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谁?”我问出了一个我一直不安的问题。
“你就是你”他的回答超出我的预期,我不解,同时更加怀疑了。
“你是谁?”我立刻换了一个问题,盯着他道。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看了我一眼,道:“我有一只狗,一条牛,再加上我”
我立刻无语了,这个人无法沟通啊,古怪的看着他。
“你是汉人?”我紧接着问道,屏住了呼吸。
“不是”他淡淡的答道,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异样。
“你是苗人?”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听到这句话,突然站了起来,看了我良久,然后他摇了摇头,但我却相信我猜的没错,因为他一闪而过的震惊证实了这,但他为何不承认呢?我十分不解。
“你之前说过,我跟这个墓有关,这是什么意思?”
“无法回答,一切与你无关”他又重新坐下,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沉默了好久,这一切都不是我预想的,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那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拉开衣服,胸口处七条鱼栩栩如生。
他看着,愣住了,皱起了眉头,但却一句话也没说。
气氛变得有些异样,阿黄突然走了过来,趴在了他的脚边。
“我不知道”他最终缓缓道。
我不知道我还该问些什么,像是一个死水湖找不到出口。
我沉默了,他也沉默,那只狗睡着了。
“这是哪里?”我打破了宁静的空气。
“地下,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可以送你出去了”他突然道,那条狗醒了。
我顿时无语,立刻答道:“等等,跟我进来了一群人,他们在哪里?还有,我们是怎么活着出去的?”
“他们的命运早已注定,都会死去,你们是我送出去的,希望你永远不要再来这个地方”说完他站了起来,那条狗也站了起来,摇着尾巴。
“等一下,最后一个请求,听我说完一个故事”我阻止道。
他没有开口,不过却止住了脚步,说明愿意听我说完。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地方居住着一个部落,他们活着与世隔绝的神秘生活,他们信仰着一样东西,直到有一天,有人抢走了他们当做信仰的东西,他们有的被奴役,有的逃离了这里,……”
他突然转身,他不愿再听下去,我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动作,但我失望了,难道我猜错了?
就这样回去吗?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张山人变了,他前几次都是努力的在让我相信一些事情,但现在他为什么回避一切,还把一切都说的风清云淡,想让我逃离这一切,为什么?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再多问。请把我的东西还我,玉块跟青铜书”
我伸出了手,他拿起了桌上的青铜剑,我退后了几步,冷冷的看着他。
“可以给你,但你会死,拿去”他声音还是很冷,很平稳,从桌子下拿出了一个青铜盒子,我接了过来。抚摸着那精致的盒子,我吃惊的看着这个盒子,这是一件青铜器物,有少许绣迹,但可以肯定是,这是一件很古老的东西,上面的图腾是一条鱼,和我胸口处的,玉块的,还有第一次进入墓室在那血门上看到的一样,我吃惊的看着他。
“拿着他就离开这里吧,它会带你出去,永远不要回来,有些事不要知道最好,去过平凡的生活,不要再盗墓了”这是张山人的话,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些话,我有些感激,跟着阿黄离开了那里,我不想再掺和进来了,我真的累了。
“等等”突然后面又传来了张山人的声音,他递给了我一个小瓶子,很普通的瓶子。
“你忘了的东西,出去的那几个昏迷不醒的人,给他们闻一下,然后毁了这东西”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的走了,墓道里除了我,只剩下一条狗。
我拍了自己一下,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南山他们还在医院呢,我来这里不是来找救他们的办法的吗。
我最终从出了那个地方,因为光线等原因,当我出去的时候,发现我不知是从哪里出来的,四周是一片荒山,哪里有什么洞穴啊。
我到处翻找,可是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真的像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外面刚好是黎明,东方开始泛白,我感觉到了解脱,空气真新鲜,我想,这里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查看了我所在的位置,就在燕山不远处,我朝我们下去的那个地方而去,太阳突然泛出了一道光芒,像是在嘲笑我。
当我来到那个熟悉的地方时,我突然发现那个坑不见了,那里平整的长满了,但新坟还在,我不解,想探个究竟,但最后想想,自嘲一下,算了。
我没有见到剩下那只乌鸦,也许它离开了吧,从此孤独单飞去了吧。
我顺着小路,一直走到一棵梨树下,突然飞来了一只乌鸦,停在了我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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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乌鸦,众人醒来
我吃惊的止住了脚步,这不是那只乌鸦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伸出手将它抓住,我捏在手里,它有了不同,两眼精光闪闪,不再是凄怨哀伤,在我手里也不挣扎。
我倒是没觉得他出现在我肩头会带来什么不详,对着它笑了笑,把它放在了地上,然后继续走我的路。可当我走出十多米远的时候,它突然又飞来了,依旧停在我的肩头,那爪子刺痛了我的皮肤,我再次将它抓了下来,然后抛到了空中,可它并未飞远,一直在我的上空盘旋。
它到底要干什么?我不解,也不想再知道,我要尽快离开这里。
他一直跟随我而行,好几次试着再次停在我的肩头都被我赶走,就这样到了寨子口,我站在那里,想了想,还是不进去了,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吧。
“妈妈,你看,乌鸦耶”一个小女孩指着我上空的那只乌鸦,惊奇的对她妈妈叫道。
那位妇人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那乌鸦,立刻拉着那个小女孩急匆匆的走了,虽然那小女孩万般不情愿。
