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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纳斯?雪凌,为何你会知道。。。。。。”拥有着修长红发的少女发话了,心中带着深重的疑惑,似乎在对面前女孩的话语感到不可思议,眼眸从红发中隐现,却黯淡下来,没有再表明什么自己的看法。
“卡利纳斯,我们神族对你们人类所说的,名叫雪花的事物的统称。”银发如星河般带着淡淡的薄光,引出的细长麻花绕在脑后,话语中冥冥带着神族的威严,高傲而低视一切的孤高以及自带的嘲弄语气,有如万物的神,拥有随意蹂躏人世一切的能力。
“神族的语言?还真是奇特呢。”阿丽西雅发出一声锐利的冷笑,暗绿的眼眸冷冰冰地注视着那两个所谓的盟友,冷哼了一小声,话语中带着的是魔族对神族天生而来的厌恶之情,以及反之被嫌恶深深掩埋的淡淡疑惑。
“嗯,是的。为了纪念创世神的诞辰,而创造出来,这就是它们的根本意义。”平淡中带着的是无谓的情感,银瞳中暗淡无光,轻盈的碎发被风所拂起,格外显眼的一撮毛发向一方撇去,压倒在头上,洁白的夹克衫慵懒地套在身上,没有完全拉到底的拉链,露出里面有着棱形花纹的棕色线衫,无形中带着莫名的风韵。
就在这话语声中,脚步却骤然而止了,穿着厚厚棉靴的双脚深陷入雪层间的空隙内,红瞳平静地望着那冰蓝的天空,像是在想着什么,仿佛把自己和外面的这一切都隔绝开来,久久才道出一句话,“我们,等等再走。今天,是平安。”
“哦,说的也是,人类的节日也不妨一过,就当是这漫漫旅行中的一点闲趣吧。”阿丽西雅感叹一声,嘴角隐现出一抹不明的笑容,透彻的眼眸中那抹如黑洞般的黑色逐渐放大了几分,“喂,晨曦,雪凌,我们去这个城镇逛逛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可做。”
“哦呵呵,看上去还挺有趣的嘛。”银灰色的眼眸澄澈而深邃,散乱的长发自然地披在身上,洁白的长衫,黑色纽扣闪着透亮的光芒,黑白格子裙上勾勒出褶皱,高傲的面容,带着傲气和浓重的威严感。
“但是,我想,一个人。”不带任何感情,空灵而略显沙哑的话语从嘴中传出,看似慌忙地举起双手拉下法帽,红瞳随之隐没于法帽的掩埋,随之踉跄地向远方跑去,深粉色的长发卷曲地飘逸而起,苍白的脸庞如人偶一般,冰冷如白雪。
银瞳默默观望着渐行渐远的女孩,嘴中发出一声异样的叹息,没有再提及什么,机械似地转身,却不知为何又向后望了一眼,于是平淡地向身边的少女说道,“我们,走吧。”
“雪凌她,没事吧。。。。。。”说着,手臂被对方人狠狠地抓住了,硬是拉着向远方的街道走去,红发中的眼瞳继而显现,略带愠怒地哼了一声,耳中听到的是身边女孩不耐烦的嘀咕声音“呵,雪凌不在,就你陪我去吧,虽然我不想。”
平安夜的一天,似乎就在某个地点,某一时间,正式打开了它美好的帷幕。。。。。。
独自漫步在雪地之中,似乎隔绝了所有,以至一切,静静感受着那封尘心灵的跳动,冰冷的锁链致密地缠绕着自我,以及那几个黑色的锁孔,穿透其中如黑洞般,渗人的可怖。
耳边响起雪花的散落声,腹部似乎感受到了冰雪的寒,微微发凉,平静地低头看着外衣上清晰的雪痕,以及雪球忽的从大衣上滑落,没入雪地之中,在雪层上印下深深的凹陷,淡淡地轻呼一口气,洁白的水雾随之从嘴中哈出,红瞳中映照出的是几个嬉闹的孩子,手拿雪团正欢快地打着雪仗。
似乎是在心中自顾自地轻点头,雪凌转头注视到那雪地中独自伫立的长椅,便向后走几步在长椅的一边坐下,冰冷的触感顿时环绕心扉,单薄的唇瓣微张着,泛着淡淡的红,原本苍白的瘦弱脸庞更不见血色,昏暗的眼眸隐入长发之中。
“哟,也一个人吗?小黑猫。”略显严肃的男性嗓音,刚才轻佻的话语似乎有些不大适宜,修长而不失美感的身材,十分规中规矩的银白色西服和长裤,黑色皮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雪凌愣了一愣,不由自主地轻抬起头,少年的相貌立即完整地显现在自己的眼前。相比其他人较为中性的脸庞,洁白的短发干净利落地扎成一小撮辫子,突兀之间却在右眼旁留了一撇黑色毛发,带着怪异之感,显露出来的银色左眼,右眼已而被一层单薄的圆形镜片所遮掩,镜片外框镶着一层金质配饰,由一颗颗串起的珠子弯曲地延至耳旁,镜片其中的那只眼睛却是昏暗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其中转动,就像是,齿轮。
