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得像画上的人儿一样,他不帮衬着一点,却跟大小姐不清不楚,大小姐长得瘦巴巴的,跟一根柴火棍一样,哪里能跟咱们三小姐比!哼,没眼光的东西!”
三夫人点点头,“不错,这个没眼光的家伙,下次不要他看病了!不说老娘我长得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咱们梦儿白白胖胖,人见人爱,又聪明又伶俐,他都不帮衬着点,居然要帮着林清荷说好话!”
李妈妈跺跺脚,骂道:“一会就打雷,将他给劈死算了,也算是上天有眼!”
林清梦从床上幽幽醒来了,“娘啊……娘……”
“诶诶诶,娘在这里。”三夫人赶紧跑了过去,李妈妈也倒水给林清梦喝。
林清梦咕咚喝了一口水,颤抖着说道:“我浑身都好痛啊,娘啊,怎么办呢?”
“娘让你爹去找御医来,等御医来了,就一定能将你的伤治好。”
“娘啊,我的肋骨是不是又断了啊……呜呜呜,怎么办呢?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林清梦的心真的是郁闷到了极点,她每次都这样,刚好一点,就又摔断了,每次都是摔得这么消魂。
三夫人听了,心里面也是悲伤的很,但是,她还是强挤出了一丝笑意,“我的乖女儿,一定不会有事情的,你就放心吧,就是在床上再躺上两个月,就好了,到时候,咱们不要再起来了,就一直躺着,等你彻底的好了之后,咱们再起来。”
“可是,现在好痛啊。”
“痛你就骂林清荷,心里面解了气就不疼了。”
“好,林清荷你这个遭天杀的小贱人,你千人骑万人压,你掉进茅坑爬不起来,你洗澡的时候,水全部漏光……”
吧啦吧啦吧啦……
正在听雨轩中的林清荷表示很郁闷,招谁惹谁了,一下午都是在不停地打喷嚏,真是郁闷啊。
梨花别院。
宁兰亲自下厨,给云妃做了午饭,她做饭真的很不好吃,但是每次云妃都吃得很开心,一来是因为云妃在冷宫这么多年,吃的都是残羹剩饭,能吃到宁兰做的饭菜,已经算是很美味了。
二来就是,她见着宁兰这样贤惠,居然肯亲自去做饭给她吃,而不是让下人去做,这一点就是非常的难能可贵,想着以后,她肯定是一个非常贤惠的媳妇。
如此一来,她看着宁兰就更加的顺眼了,因为顺眼,所以就越来越喜欢了。
。。。
 ;。。。 ; ; 大夫很郁闷地说道:“三夫人,真的是不好意思,三小姐的肋骨已经断裂了好几次了,实在是不可能再接上了,这一次又被踩踏得太厉害,有几根似乎已经断成好几截了,就算是宫中的御医来,怕也是接不好的了。”
“啊,”三夫人叫道:“那可怎么办啊!接不好,那梦儿她……”
大夫摇摇头,说道:“她这辈子只能是躺在床上了,并且还有生命的危险,万一动弹的时候,断裂的肋骨刺破了腹部,引起了出血,就算是神仙,也不能救好她了。”
“我苦命的梦儿啊……”三夫人痛苦地站了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就栽倒在了地上。
林清哲刚好进来,听见了大夫说的话,开心地说道:“真的是永远都只能是躺在床上了吗?”
大夫很谦卑地说道:“是的,少爷。”
林清哲听了之后,使劲地鼓掌,满脸的开心,欢天喜地道:“哈哈,太好了,我娘一直疼她,无非就是想让她以后能嫁个好人家,现在成了这个样子,鬼还要她,看来我娘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太开心了!哈哈哈哈……”
这句话刚好被刚刚醒过来的三夫人给听见了,三夫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起一根棒槌就朝着林清哲的屁股上打了过去,吓得林清哲哇哇叫了起来,捂着屁股就跑了。
三夫人将那根棒槌朝着他的身后,狠狠地砸了过去,然后双手叉腰,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最好是死在外面别回来了!”
