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骂人了:天欲道调教出的男人就饥渴成这样了么?这才洗一个澡而已。 至少春色馆中超过一半的侍童已经来试探过了一轮。
而小斜沐浴的时间,似乎也太长了一点。 他很怀疑再这般下去,全春色馆的侍童都要来这里绕圈子了。
“小斜,快点啦。 ”
在他第七次催促的时候,她终于启门走了出来:“好,换你去沐浴。 ”
沐后的她眉目如画,肌肤泛着淡粉地颜色。 濡湿的头发垂在身后,愈发衬得她眉翠眸深。
看着她这般丽色。 他突然觉得,她现在越长越美,已美得……不象是一个人类了。
“小斜……”他轻轻地唤她,想要证明着什么般的唤她。
她毫不客气,一把将他推进浴室内进:“快沐浴,这样出去时才能让侍童们以为我们共浴了。 ”
他终于回过神来,唇边现出坏坏的笑意:“既然如此……刚才就可以……”可以什么。 他瞅着小斜不善的脸色,到底没敢说出来,飞快的消失在门后。 奇怪,小斜沉下脸来时,居然会让他感到一丝畏惧。 没理由啊,一个女孩子而已。
呃,大慨是由爱生敬吧……宁镇航如此对自己进行解释。
但是,由爱生敬也不是他理想中与小斜的相处模式啊。 于是在出浴之后。 意识到问题的宁镇航努力调整他与小斜地相处模式。
小斜居然很配合。 他与她,很亲昵的在春色馆中款步而行,本来半柱香时间可以走到的卧室,他们足足走了三柱香时分。
这么充裕的时间,足以让整个春色馆的侍童们都飞奔前来争相讨好了。
小斜轻笑的对宁镇航咬耳朵:“怎么现在这场面,很象你以前在你府中时丫鬟们争相向你讨好的情形?”
宁镇航也不禁失笑。 也是以咬耳朵的方式跟她说:“现在你知道我当时地苦处了吧?”
“呸,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小斜啐道。
宁镇航仍是轻笑:“若你承认此刻是乐在其中,那我就只好承认那会我也乐在其中。 ”
这两人如此神情亲密的戏谑低语,但凡有眼睛的人也可以看出,这会没人可能插到这两人之间去。 在宁镇航与小斜来到宁镇航的院门之前时,坚持到最后的侍童们也只能哀怨的告退了。 宁镇航立马干净利落地闩了院门。
今天分配近身伺候的下人时,他与明端都很有默契的拒绝了在院中留下近侍的提议。 所以,现在这所分配给他的小院,已是只属于他与小斜两人的私密空间。 他回过身,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小斜。 心中泛出浓浓的欢喜之意。
嗯。 要施展他的风流手段,好好的哄得她开心进而动心……这想法还只在他脑中打转。 尚未付诸实施,她就已收起脸上地笑意,语音亦显得清冷:“我睡主屋,你自己找个地方好好修练吧。 ”
刚才他与她地亲昵,原来只是作戏吗?他呆了呆,然后扮哀怨:“小斜,我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 ”
“改天吧我累了。 倒是你,要好好修练静水心法哦……天欲道中会迷惑男子的女弟子可是满坑满谷地多。 ”她飞速的说完这一席话,闪进了卧房关上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简直象排演过多次。
这种防色狼般的举动,好伤人啊。 宁镇航哀怨的望着关得紧紧的房门——这就是所谓的侍寝?他都不求揽揽抱抱了,就两个人单独相处说说心里话都做不到吗?
可是,他居然不敢恃强闯进她闩上门的房间里。 这次见小斜,她有时无形中露出的威严感已经很难让他将现在的她与以前那个可以任由他欺侮戏弄的小丫头联系在了一起。
“小斜,你要对他们两个也一样的对待啊。 ”最后,他也只是在她房门口这么嚷了一声,然后哀怨的打坐练功去也。
跟月璇光所预想的不一样,这是很和谐的一夜。
小斜或者有恼羞成怒,但是泡在浴池中有助于缓解她烦乱的心情。 她已经惹恼了月璇光。 若是再对宁镇航任性地发脾气,只会加速后院起火的过程。 所以,总的来说,小斜这一晚对于宁镇航,还是颇为保护的。
当然,对于宁镇航,对于明端。 甚至对于月璇光来说,这是一个无眠之夜。 但这个已不在小斜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她休息得很好。
第二天。 她还睡了个懒觉——直到宁镇航拉开窗户窜了进来扑到床上,她才惊醒。
“干嘛?”她迷迷糊糊的问他。
他随手扯下外衣:“你的‘师父’来了。 ”
小斜马上扑过去,扯下他地发簪,将他的头发拨乱:“这才是重点,你别就只知道脱衣服。 ”
他很奇怪地望着她。 “小斜,你对这样的事……也未免太熟悉了吧?”
