布衣服都能昭显出她富贵的气质,如今,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再加上女儿到了这里,身体就没消停过,就仿佛一下子年老了十岁,满眼都写尽了沧桑。
房间里,萧子风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人儿,看着她的手一直覆盖在小腹上,而且额头上仍旧在不停的冒虚汗,拿开她放在小腹上的手,准备给她盖上被子,却不料,眼角瞟到了她裤底上的一点红晕。
立马拉起她的手腕开始把脉,还好小时候体弱多病,父皇让他饱读医术,一般的病情他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紧接着震惊之色不由得爬上脸上,震惊之余有点小惊喜,紧接着是无限的紧张,立马出来让小翠赶紧去镇上请郎中。
王雨慧本来也没心思干其他的,就在堂屋里正理着一圈被打乱了的线团,听见萧子风都急切的心情,再也不顾什么皇威不皇威的了,直接推开萧子风夺门而进,“舞儿,舞儿到底怎么了?”
萧子风当然也不会由此跟她计较,“可能是因为猛烈撞击,伤及了肚子里的孩子。”
王雨慧听罢,脑子轰的一声,暂且不说他知道了舞儿有身孕了会如何,她现在只担心舞儿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小翠,你还不去,还杵在哪儿干啥?”急的王雨慧的声调提高了很多,小翠也只好傻傻的“哦……哦……”回应着跑了出去。
王雨慧一直守在床边,拉着阮凤舞的小手,默默的为她祈祷,甚至不知道萧子风什么时候出的门。
两个时辰过后,郎中终于到了,对于王雨慧来说,就像是过了两年,看了看床上虚弱的阮凤舞,舍不得的放开女儿的手,五官都几乎皱在了一团。
小翠也在旁边用嘴咬着指甲,紧张的看着郎中。
郎中看过之后,开了一副药,让煎着立马服下,说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动了胎气见了点红而已,只是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要太用力,本来头三个月胎位还未稳,再加上阮凤舞本身体质比较虚。
送走郎中煎好药喂了阮凤舞喝下,她们这才注意到萧子风不见了。
有点着急担心,毕竟那是万金之躯,这么一个人出去没问题吧,但是也只能担心,还能做什么。
“叩叩叩,外面响起敲门声。”她们都以为是萧子风回来,小翠去开门。
“秦家婶儿,你来了,里面坐。”小翠紧拧的眉毛也舒展了一点,只是声音不似往天那般活泼开朗。
“那个,翠儿啊,你姐姐没事吧?”秦氏有点扭捏,也不似往常的率直。
小翠这才看见秦氏后面跟着的俩男子,小翠抬眼看了一眼,小姑娘有点害羞,脸红着立马低下去,“姐姐受伤了,郎中刚来看过。”
小翠也一五一十的说了,完了秦氏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青衣男子,只见那两个青年也满是愧疚的互相看了看。
“小翠,姐姐醒了,你倒点水进来。”这时从正屋传来王雨慧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激动和喜悦。
“诶,来了,婶儿,你们先坐着。”后半句是对着秦氏他们说的。
秦氏哪能坐的住,在省城读书的儿子秦羽简,也就是那个青衣的青年,好不容易一个月回来一次,这次还带着他的好朋友赫彦云一起回来,赫彦云是省城一家大商铺的少东家,家大业大,平时就爱结交共同喜好的年轻才俊。
可是这两个小子刚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他们是救了东边王二家的狗娃,可是狗娃后来得到了医治,不哭闹了之后说他们冤枉了刚才那个姐姐,那个姐姐是想要救他而不是在欺负他。
回到家里俩人知道自己鲁莽犯错了,就向秦氏打听,那家姑娘是谁家的,好亲自登门谢罪。
经过秦羽简一描述那姑娘的长相,秦氏就道士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赶紧领着俩孩子过来道歉。
“王家妹子,你出来一下。”秦氏探头进去看看,知道他们二人是不方便进去人家大姑娘的屋的。
“怎么了?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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