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可以啊,但现在已经离放学有一段时间了,你要去做什么呢?”
少年顿了顿,挠了挠脑袋:“真麻烦……姐姐她还没回来啦,否则老妈也不会让我来找人。”
这回朝雾白有些惊讶了。紫原梓还没有回家?可是明明今天篮球社的社团活动结束的时间比平时还要早一些,据说是部长要绕路去一趟全中的比赛场地报名。但就算是这样,到现在还没有回去也奇怪了点。朝雾白都已经在沢田家吃过晚饭了,也难怪紫原敦会出来找人。
“你的姐姐是?”虽然知道是紫原梓,但是理应不知道紫原敦的名字和他与紫原梓关系的朝雾白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句,换来少年低头一瞥。
“紫原梓,三年……啊咧,三年几班来着?”
……这个人真的没有问题吗?
和紫原敦一起到了学校,询问了门卫确认了学校除了风纪委员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人。
“怎么办?”朝雾白看向了人高马大的少年。他似乎也有些意外,事关家人,终于不再懒散,而是变得正经起来:“你们学校有没有监控?”
有没有监控朝雾白不清楚,但她敢打包票紫原梓不可能在学校里面出事。毕竟并盛中学的人形大杀器云雀恭弥的名声是外校的学生都清楚的,她相信没有谁会不长眼的敢在校内惹事。而且紫原梓在社团活动结束之后就离开了学校,这一点同为篮球社社员的她自然比谁都清楚。
“紫原部长说她要去报名全中比赛。”朝雾白想了想,提议道,“不如去报名的地方看看?”
“嘛……”紫原敦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等下我打个电话。”
他先联系了自己的父母,告知了姐姐不在学校这一事实,然后又打了个电话:“喂,小赤吗?”
小赤……朝雾白默默地抖了抖。紫原敦不会在联系那个剪刀手吧?
紫原敦在电话里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事情,然后拜托了赤司也帮忙留意一下紫原梓的行踪。人家毕竟是大家族的儿子有的是人脉可以利用,比他们两个人在这边瞎摸索要有用的多。
感到了全中报名的地方,那里的人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看到两个人来打听,负责收报名表的工作人员想了想:“啊,并盛中学女篮社啊,确实有来过,交了报名表就走了。不过那应该是一个多小时之前的事了,怎么了?”
一个多小时之前……紫原梓到底会去哪了呢?
“请问部长是一个人来的吗?”朝雾白问。
“应该不是……唔,还有一个小姑娘,叫浅川还是浅草来着?”
应该是浅川清。
向工作人员道了谢,朝雾白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社团成员的电话今天下午活动时已经交换过,所以她没废多大劲就找到了浅川清的电话,打了过去。
“你好,浅川前辈,我是朝雾。我想问下部长……”电话接通后,朝雾白一句话还没说话,就听到了那边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
“朝、朝雾!部长她!她!”
“?……浅川前辈?你冷静点……”
“我没法冷静!我跟你说朝雾,部长、紫原部长她、她见鬼了——”
第十四章
不是我不够机智,实在是这世道变化太快我跟不上。
朝雾白觉得自己只来了这个游戏里三天,但三观已经彻底碎成了渣渣,下限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已经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那边的狱寺和沢田也发现了彻底石化的朝雾白,沢田纲吉也想要石化了——卧槽为什么自己每一次裸奔都能被朝雾同学发现!啊呸不对这才不是裸奔好嘛!
