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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呢,这表少爷在府里也是说一不二,在乌凉镇中也是横行霸道,但是这位大老爷也都认为是年少轻狂,等长大了自然也就好了,反正自己有的是钱,就算他可劲的造,也花不了多少,就由他去吧。
所以疼爱这个侄子也是疼得没有边了,光是这20岁的年纪,媳妇就已经4房了,比他舅舅都多,也别说这小子是比他舅舅争气,20岁的年纪就已经有了一儿两女了,更是乐的这当舅舅的嘴都合不上。
所以平时这“衙内”公子在乌凉镇中的种种恶习,这位大老爷也是不再过多的理会,毕竟这虽说是离京都不远,但是地处偏僻,上方也很少来查,即便是来了,吃吃饭,喝喝酒,塞些银子也就是了,好在这“衙内”公子还算是懂得底限,并没有闹出什么人命什么的大事,所以镇里人见到他最多也是躲着走,少招惹也就是了。
但是谁想到刚才有家人来报,表少爷出事了,在大街之上与人打了起来,大老爷听到后也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毕竟这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但是为了不叫自己孩子吃亏,大老爷还是派出了衙役,叫大头带着,去将那做对的小子拿来,给自己孩子出出气。
谁想到一会的功夫听到堂鼓声响,大老爷也是穿戴好了,又县衙里的二爷陪着,往前面大堂走,一撩帘,转屏风入座,伸手拿起惊堂木就要拍,但是大老爷往下一看,惊堂木差点没掉地上。
不光是惊堂木就连大老爷的眼珠子都差点没掉地上,就见躺下站着6个人呢,自己就认识一个,呃,说是认识但是大老爷可是不怎么敢认,毕竟这位相太大了,戴着伽,牵着锁的,这不是自己堂上的大头嘛。而顺着那锁链就看到一个大个,傻不愣登的对着自己傻笑,然后一旁便是一男三女,男的到是温文尔雅,女的也都是十分的漂亮。
大老爷现在是满头的问号,根本就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头犯事了?不对啊,我叫大头去将那与表少爷打架的人带来见自己,怎么现在到时自己带着枷锁来见我了?不对,其中一定必有隐情。
想到这里大老爷一拍惊堂木:“呔,堂下站的是何人,为何将衙役困锁上来,来人把大头的枷锁去了。”
大老爷就觉得自己的周围很静,呃,没人一个人答应他的话,大老爷觉得很尴尬,又大喝道:“来人给大头把枷锁去掉。”
连喊了两遍大头都急了,心说这大老爷怎么回事,你就不往两边看看嘛,怎么这么没有脑子啊。大老爷也貌似想到了什么左右一看,三班衙役一个都没有了,这才想到自己是叫那些衙役一起去的。我说怎好像少点什么,平rì里我一出来,三班衙役齐声的“威武”二字也都没有,我还说今天怎么这么清静,可是这大头回来了,三班衙役们呢?
就在大老爷尴尬的时候,还是身后的二爷跟师爷二人,走下去给大头送了枷锁,大头才得以出了口气,心说这一道累死我了。
大老爷一拍惊堂木对着那大头一点手,意思就是上来,大头急忙跑上去,在大老爷的耳边低声的将事情都讲了一边,还说了飞胡儿将表少爷的一条腿给打折了。大老爷闻听此言,不由得气的三尸神暴跳,五雷豪气腾空,俩太阳冒火,七窍生烟,眼瞅着就要爆炸了。
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呔!堂下胆大的贼人,竟然如此咆哮公堂你可知罪?”
天宇很想摸摸这大老爷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很是好奇的问道:“在下上的堂来一语未发,何来的咆哮公堂。”
大老爷也觉得自己言辞稍微有些不周,好在此时身后的师爷搭话道:“你等上得台来立而不跪,还不是咆哮公堂吗?”
