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风微笑的点头,说道:“真的。”
“哈哈,太好了,谢谢皇兄,我就知道皇兄疼我。”小公主欢呼雀跃起来。
突然,还没缓过劲儿来,御灵又皱着眉头,显得很担忧。
“又怎么了?灵儿。”萧子风从来不在兄弟姐妹之间摆皇上的架子,他是大哥,父皇去的早,他只想给他们全部他能做到的快乐和保护。
“皇兄,万一因为此事两国交战怎么办?”御灵担心道,不得不说,终究是帝王家的孩子,都了解帝王家孩子的脾性,这次拿皇子以此事作为导火索,肯定不是简单的提亲。
萧子风见御灵纠结的五官,心里觉得好笑,打趣道:“是谁刚才那么决绝?是谁还威胁朕说赐婚就赐个冥婚?”
御灵的脸一下子红了,知道刚才自己因为心急,态度不好,赶紧撒娇道歉,这招对大哥屡试不爽。
“皇兄,您就帮帮我吧,我好可怜的。”
萧子风突然严肃起来,“好了好了,你放心吧,我天齐的公主何其尊贵,不是谁想娶就能娶的,你不愿意就算了,天塌下来不是还有皇兄吗?战争不战争的,跟你们女孩子没有关系,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那,可是……”御灵还想说什么,她想说,如果真的因为自己两国交战,会死伤很多无辜的生命,那么她愿意下嫁。
可是萧子风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摆了摆手说:“你先回去吧,时候不早,先休息,这件事我自会处理妥当。”
“皇兄。”御灵没有要走的意思。
萧子风抬头看她为难的样子,问到:“还有何事?”
“皇兄,如果说在北野皇子逼婚之前我就被许配人家了,会不会既免了两国的交锋又不会驳他们的面子?”御灵小声的说着,其实事先考虑了很久才来向萧子风求情的。
“你有看中的人了?”萧子风笑着问道,并没有打趣的意思。
经她这么一提醒,这个方法确实可行,但是得找个御灵喜欢而也对御灵好的才行,不能因为躲北野的茬而断送了御灵的终身幸福。
萧子风问完,之间御灵小脸微红,娇羞的低下头,微微的点点头,从鼻腔发出一个“嗯”字,那声音也只比蚊子的声音大那么一点。
“哈哈哈,哈哈哈……”萧子风见一贯大气的妹妹今儿却这么腼腆,怪不得死活不嫁北野大皇子,原来是有心上人了。
御灵见皇兄这么肆无忌惮的取笑她,脸更加绯红,急的跳脚,那模样,娇憨可爱无比,“皇兄,你不许笑。”
萧子风也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但是仍旧忍不住,笑着说道:“说说吧,是哪家的公子?”
见他不再取笑自己,御灵又忸怩的坐下,慢慢道来。“不是哪家的公子,而是今年的文状元。”
萧子风眼睛瞪的老大,“什么,是他?秦羽简?”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两人连面都没见过吧,这御灵难倒就是因为人中了状元所以仰慕?
御灵娇羞的点点头,“嗯,就是他。”
“那个,你们俩见过吗?你知道他的人品秉性吗?”俗话说,长兄为父,这小妹的亲事,他比谁都上心,这个秦羽简,虽然出身贫寒,但是才高八斗,而且有几分文人的傲骨,而且他也是知道他内心至今应该还是没有放下舞儿吧。
这件亲事,他不反对,但是就是要看秦羽简的意思了。
“我见过,有一次我出宫玩,钱袋被扒手扒了,和小青吃过饭却没有饭钱,那些人误以为我们是吃霸王餐的,所以不让我们走,当时是他替我们付了银子,我们才得以脱身。”
御灵讲述着,表情仿佛回到了当时那个场景,还不算是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顶多算是仗义相助。
第六十二章 虚惊一场
萧子风突然呼喊道:“舞儿,舞儿,你在哪儿啊?”
