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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的注意力这才被转移,想起当初皇婶和自家母后出宫时并没有传消息出去,如果这样的话自家皇叔可能还不知晓,边关战事可能瞬息万变,万一到时候出了事儿……
小皇帝点头:“好!”呜呜,终于有一件证明自己价值的事儿可以做了!
。。。
 ;。。。 ; ; 天蕾刚到赤城几乎就喜欢上了,她撩起帘子朝外看去,这里虽然是城市,可房屋也大多是黄泥土制造,这里行走的男女,也没几个身着华丽的衣服,只是简单的布裙布衣,他们的皮肤因为天气干燥的缘故,有些偏黑和皲裂。
比起宜人的京城,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贫瘠之地。可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有的只是淳朴的幸福。
亦寒早就提前暗自联系了赤城的城主李一舟,马车还没驶入进来太久,城主府身着铁甲的护卫已经出来接了。李一舟并没有亲自前来相迎——这还是天蕾再三要求亦寒低调的结果,她如今这幅尊荣……
天蕾瞧了瞧自己大得离谱的肚子……再捏了捏肥肉堆积的圆脸……
虽然她很想体会一把明星被众人拥堵的感觉,可是,等她生了包子,减肥成功后,花见花开之日再来吧。
有了城主府的铁卫护送,这一辆本来没引起百姓们注意的马车渐渐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可是那目光顶多也只有纯粹的好奇而已,并没有掺杂其余的感情。
“涟漪,这个城市给人的感觉真好!”天蕾难得正儿八经地赞叹道。
连涟漪眼中都露出了一丝柔色:“的确。”看来这个杀手不太冷。她的冷只在面对阿柳时。
阿柳很黯然神伤,实际上,从接近赤城开始,他便一直保持着难得的沉默。一双漆黑的眸子时而抬起瞧一眼涟漪,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不舍的幽怨。
“到了。”随着亦南的声音响起,马车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天蕾动了动身子……诶,有些困难,巧儿刚伸手来扶,阿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深情百分百,他偏头注视着涟漪,认真道:“涟漪,或许,我要和你分开一段时间了。”
涟漪眸光一亮,突然大放异彩。
阿柳好受伤,捂住自己的胸口:“涟漪,这并不代表我放弃你了。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涟漪不屑的撇了撇嘴。
阿柳继续道:“这天下,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配得上你?那些男人……都一文不值。等我归来之日,便是你我相爱之时。”
“呕……”天蕾帮涟漪干呕了。浑身一哆嗦,擦了擦嘴角,她真的有些受不了阿柳的深情方式,再瞧瞧涟漪的脸色,她恐怕也不是太能接受吧?她还是闪吧……
然后众人就瞧见,停在城主府门口的马车帘子一撩起,突然出现了——
啊,好大一坨球……
恩,这绝对是一坨很对得起‘球’这个字眼的大白球。浑身滚圆不说,尤其是那个肚子格外吸引眼球。这坨球只是挪动了一点点儿,可它却冒了一层水……
天蕾下巴上的肥肉狠狠一抖,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伸手拉住巧儿伸来的手,狠狠感慨道:“太累了……如今终于明白,猪究竟有多累了……”
“小心啊王……夫人!”巧儿赶紧伸手,生怕天蕾有了什么闪失,可奈何这短短两月,天蕾的体重就翻了一倍还多,巧儿却还是那么娇小,压根搞不定,还好下一刻,亦寒的手伸了过来,撑住了她的肩膀……
 ;。。。 ; ; 天蕾惊悚地朝着阿柳看去。
以这男人变态的自恋以及那目中无人的态度,恐怕听着涟漪这话又得炸毛吧?
这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又要开始一场世界大战?哦不,应该说是涟漪单方面的虐待才对?
