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玲玲的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是陈斌,他没有放弃,但也不会死缠烂打,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打电话给她。
因此她并不讨厌他的电话,甚至对他的电话还有几分隐隐的期待,或许是自己太需要有个人安慰了。
她心头闷闷的按下了接听键,“喂!”
“黎儿,很疼吧!要是缺钱你和我说,至少我们是朋友!不要做不想做的事!”
不想流眼泪,听着他的声音,眼泪还是滑了下来,“不是那样的!只是个意外!”
“黎儿,我去看看你!”
“不!你别来!我很好!沈烨在我身边,他很会照顾人!”
电话那端沉默着挂断了。
也好,就让他彻底放弃吧!
刚放下电话,手机又玲玲的响了起来,是爸爸打来的,她有些不情愿的接起了电话。
“喂!”爸爸两个字也懒得叫。
“黎儿,我的好女儿,这个月还没给爸爸生活费呢!”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刚止住的眼泪又从眼角滑了下来,多希望早逝的是爸爸而不是妈妈!
陈斌把着方向盘点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却被烟呛到了,咳了一阵竟咳出了眼泪,虽然每天都带着烟,但已经很久不吸烟了,因为黎儿不喜欢。
他看了看手中这只刚点燃的烟,又把它从车窗扔了出去,黎儿还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只是时间问题,曾经是那么的相爱,不可能就这样永远的分开的。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戴黎儿的爸爸。
“叔叔!”
“小斌啊,黎儿怎么了?你和黎儿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最近我们都比较忙,可能心情有些低落!”
“这丫头,这个月连我的生活费都没给!”
“都是我不好!叔叔,回头我把钱打给你!”
……
终于到了她等待的第三天,这几天Aeria1每天很尽责的陪着她输液换药,他觉得这是他的错,这几天他又变得少言寡语了,没一句废话,面部表情也变得单一起来,履行完职责他立刻就消失,好像那天的那句滚,对他的刺激不小。
医药费自然也是他出的。
在她看来谁的错无所谓,他的情绪也无所谓,医药费他喜欢出就出吧。
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伤口已经缝合了四天了,伤口结了痂,医生说骨骼也已经开始长合了。
这天傍晚前她自行把夹板拆了下来,把一只长及手肘的黑色手套套在了右臂上,看不见包扎的绷带了。
她试着动了动,还是很疼,不过能动,支撑小臂的有两根骨头只断掉了一根而已!小心点,这个晚上应该没什么大碍。
换上了特地定制的很男性的正装,一只手穿衣服着实费了点力气。
一头长也剪短了,配上这身男装,正是她想要的感觉。
她就这样出现在了酒会上,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酒会上一个个虚伪的面容,这让人疲惫的虚伪,而自己,也不过是其中的一员!
………【今晚我要你了】………
酒会上已经熙熙嚷嚷了,那个期盼的身影还没出现。
她看似闲散的坐在那里,目无焦距,却是一直在找宗政擎苍的影子,其实不用刻意的寻找,只要他一出现,一定能感觉到。
人都到的差不多的时候宗政擎苍终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中。
他一出现她立刻就现了他,看见他那一刻,心头竟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他依旧是一身深色得体的装束,修长的身材在人群中那么扎眼。
他果然还是没带女伴的,只带了他那个美的让女人都嫉妒的男秘。
看来今天这身男性的装扮是对的。
宗政擎苍,他的样子依旧是那么的张扬,修长有形的身材,轮廓分明的脸,浓黑的眉毛,深邃的双眸,组合在一起,无法描述的俊朗,竖立的头让他看上去格外的精神。
那张脸虽冰冷僵硬,却是这个酒会上唯一感觉不到虚伪的面容,虽冷,却让人舒心,至少戴黎儿觉得很舒心。
不管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她看见他,依旧最先想起那个差点被强。暴的晚上他潇洒的身姿,那个让她仰慕崇拜感激的身姿!
她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张扬的轮廓,一时间忘记了眨眼。
几乎在她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这大胆凝视,还没见过哪个人敢这样看着自己,他看了她一眼,带着几分挑衅,目光相撞,她才现自己失了态,连忙垂下了头。
竟,觉得脸颊有些炙热。
他的目光依旧聚集在她身上,径直的向她走了过去。
她一身男装下的纤纤曲线,散出一种另类的媚,这一点她自己也是知道的,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似乎起作用了!
随着他的靠近,空气变得有些稀薄,稀薄到有些窒息,他强大的气息,让她几乎没有了思考的度,之前准备好的要说的要做的,一时间全都忘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怔怔的坐在那里。
他走到她面前,直接拉起了她的手腕,一句‘跟我来’,拖着就走,他很用力,幸好拉的手左手。
她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在他的强大面前似乎只能顺从,直接被他拖进了酒店的一个房间,霸道但不野蛮,没有把她扔到床上,在房间的中央松开了她的手。
他不慌不忙的打开了所有的灯,非常明亮,他张扬的轮廓清晰的如同3d画面,明亮的能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他,一个男人,睫毛竟是那么的长。
她依旧怔怔的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会这么快被他拖进房间,本以为要大费周折的,这度让她有点措手不及,之前所做的一切准备,都随之废弃了。
他打量着她,冷冷的,用他那双迷人的放着冷光的眼睛,上下左右扫视了好几遍,嘴角猛然上扬了一下,他笑了,他竟也会笑的,而且,很迷人!
“很了解我的胃口吗!今晚我要你了!”