大夫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收拾了下小药箱,就要离开,三夫人赶紧拦住了他,眼泪汪汪,“大夫啊,真的是要求求你啊,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吧。”
“三夫人,不是不救,而是真的是无能无力,要不,您让老爷从宫中请个御医来看看,小人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已经断了好几次了,这一次还是这样严重,已经断成几截了。”
“呜呜呜,我苦命的梦儿啊,你的命怎么就这样苦啊?都是林清荷那个小贱人,不是她的话,你也不会这样悲惨啊。”
大夫忍不住问道:“三夫人,这事怎么又扯到大小姐的头上来了?明明是被别人踩踏的啊。”
“当然怪她,如果最开始不是她害得我们梦儿摔断了肋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三夫人,小人觉得,您这次应该怪那些踩踏了三小姐的人,而不是怪大小姐。”
“大夫!”三夫人将袖子一捋,像是一只母老虎,冲了过来叫道:“你是不是收了林清荷那个小贱人的什么好处?还是说,你们两个人有一腿?你怎么帮着她说话?你这样歪曲事实,是要遭报应的,是要被雷劈的!”
“三夫人……”大夫很郁闷啊,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真的有点傻了,做了做么多年的大夫,也在别的府上做过,却是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也没见过这样的夫人。
。。。
 ;。。。 ; ; 正说着,府上的人已经找来了京城中处理丧事最有名的婆子,这婆子带了几个人,还有府上的一些下人都跟在她的后面,听她的使唤。
这婆子果然是精明能干,一进来,就安排人给林清芙擦洗身子,换上赶紧的衣服,又让人来给她梳头穿戴得漂亮。
蚊帐什么的,是必须要取下来,听说,如果不取,她就要钻完蚊帐上所有的眼,才能去投胎做人。
香烛也点上了,床前也放了一个火盆,开始烧了纸钱。
本来这里乱的很,被这婆子一安排,果然就好了很多,一切都慢慢进入了状态,足见那婆子经验老到。
那婆子说道:“这里先这样了,赶紧收拾一个厅出来,我要安排人过去布置灵堂,等棺木来了,从这里将人装进去,抬去灵堂就可以。”
下人们都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他们手忙脚乱,那两个将蚊帐取下来的下人,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将蚊帐碰到了香烛上,结果瞬间整个蚊帐都被火吞噬了。
他们吓得哇哇叫,将蚊帐一丢,丢在了床上,床上的被褥又烧着了。
这是,已经是秋天了,天气有些凉,而林清芙的身子不好,所以早早就将被褥都铺上了,这秋天又是最天干物燥的时候,所以,顷刻间,整个床都成一片的火海。
“救火……救火啊……就活呀……”
房间里面的人都争先恐后地往外面逃走,尤其是林清梦,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哇哇叫,想跑又跑不动,被人推到在地上,然后,就感觉无数双的脚从她的身上踩踏了过去。
林清梦就觉得自己刚刚才长好的肋骨,又被踩断裂了。
好在,三夫人最后将林清梦连拖带拽地弄到了门口,又让下人帮忙,才在最后的时刻将林清梦弄了出去,但是,林清梦已经痛得昏迷了过去。
房子已经被烧着了,所有的下人都赶到了这里,进行灭火,幸好边上就是个池塘,火势很快被控制住,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林清芙的闺房却是已经被烧得只剩下一个躯壳了。
二夫人哭嚎着跑了进去,就看见林清芙已经被烧得就剩下几根骨头了,并且还是乌漆抹黑,惨不忍睹。
“我的芙儿啊……”二夫人嚎了一嗓子,整个人都昏迷了过去。
等林振云来了之后,赶紧处理了一下,将二夫人抬去了房间救治,而那婆子也去厅中安排灵堂,就算是林清芙被烧得就剩下了几根骨头,也是要收敛入棺材的。
而三夫人这边,已经让下人将林清梦给抬回了莲香榭,府上的大夫也赶来了,他看着林清梦的样子,心里面真的是无比的郁闷。
身子明明还没彻底地好,就想着到处跑,去凑个什么热闹?