可是事情的结果却很是让人出乎意料,阿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
或者这个笑容,换在没有变成猪头的阿柳身上,会是邪魅的、勾魂夺破的,可是此刻他笑出来,却格外的……反正胃突然不太舒服就是了。
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瞧着涟漪的目光,像是染上了一层黏黏的不明物体,看着天蕾身子一抖。
下一刻,只听阿柳道:“没事儿,小涟涟,就算是猪头……可是能成为你心目中最帅的那个,我也很开心。”
这话,绝对不是恭维,而是真心实意。因为这个男人,压根不像是演戏的料。
所有人几乎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天蕾一口气咽在喉咙里,差点儿就这么过去了……只有涟漪不愉地皱了皱眉,瞥了阿柳一眼。
阿柳显然很识趣,笑笑转开了目光,淡然自若地坐下吃早餐,口中喃喃:“昨晚……简直太难忘了,太爽了……我这才知道,原来世上,除了杀人,还有这么爽的事儿……”竟是意犹未尽。
连涟漪都觉得自己胃口不好了。她放下了筷子,迎着天蕾好奇的目光,翻了个白眼。
她想,她遇到了变态。
昨儿她将许多不见血却可怕的刑法都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什么滴丨蜡、鞭丨打、全身竹笋……等等等等,可是没想到这厮……竟然是一个受丨虐狂。
总之,阿柳被涟漪迷上的秘密,几乎成了一个神话。
之后一段日子,任由天蕾如何打听,可涟漪却一个字都不愿意透露,至于阿柳?态度倒不像涟漪一样那么抗拒,却每次一想到这个话题,他就痴迷地仰望天空三十度,开始了自己美好记忆的回忆——“那等感受……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日,才会再到来呢……哎,路漫漫兮其修远兮……”
再后来,阿柳的伤势恢复,继续变成了那黑美男大帅锅,他反而脸上丝毫不见喜色,而且还常常意犹未尽地将脸凑到涟漪面前,渴求开虐……可是涟漪却死了心再也不虐阿柳了,她能虐得下去吗?虐了他,却快乐了他,她从来不做这么成全他人的事儿。
于是,两人之间,常常会出现以下让人嘴角抽搐的对话——
“小涟涟,心情不好吗?打我吧!”
“……”
“真的打我吧!揍我吧!虐丨我吧!”
“……滚,不然”
“是要打我了吗?是要揍我了吗?快来快来!”
“……”
一转眼,离开桃花溪已近两月。
一行人正在朝下一个目的地赤城而去。
赤城背面靠山,一条小溪从东引入,在城内环绕一圈,由北而出。除此之外,其余两面土地贫瘠,正前方更直接是一片沙化地带。也因此,赤城虽然也作为圣国一大边城,可却是历史上战事次数最小的城市。因为这里资源太过匮乏,即便拿下也起不了太多作用。
同样的,这也成就了赤城人民的与世无争,质朴善良。
 ;。。。 ; ; 是的,昨儿的那一切,一定是个梦!
第二天一早,天蕾走出房门,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想着昨儿的事儿,安慰自己。
她想象中应该高冷的现代杀手不可能这么暴戾。
是的,一定,不可能。
正这样想着,亦寒亦南还有暗卫们也纷纷从各自的屋子走了出来——以往他们熬夜再久,再苦再累,天蕾也从来没有在他们的脸上瞧见过疲惫的神态,可是今儿……这已经不仅仅是疲惫了,简直就给人一种纵欲过度的感觉。那眼窝深陷外加浓浓的黑圆圈是咋回事儿?
巧儿作为亦寒的男盆友,很快就将他拉过来询问了。
亦寒也很是无奈,哭丧着脸:“这实在是……难以启齿啊。”的确难以启齿。他们都有这么高的内功,耳朵可听声老远,怎么可能像天蕾和巧儿一样,睡得那么香甜?谁能受得住大晚上的,耳边一直传来男人被折磨的闷哼声……
尤其是那种折磨,和普通的刑法哭喊大相径庭,那简直就是一种又欢愉,又疼痛的声音……
这不得不让他们胡思乱想了,尤其是造成这样结局的,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
他们甚至都有一种冲动,冲进那屋子瞧瞧太后娘娘到底在做什么啊啊啊啊!
