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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赞同声后;浩浩荡荡的人马一起往后院走去。
很快,一颗小小头颅从大树后冒了出来,谨慎的等她们走远后才跳了出来,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了起来,耶——他又赢了!
‘咕噜咕噜——’小脑袋低下来,他好想吃肉包哦,可是偏厅——那里肯定有人。
‘咕噜咕噜——’唉呀不管了,先去看看。
不久,那颗小头颅又在偏厅的门外冒了出来,偷偷观察里面,哈哈,没人,对呀,莉娅姑姑她们都去后院了。
小家伙整个人趴在门栏上,然后一个翻身,顺利地爬进了门,让后‘咚咚咚’的跑道桌子前转圈圈,小小的指头,含在嘴里,退后几步,桌子上又高白又大的大肉包还冒着热气,上前几步,努力往上伸脖子,还是只看到桌沿,个子太矮是他出生到现在一直存在的大问题。
不过呵呵——没什么事难得到他,用力推倒一边的凳子,然后爬上去,在爬到边上站立着的凳子上,使劲往桌子上一瞪,安全的跳到桌子上,哈哈——
接着挪了挪光溜溜的屁股,小手就很不客气地伸向碟子里的大肉包,很熟练的分成两半,然后,很为难的看了看另一个手里的芍药‘尸体’,两相比较,最后还是包子的力量大,扔下花儿,掏起包子里面的肉就往嘴里塞……
要说他年纪虽小,胃口不赖,个子不高,包子却能干掉一盘,当然,他是标准的肉食动物,那白白的包子皮他可一口没吃,全给等会儿要来吃包子的人留着呢。
可是肚子是饱了,还好响好响的打了个饱嗝,接着,他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这个桌子不是普通的高唉,他现在要怎么下去呢?左右爬来爬去,看来看去,他下不去了“哇哇——娘——哇哇——娘——娘——”他扯大了嗓门大喊,谁来救他下去去啊?
莉娅这才慢悠悠的从边上踱出来,“小殿下,你大半天的都躲哪里呢?”她一直躲在门后,方才看着他晃晃悠悠的爬在那凳子上还真吓得她满头大汗,这小伙,还以为他会用飞的,哪知道偏偏他选这最原始的方法。
哭喊声瞬间变成抽抽嗒嗒声音,不过眼里还是盈满了泪水偏头转像声音处,可怜巴巴的望着来人,“呜呜——嗝——呜呜——”
“爬这凳子多危险你知道吗?”
“不怕,昊儿会飞,掉不下来。”停下哭声,眼角含着泪珠,这预哭又止的小模样和红儿真是有得一比,却不知道,小昊儿见母亲每次犯错就用这样子来逃脱惩罚,聪明的他当然牢牢的记住了喽,爹爹对这招没辙。
瞪了他一眼,接着问下一个问题,“你去后院了?”她看到那朵已经不成花样的芍药花了。
“呜呜——”他挪了挪屁股,亡羊补牢的把花坐屁股底下,接着很使劲地摇摇头,否决掉。
“不承认也没用,你娘刚才为了找你被台阶绊了下脚,你想,你爹爹会怪谁?”莉娅笑着走近那个不停扭动的小毛毛虫,也瞥到那盘已经印满黑色爪印的包子皮。
小脑头颅往下低了垂了几分,拉巴下耳朵,一副很受教的样子,其实他家心知肚明,这小家伙就是在博取同情票,让大家在殿下面前给他说情。
“瞧你这脏样。”伸手从他头上抓下几根杂草,忍不住又唠叨,“昊儿,你真能耐,能把自己捣成这个样子。”
小男孩就是大家期待下的小祖宗——雷昊。说起昊儿,大家无不骄傲,他是狐族第一个一出生就是人形的小殿下,当时那如雷鸣般洪亮的哭声把大家震得说不出话来,故取名雷昊。
这小家伙的却也是个麻烦精,从他会爬开始就具备了让储君殿鸡飞狗跳的本领;也在会走路的那天起,储君殿就得有一半的侍女围着他转了;而现在,他会走、会跑、会游、也会飞了,海陆空三地任他翱翔,可怜的大伙儿注定盼不到一天消停日子了。
“过来,先洗好澡在去见你娘。”抱起他胖胖的身子,也再次看到那团花泥,不禁奇怪,这娘儿俩,大的是每天对着满屋满壁的芍药花,但进了后院还是辨别不出哪个是它;另一个小的更绝,没人教他认识它,可他每次辣手摧花的对象一定是那无辜的芍药花。“那芍药花你自己去和你娘亲解释哦。”
昊儿乖乖的点头,可心里才不打算自找麻烦呢,芍药花是娘的最爱,却是他最讨厌的,因为在爹爹和娘亲的心里,昊儿还常常要和芍药花争宠,真是呕死他最可爱,最漂亮的昊儿宝贝了。
“昊儿重,昊儿可以自己走,姑姑不用抱抱,抱着昊儿会累。”小嘴儿贼甜,小心眼也贼多,这么讨好人自有他的目的。
不过莉娅却被这小宝贝的贴心话给灌得好不高兴,“昊儿才不重,莉娅姑姑啊就爱抱着你。”说着忍不住捏捏他又肥又嫩的小脸,接着还猛亲了几口才放过他。
小家伙满脸的乖巧,在莉娅转身的那会儿,却忍不住伸手擦了擦脸,他可爱的小脸都脏成这样了,怎么还不放过他呢?他是男的,莉娅姑姑是女的,她不能老‘非礼’他,因为他会害羞的,“姑姑,昊儿跟你商量个事好吧?”
