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囧萌妃:王爷别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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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囧萌妃:王爷别急嘛-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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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邺,不要以为你的王妃是不喑世事的小孩,她比你认知中需要保护的逗比,要懂事多了。”

    舜元当时还不太理解涟漪的话,可随着这么多天的相处,他越发了解了。

    自家的暖暖啊,当时明明哭得那么伤心,可仍旧对着他笑颜如昨,似乎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什么话都没听过一样,似乎她还是那个初见时无欲无虑的小丫头。

    直到现在——她终于抑制不住心底的担忧,泄露了那不愿意被他瞧见的情绪。

    舜元漆黑的眸子里,是难掩的情深,像是一片没有尽头的沼泽,在这里,只允许进入,只允许深入,只允许弥足深陷,不允许退出,更不允许反悔。

    他抬手摸了摸天蕾的脑袋,揉了半晌,直到天蕾有些不满发型被蹂躏,噘嘴抬头的时候,他豁然俯身低下,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那么轻,那么怜惜,却没有人怀疑,这里藏着浓浓的深情。

    巧儿和亦南对视一眼,默默走出了凉亭。

    舜元的声音在天蕾的头顶飘荡,像是蓝天中漂浮的白云:“暖暖,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无论我在哪里,你在那里,我的心就在哪里。”

    天蕾眼眶微红,她家老公啊,怎么就这么好呢。明明是那般不会情意绵绵的人,却总是不经意说出让她感动到死的话,她微微抬头,清明的眸子里像是载着满满的霞光,舜元一低头,就瞧见了。

    豁然间联想到令人心惊动魄的水天一色之光景。

    太后说得果然没错,自己的眼光,果真是极好极好的。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离开,我不会阻止你。但是我会好好地等你,如果我等不急了,我就来找你。”天蕾的眼中划过一丝倔强,两个人在一起,一直的捆绑是不可取的,一直的放逐和分离是让人难受的,如果他回不来,大不了,她去找他就是,她又不是没有脚。

    舜元愣了半晌,突然轻轻一笑,把天蕾拥入怀里:“暖暖,直到此刻我才发觉,我的暖暖真的已经长大了,是一个要做母亲的大人了。”

    天蕾嘴角刚勾起——

    就听得舜元继续道:“既然暖暖长大了,成熟了,懂事了,那今天晚上……就懂事地满足我一下好不好?都这么久了……”

    舜元觉得,他都快憋坏了。

    “臭流氓!”天蕾挣扎着起身,怒瞪着舜元。

    果然,男人本性皆色,都没一个好东西!脑子里整天都装的黄色的脑浆!

 ;。。。 ; ;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且幸福——对于天蕾来说。

    有宝宝在肚子里一天天孕育长大,有疼爱自己每天给自己做饭的老公,似乎没有比这样的生活更加幸福的事了。

    当然,这日子对于舜元来说,却是格外折磨的——因为某个人,有了娃就将自己全然冷淡在了一旁,还理所当然的‘分居’,可自己偏偏舍不得释放憋屈,尽数咬碎在齿间,吞入肚子里。

    亦南常常在一旁默默地数着:“哎哟,这可是自家主子今儿第五次咬牙切齿了。”听着那咯吱咯吱的声音,他非常有理由相信,自家小王爷还没出世,自家主子的牙齿,就会给磨得少了半截。也不知道,这样的主子,会不会被自家王妃给抛弃呢?

    亦南越发觉得,主子的地位简直是愈发低了,哎……

    不过,这样平静悠然的生活却没有持续多久,半月之后的某天,湖畔凉亭,天蕾正优哉游哉躺在软榻上,享受舜元的亲自服务,那一颗颗普通的葡萄在舜元修长白皙的指尖映衬中,像及了漂亮的玛瑙,天蕾不由得想着,这或许就是男色的作用吧,然后果断的张口,将其吞入腹中。

    看着舜元,眼中露出浓浓的满意之色。

    就在这个时候,亦南面色沉重的走了进来,他冷肃的脸上带着一丝甚少在这段时间出现的沉重,行了礼之后,走到舜元身边,低头低低说了一句话。便又抱着他的长剑,像一根木桩子一样站在了舜元身后。

    “怎么了?”瞧着亦南的表情,天蕾的心里不由得来了几分紧张,亦南虽然没什么幽默细胞,可最近已经越发可爱了,但现在却露出了初见他时冷侍卫的表情。

    舜元半晌不答,天蕾又皱了皱眉眉头,看向亦南:“亦南,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这表情?”