巧儿更纳闷了,可如何询问,亦寒也不愿多说。他可不想带坏了自家这个纯洁的小女盆友。
还好,就在这时,阿柳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一袭红衣,惊艳绝绝的涟漪迈着悠闲的步子,笑容满面地从内走了出来。
她的神情一点儿都没有熬夜的疲惫,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红润和振奋,看得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抖。站在小院里,松弛了一下禁锢,涟漪这才纳闷地把目光扫向众人:“大伙儿这是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除了天蕾在内的所有人,都下意识撇开了目光。
这位主,可绝技不能也不敢随便看啊……再看……那晚上叫唤的,下一个就可能变成自个儿。他们甚至都怀疑,太后娘娘是不是把那男人给吸了精血,才导致今儿这么容光焕发。
小院的一对老人从厨房走了出来,他们昨儿也睡得很好,一点儿都没被打扰,此番瞧见小院里安静的场景有些莫名。老婆婆摆了摆手:“快过来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很简单,不要介意。”
清粥小菜、馒头……
的确很简单。天蕾吃了半个馒头,胃口就所剩无几了,一双眼愣愣地瞧着涟漪,半晌才颤声问道:“涟漪,他……他……他怎么了?”啊啊啊昨儿的果然不是梦!涟漪原来真的那样暴戾!
“好好的。”涟漪吃得特香,“这天下从此没有比他更帅的了。”
“哈?”
难不成涟漪给他整形了?搞成一个更帅的超级大帅哥?
正这样想着,门外突然瘸着腿走进来一人。
吓!这打扮可太可怕了,他身上裹着的完全就是一堆烂补,似乎还散发着奇怪的臭味,他的头发更是一团糟,像是一堆杂草,除此之外,他的脸更是又肥又大,丑死个人……
真的不知道是从哪里跑进来的臭乞丐。
臭乞丐的目光在现场所有人脸上扫过,当落在涟漪脸上时,明显狠狠一颤。
“你是……阿柳!”亦南已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语气震惊!
好好的一个武林高手,才一晚上,怎么就成这幅模样了?!
所有人又看向悠然自得的涟漪……宛若看一个魔鬼。
涟漪却毫不介怀,笑道:“我说了,这天下从此没有比他更帅的……猪头了。”
。。。
 ;。。。 ; ; 涟漪站起身,目光认真,天蕾这个小逗比,想法必须得改一改了,这里不是现代社会。更何况,他们此行前去的是战场,如果这点儿觉悟都没有,那她也就不需要去了。
天蕾愣了半晌,她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可却不是不懂,正因为懂,才难过。可是,却是必须抉择。
“我知道。”天蕾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知道如何选择。
涟漪朝着亦寒做了一个手势,目光在地上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辉。
下一刻,就是这些人命的终结。
最后,涟漪的目光落在了阿柳的脸上。
她挑了挑眉:“听说你刚才——叫我俗物?”
阿柳一愣,他没想到涟漪最后竟然看向了自己。
他看向涟漪的眼神早就变了,不再是无感和轻蔑,反而带着几丝凝重和警惕。
他承认……这个女人的确和一般女人有所不同,她很强,如果真正交起手来,他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可是这又如何呢?再强的女人到头来,还不是男人的玩物?
阿柳的目光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的冷漠傲然:“是又如何?”
涟漪不怒反笑,笑容娇媚,她的笑声越扩越大,最后几乎响彻在整个小院里,却让所有人背脊凉凉的,他们怎么觉得这笑容这么诡异这么阴嗖嗖的……
“不如何。只是我整人,从来都需要有一个理由。”涟漪笑着抬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微乱的长发,“很感激,你给了我这个理由。”
“整人?”阿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