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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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传奇-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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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州台,形势难道真的变得如此之严重,竟至于要我们‘奉灵山’直接插手战事?”

    点点头,木庆农向木振威指了指,道:

    “此中原由,犬子身为帝国‘御使将军’,最是清楚不过,便由他来向你分说。”

    木振威点点头接过话题,道:

    “烁阳、归兹、莫南、大昌四国如果看成一个整体的话,在丰澜大陆位于西南方向。但由于‘黄云沙漠’的阻隔,四国只有一条‘黄金走廊’与其它国家相通,因此一直以来偏安一隅。大陆中央国家林立,一直大战不断。现在,控制黄金走廊另一端的大国‘魏国’吞并了他周围几个小国,实力膨胀,竟将主意打到了我们这四国头上,不宣而战,将黄金走廊上大昌国所设七道关卡破去四道。大昌国求救信件飞送其它三国,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都懂,因此决定联合起来,打掉魏国野心。但近日传来迅息,魏囯竟有‘练气士’参战,短短数日,又破掉了一道关卡。不得已,四国只能决定请各自国家的‘练气士’出手,对付对方练气士,要不然普通士兵可抗不住练气士的手段。”

    一口气说完,他端茶喝了一口。

    木庆农接着道:“此次麻烦‘奉灵山’各位道长出手,帝国已与余山主谈妥条件,只是不知跟随勾殿主下山的道长们……?”

    呵呵一笑,勾殿主摆摆手道:

    “木州台不必担心,我奉灵山总共五殿,此次有火云殿、水云殿、风云殿三殿弟子下山,共二十三人。其中一十七人在邓殿主和风殿主的带领下,都已奔赴大昌国‘合萨城’聚集,我在此正是等候其他散落各地游历的弟子到此集聚,再带他们去合萨城。”

    木床农哦了一声,拱手道:

    “如此,勾殿主且安心住下,明日还有些新鲜吃食要请殿主品尝评价。”

    勾殿主闻言,顿时眉开眼笑,道:

    “州台大人深知我心,如此有劳了。”

    木庆农笑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勾殿主点着头,感叹地道:

    “州台大人好福气呀,令郎如今身居高位,这且不说。而令媛在奉灵山水云殿众多女弟子当中,也是矫矫者,一身功力听说已突破至五层境界,年纪如此之轻,能有如此成就,当真天资罕见呐!”

    木庆农笑得眼睛都不见了,连连拱手,道:

    “小女还要承您多关照,多多关照!”

    勾殿主笑眯眯地答道:“那是当然,州台放心。”

    二人笑声稍敛,木庆农又道:

    “说到了小女,这次在登仙城还发生一件趣事。”

    “哦,什么事?”勾殿主问。

    “此事说来话长……”木庆农声音忽然低沉下去,说起了往事:

    “……三年之前,老夫三子木振雄因为焦虑老夫身痪顽疾,不知从哪里听说一户人家收藏有‘仙药’……”

    仙药二字出口,勾殿主浑身一震,忙侧耳细听。

    “……犬子连夜出发,奔行五百里找到那户人家,不惜高价买下仙药。不料事有不秘,被人得到消息,回程途中被半途截杀,我那可怜的雄儿……”

    说道伤心之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天道不爽,报应马上临头,那截药之人药还未到手,却被人抢先一步,截走仙药并逃走。那孤世泰事情做了,药未到手,顿时恼羞成怒……”

    激动之下,一不小心连孤世泰的名字也说了出来,见儿子直使眼色,这才省悟。但话即出口,也收不回了,干脆没了顾虑,一路滔滔讲下去:

    “……他出动了大批的人手,最后听说连皇上……咳、咳,将那人藏身之地黑山沼泽翻了个底朝天,折损不少人手。最后却被那人玩了一个回马枪,逃进‘碧落峰’无影无踪。”

    说到这里,好像出了口气般轻吁一口,端杯喝茶。

    勾殿主正听到精彩之处,忍不住追问道:

    “后来怎样?”