“嗯,是的。”雪凌轻声回应少年的话语,红瞳也在同时微微一眨,透过镜片再次观察少年的右眼,从中却是普普通通的银色眼眸,好像从没有过一点异样。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请容许我坐在你的旁边。”说罢,少年故作优雅地在长椅的另一边坐下,手中的黑色公文包被重重的置放在雪地上,同时深陷入其中。缓缓地打了一声哈欠,眼睛下方像是一连工作了几个小时而产生了厚重的黑眼圈,弯腰打开放置在雪地上的公文包,其中却匪夷所思地塞下了一个玻璃茶壶以及一杯马克杯。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周边人异样的眼神,少年悠闲地拿起茶壶将其中还冒着热气的深棕色液体倒入马克杯中,看上去津津有味地抿了一口,醇厚的口感顿时刺激着味蕾,使心灵得到了某种意义上说的,解放。
“恩呐,小黑猫,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个人,你是否听说过这个名字,克罗尔蒂斯。”声音在之后越渐变得严肃,随即将公文包收拾好,于是便懒散架势地将手伸直架在长椅上,歪斜的面孔望向身边的女孩,嘴中再度发出话语,“另外,你就坐在这里,不做些什么吗?”
“抱歉,我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眼镜先生。”雪凌平淡地回复着少年的话语,干涩而沙哑的嗓音,不带有任何感情,伸出手用力拉下帽檐,双眼顿时被黑暗所笼盖,深深沉入帽檐之下,干裂的唇再次发出淡淡的回应声,“另一个问题的答案,虚度光阴。”
“虚度光阴?有趣。”少年的嘴角顺势轻扬起了,银瞳中带着的是浓浓的兴趣以及原本就带有的严肃,伸手拿起衣服上垂挂下来的复古怀表,低喃一声“时间到了”,便端正而庄重地站起身,瞬时提起雪地上的公文包,对着眼前的一棵雪松询问道,“请问城镇的中心往哪边走?”
。。。。。。没有任何回应。
“只需往北边走,便可到达,城镇的中心。”简单利落的回应着,红瞳淡然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似乎并没有因这种奇怪的现象而感到不解,苍白的脸庞中依然是淡漠,没有带一丝感**彩,厚重的大衣上白色的雪花业已消退,留下了的是几滴透亮的水花和些许潮湿。
“谢了。”略显严肃的话语,伸手打出一个ok的手势,便看似不紧不慢地向所说方向的相反方位走去,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错了方向。
雪凌缓慢地站起身,红眸望着少年离去的方位,略带疑惑的摇了摇头,耳中似乎听到了什么喧嚣声,转头看到的是被一个男人堵截的矮小男孩,红瞳中顿时流露出莫名的死寂,轻叹一口气,便向男孩的方向走去。
“不!不要。。。。。。放开我的包裹,这是要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带的礼物。。。。。。快,快放开。。。。。。”稚嫩而慌乱的辩驳声音,眼前的男孩拥有着杂乱的灰色短发,黑色的眼眸中带着慌忙以及忐忑的不安,细嫩的小手紧紧抓住手中的鼓胀麻袋,丝毫不让身边的那个男人挪动它,并把麻袋努力往身上靠去,矮小的身子后退了几步,肥嫩的脸庞透露出淡淡的红色。
“小鬼,管他什么孤儿院,把包裹和钱都给我交出来!”男人恶狠狠地威胁着眼前看上去没有一丝力气可以反抗的矮小男孩,强壮的手臂戏耍般的抢夺过男孩手中的包裹,一副狠毒的嘴脸使人感到浓浓的可怖,从内心里不敢招惹出这样的人。
“把包裹还我,快还我!”男孩艰难地跳起,双手使劲想要抓到包裹,刚伸手掠到却又扑了个空,黑色的眼眸中闪着不知是难过还是什么的情感,泪光在眼珠中打着转儿,眼看着就要掉落下来,嘴中不断喃喃着绝望的话语,“无论是谁,只要能帮我,能帮我。。。。。。就行。”话音刚落,细嫩的小手便死命抓住男人的手臂,小嘴二话不说就直咬下去,眼中的泪水一骨碌便滚落下来,在脸庞上划过两行透明的痕迹。