“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我不耐烦道。
它不会说人话,只是盘旋几下,轻轻的又落在了我的肩上,尼玛,还赶不走你了,我有把它抓下来捏死的冲动,本来我今天心情就十分郁闷。
但我还是没有,这也是一条生命啊。我想了想,最终拿它没办法,将它捏在了手里,等到到了镇上买个笼子关住,拿来当做宠物养也不错。这只是我当时的一个玩笑般的想法,没想到的是,后来它还救了我一命,从此一直伴着我。
我到了镇上,真的买了个笼子将它放了进去,提着它穿梭在小镇上,引来了无数的人指指点点,或许那些人都认为我是奇葩吧,对此我也只能苦笑。
坐上了班车,我来到了南山他们住的医院,提着一只乌鸦而来,医院里的人直皱眉头,说什么也不让我带进去,我只好将它寄存在了医院外面。
我见到了南山他们,依旧昏迷,跟植物人一样的活着,我在趁病房护士不在的时候,将张山人给我的瓶子拿出,拧开瓶子,一股淡淡的奇怪香味传出,让人觉得有几分恶心,可就在我用这东西将他们死马当活马医的时候,突然我发现大块头的眉皱了一下,接着,他睁开了眼,眼睛大大的。
“宁哥,我们这是在哪儿?我们不是死了吗?”他一脸天真道,让我看了想笑,但更多的是心里发酸,眼睛有些酸,有种想哭的冲动。
“醒了就好,你们只是做了个梦,我们明天就回成都”我这样安慰道。
但他听了我的话,一脸茫然,像是在回忆什么,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不出意外,这个时候,南山也醒来了,看着我,没有说一句话,眉头一样紧皱,像是在想什么。
“你们俩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其他人”说完我离开了他们那个病房,不到十分钟我就回来了,跟着我进来的是几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王白安,刘大全,何越洋,南山。
大伙聚在一起,我吃惊的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都丢失了一段记忆,在那个墓里发生的所有事他们都忘了,忘的干干净净。
看来我们这一伙人只有我还记得那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他们说出实情,我正纠结的时候,南山突然走到了我身边,微笑道:“像是做了个梦一样,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南山是最了解我的,他看出了我的异常,于是打消了所有人都想问我的想法。
我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去给你们办出院手续,等恰当时间我会告诉你们”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护士走了进来,吃惊的看着我们,手上拿着的东西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像是看见了什么骇然的东西。
接着,这位护士立刻冲了出去,不到一会儿,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白衣大褂的戴眼镜医生走了进来,震惊的看着我们。
几个植物人被同时送进医院,无论哪个医生看了都觉得这几人或许会成为永远的植物人,因为医学检测得出的结论是,这一群人处于一种接近死亡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死去,是一群无限接近死亡的植物人,可现在,这群人突然同时醒来,而且精神饱满,活蹦乱跳的,这不得不让人震惊。
医生问了几句话,又为他们几个重新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这群人生命体征不仅恢复,而且比正常人的还要正常,除了震惊之外,还有隐隐的兴奋。
“去问一下刚才谁值班,带来见我?”这位五十来岁的医生大声道,声音有些颤抖,虽然这所医院不是最好的,但论起在唤醒植物人方面的研究,他在省内也是数一数二的,这已经是他放弃了的植物人。因为植物人在他看来分为两种,一种是死性植物人,对于这类植物人,唤醒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而南山他们就是属于这一类。
“高医生,今天是我值班”那护士怯生生道,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位远近闻名医生失态。
“把你今天的值班情况详细汇报给我”医生看了这位护士一眼,道。
“现在吗?”这位护士小声道。
“就是现在,跟我到办公室”说完两人离开了病房,我们一直安静看着这位医生跟护士,难得大伙都这么平静。
我们谈论了之后的打算,而何越洋跟童阳在最后看了我一眼,离开了这个病房。
大学十多分钟后,那医生又回来了,这回来的不止是他跟那个护士,还有两位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医生。
“你们几个可以出院了,祝贺你们”然后那位医生将视线转向了我,道:“这位先生请留步,耽误你几分钟时间”
我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想拒绝但又无法拒绝。
我跟随这三位医生来到了一个办公室,南山他们已经开始去办出院手续。
“这位先生,不知您是怎么将他们唤醒的?可否透露一二”那位高医生温和的说道,对我很是礼貌。
我不知从何回答,难道要告诉他们是那小瓶子救了他们,可是又有谁信呢?
“我也不知道,我来看望这几位好友,谁知道他们在我进去一会儿就突然醒了”我记得张山人叮嘱过我,不要将这瓶子给人看,用完立即销毁,所以我只能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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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茶马古道
不管他们信与否,我不再想要解释,这东西也解释不清楚。
“这位先生,真的很重要,你能透露一点吗?这也许可以唤醒更多的植物人患者”那高医生一脸渴求道。
“非常抱歉,我只能告诉你,这种手段不是你们医学研究的范畴,所以请不要再问了”我解释道,虽然这医生看上去心还不错。
高医生沉默了,眉头皱起,好像是在想什么东西,在我转身就要走时,他突然走到我身边,低声道:“莫非你指的是邪术?”
我闻言,没听说过这个名词,所以一脸茫然,于是他紧接着道:“邪术指的是非医学手段救人,但也可以害人,就像蛊术等巫术,虽然我不信这些东西,但我曾亲眼看到过这种手段”
有些接近,但我又不知道是不是,所以试探道:“我不并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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