    “后来才知道,那夺药之人正是‘得风候’长子李长风。他得药之后,在碧落峰山上躲了三年。可能他觉得没事了,前些日子居然大摇大摆的从山上下来。却不知那山下各方眼线一直没撤走,此刻,恐怕该知道消息的人,全都知道了!”

    勾殿主又问道:

    “那这事跟令媛的关系……?”

    木庆农微微一笑,道:

    “小女正好在那一带游历,听到信息,我便让她使了个计策,与那李长风一路同行,逛他到洛沙城来。一来仙药之事还抱着万一的想法;二来犬子之死虽然与他无关,但即参与了此事,想不付出点代价怎么成?!”

    话音落下,目中寒光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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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云涌
    京城,临安。

    烁阳皇宫,华文殿御书房内。皇帝孤世鸿背靠绵被,半躺在御榻之上,一个玉质药碗端在手上,满脸苦色正看着那碗药。

    “陛下,身体要紧,药虽苦口,有利于病呐!”

    宰相吕正观半侧着身子坐在御榻边,手拿一本奏折,嘴里正劝着皇帝。

    “有什么用呢?三年了,朕喝的药怕是能将御花园中的锦鲤池都填满了……”

    端药的碗送到嘴边,一昂脖子,孤世鸿将药喝了下去。吕正观探身端起茶杯递过去,说道:

    “陛下喝口茶,清清嘴里的苦味。”

    孤世鸿接过茶喝了一口,接着道:

    “这药啊,只能治病,无法救命呐!”

    叹了一口气,轻咳了两声,问道:

    “相国手上这折子,是不是又有什么坏消息要告诉朕?”

    苦笑一下,吕正观将折子双手递给孤世鸿,一边说道:

    “回陛下,这是四大世家中最后一家宋家的态度,说是‘松烟石’近年来越发开采困难,一年十斤的上缴量恐怕是难以完成。”

    孤世鸿手指慢慢抓紧,保持脸上神色不动,问道:

    “那他能上缴多少?”

    吕正观担心的看着皇帝,答道:

    “回陛下,折子上说,最多七斤。”

    抓紧地手慢慢又松开,孤世鸿点点头道:

    “还不算太坏,没有超出朕的底线。”

    吕正观眼中担忧之色更浓,接着道:

    “折子上还说,其中有一半……是碎石。”

    “什么?……咳、咳……咳……”

    孤世鸿猛地从榻上坐起,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让他半天说不了话。

    “陛下,陛下你怎么样?御医,快去叫御医……”

    吕正鸿从床榻边一弹而起,嘴里连声高呼。

    孤世鸿右手拿着条白绢捂着嘴,左手摇了摇。慢慢地止住咳嗽,他松开捂嘴的白绢一看,那上面殷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陛下,这……”吕正观忧心如焚的看着那血迹。

    “不要紧,还死不了。三年多了,早就习惯了!”

    孤世鸿脸色苍白,将手上白绢扔到旁边火盆里烧掉。返身又躺回榻上,他望着屋顶,眼里尽是一种孤寂的死意,仿似自语般地说道:

    “世家,这就是世家。国家正将陷入危难之中,他们还在那里只顾着自家的利益,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难道不懂?不,他们懂,比谁都懂,只是利益遮住了他们的眼睛,蒙住了他们的心。难道一定要等人家兵临城下,才知道着急,才知道疼?!”

    轻叹一口气,吕正观轻声道:

    “陛下身体要紧,不宜如此大动情绪,万望多加保重呐。世家之事,也不是一日二日就能解决。此次之事,据臣猜测,他们的态度其实是有点摇摆不定……”

    孤世鸿收回眼光转望向他,说道:

    “怎么个摇摆不定?”

    吕正观整理了一下思路,吸了口气,道:

    “正如陛下所说,道理他们都懂,但涉及到具体各家利益,难免犹豫不定。这主要是因为战火没烧到家门口,他们还没有切肤之痛造成的……”

    孤世鸿点头,问道:

    “相国可有对策?”