她手一顿,耳中已听到一点异声。 唇边瞬间绽出妖娆的笑意:“阿航,松手。 ”
宁镇航会意的将她揽住:“让我再陪你一会嘛。 ”
“乖哦~~”她吐气如兰的说,“我该练功了……”
蓝七雪正好听到小斜最后这一句,心中大慰:“小斜真是勤力!”
小斜一副吃惊的模样,望着穿墙而入的蓝七雪,沉下脸来:“师父,你在监视我?”
蓝七雪不意她有此一问,顿时噎了一下:“呃……没有。 ”
小斜笑了。 笑得很讽刺:“或者,您有奇怪地嗜好,喜欢看徒儿与男人亲近的场面?”
蓝七雪不意小斜竟为这样的事而恼怒。 色部的弟子谁会在乎这个?她展颜一笑,对小斜道:“小斜,为师只是……”
“不管是为什么,徒儿都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情形。 ”小斜如同游鱼般灵巧的从宁镇航怀抱中滑了出来。 脸沉如水。 “若是徒儿的闺房之乐都随时可让人窥看,那么徒儿宁可选择离开这里。 ”
蓝七雪不意小斜在这方面的反应竟是如此强烈。 以前天欲道中哪里曾有过这么张扬任性地徒弟!单就她这般对尊长不驯的语气已可对她施以门规,无论在哪个门派,不敬尊长都是大罪。
可现在的情形是,蓝七雪舍不得责罚小斜!
她几乎已被色部的所有执事长老认为是异日振兴色部的希望。 就为了这样的小事让她离心?太不值得。
好吧,小斜毕竟不象其它弟子是几岁地时候便弄进了天欲道中被洗脑,蓝七雪承认,小斜现在的反应也算合理。 于是,她放软了语气,生平第一次哄起了晚辈:“好啦。 以后这样的时候师父绝不随意进来。 好了吧?”
小斜的表情仍是没有解冻,话语中更是充满怀疑之意:“师父说不随意进来。 那师父的意思是,若是有什么理由,您还是会进来的,是不是?或者……师父您不进来,派别的人闯进来也可以?”
蓝七雪倒是没有生事——小斜表现出来的缜密心思让她十分激赏。 她无奈的允诺:“好吧,师父应承你,你与男宠缠绵之时,绝对不许任何人前来窥看……这样可成了吧?”
小斜脸色稍稍好转,却仍是硬绷绷的对蓝七雪道:“徒儿还想问师父一件事:我与喜欢地男人在一起,为什么春色馆中地侍童们总是在旁边探头探脑的窥看,然后不断借故来打扰我地兴致?莫非……他们并非拨给我的下人,而是师父派来监视小斜的人么?”
蓝七雪只能苦笑了:“你这孩子,好大的疑心。 他们……”她看了宁镇航一眼,含蓄的道:“他们是专为本部弟子训练出的男子,现在被指定服侍于你,自然想尽快求个出身,一时情急也是有的。 ”
小斜唇边绽出一个不屑的笑容,高傲的扬起头:“这种只懂搔首弄姿、献媚讨好的家伙,哪有半分男子汉的样子。 师父,徒儿不得不说,你们训练出的这些家伙,根本不符合我喜欢的标准。 你把他们都弄走吧,我就要阿航和阿端,再加上璇光便行。 ”
蓝七雪迟疑未答,小斜已再度冷下脸来:“师父硬要将这些小斜并不喜欢的男子留在身边碍眼,所为何来?”