大老爷一听一拍惊堂木道:“对。就这一点,一人先打50板子。”
大老爷话声一落,在场有一位算一位,都不得不汗一下,整个堂上一共9个人,有五个人家是一波的,人家能叫你打吗?就算叫你打,咱们四个倒班来,不等板子打完,咱们就先累死了。
师爷急忙上前跟大老爷嘀咕了几句,那大老爷也有些尴尬道:“嗯嗯,本大老爷大人不计小人过,算了吧,板子先给你记着,一会若不如实回答,大老爷我是定打不饶。”
天宇有些无奈了,真不知道这位是什么当的官,在位那么多年,乌凉镇还能健在,真是一个奇迹了。天宇不禁有些悲哀的看着那个大老爷在那里张牙舞爪的自己唱着独角戏。
那大老爷见天宇等人不说话,便问道:“你们都姓甚名谁,家住哪里,统统给我如实回答。”
天宇一看既然人家问了,便对飞胡儿说道:“胡儿,大老爷既然问了,你就先说吧。”
飞胡儿傻不愣登的看着天宇道:“哦,好,哥。”
然后对着那堂上的大老爷道:“我叫飞胡儿,呃,姓不能告诉你,我哥不让说。名就叫飞胡儿,我家住在。。。。。。。。呃,哥,咱家住那里啊?你咋就没告诉过我啊。”
天宇伸手在飞胡儿的头上拍了一下:“笨,我怎么没告诉你啊,我都跟你说了好多遍了,你就是记不住,得了,以后也不用跟别人说咱们家乡在哪里了,反正告诉他们也没用,也省的你记了,咱么就是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咱们的家,听见了没有。”
飞胡儿一边揉着脑袋一边道:“哦,知道了。”
天宇一笑道:“行了,记住就行了,一边吃饭去吧,这没你什么事了。”
飞胡儿一听吃饭便高兴了起来,答应了一声便在大堂上找个了角落,坐下,从乾坤袋中取出两个口袋,左右开攻,吃了起来。
大老爷一看,完了,今天遇到悍匪了,自己当这么多年官,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你要说不怕官的倒是有,但是敢这样在大堂跟在他家一样的,还真是没见过,不觉冷汗便下来了。
天宇一见便是一笑:“小人天宇拜见大老爷,小人也是初入贵宝地,本是由此路过,不幸遇到了流氓,好在小人的兄弟,会几手简单的功夫,将那伙流氓打跑了,当时也是这位差哥路过,便帮在下解了围,后来这位差哥说要来县衙做个记录,我也就随着来了,谁想到这位差哥见自己枷锁闲着便叫我们帮他戴上,说要体会一下生活,体会一下当囚犯的感觉,我们本来是不愿意的,这样太不成体统了,但是在这里差哥的强烈要求下,我们也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他的这个小小的要求。哎,不得不说大老爷您手下的衙役素质就是高,说明您领导有方。在下也是衷心的佩服您啊。”
天宇的一番话,给堂上带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映,一方面是东方婷和秦瑶,今天一天的事估计已经足够他们笑一年的了,二人就差抱在一起笑的花枝招展了。而另一方则是又大老爷带着那衙役头,二人现在的脸sè是由青变绿,由绿变紫,由紫变黑,都快成变sè龙了。
就见大老爷一拍惊堂木:“呔,你这小子伶牙俐齿,真是人是木雕,不打不招,人是苦虫,不打不行,来人,给我打。”
此时那衙役头实在是忍不住了,别看这空空的衙门口就自己一个衙役,但是也是一抄起水火无情棍,过来便就要打天宇。
此时就见大堂上人影一闪,又出现两个黑衣人,只见那衙役头眼前一花便横飞了出去,砰的一声便砸在了墙上,手中的水火无情棍也断成两节,棍子头里的水银也都泄了一地,只见那黑影一闪便跪在了天宇面前道:“陛下有要事请天宇公子和瑶公主速回朝中详议。”
天宇脸sè一变道:“在下知道了,多谢两位,还请两位代为处理下这里的事情,我这便速速回朝便是。”
说着便拉着东方婷和秦瑶,快步的走出了大堂,飞胡儿也提着两袋吃的跟在后面。剩下的只有已经傻在堂上的那糊涂大老爷,还有站在大老爷后面已经目瞪口呆的二爷和师爷。
此时就见那两名黑衣人站起身来,走到书案之前,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金令道:“此事且不可宣扬出去,不然小心的脑袋。”
那大老爷一见那令牌当时便是吓得魂不附体。
………【第十回番邦来朝】………
天宇一行人出离了大堂,一路快步走向客栈,毕竟自己的东西马匹都在客栈,东方婷和秦瑶也都知道事关紧急,所以也都不在多说话,只是急急的跟着天宇快步而去。
到了客栈门口,只见自己的马车已经早早的门口等着了,不光是自己的马车,旁边还有另外的一辆马车,天宇十分疑惑,就见那马车的链子一挑,从里面探出一个身影,天宇一看不是旁人,便是早些时候,自己和秦瑶一起赶往京都的时候,在路上碰到的那个老者,当时还与那老者一起吃饭聊天。