“嗯,说来听听。”
“姑姑,昊儿刚才摔了一个跟斗。”
“嗯?你刚才怎么不说?”莉娅马上停下脚步,焦急的在他身上摸索,“摔哪了?在哪摔的?”
昊儿左躲右闪,他实在很想警告姑姑,别这样摸他,这样乱摸是要付责任的,不过这个得留着以后讨论,“姑姑,昊儿没有很疼,就是滑了一下,摔树上了。”
“摔树上?”她倒是第一天听说摔跤还能摔到树上去的,停下动作,眯起眼睛,目露凶光,“雷昊!你爬树上去了?”
“没……没有……”
可是莉娅根本没再听他解释,“雷昊小殿下!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爹爹是怎么警告你的?别以为你能离地了就以为自己会飞了,就你那飞行能力,就跟那无头苍蝇一样,别忘了你上次飞哪里去了?”
昊儿捂住耳朵,忍受着炮轰,“姑姑……昊儿没上树,只是撞树上了罢了。”
“撞树上?那不一样吗?这次是撞树上,怎么就没和上次一样撞马蜂窝上去呢?”
“姑姑,马蜂窝上再树上边,昊儿是撞树根上,马蜂它们爱住楼上,楼下没人。”
“哦……”莉娅总算听到他的解释,慢慢把怒气降下来;转而又是一脸的心疼,“是哪颗树?姑姑让人去砍了它。”你说好好的储君殿弄那么多树干什么,要是没树,上次昊儿也不会撞上马蜂窝,蛰成个大西瓜了,想来就心疼。
“哦……桥边那棵拉……”咦——不对,他的目的不是砍树拉,“姑姑,昊儿的屁屁好痛哦~~~”
“乖——姑姑帮你揉揉——”这衣服是今早刚换上的,男孩子就是不安分,现在都像叫花装了。
“不用揉啦,反正等下爹爹还会打它的,就不麻烦姑姑的力气了。”小嘴一撇,让人觉得孩子有个不讲理的爹爹。
莉娅马上想到殿下那严厉的嘴脸,“也是,殿下下手从来不留情。”
“嗯,姑姑,要是昊儿被打死了,你要和奶奶说这不关爹爹的事,是昊儿自己调皮,姑姑你要帮忙做见证,昊儿淘气了一天,让大家都好找,被打是活该;奶奶不能怪爹爹,爹爹是爱之深责之切。”小脸上再挤出几滴眼泪,满脸的委屈,甚至连刚学的成语都现卖上了。
“这怎么行。”莉娅看着这个可人儿,小家伙是摔得不轻了,她的心里涌现起不舍,”昊儿你也什么时候可以安放点呢?“
昊儿低下头,脸上泛起了狡猾的笑,“姑姑,昊儿如果这次被爹爹打坏掉了,娘一定很伤心,你代我劝劝娘,她脚受伤都是昊儿的错,让她别难过,昊儿下辈子投胎再做她的儿子——不过昊儿本来是哥哥,现在娘亲的肚子里有妹妹了,那昊儿再被从新生一次还能当哥哥吗?”