蓝七雪不意小斜辞锋竟是锋利若此。 当下她心中对小斜的评分更高,想了想,终于苦笑道:“你若实在不喜欢……师父让他们走便是了。 ”
话锋一转,她转而问道:“师父昨晚回去细查典籍,发现本门几位身具内魅的前辈在修练欢喜秘箓时,第一次之后以精神力引导采来的精元,有着极为显著的筑基效果。 来来来,小斜,师父现在就替你护法,你马上按师父所授,好好将精元凝成内丹……”
小斜顿时目瞪口呆。
她根本还没有研究那欢喜秘箓,就算要模拟出真元初成的情形,却也因为不明真元流动的方式与特性而难以实行!
…
出去玩了一圈回来,惊见好容易存下的稿又已经捉襟见肘~~呜呜~~请大家容小樱缓两日,暂时每天先3K+的更新量吧,如果写得顺就加更~~
红尘之卷 [第177章]断yu峰禁制
[第177章]断yu峰禁制
小斜望着蓝七雪,回答得坦然无比:“我还没开始练。 ”
蓝七雪先时还赞这新徒儿勤力,乍闻小斜此言差点没被气死:“昨晚……你们不是已经……”
哼,她就知道那些侍童是蓝七雪的内线!
小斜笑,笑得无辜:“我跟阿航,是有……可是师父所授的神功我还没有加以研习,所以这次便没行施那采补之术。 ”
蓝七雪很无语的说:“小斜,你虽是天份过人,但天份再高的人,于这勤勉一道之上,仍是须当多加努力……”
小斜很老实的听完了蓝七雪长篇大论的教诲,才很是乖巧的道:“师父说得是……徒儿这便马上开始入定静思,好好用功。 ”
对小斜的表态,蓝七雪很满意。 她交待道:“修习途中有什么不懂之处,只管来问我。 ”然后转身欲去。
号称马上要入定的少女赶紧追着喊:“师父,要记得把那些碍事的家伙都打发走啊。 ”
蓝七雪无语。
小斜飞快的盘膝坐好,眼观鼻鼻观心的说:“徒儿这便入定……入定!”
蓝七雪带上春色馆中的侍童们走了。 “入定”的小斜兴奋的跳起来,找伙伴们准备表功去。
一边用早餐,一边自我吹嘘。 表功刚表到一半,屋外的喧嚣声又起。 小斜惊疑的出门,发现白吟霜又带过来六七名男子。
望着小斜。 她笑语嫣然地说:“我都听你师父说了,你不要下人服侍。 可是洒扫庭院端茶送水的工夫总要有人做吧?师姑精挑细选了几个人替你带过来聊充杂役。 小斜你放心,这次不会象那些没眼色的家伙那般烦人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小斜还能说什么?也只能苦笑着称谢。
白吟霜眼珠一转,又轻笑道:“咦,七雪不是说小斜你在入定静思?我还想着带人过来也许碰不着你……”小斜干笑了两声,将这话题混了过去。
白吟霜一走。 月璇光就轻笑的说:“看来,要想让她们别往春色馆塞人。 无异于做梦。 ”
小斜眼珠一转:“为了表示我的不悦……走,你们都陪我出去散心!”
散心,正是可以正大光明观察地形的好借口。 小斜等一行人一直攀到了沐色峰的最高处,遥遥望着前方云海中若隐若现地断玉峰。
“你们说,要是咱们哪个人悄悄的从这里飞上断玉峰,会不会有人察觉?”望着此行地目标,小斜若有所思的说。
宁镇航宠溺的看着她。 轻笑的说:“这还不简单?让白汐去试一试不就行了?”
月璇光怀疑的看向宁镇航。 宁镇航今天一早,就在他们面前一副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的样子。 而看此刻宁镇航的样子,昨晚好象真没遭到她什么打击似地。 她对宁镇航很友好么?一时间,他不禁有些嫉妒,影子面具幻出的秀美脸蛋板得死紧。
明端也看不惯宁镇航这般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故意唱反调道:“白汐?关了他那么多天,只怕这会一让他出来他就会使劲撒野。 你确定真的要白汐出来?”
宁镇航无所谓的笑了笑:“我只是提个建议,决策还是要看小斜。 ”
小斜想了想:“阿端,你的功力最高。 这般飞往断玉峰,应该没有问题吧?”
再说,明端穿的是白衣,在白云之中穿行当可最大程度的隐形。
听小斜点名要明端出行,还公然赞他功力最高,宁镇航地笑容顿时显得有些僵硬。 明端感觉到小斜对已的重视之意。 心中又高兴起来:“好吧,我就过去一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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