现在好了吧?又被踩断了好几根肋骨,不光是之前刚长好的,还有新的肋骨被踩断了。
三夫人抹着眼泪,问道:“大夫啊,我的梦儿怎么样了啊?”
【谢谢公子吉祥、冷月、镜子里的女巫等亲们的打赏,狼吻。】
。。。
 ;。。。 ; ; 三夫人拍拍脑袋,开心地说道:“是啊,娘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听你这样一说,娘是不是应该要去看看啊,总不能咱们知道这件事,却不去慰问一下啊。”
林清梦说道:“我也要去!”
她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平时连太阳都没晒到,整个人虽然是捂得白花花的,但真的是闷坏了。
现在,她终于恢复了一点,扶着的话,还是可以走走的。
“嗯,好,”三夫人马上就起来,找衣服给林清梦换上,却发现所有的衣服都小了,没办法,三夫人只好将自己的衣服拿出来,给她换上,“我的儿,你看看你现在恢复得多好,这身材多丰腴。”
果然是自己的娘,怎么看怎么都顺眼,瘦了,说苗条,胖了,就说是丰腴。
林清梦笑了起来,她现在刚刚才好,所以必须要慢一点,动作大了,可能会让刚刚长好的肋骨又断裂了,那就非常危险了。
换好了衣服,三夫人看着林清梦,心里面又开心了,“我的女儿,你看看你现在,白白胖胖的,多招人爱呀,这要是嫁去宫里面,保证是三千宠爱哦,呵呵呵。”
三夫人看着,心里面都乐开了花,尽情幻想着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
但是,她真的没想到,林清梦不算很高的个子,至少有一百五十斤的体重,真的好吗?
并且,按照她现在的趋势,是每天都是在增长的,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百八十斤了。
这样像球一样的女人,真的可以嫁进宫里面去吗?实在是难以想象耶。
三夫人搀扶着林清梦慢吞吞地走到了微雨阁,刚进去,三夫人就用无比大的嗓门哭喊着:“芙儿啊,我的芙儿,你死得好惨啦,你命怎么这么苦啊?”
林清梦也跟在后面,放声痛哭,这母女二人一进来,就像是平地里响起了霹雳。
二夫人自然是悲伤过度,躺在榻上,但是,她还是躺在了林清芙的房中,因为她实在是舍不得离开啊,因为再不多陪伴一下,林清芙就要收敛下葬了。
林振云帮忙着五夫人去张罗,而方志星也已经赶回了方家,跟方老夫人商议去了。
房间里面,也就只有二夫人和一些下人们伺候着。
见着三夫人母女这样哭嚎着,二夫人的心中越发地愤怒了起来,她冷着脸恨恨地说:“我说老三,你这是做什么呢?犯不着如此猫哭耗子!”
三夫人赶紧停住了哭声,“二姐姐,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来给芙儿哭丧啊。”
她真的想不通,别人家有人殁了,不都是请人来哭的吗?怎么现在有这样一个又免费嗓门又大的,她怎么还生气了?
“不需要!”二夫人看着她身边站着的林清梦,又白又胖,再看自己的女儿,干瘦得就像是一具骷髅,心中真的是太悲伤了,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咬着牙说道:“我的芙儿已经够命苦了,你们就不要再作践她了,让她安静地躺着吧!”
 ;。。。 ; ; 皇致远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荷儿,想什么呢?”
“想事情啊,”林清荷的唇角微扬,“你去看云妃了吗?”
“嗯,看了母妃,我就回来了,吸取教训,回来陪你吃饭。”
“这两天你别去了,林清芙死了,我想我爹和二娘肯定不会放过我,你得盯着点,他们肯定会搞些阴谋诡计出来,我可不想被他们给牵着鼻子走。”
一个人的力量永远都是有限的,但有皇致远在身边,她的心中就会很充实。
皇致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点点头,“荷儿,我听你的,我会安排人手,监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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