“傻瓜,你爹爹是凶,可是才舍不得打死你呢,再说姑姑也会帮你隐瞒的,就说你和姑姑说好了在姑姑房里等姑姑,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这样殿下也不会罚你了。”
什么事都她来扛,免得小孩子心里留下阴影,上次昊儿芍药花扫荡那次就被罚花同等数量的芍药花,小家伙画得手都磨破皮了,最后还很可怜的问她,是不是爹爹和娘亲以后有了乖乖的妹妹就不要调皮的他了,虽然那次芍药花都是她帮他画下来,可是那可怜的小脸和这些胆怯的话一直流在了她的心里,小孩子最怕没有安全感的。
小昊儿窝进莉娅的胸口,吸着香香的味道,小嘴上的奸笑在莉娅不注意的时候一览无遗,哈哈,娘受伤可不是小事,他的屁股会开花的,为了保护小屁屁,莉娅阿姨,你又掉昊儿的‘温柔陷阱’里啦~~~哈哈,他聪明吧?什么——狡猾?也行,爹爹说过,哪只狐狸不狡猾?谢谢过奖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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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
红儿知道,一个人犯一次傻是可以原谅的,所以她在昊儿出生的时候就决定要把过去一年所受的‘罪’全部忘记掉,她和所有人一样,觉得有子万事足,所以她原谅了自己第一次犯的傻。可是一个人如果犯了傻后还不吃教训,接着犯第二次傻,那么再受一次‘罪’也理所当然就是活该。
而她火家的小公主,爵哥哥的安琪儿,病狐们的医者,狐族的小后,居然再一次在肚子里的宝宝才十天的时候,欣喜若狂的告诉了那个把宝宝塞进她肚子里就没他啥事,却还要一天到晚给她制造麻烦的爵哥哥。
偷偷窥视一边看着公文的龙爵一眼,一双玲珑的雪足偷偷探出床畔,再小心谨慎的瞅了一眼,小脸上荡起一丝皎洁的微笑,轻轻伸向绣花鞋,笑痕更盛几分却又突然僵住。
“躺回去。”他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公文上移到了她身上,就在她准备脱逃的时候,很适时的提醒她。
红儿嘟囔了几下嘴,这是第二个了,她也从没经验上升到有体会了,女人怀孕是天经地义的事,又不是缺胳膊断腿,不用把她固定在床上吧,她要抗议,她要起义,她要战争!
但是最后,红儿乖乖的把伸出去的脚又很不甘的收了回来,“爵哥哥,红儿不要躺在床上。”
“等我一会儿,把这些东西看完我就陪你去院子里走走。”看她又缩回了床上,他又折回去,继续方才的事。
“院子里有什么好玩的,连昊儿都腻烦了。”昊儿才这么个小不点,而她已经是这个小不点的妈了,院子里有几朵、有颗草都在怀昊儿的时候全部数清楚了,“而且我不用你陪,这儿是家里,红儿随便走走就好。”
“不行,你现在有宝宝了,哪里也不能去,更不能一个人随便走走,你忘了方才的事了?”他放下一本,拿起另一本,多年下来,早就练成了一心多用的能耐,他既能毫无遗漏的看完公文上的每一个字,又能注意到红儿的一举一动,先在还附带个小淘气。
“爵哥哥,红儿的脚没事。”刚才在台阶上扭了一下,正好落在才迈进院子的爵哥哥的眼里,之后她就被禁锢在了一张小小的床上。
“没事就休想会儿,闭上眼睛。”他的语气是温柔的,但带着不容拒绝的独断。
红儿没有闭眼,但她选者了闭嘴,她可不想接下来是被逼着睡觉。于是,她背过身去,她决定了,就是他求她,她也不要再理这只沙猪。
而她生气地转身的时候,门外出现一道美丽的身影,杏眼含笑,柳眉轻弯,赛雪的肌肤,微微透着红晕,而最显眼的是双眉间的那一片细细的竹叶,纤腰盈盈一握间,便折下多少少年心。
她执托盘,缓步走进屋子,龙爵抬头看了一眼,又把视线移回公文上。
“红儿,我给你端了碗莲子汤来。”女子在床边静立片刻,瞅着床上人一动不动的背影,知道她又闹别扭了,“红儿,你在生气吗?”
“弃儿,我没有。”对她,红儿有着过多的怜悯,别说红儿,她身上带与生俱来的那股婉约,悲戚,就是任何见到她的人都忍不住要对她好点。弃儿就是当年被那剧毒所害之人,醒来后全无记忆,只知道她叫‘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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