“你这小鬼,看我不打死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男人嫌恶地看着咬着他胳膊的男孩,另一只手握紧拳头准备一拳打下去,却不知身后漂浮而起的黑色锁链,如蛇一般环绕在四周,又忽而灵活地向男人的手涌动,并且紧紧缠绕着他的手臂,周边发出暗金色的微光。随之一声惨叫,男人惊恐地看着周围旋涌而起的锁链,惊异的神情充斥着他的面部,愕然扔下包裹,如过街的老鼠般慌乱地向四方逃去。
“你的请求,我收到了。”不带一丝感情,瘦弱的女孩独自站在雪地之中,深粉色的卷曲长发散乱于微风,红瞳埋没于黑色的帽檐下,苍白的面孔如精致无暇的人偶,冰冷而没有生机,看似羸弱的身躯缓慢地迈起小步,厚重的皮靴深深没入雪层之中。
“谢,谢谢,你救了我。”腼腆而稚嫩的童音,男孩伸手擦干脸上的泪迹,弯腰迈步提起地上遗落的包裹,嘴边顿时出现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还未张齐的白净牙齿反射出明亮的光斑,如杂草般的灰色短发,而下显露出可人的黑色眼睛,“我是艾凡,请问大姐姐的名字是?”“雪凌。”淡漠而孤寂的语气,眼前如血色彼岸花般的女孩,红瞳流露出的是对男孩的不解以及深深的无畏,黑色的法帽歪斜地在头顶独自摇曳,更添了几分诡迹之感。
“嗯,雪凌姐。”稚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艾梵糯糯地拉了拉雪凌冰冷而苍白的手,好似有些颤抖地直激楞了下,喉中咽下一口口水,随口嘀咕了一声“好冷”,可而后又镇定了神色,坚定地轻点脑袋,便断断续续地,似乎又在想些什么地说道,“雪。。。。。。雪凌姐,我能不能。。。。。。把你介绍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孩子们。。。。。。一定会很高兴,看到雪凌姐的!”
“是,吗?高兴。。。。。。”话语中带着不明的惊异,红瞳意外显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微微屈膝将大衣撑开一个小缝,另一只脚轻微向后撤去半步,无神的红瞳与黑眸相对视,却从而使人战栗,轻点头表示默许,嘴中发出的话语再次趋于平静,“请带着我,前往。”
“好的。”艾梵兴奋地回应道,柔嫩的小手用力拉拽着雪凌的手,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手用劲的力度,看似快活地拉着雪凌走向了道路的尽头,黑眸望着眼前那高大而古朴的哥特式房屋,便真挚而喜悦地笑了笑,于是就介绍道,“这里就是梵蒂冈孤儿院了,我一定会把雪凌姐介绍给大家的!”
耳旁的一切声音都仿佛虚化了,就像是独自一人站在建筑大门前,红瞳细细观察着眼前的哥特式房屋,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洁白的建筑与雪地朝相映衬,倾斜的屋顶以及不时隐现出的尖顶式塔楼,却充斥的浓浓的温馨感,精致的黑色门框,大门虚掩着,带着一股若即若离之感。
片刻的停顿,时间的齿轮又再次趋于转动。雪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嘴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便跟随艾梵推开半掩的大门,孤儿院的大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虽不算华丽但用洁白碎花桌布精心布置的长餐桌,以及排列整齐的桌椅,拥有着一头金发的女孩默默在角落看着一本老旧的书,同时棕发的男孩和另一个黑发的男孩在客厅中快活地嬉闹着。看到艾梵,两个男孩忽的就表现出十分欢喜的神情,并一起又蹦又跳地跑到两人的跟前,嘟囔着嘴说道,“艾梵,欢迎你回来,旁边的是。。。。。。”
“这是雪凌姐,帮助了艾梵的人。”艾梵理直气壮地深深点了点头,黑眸中充斥的是感激以及浓浓的喜悦,轻轻拉了拉雪凌的衣角,手中的包裹在同时也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雪凌姐,我向你介绍一下,黑发的是安吉罗,棕发的是亚撒,还有角落的是克莉斯汀,除此外,还有。。。。。。”
“玛希。”成熟女声回响在耳廓,略显高挑的温柔女性走到艾梵身边,弯腰提起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