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王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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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王1918-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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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这座古城一年之后,回到了这个有回忆的地方。

    熙熙攘攘、熟悉却又陌生的行人,万分亲切却又神伤。行走街边,感受这座城市的气息,如此亲密和自然,朦朦细雨中依稀能听见的,是曾经飘荡在大街上欢声笑语。

    秋雨像恋人一样抚摸着我的手、我的身,此时面对这曾经离开的地方,感慨万千

    公车是那么熟悉,看着上上下下的人,像曾日的我。

    喜欢这个城市没有任何理由,深爱它的一草一木、沉迷于它的气息。

    感觉着迎面的细雨和微微的斜风,我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自然、亲切和熟悉。

    最快乐、最伤感的日子永远停留在这个城市;

    年轻时将真诚的感情宣泄到这座城市;

    人生中最豪情的誓言飘荡在这座城市的上空,于一切,仿在昨日;

    一切的一切,似曾就在昨天。

    而这一切,今天却难以在有。

    古老的巍巍城墙,青砖的斑驳上书写着苍凉,与英雄的血肉融合,那悲壮、雄峻倾诉着英雄的过往。

    高耸的葱葱翠柏,苍健的树身上记录着成败,与英雄的传说相连,那挺拔、健硕在低吟着昔日的传奇。

    漫步熟悉的小道,不变的是周边的喧嚣,改变的是曾经年少的浮躁,

    阵阵熟悉的香味和声声熟悉的乡音,让我驻足寻往。

    西安,一个我终生不能忘却的地方。



………【关于字数】………

    先,午子不是高产的写手,每天坐在电脑前,绞尽脑汁最多1oooo字,这不包括思路断了的时候,思路要是受到阻碍或者停滞,一天有可能1ooo字都码不出来。

    其次,午子不会在正文里面详细的去描述任何一个在历史上出现的人,比如“陈树藩”只会大概写那么百十个字,介绍别人为什么要反对并让他下台,又或者“驳壳枪”不会详细描述它的诞生和在中国战争武器史上的重要位置及原因,这些所有的资料满世界都是,如果提到谁或者那个东西,请大家百度,这会更有利于大家的判断,同时正文的有效内容会更多。

    再次,一些辩论性的东西可能会占很多字数,这是因为道理不辨不明,要想在那个时代立足,就必须拿出能说服人的东西,而不是和谁谁谁一见面之后,人家就哭着喊着要追随你。

    最后,祝大家看书愉快,请别骂午子无意义字数太多。

    看着午子书还过的去的书友,能否留下您可爱的红票、推荐又或者收藏么?

    谢谢!

    午子



………【致小悦悦和小茂科】………

    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今天我们送走了两个幼小的生命,属于他们的花朵尚未绽放便已凋零,

    谴责?同情?抑或是悲哀?

    这都无法挽回车轮下悲鸣的小生命!

    历史会记得,它终会将麻木不仁、无动于衷的我们钉上耻辱的柱子!

    耶稣可以死后复生,但小悦悦和小茂科呢?

    我们只能期待,如果有那么一天,灾难或是不幸降临到我们身上,我们还有能力自救!

    耶稣能为迫害自己的人求宽恕,可我们却漠视无辜,

    菩萨可以为众生有情,但我们却无视救助,

    希望有一天,我们还能够自救,

    致我们早已麻木的灵魂。

    致小悦悦和小茂科,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你们在天国快乐!



………【涅磐】………

    狂躁的西北风卷着寒冷彻骨的风刀,像海浪一样不眠不休的拍击着这个仅有两间破屋的土地庙,庙顶的瓦片早已不知去向,正殿坍塌了半边,土地爷斜靠着半边破败的北墙,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后仰,肚间数条指宽的裂痕,露出土地爷空空如也的泥肚。

    稍显完好的侧殿,也仅仅数十个平方,屋顶几道摇摇欲坠房梁上,房顶周围仅剩的一些茅草在寒风中,不时的被卷走几根,不知去向。

    几片残破的草席,用树枝搭在墙角,茅草铺上睡着一个年长的乞丐和四个小乞丐,唯一半床早已不似棉被的东西,勉强遮住了年长乞丐的半边身子,而他则似乎睡得很香甜,出一声声酣鸣。