再也维持不下去淡定的表情,朝雾白觉得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时光机……或者来颗陨石砸下来直接把自己砸晕让自己不用面对现实也好。
“朝雾同学不是你想的那样!”沢田纲吉慌慌张张的想要解释,却看到对面的少女似乎已经神游天际。她揉了揉眼睛,后退了两步,声音有点虚幻:“不好意思沢田同学我好像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我得先回去睡一觉休息休息先失礼了……”
……如果你真的认为出现幻觉了的话能先把那种看变态一样的眼神收回去吗?!你那种“沢田同学我看错你了原来你是这种人”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沢田纲吉在心里一边咆哮一边扎reborn的小人。
“蠢货,正视现实吧。”沢田纲吉正想拦住朝雾白好好解释,一边却忽然飞来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一脚踹上了朝雾白的脑袋。
“嘶——”躲闪不及被直直的踹到了地上,朝雾白倒吸了口冷气,看清楚来人之后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reborn,踹人真的那么好玩吗?!”
而站起来的时候她也看清楚了reborn名字前面的等级:lv。70。
……果然这个世界已经坏掉了吧系统bug还没修复好吗?一个小婴儿70级?比那边那个不良的狱寺后面多了整整一个0?……果然自己是出现幻觉了吧。
“如果不是你太蠢谁愿意踹你。”reborn冷哼一声,一副我踹你是给你面子的拽样。然后他转向了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挡在沢田纲吉面前一脸警惕的瞪着朝雾白的狱寺,“狱寺隼人,你虽然成为了阿纲的部下,但是阿纲的左右手可不是你哦。”
“什么?!……为什么!除了我以外还有谁可以当十代目的左右手!”狱寺隼人显得无比激动,整一个忠犬样,一副你说出来我马上就去把那个人干掉的表情。
“呵。”无视了沢田纲吉“不不不狱寺同学我真的不想当什么彭格列十代目啊”的叫喊,reborn用枪顶了顶帽檐,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不管是从加入家族的时间又或者是自身的能力来说,白都比你高一筹呢,狱寺。所以怎么看成为阿纲左右手的都应该是白。”
“诶——”
沢田纲吉已经彻底石化了,反倒是一边依旧风中凌乱的朝雾白回过了神来。她看了一眼睁着眼睛说瞎话的reborn,又看了一眼一脸气急败坏却找不出反驳理由的狱寺隼人,然后决定将反驳的话咽下去。
她就是小心眼了怎么样,她就是看这个不良不顺眼了怎么样!
“加入家族的时间不是我能控制的,这一点先不谈。”狱寺恶狠狠的瞪着朝雾白,不过与上午不同的是上午的他是因为朝雾白和沢田纲吉站在一条线上,而这次是因为朝雾白妨碍了他和沢田纲吉站在一条线上。
“我不认为这个女人拥有的能力比我强!”
仿佛就在等这一句话一般,reborn露出了计划成功的狡诈笑容:“哦……那么你们两个就来打一场吧。”
为什么又会变成这个展开……
朝雾白觉得非常无语。这已经是她短短几天内第二次被人瞧不起并且被要求“打一场”了。只不过上一次打的是篮球,这次确实名副其实的干架。
由于还沉浸在眼前的小婴儿居然有70级这个爆炸性消息里,朝雾白就这么莫名其妙被reborn牵着鼻子走,一直到了天台才反应了过来。
从reborn一脚踹开天台的门时沢田纲吉脸上就露出了死灰般的神色,碎碎念着“一定会被云雀学长杀掉的”这样的话,让朝雾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来吧!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一到目的地狱寺就掏出了好几个炸药,朝雾白默默地思索着他到底从哪里拿出来的这么多炸药,一边好言相劝:“狱寺同学,我并不想和你进行无谓的斗争……”
【触发支线任务:打败狱寺隼人。是否接受?是/否。】
朝雾白立刻住了口。
送上门来的任务,不做白不做。
“废话少说!接招!”