    “亦南,笑一个。”舜元又悠悠剥了一颗葡萄喂近天蕾的小嘴里,自家这侍卫就是一根筋,自个儿都在自家王妃面前把苦吞入肚子里,他却还敢在这里摆脸色?装模作样都不会?

    亦南嘴角一抽,扯了扯嘴,瞪了一眼一旁偷笑的巧儿。自家兄弟这未来媳妇,真不靠谱。竟然还敢嘲笑自己。

    等天蕾咽下葡萄,舜元才轻轻抬手,抚了抚天蕾的脸蛋,他的声音很轻,比飘来的微风还轻,可天蕾却觉得有些凉意,她缩了缩脖子。

    舜元道:“暖暖,徐天晴死了。”

    徐天晴?内阁学士府的二小姐,当今景世子的侧妃徐天晴?

    天蕾有些发怔,她的眼前,似乎又瞧见了那个身着紫色长裙,美目顾盼之间艳色流动,妩媚生香的徐天晴。

    “她怎么死的?”虽然并不喜欢她,可对于徐天晴,天蕾却说不上讨厌。她们的交情毕竟比萍水相逢还是要深一点点,她的心肠不是硬铁铸造,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舜元深深看了天蕾一眼,顿了顿,才轻轻道:“投水自尽。”

    天蕾指尖一颤,深吸了一口气,却突然笑道:“我相信,她不是这种人。”

    天蕾朝着舜元招了招手,舜元主动地弯身,她伸手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闷声闷气:“老公,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

 ;。。。 ; ;    摄政王妃有孕之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都,最近几日,元王府的门槛都快被一双双脚给踏平了,全部是各家小姐或者夫人递来的拜帖。虽然舜元将这些帖子全数挡了回去,可还是不能抵挡众伙的热情——对于坚不可摧的元王府来说,摄政王妃是唯一的突破口,如果有幸能在这个地方谋求一点空间,那她们的门庭容华,就有保障,甚至不灭。

    可是连续半月的坚持不懈,也起不到一丁点作用之后,大伙儿也就渐渐开始颓败了起来,送帖子来的人也就逐渐少了,加上泾阳王府那边,景世子和穆江国小公主的婚期已定,就定在这个月中旬,众人的贺贴就就改了一个方向。

    元王府,泾阳王府,这是京城的两大势力,虽然大家心知肚明两大敌对,可以后谁成王谁败寇却不一定,居中站立,是最好的办法。泾阳王府那边虽然原本比元王府差了一截,可如今又有了穆江国的支持,这结局便很难说了,这表面功夫,也得做好。

    因为泾阳王府景世子已有正妻的缘故,穆倾颜虽然是帝皇指婚,最后也不过是嫁给景世子做侧妃,可是即便是侧妃,当月十五,整个圣国京都,都被笼罩在了一层浓烈的鲜红里,甚至地面上,都被人铺就了十里红绸,抬着穆倾颜的大花轿从城门口到世子府,一路有鲜艳花瓣雨飘扬,美轮美奂。所有人都说,这一场穆倾颜的花嫁,甚至比过了之前摄政王娶摄政王妃的壮景。

    不过,这些流言蜚语的,天蕾可不在乎,她虽然没有去参加景世子的婚礼,可也有亦南带来的八卦新闻,听完之后她也只是嘿嘿一笑,喝了一口自家老公亲自熬亲自喂的八宝粥:“架势大有什么用?嫁过去了还不是得叫我一声皇婶婶。”更何况,景侄儿有自家老公好吗?给亲自做饭亲自喂饭吗?会暖床懂贴心吗?

    天蕾笑得开怀。

    舜元也是微微一笑,拿出一方丝巾给天蕾擦了擦嘴角:“多大个人了?还老是不注意。”

    “这不有你吗?”