    吕正观略略站直身子,老眼忽然精光一闪,道:

    “那就让他们痛!陛下可下诏各大世家,让他们自行招募军队赴大昌国前线,并一定要让各家直系子弟领军,让他们见一见战争的可怕,被打疼了,自然就心齐了。”

    孤世鸿震惊地看着吕正观,半晌,说道:

    “相国,私军之害,犹胜于虎,这是有教训的啊!如此行事,只怕不妥。”

    吕正观一躬身,说道:

    “陛下,如今的情形,陛下不让他们蓄养私军,他们就真的照做了吗?皇命不出京城,已成事实,反正已经这样,不如趁此机会,削弱各家实力,一石二鸟,何乐不为?”

    孤世鸿脸上神色变化不定,思索良久,忽一咬牙关,左手在榻上一拍,下决心道:

    “好,便依相国。如何安排,相国写个折子来,朕再斟酌。”

    “是……”

    沉静了一下,吕正观迟疑地又说话了,道:

    “陛下,昨天鹰卫统领宋战勇前来求见,正赶上陛下睡着了,他便将事报到了我那里。”

    “何事?”孤世鸿翻着折子,头也不抬的问道。

    “是关于三年前的‘仙药’之事……”

    吕正观话未说完,孤世鸿啪地合上了折子,头抬起望着他。

    “……那个‘得风候’的长子,名叫李长风的,从‘碧落峰’山上下来了。”

    孤世鸿默不作声,半晌,他说道:

    “恐怕没什么作用了,已经过去三年,应该什么都没留下了。”

    吕正观弯弯腰,恭声道:

    “回陛下,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因此我令宋战勇前去宣召,要那李长风到皇宫觐见陛下,也好将事情问个清楚。”

    挥挥手,孤世鸿漫声答道:

    “随便吧,唔,见一见也好。”

    ……

    二王爷府。

    孤世泰正在钓鱼。冬日寒冷的天气,让鱼儿们懒洋洋的不爱活动,他伸到出去的鱼竿一直保持着一个资势,而飘在水面上的浮标,已经很久没有功静。

    他也不作急,宁神静气,闭目养神的坐在钓鱼池边,一动不动。

    良久,他忽然睁开眼睛,手上的鱼杆飞快地往上一抬,接着略一停顿,再缓缓往回收。钓钩处,一条一尺来长的金色锦鲳鱼在那里蹦跳翻滚,作垂死挣扎。

    将鱼拖到池边,他用网兜将鱼网住收了,再将鱼钩换上饵食,重新抛入水里,就着池水洗洗手,这才轻吁一口气,转头对一直躬身等候在旁的,一名腰糸红带的中年男子说道:

    “任梅沁,事情都办妥了吗?”

    任梅沁低头一拱手,道:

    “回王爷话,全都办妥了,那‘郭四海’已经关进城外‘晓春别庄’的地牢内,一切万无一失。”

    点点头,孤世泰赞许地说道:

    “你办事很妥当,我很放心,看来还是你们武人办事的执行能力更强些。想当年那姚青山一张嘴说起来头头是道,办起事来却一团糟,枉费了我的一番信任!”

    听孤世泰说起这位,最后被他用铜锤活活砸死的前辈,任梅沁心中不免升起一阵兔死狐悲的凉意。

    默不作声地等孤世泰说完,他并不接过话题,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王爷,还有一事。当年在‘碧落峰’山下留着的眼线回报,那个李长风下山了,现正在‘登仙城’中。王爷,这事要如何处置?”

    孤世泰有些意外的看着任梅沁,说道:

    “哦,他竟然真的有胆量回来!那好,给我将他抓来,你亲自带人去。哼,吃了我的东西,无论何时,都要给我吐出来!”

    “遵命!”

    ……

    寒风、老马、破车。

    宋梦茵现在很暖和。

    马车上终于装上了车篷子,这是徐建飞一伙人的买命成果。

    那天被打得跪地求饶后,李长风让他们砍树伐枝,十几个人足足忙活三个时辰才在马车上搭起了一个车蓬子。

    主要是李长风要求太高,他说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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