他话音落,下巴已被他抬起,下一秒,芳泽已被他的舌尖侵入。
她猛然的瞪大了眼睛,他就这么开始了吗,她的双眸中流露出的竟是一丝欢愉,即便,什么也得不到,也愿意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对他是崇拜,他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一样,可以无条件的把自己给他。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窒息,还有那么一丝震撼,他,是怎么长的这么完美的!
他的唇,也是那么的柔软!
………【还是第一次吗】………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带着几分,那感觉应该称之为陶醉!
其实他吻的很涩,真的很涩,但却那么的让人销/魂,是的,这一刻的感觉应该称之为销/魂,全身的神经都在他这有点涩的吻中紧绷了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吧!
猛然的,他又停了下来,只感觉到下巴上他的手的温度。
“睁开眼睛!”
她很听话的睁开了眼睛,他的脸就在眼前,凝视着自己的眼睛,没有一丝表情,却依旧是那样的让人不想眨眼。
“说吧,想要什么?”
她怔住的同时,心头抖了一下。
多么直接!
只是交易!
和他之间,竟只是交易!
如果不是交易该多好,可是没有如果,只能选择交易!
“**那个两亿的工程!”
说出这句,一切都变了,自己不过是个厚颜无耻用身体做交易的肮脏女人,在他看来,很不屑吧!
他的嘴角又上扬了一下,“你倒是痛快!这个我给不了你,换个其它的!比如你可以直接要两亿!”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自己又该怎么回答,才能合他的意,看着他的脸,想找出一丝答案,可他的脸,只是那样平静,什么都读不出来。
“不!我只要这个!”
她倔强的回答,有时候倔强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印象中应该是这样的。
“我说了,这个我给不了你!”他有些不耐烦了。
“那交易失败!”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句的,说完几乎就后悔了。
她绕过他向外走去,走的很慢,只等着他说句什么让自己可以留下的话,不可以交易失败的!不可以!
她每走一步都在祈祷着。
可是静静的,他什么也没说,只有自己的脚步声,眼看就要到门口了!怎么办!
或许应该要个几十万的,至少手术费够了!
“站住!”
她背对着他的脸,露出一丝放松的笑意,谢天谢地,他说话了!
她僵硬的站在那里,头也没回,不是回头的时候,也不敢回头,她还没调整好那丝欣喜的情绪,回过头一定会被他看穿。
“还是第一次吗!”
她又僵住了,脸颊瞬间烫了起来,他竟还记得那件事情!
“可以先验货!”
他沉默了几秒钟,“好吧!交易继续!”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转过身,垂着头,缓步的移到了他面前,等着他的索取,他竟一动不动,只得,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他的嘴角又上扬了一下,“在等什么?等我帮你脱吗?应该是你挑。逗我!我喜欢用嘴!用你柔嫩的唇!”
她僵了一下又挪动了几步,几乎贴在了他的胸膛,深吸了口气,抬手去解他的纽扣,既然是交易,那就只做交易吧!
只是,嗅着他的气息,空气又变得稀薄起来,窒息到,大脑一片空白!
他宽厚胸前那颗纽扣,好像特别的小,怎么解都解不开。
抬头看了他一眼,迎上了他带着几分柔情的目光,没错的是柔情,只是,几乎在迎上他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又变得冰冷了,那一闪而过的柔情,或许只是个幻影。
他猛地拥住她的腰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他冷冷的脸,竟在期待他进一步的动作,那么强烈的期待。
作者题外话:给票票还是留脚印总要留下点什么的吧(*^__^*)嘻嘻……
………【别在我面前演戏】………
他的双手柔柔的,从她的腰际,沿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的上移,他掌心释放的柔柔的电流,让她忘记了自己是为交易而来,竟不自主的陶醉其中了!
整个人跟着他的‘柔情’颤抖了起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像久旱逢甘露的土地一样,这个身体在呐喊着饥。渴,每一寸肌肤都在期待着!
竟有几分忍不住想要仰起头去寻找他的唇,但终没这个胆量,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轻抚。
他的手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揉捏了几下,她整个人都酥了。
真好!这个人是他!
真糟糕,为什么偏偏要有个肮脏的前提。
他的掌心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下移,触到她右臂的那一刻,疼痛让她想起了自己还带着伤。
“啊――”
他的手在她骨折的部位捏了下去,不需要用力,已经是疼痛钻心了。
“说!为什么接近我!”
他冰冷的目光直向她的眼底插去。
那冰冷,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唇冰冷的颤抖着,究竟是哪里在痛,是心在痛还是这个身体,分不清!
“为了、那个两亿的工程!”
“然后呢?”他冷冷的!
“没有然后了!”
她手臂上他的手,又微微的用了点力,“谁派你来的!”
她咬牙忍痛,“我自己要来的!”
他的脸又冷了一些,空气似乎都跟着结冰了,“这么美的一个美人要是少了一只手,那可真是…放聪明点,告诉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抬头迎上了他冰冷的目光,他的双眸里依旧只是平静,想读出点什么,不可能!但可以猜测,他竟是这么的小心谨慎,他活的很辛苦吧!
她看着他冰冷的脸,微微笑了一下,笑的很归真,他终究不是一个会做这种交易的人。
看着她的笑,他怔了一下。
交易失败本应该难过的,可她在笑着,而且是自内心的,“我全告诉你,可以先松开你的手吗!”
他缓缓的松开了,她忍着疼把事情全都告诉了他,包括宋梦洁和天佑的病情,包括她弄丢这个工程的原委,和她接近他有关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倒是一吐为快的轻松了许多!
她知道也只有这样自己的努力白费的几率才会小一点。
听完她的故事,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下,“很精彩!你是写小说的吗!”
转而他的脸又冰冷了,冷冷的又抓起了她受伤的手臂,只是抓了起来,并没有用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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