    ——

    在穆倾颜嫁给景世子不久,林莹莹也传来了婚讯,林家将她嫁到了距离京都足足有半月路程偏南的函城,听说对象是那里的年轻县令,那县令今年二十五岁,并未娶妻,也算是年少有为,和林家有些远亲关系。

    听说林莹莹出嫁当天是被绑上花嫁的,从林家一直哭到城门口,可是还是没有改变这个命运。

    天蕾听着亦南的报告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她其实是有些讨厌林莹莹的,可是现在却觉得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以后的一生,也将会和她的行为息息相关,如果她愿意安定,或许便是幸福,如果不愿意,或许就是痛苦的开端。

    倒是巧儿高兴得不能自已,在旁边儿碎碎念叨:“王妃,活该林莹莹,当初那样欺负你,如今走得远远得倒也好,免得她又找出什么幺蛾子。”

    天蕾笑着打了一下巧儿的脑袋:“二货,她讨人厌是她的事,可千万不能因为她影响了自己的心情,我们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或者说是射线,越射越远……”

    巧儿看着天蕾,那越发圆润的脸上,带着的光辉是如此的暖心。

    这就是母爱的光辉吗?

    巧儿摸摸脑袋:“王妃教训的是,不过……平行线是什么?射线是什么?”

    ……

    。。。

 ;。。。 ; ;    到了夜里,舜元的脸更臭了。

    好不容易天蕾胃口好了,精气神也恢复了,软榻之上,舜元瞧着天蕾恬淡笑意外加圆润的小脸,在摇晃的微光中似乎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简直就像是才采摘而下,等君品尝的莲子……

    等君品尝,等得可不就是他吗?

    舜元的小心肝莫名的激动和荡漾,慢悠悠地躺在了床上,一个侧身,就要将自己亲爱的小王妃抱在怀里,然后打算好好疼爱一翻,以实际行动庆祝自家女儿的到来……恩,是的,女儿,在我们千岁大人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呆在天蕾肚子里的一定是个软绵绵的可爱小丫头。

    可哪里想到,这手还没抱上呢,天蕾的手已经挡了过来,同时,身子往里挪了一圈,那明净的目光,看着舜元,就像是在看洪水猛兽似的。

    “不准过来,这里,三八线,你可不能越界。”天蕾的手在榻中央虚空比划了一下,看上去格外坚决,说完之后,又瞧向自己的肚子,声音软绵绵的,“宝宝,别怕别怕啊,妈妈不会让这个恶人欺负你,带坏你的。”

    ——恶人?

    这个称呼对舜元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自己不就是想要抱自家小王妃吗?怎么就成了恶人?听上去就像是采花贼一样!他有这么伤天害理?

    “暖暖。”舜元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我怎么会欺负自己的千金?你可别瞎说。”

    哪里知道,天蕾却很是正儿八经地抬起了头,一脸严肃地看着舜元:“舜元同志!宝宝就在我的肚子里,如果是要做那啥运动的话,你知道……你和我家宝宝的距离可就近得很了!如果是你,住在自己的房间,你希望看到一颗大树,在窗户里进进出出吗?这不是欺负是什么?”天蕾越说越来理,“更何况,宝宝还小,应该保持纯洁,这有颜色的事情,不应当参与——舜元同志!为人父母,这一点可得注意!”

    这是什么歪理?

    舜元起得心里一堵,可偏偏不知道如何反驳。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过反驳他的小王妃。

    深呼吸了好几次,舜元这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努力放缓声音,不至于歇斯底里:“暖暖,宝宝还小,不会知道这些事的。”

    “宝宝不知道,我们就更不能欺负她!不然宝宝多可怜!反正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大不了……”天蕾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低低道,“大不了你自个儿解决,没事儿打打灰机呗,我一定不会嫌弃你的。”

    舜元深深地看了一眼天蕾,漆黑的目光中,有着浓浓的幽怨,自家宝宝可怜,难道他就不可怜了吗?明明有王妃在身边儿,为什么还要自己解决?

    他又瞧了瞧天蕾的肚子,他决定,这里边儿的无论是丫头还是儿子,等她出来给自己腾出地儿之后,他都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一番。

    舜元一言不发默默转了身,心情太暴躁,身体太火辣……他得去冷静冷静。

    于是,元王府内,月色映衬下,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旁,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幕情景。

    那人白衣黑发,静静伫立,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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