惊得小鸟群飞,整个山中好不热闹,“舞儿,你在哪儿?”一声接着一声。
从远处传来几声阴森森的狼叫,本来是月圆之夜,狼群活动的高峰期,听见有人在森林里活动,声音显得格外的兴奋。
在山洞中沉默着的俩人,虽然没有听见谁的呼喊声,但是整座山上的热闹是能感受到的,群鸟飞舞,野兽的叫声和哀鸣,一浪高过一浪。
尹默眸子一沉,冷静的说道:“接你的人来了。”
“什么?接我?”阮凤舞还不懂什么意思。
突然被尹默抓着手腕,“你愿意跟我走吗?一直待在我的身边。”说的时候都没有报太大的希望,但是眸子里还是闪现出期待。
阮凤舞被他的话吓到,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尹默默默的放开手,说了一句:“珍重,他日还会再见。”
说完便起身,石壁打开,隐没在了石洞中,罐子里的药液刚好煮沸,他都没得及喝。
阮凤舞怔怔的看着尹默消失的地方,他日相见恐怕你已经没有不再伤害我的理由了,而我也没有包庇你的借口。
这个奇葩的无语的绑架案就此结束了吗?于她来说,更像是一场闹剧。
“舞儿,你在哪儿?”隐隐约约好像听到萧子风的声音,不是很真切,但是又掀起了一阵森林的热闹浪潮,说实话,一个人听到狼的哀嚎,和群鸟齐飞的声音,确实还有一点慎得慌。
阮凤舞走到洞口,看着外面一片漆黑,“舞儿,舞儿,舞儿……”
萧子风都有点抓狂了,呼喊的同时夹了一点内力,使声音传的更远,这一次,阮凤舞听得真真切切。
“我在这儿,北边。”阮凤舞也运足所有力气,扯着嗓子回应道,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她是有多么的想念这个声音,是多么的想要他在身边让自己依赖。
萧子风几人都是武功高强,听觉敏锐,虽然阮凤舞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加上阵阵回音,萧子风是听得真真切切。
“走,上北边。”
阮凤舞不确定他听没听见,收拾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又大声的喊道:“子风,我在北边的峭壁上,有一个山洞。”
萧子风听见她的声音,已经巴不得自己长了翅膀,跑着跑着已经运起了内力,用着轻功几个跳跃就来到了北边的峭壁。
看着山洞里传来星星的火光,一个飞跃跳了过去,顾不得是不是敌人的陷阱,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义无反顾。
看着他的俊颜出现在自己面前,只是多了俏皮的胡茬,阮凤舞一下子冲进了他的怀抱,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当然,尴尬的是,由于自己的大肚皮,根本环不住。
泪水就像决堤的海似的,打开就关不住,“子风,子风,子风,子风……”
一遍遍的呼喊到。
“对不起,我来晚了。”萧子风也柔情的搂着她,不嫌弃的吻了吻已经有点酸臭的头发。
接着爱怜的捧起她疲惫的小脸,根本擦不干她的泪,最后干脆用嘴轻轻的帮她吸干。
阮凤舞的小手却不安分了,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衣衫,游走在他的背部,阮凤舞这次主动热情的头一偏,准确的将自己的嘴唇递到了萧子风的嘴上。
而幻形、鸢尾和另外一个暗卫飞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幻形立马捂住鸢尾的眼睛,三人自觉的转过身当隐形人。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在两人都依依不舍中结束,这个时候,阮凤舞也早就停止了哭泣,依偎在萧子风的怀里,“你怎么才来?”