狱寺隼人果然是个彻彻底底的武斗派,根本不听朝雾白说了什么,直接将一排炸弹甩了过来。沢田纲吉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倒是reborn一脸老神在在的笑容。
——几年不见了,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吧,白。
如果朝雾白知道此时reborn的心理活动,一定会吐血继续咒骂不靠谱的系统。然而眼前有怎么看都不是玩具的炸药在向她飞来,她能做的便是照着忍术列表里给出的结印顺序,一个一个的结印。
未…亥…丑…戍…寅。
替身术。
一天闲着无聊的练习派上了成果,虽然动作不是很快但做得倒是流畅。顺利的结出了印,“嘭”的一声,原本站在原地的朝雾白化为了一阵烟雾,一块木头从烟雾中掉了下来。
“——什么?!在哪里?”
狱寺大惊,刚想回头,然而下一秒,他感到脖子上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朝雾白就站在他的身后,一把泛着寒光的铁剑正抵着他的脖子:“你输了,狱寺同学。”
【已完成任务:打败狱寺隼人。获得奖励:经验+300,金钱+2400。你获得了:运动衫x1。】
【你已升至13级。】
……她什么时候到自己背后的?!
狱寺感觉自己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如果是在实战中,自己恐怕被捅了一刀都反应不过来。他终于明白reborn的意思了,朝雾白这个女人确实非常强。
“剑、剑?!朝雾同学从哪里把剑拿出来的啊!”
而看着朝雾白手中明晃晃的凶器,沢田纲吉彻底崩坏了:“这是管制刀具吧!违法的吧!从《废刀令》颁布开始就不能再带了吧!”
“原来你还知道《废刀令》么蠢纲,别在意这些细节。”reborn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转身对朝雾白点头,“干得不错,白。”
“……怎么可能不在意啊啊啊啊啊!”
“别在意这些细节,沢田同学。”朝雾白收回了铁剑,安慰道,“我不会让警察发现的。”
“听你这么一说感觉更加危险了好不好!”
看到朝雾白仅仅是松开了手,那把往地上掉的剑在还没触地时就化成了光点消失了,沢田纲吉顿时觉得三观碎了一地,好累简直不会再爱了。
“这样就大惊小怪怎么能成为合格的彭格列十代目。”reborn冷哼一声,“今后你要见的事还多着呢,蠢纲。”
“所以说我根本就不想成为什么彭格列十代目了啦!”
“我明白了reborn先生!我一定会继续修炼努力成为符合十代目身份的左右手的!”狱寺忽然一个转身,深深的向reborn鞠躬。
“所以说狱寺同学你完全没有明白啦!”沢田纲吉吐槽不能。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眼见话题又有走歪的趋势,朝雾白当机立断决定走人。然而下一秒就被reborn叫住了:“白,作为阿纲家族的一员,你应该和我们一起为加入了新成员而庆祝。”
……庆祝什么?庆祝沢田纲吉有了忠犬型真爱吗?
朝雾白想想冰箱里来之不易的食材,麻木的看向reborn:“有饭吃吗?”
“管饱。”
“成交。”
……喂!
真·废柴·伪·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哭笑不得。
晚饭的地点自然又是在沢田家。沢田奈奈对沢田纲吉又交了新朋友感到特别高兴,多做了好几个菜,连带朝雾白吃得饱饱的无比心满意足。
如果每天都能这么蹭饭的话,其实加入什么彭格列也没什么不好。反正自己早就习惯了将所有人的异样目光通通忽视、对别人的耻笑谩骂一律提取有效信息→将其他话丢进垃圾桶的生活。
“朝雾同学,莫名其妙将你卷进这些事里真的非常抱歉……”
饭后,沢田纲吉哭丧着脸朝着朝雾白道歉。他自己的生活因为reborn的到来而变得一团糟,但是他更加不能忍受自己的朋友居然也被拉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中。
朝雾白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在理解了他的意思后笑了笑:“没什么。”
她原本还想多说几句,但心头却猛的袭上了一阵心悸感。
和昨天晚上的感觉一模一样。
心脏紧缩,对血液的渴望渐渐滋长。虽然没有昨晚那么剧烈,但朝雾白还是意识到自己的吸血鬼因子大概又上涨了。
她勉强压抑住体内的骚动,不动声色的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