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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赵三才那臃肿的身材,其实这厮精明着呢!
陈国辉五人每次来,俱都是标准的四菜一汤。每次来都要换不同的口味。
至于为什么是标准的四菜一汤?
这是前任陈国辉提出来的,前任陈国辉的看法,他们经常来福兴楼吃饭,尽管吃的是公家的,可也要有节制,要不然的话,福兴楼早晚有一天被他们吃垮。
用陈国辉的话来说,“四菜一汤,细水长流嘛!”
也正是陈国辉的提议,福兴楼的生意虽然每况愈下,但还能继续经营下去。要是陈国辉他们几人每次都来大吃大喝的话,恐怕福兴楼早就关门大吉了。
前任陈国辉能提出这样的点子,也算是有点头脑。不过可惜,这厮是用在这方面上。
其实豪门家族的子女,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在他们的父辈熏陶下,就算学到三、四成,也够他们享用一生了。
由于酒楼的客人较少,陈国辉他们点的四菜一汤很快就上来了。
“辉少,我们哥几个好几天没有聚了,来,我敬你一杯。”彭秋替陈国辉倒酒之后,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陈国辉并没有拒绝,眯了眯眼睛说道:“秋少,你今天不是想灌醉我吧?”
彭秋笑了笑说道:“辉少,在座的兄弟谁不知你是海量。你就不要说笑了。”
彭秋这一记马屁拍得很响,其实陈国辉真的没什么酒量,喝两小杯就倒了。彭秋这句话不过是抬举陈国辉。
然而,彭秋并不知道,眼前的陈国辉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陈国辉,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陈天翔。
陈天翔的酒量不敢说千杯不醉,但一般的人还真的喝不过他。
以前他打工时,公司的老总每次都拉他出去撑场面,陈天翔也没有丢脸,把对手都灌得稀里哗啦的。
现在彭秋几个祸害想灌醉他,简直是找抽嘛!
几番下来,四个祸害除了彭秋还保持一点清醒之外,其余三个祸害都趴下不省人事了。
彭秋就不明白了,才几天不见,陈国辉的酒量就变犀利了,几人拼他一个,竟然输得一败涂地。
如果被圈子里的人知道他们四人输给陈国辉,那脸面就丢大发了。
“辉少,你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厉害?莫非早有所准备不成?”彭秋带着半分醉意问道。
他还是不相信陈国辉的酒量变得如此厉害。
陈国辉微笑着看了彭秋一眼,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在五人之中,最孤傲的无疑是彭秋。他一向自认为自己是五人中最有才华的,就算是酒量,他也认为自己是最好的。
然而,今天的事实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
本来陈国辉不想出风头,可他看不惯彭秋那虚伪的孤傲!正因此,陈国辉今天一人挑四人,让彭秋知道,他那引以为傲的资本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彭秋不想输给陈国辉,尽管已有几分醉意,可他依然坚持着。
一杯,两杯……最后,干到第五杯的时候,彭秋终于顶不住趴下了。而陈国辉依然清醒着。
“啪!”
“啪!”
“啪!”
“好!辉少今天终于让我见识到什么叫海量,连我的外甥也被你打败了。”赵三才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进来。
陈国辉虽然不耻赵三才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但他还是有点佩服赵三才的精明。
不动声色笼络了他们几个**,这种手段尽管有些低劣,但却很有效。
陈国辉淡淡的笑道:“赵经理过奖了,我只是耍了些小聪明而已!摆不上台面的。”
赵三才微微一愣,随即哈哈笑着说道:“辉少,谁不知你的酒量,你这是谦虚!”
对于赵三才的恭维,陈国辉笑了笑没有反对。
“赵经理,福兴楼的生意这段时间怎么变得越来越差啊?”陈国辉扫了一眼外面冷清清的大厅,有些感慨说道。
赵三才见这位陈家二少关心起福兴楼的生意,叹声说道:“我也是弄不明白啊!我们福兴楼的味道不比其他酒店差,可生意就是火不起来。”
“赵经理,依我看,福兴楼火不起来的关键并不在味道这方面。”陈国辉淡淡的说道。
赵三才有些惊讶的望着陈国辉,他不信眼前这纨绔有什么高见。
不过为了讨好对方,他还是笑脸相向,问道:“辉少,你有何高见?”