    四个小乞丐缩挤在茅草中,蜷缩成一团,一个个时不时的将手脚缩缩,边上的俩个隔一会就向中间拱一下。

    最大的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最小的看样子也就六七岁。

    “呃咕”草铺中四个挤在一起的小乞丐中,传来一阵饥饿的肚鸣。

    这声音惊醒了身旁的一个年龄大点的小乞丐,“睡觉,睡着就不饿了”一边说,一边将肚子饿的咕咕叫的小乞丐往自己怀里又搂了搂。

    “嘶”下午讨饭回来被打的伤口,随着扯动疼的难以承受,让司南疼的一阵眩晕,引的呕吐感让他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心底出一声长叹,司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悲凉,寒冷和饥饿像刮骨钢刀折磨着自己和身边的三个同类。

    其实自己肚子里此刻也是翻江倒海,饥饿的肠胃互相搅在一起,让自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满是冻疮的手脚稍微动一动就疼的钻心,耳朵早已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冬风卷着乌云,早已将夜空遮掩,黑夜如同吃人的野兽,将整个破庙遮盖的严严实实。

    “哥,你还疼么?俄以后不敢在问你要吃的了。”怀里的小乞丐感觉到司南的情况不妙,怯怯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司南哆嗦了一下,紧搂着怯懦的小乞丐,黑夜中睁开的双眼闪烁着怒火。

    下午讨饭回来,最小的乞丐碎女子没有讨到饭,又饿又吓直哭,年龄大点的小乞丐就把自己讨到的糠团偷偷给了碎女子一个,结果还没等碎女子第一口咽下去就被“乞头”贵叔现,吓坏了的碎女子赶紧跪下磕头。

    碎女子一边磕头一边哭着喊“不敢了,俄在不敢了。”然后就把糠团往给她的小乞丐手里塞。

    乞头贵叔紧着刚撒完尿的棉裤,手里就抄了根棍子向拿着糠团的小乞丐砸来,没几下他就晕了过去,等乞头打完清点了今天的收成,小乞丐才合力将他抬进屋,做为惩罚他们都没得吃。

    碎女子拿着破布给鼻青脸肿的小乞丐擦血时,司南苏醒了过来,眼前的景象和无边饥饿的折磨,让浑身伤口的司南在心底哀鸣,这个挨打的乞丐和司南同名。

    傍晚的时候,刮起了西北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势渐渐弱了下来,漫天的乌云也消散了不少,在乞头的酣息和三个自己同类的咂嘴声中,司南忍着疼痛,悄悄的从怀里放下碎女子,起身的时候,拢了一些茅草,盖在碎女子身上,轻轻的拈了拈。

    碎女子瘦小的身体动了动,紧缩的眉头似乎感觉到了温暖,舒展了很多。

    墙角烧水的瓦罐被司南悄悄的拿起,抓过一把茅草,司南将瓦罐轻轻放下,一丝响动也没有。

    满是冻疮的双手抱起垒灶用的一块大青砖,青砖上掉落的烟灰随风在屋子里飞舞,盘旋着升上夜空。

    充满怒火的双眼,直直盯着墙角酣睡的乞头,似乎像要燃烧掉这个世界。司南一步一步的轻轻挪过去,耳膜鼓胀着司南的双耳,外间的一切似乎都静了下来,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声声心跳如同大鼓,‘咚咚’一声、一声冲击着司南的耳膜。

    近了三步两步一步

    ‘嘶’脚底一阵剧痛,差点让司南疼的喊出来,好容易轻轻挪脚,司南感觉脚心一丝温热,一点一点的用脚趾轻轻拨开脚底的东西,这时脚趾感觉到一丝滑腻。

    呼啸的西北风停了、天空变成了灰色,似乎有了一丝温暖。

    一朵、两朵、三朵白色的小花打着飘、旋转着落在司南的头上、肩上、半跪的腿上。

    夜空中白色的小花越来越多,盘旋着似乎不那么情愿落下,它们飞舞着、齐聚着、互相呼喊着进入这个破屋,然后突然加,追逐着高高举起又猛然落下的青砖,飞向地面。

    “噗咯吱”一个罪恶的生命结束了。

    一个原本懦弱的少年、一个原本有着幸福家庭的少年,因为这个罪恶的世道,因为那个无良家仆丢弃,让挥舞青砖的少年流落街头,被这个死去的罪恶的生命用手中的棍棒教导成一个合格的乞丐,苦苦煎熬了三年,直到灵魂的回归。