只见那老者一笑道:“公子莫惊,老朽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天宇一笑道:“有劳老伯在此久候,真是过意不去,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赶路要紧。”
那老者点了点头道:“那还请公子与老朽同坐一辆车吧,也好让老朽为公子解释一些疑问。”
天宇其实在内心里还是想和两位佳人温存一下,虽然不能吃,但是聊胜于无嘛,但是见那老者如此说来,便也点了点头道:“也好,把婷儿、瑶儿,你们先上车,我与老伯有些话说,时间紧迫,还是赶路要紧。”
东方婷和秦瑶很懂事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中有些不舍的上了马车,天宇伸手拉住车的扶手,用力一蹬便钻进了马车之内,车把式一扬鞭子,驾驾驾,马车便飞快的跑去。
天宇与老者坐在马车中互相的对视,只见那老者一笑道:“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姓沈,名字嘛,好久不叫已经都想不起来了,你就叫我老沈就可以,你有什么疑问,现在便就可以问我,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天宇点了点头道:“我还是叫您沈伯吧,毕竟您比我年长,理应尊敬,其实我只是好奇,陛下到底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调我这么一个闲人,貌似我现在一身的武功都已经被废掉了,如同一个废人一般,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需要我来办的。”
沈伯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天宇都有些不适应了:“秦公子,哦不,还是叫天宇公子吧,您不必跟我那么可以,我说到底不过是给皇家办事的下人而已。您与瑶公主的事陛下已经算是默许了,所以您理应算是我的半个主子,不必对下人那么客气。还有就是您还不清楚事情的原因,其实说句不客气的,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如果仅仅需要武夫的话,便是如何的算,也不会轮到您出手的,陛下手下可不光是文臣武将,还有一大批的江湖义士,这次之所以找您回来,是因为朝中出了一件惊天的大事。”
天宇对这沈伯能道出自己的姓来,并不是很吃惊,不过让天宇十分的好奇的事,便是那件朝中的惊天大事,于是天宇便不说话,只等那沈伯道出原由,那沈伯一笑道:“天宇公子你不在朝中自然不知道朝中的事情,我大秦自建国以来,周围的番邦皆是臣服,也都年年进贡岁岁来朝,不过随着中原王朝的沉寂,我大秦也就从内部开始慢慢的腐朽。”
说到这里那沈伯便叹了口气道:“虽然我并不愿意承认或者说不愿意看到,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虽然每一代的帝王都努力的想要改变,但是因为种种的原因,大秦还是在走下坡路,陛下现在rì理万机,也是只能慢慢的延缓,而无法根治。”
说道这那沈伯不由得有些滴落,天宇轻咳了一声,那沈伯才发现自己跑题跑的太远了,便有打起jīng神说道:“就是因为如此,邻国的番邦也越来越不消停了,近百年来经历了几次的蛮族入侵,虽然每次都被我们打败,但是这样也更加加剧了大秦国力的衰败,番邦中也多是能人异士,他们也看出了现在动武并不是明智之举,所以他们便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在每次朝贺的时候,都想方设法的刁难与我大秦。”
天宇听到此处便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就见那沈伯道:“公子想必已经猜到了,此次便又是番邦的进贡,往年有个惯例,那就是番邦遣使来进贡,便会出题刁难,如果我朝中无人能应答此题,那么就必须以进贡礼物的双倍回赐给他们,之前的几次都是如是,虽然我们多是不忿,但是也无可奈何,毕竟他们处的题目是前去百怪的,我朝中的文臣武将多是不知,就是偶尔有那一道两道答上,也是寥寥可唯。”
说道这里那沈伯不怀好意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