陈国辉摇摇头说道:“高见倒是不敢当。只是有一点个人的看法。”
赵三才不可思议望着陈国辉,以前的陈国辉可不会那么谦虚的,眼前的陈国辉,甚至让他有些错觉,他是在和一个成年人在打交道。
“还请辉少指点。”赵三才双手抱拳,激动的说道。
赵三才的激动是装出来,无非是想藉此满足陈国辉的虚荣心。
陈国辉也不戳穿,只见他沉思了一会儿,笑着说道:“赵经理,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走大众路线?”
“大众路线?”赵三才愣了,他并不明白这大众路线是什么玩意。
“福兴楼的味道在京市是排得上号的,可赵经理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生意每况愈下?”陈国辉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赵三才,继续说道:“根本的原因是福兴楼的消费过高,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就要花一百多元,而普通市民一个月的收入才数十元,也就是说,普通市民在这里吃一顿饭就要花费几个月的工资。试问有几人消费得起?”
“辉少,福兴楼的经营宗旨本来就是走高消费的路线。”赵三才想了想说道。
尽管他觉得陈国辉这番话似乎有理,可他还是不赞同陈国辉的这番话。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一番话,估计他早就发飙了。
陈国辉对赵三才的保守嗤之以鼻,人在变,社会在变,时代在变,如果不转变经营观念,一路的墨守陈规,那最终会被社会所淘汰。
作为一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华国公民,对此感同身受!
“赵经理,我就给你举个例子,有两家酒楼,同样的饭菜,差不多的味道,一家价格便宜,一家价格贵,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一家?”
赵三才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只要他不是傻子,就不会选那家贵的。
不过他选便宜的话,那即是证明了他所坚持的高消费路线是错的。
陈国辉握着茶杯在手中把玩,他相信,赵三才是聪明人,如何取舍他心里应该很清楚。
陈国辉为何会帮赵三才出点子?
理由很简单,陈国辉不想因福兴楼倒闭而让自己给人留下把柄。
这一年多以来,他们几个祸害在福兴楼白吃白喝,如果将来福兴楼关门大吉,有人揪着这件事大做文章的话,那吃亏的始终是他。
既然如此,他就要把这个污点擦干净。其实以陈家的权势,就算福兴楼的事东窗事发,也能摆平。
可陈国辉做事从来都不会指望别人,有时候,关键的还得靠自己!
“辉少,不管福兴楼将来能不能重振名声,赵某今天都承你的情。”赵三才抱拳恭敬的说道。
在这一刻,赵三才不敢再小觑眼前这个少年。
陈国辉笑了笑,他扫了一眼趴在酒桌上的几个祸害,说道:“赵经理,他们几个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辉少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赵三才拍着胸膛保证说道。
陈国辉点了点头,离开了福兴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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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情敌】………
陈国辉刚回到家里,小妹陈美玲就拽着他的问道:“二哥,晚上有聚会,你去不去?”
“什么聚会?”
陈美玲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说道:“你忘记了吗?今天是嫂子的生日啊!”
“嫂子?大哥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嫂子。莫非你说的是大哥的女朋友?”陈国辉若有所思的说道。
陈美玲白了他一眼,吐了吐舌头说道:“二哥,你也真够笨的!我说的可不是大哥的女朋友,而是你的心上人婉婷姐。”
“婉婷?”