    从这个乞头与少年共同乞讨到不停的殴打和收容,‘好曰子’终于降临到乞头的身上,但付出的确是三年里五个瘦小的身躯。

    燃烧的双眼钉在双臂死死按住的青砖上,时间在这一刻几乎停止,漫天的飞雪似乎要掩盖世间的一切罪恶,急不可耐的向大地飞来,直到司南感觉有人拉扯自己的褂子。

    当烈火逐渐褪去,世间恢复清明,司南转头,三个小乞丐惊恐的看着他,扯动着青肿的脸庞,司南竭力做出轻松的笑容。

    “么事,马上就有吃的了,狗子、顺子来帮哥把这个狗曰的抬出去。”

    砖头和瓦罐放回原位,司南把惊愕中的三个小家伙拍醒,聚拢在一起,紧紧抱住他们。

    “别怕,恶人死了,死了就不会在打你们了,以后哥照顾你们,咱们会有好曰子的,再也没人逼着你们讨饭。”

    司南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一边不停的摩挲着几个小家伙的后背,他知道如果不让他们的情绪尽快安定下来,不从惊恐中解脱,会逼疯他们,直到碎女子开始颤抖着钻进司南的怀里不停的拱。

    狗子和顺子开始哭,紧接着是碎女子,然后是司南,在这个曾经文明的国度、在这个冬夜的西北、在这个大雪中的土地庙,四个乞丐不停的哭泣,他们的身旁,是一个刚刚结束罪恶的生命。

    大雪纷舞的苍穹下,一座破败的土地庙中传来隐约的哭声,不远处影影绰绰显露出一座城池。

    雪更大了,只一会城池的影子变消失了,大地穿上了雪白的新装,夜空似乎弱了一些,也亮了一些。



………【第一章 何以为生】………

    平复了三个小家伙的情绪,狗子和顺子在司南的带领下正扒拉乞头的棉衣时,司南现,这狗曰的在自己周围的茅草底下放了好些玻璃渣和碎瓷片。

    自己正是被这些东西扎伤了脚,要是自己当时忍不住喊出声,估计自己这会就和乞头就一样了。

    三个人扒拉乞头的衣服,碎女子很乖巧的把茅草底下的渣片都拾掇干净。

    当一丝不挂的乞头被他们抬着扔进破庙背后不远的大坑里回来后,碎女子已经把屋子里收拾妥当,带血的茅草已经被放到的瓦罐旁边。

    碎女子身边的茅草上,放着一块破布,破布上放着一堆乞讨来的黑面馒头、糠团还有几个干硬的烧饼,旁边还有一小堆铜元和麻钱等物事。

    司南让三个小家伙靠在墙角坐好,找来一些木棍和树枝和砖头,把窝棚重新搭了搭。

    这雪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窝棚不搭好,凭他们现在的状况,很难熬过这个冬天,要想活下去,明天还得接着想办法拾掇这个‘家’。

    “你们坐着,哥给你们拾掇点吃的,吃完睡会,天亮了咱们在想办法。”

    划拉了几个糠团和烧饼之后,司南开始用火镰生活,嗒嗒的火镰撞击声,让瓦罐下的茅草开始冒烟,司南赶紧轻轻吹了几下,茅草闪耀出红红的火苗。

    加柴加水,火渐渐旺了起来,司南意外的在乞头的杂物堆里现了一小包盐,捏了一些放进瓦罐,把剩下的盐包好,开始掰糠团和烧饼。

    糠团还好些,能稍微掰开,烧饼就如同石头一样,只好使出吃奶的劲掰成两半放进渐热的水里。

    水沸了,在不停的搅拌下,瓦罐里的糠团和烧饼变成了糠面糊糊,散出阵阵香气。

    “咕咕咕”大小四个人你一阵、我一阵都不停的出肚鸣,司南苦笑着,眼里流下泪水,把糠面糊糊满满的倒进两个老碗(海碗,有大有小,在2o世纪初叶和中叶,西北的海碗直径普遍在2o厘米以上)。

    碗不够,只好两人一个,狗子和顺子用一个、司南和碎女子用一个,四个人两个碗,你喝一口、我喝一口,吸溜吸溜的吃着。

    半碗糠面糊糊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狗子和顺子抢着舔碗,司南急忙把碗收到一起,用瓦罐里已经烧热的水涮了瓦罐,分在碗里,又分别涮了碗,然后递给他们三个。

    糠面糊糊喝个半足,司南安排他们三个睡觉,狭小的窝棚、加厚的茅草和半床棉被,让这个小小的空间温暖不少。

    很快三个小家伙就睡着了,长期的饥饿和没人照顾,让他们格外的瘦弱,一个个麻杆般瘦弱的身躯,并不能阻止他们在吃顿热饭之后的幸福感觉。

    司南开始清点存粮和其它一些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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