但是语气里没有半点责备,她知道,自己不见了,还就在他的面前不见的,他的内心会比自己这一天多更难受,所以她已经舍不得再去说什么。
萧子风温柔的捏着她的小手,语气里尽是自责,“对不起,舞儿,让你受苦了,我来晚了。”
阮凤舞心疼的抬起头,看着他说道:“子风,我没事,你别怪自己,最重要的是咱们一家人又团聚了。”
然后把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让他感受一下这个新生命的胎动。
“舞儿,他才踢我,他居然动了?”萧子风一脸的不可思议,喜出望外的看着阮凤舞。
阮凤舞好笑,一种母性的光辉展现出来,柔声的说道:“是啊,他知道他的爹地来了,所以高兴的手舞足蹈呢,在里面。”
萧子风意气风发的大笑,“哈哈,看来以后又是一枚调皮捣蛋小鬼。”
阮凤舞撇撇嘴巴,“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孩子吗?哼。”
洞口三个装隐身的此时也超级同意娘娘的观点,这样说自己的孩子确实有点不对。
叙完衷肠,萧子风才意识到这里飘着一股药味,看来这个傻丫头确实下山去抓药了然后又把自己送回到绑匪身边。
突然有点不悦,“阮凤舞,你是傻瓜吗?”
阮凤舞看了看罐子,然后心虚的瞟了瞟早就没有动静的机关石壁,她能猜到萧子风为啥会这样说,他们肯定也是顺着她下山回镇上的线索才找到自己的。
“呵呵,我就是傻啊,你嫌弃我了?”阮凤舞只好继续装傻。
“你……”萧子风又不忍心说她,简直不知道怎么说她好。
“子风,你别生气,那个人是为了救我才被毒蛇咬伤,所以我才下山然后又返回了。”阮凤舞小声的说着,知道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错了,没有考虑周到。
“那你既然下山了,就不知道回来通知一声,你不知道我们大家都在担心你?”萧子风有点激动,为了她的不顾自己的身体和生命的安危。
万一回来就再也回不去了怎么办?
“我是怕我回去了,你就不要我再返回来救他了。”阮凤舞小声的嘟囔着,但是在场的人都听清了的。
萧子风简直想拍她,咬着牙问道:“我有这么无情这么霸道吗?”
阮凤舞弱弱的点点头,看着在旁边站的笔直的三个人,那三人貌似也隐约的点点头。
萧子风对于阮凤舞的回答,既无语又无奈,但是还是纠结着这个问题,“但是你还是该知会一声嘛,你娘她们担心的颗粒未进,一刻没有闭过眼。”
阮凤舞眼里浮起深深的内疚,低下头终于说了一声对不起。
萧子风看着她那样,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责怪她,毕竟她也是好心,只是没有考虑后果,或许她也考虑了后果。
“那人呢?”萧子风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救出凤舞,二是宰了绑匪。
说着还看了看四周,但是自从自己进来,就已经感知了一下,出了凤舞再无他人。
“哦,那人啊,那人走了。”阮凤舞只有打马虎眼,但是事实也是,确实走了。
既然石壁的后面都有水源,不可能没有撤退的路吧。
“去哪了?”萧子风眯着眼睛危险的问道,当然,他的语气不是针对凤舞。
“不知道,他没说。”阮凤舞这时已经坐到了火堆旁边,看着火已经不旺,所以又往里加着干树枝。
“舞儿。”萧子风见阮凤舞根本不想提那人的样子有点恼火,但是又不能发作。
“嗯?”
“那人是谁?长啥样?”
“就是那天在门外见那个银面人,但是长相我从来没见过。”阮凤舞如实回答,因为以后见面可能大家是仇人,是死敌,知己知彼要好一点,至少要弄清楚究竟自己和子风跟他有啥过节。
“真的是他?”萧子风能猜到在这个地方能动手脚的,除了是那天见过的神秘人之外,再也猜不到任何人。
而且他从怀疑开始就让幻形去查这么一号人,但是很奇怪,江湖上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此人应该不是江湖中人,那难倒是他国的奸细?
看着也不可能,能知道凤舞的存在的,应是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人或者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中。
想想真是后怕。
萧子风也坐下,揽过阮凤舞的肩,在火光的照耀下,两人的脸色都看着红红的。
“舞儿,这次一定要跟我回去了好吗?”萧子风以前都是征求意见,这次确实央求,他只有把她绑在身边,才能降低类似事情的发生。
阮凤舞半响没有说话,待他低头瞧的时候,这人已经靠着自己的肩睡着了,呼吸均匀的吐纳在萧子风的颈间。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