这次轮到陈国辉傻眼。
婉婷,全名叫朱婉婷,是京城朱家的嫡孙女,也是前任陈国辉暗恋的对象。
朱婉婷,人如其名,长得亭亭玉立,美若天仙。前任陈国辉第一次见到朱婉婷起,深深喜欢上了她。
不过这厮不敢向朱婉婷表白,生怕对方拒绝他。
“哥,你发什么呆啊!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的话,我就把你暗恋婉婷姐的事抖出去。”陈美玲挥起小拳头威胁说道。
本来陈国辉是不想去的,可眼下被小妹抓住了把柄,要是不去,小丫头把他暗恋朱婉婷的事抖出去,恐怕整个四九城都知道他暗恋朱婉婷的事,那到时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国辉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笑骂说道:“丫头,就知道威胁你哥。你要是敢说出去,看哥不收拾你。”
陈美玲笑嘻嘻的说道:“这才是我哥嘛!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吴狗熊那个老小子整天往婉婷姐那边跑呢!我见到他就讨厌。”
“吴建豪那家伙还不死心吗?”陈国辉眉头轻皱,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说道。
“二哥,前天吴建豪那老小子还给婉婷姐送花呢!”
其实朱婉婷喜欢谁,本不关他的事。
可如果是吴建豪那小子打朱婉婷的主意,那他说不得要插一手了。
如果说前任最讨厌的人中,那吴建豪无疑是排在首位。
吴建豪,京城豪门吴家的嫡孙,也是正宗的红三代,而京城吴家,在京城豪门中排在第二位。势力比陈家还要大几分。
在陈国辉的记忆中,吴建豪不但为人阴险,而且更是个卑鄙小人。陈国辉在他手中吃过不少亏。
不过这都不是陈国辉憎恨吴建豪的主要原因。
最主要的是吴建豪想打朱婉婷的主意。所谓情敌之间,分外眼红啊!
况且陈国辉知道,吴建豪并不是真心喜欢朱婉婷,像吴建豪这种花花公子,哪有什么真心可言。
他追求朱婉婷,不过是看中朱婉婷是朱家的嫡孙女。
“参加朱婉婷的生日聚会,该送什么礼物呢?“陈国辉挠了挠头想道。
现在他的手头上可是一毛钱都没有,由于前几天他在学校打人,他这个月的零花钱全都被林雪茹扣了。
就算他的零花钱没有被林雪茹扣掉,那少得可怜的零花钱又能买些什么。
吃过晚饭后,小妹陈美玲走进他的房间笑嘻嘻的问道:“二哥,打算送嫂子什么礼物了吗?”
陈国辉摇摇头叹息说道:“小妹,哥的零花钱都被咱妈没收了。哥哪有钱买礼物。”
陈美玲瞪大着眼睛说道:“哥,你该不会是想两手空空去吧?你好意思我都替你丢人呢!”
被小妹这么一说,陈国辉面红耳赤的。
如果真的是两手空空去朱家,他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丫头,哥岂会是那种人。”陈国辉笑骂着说道。
“二哥,要不要我借点给你?”陈美玲笑嘻嘻的说道。
陈国辉摇摇头笑着说道:“你这丫头能有多少钱。算了吧!还是哥自己想办法。”
“哼!这可是你说的。到时你可不要问我借。”陈美玲嘟着小嘴说道。
陈国辉哪里不知道小丫头是怕他问她借钱,刚才说借钱给他,不过是试探一下他罢了。如果他真的开口问借,估计小丫头溜得比谁都要快。
对此,陈国辉不由感叹,“大家族的子女,真没一个是简单的。”
等小妹陈美玲离开之后,陈国辉揉了揉脑袋。
“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
沉思了一会儿,陈国辉最终还是拨通了几个祸害的电话。
“喂,是谭文翀吗?”
“啊!是辉少。有什么事吗?”
“你那里有没有钱?”
“前几天买了几套衣服,我现在身上也没什么钱。不过你需要的话,我明天去找给你。”
“明天?黄花菜都凉了。”
挂了电话之后,陈国辉接着拨通冯坤家里的电话。
“喂,冯坤吗?”
“辉少,有事吗?”
“你现在有钱吗?”
“还有一些,你要多少?”
“两百元有没有?”
“辉少,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我一年的零花钱也没有两百元啊!”
“算了,懒得和你这小子说。”
陈国辉本来还想拨通张家宁和彭秋的电话,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估计这两个祸害也没什么钱。
两百元在八零年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