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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乾兰儿打开了房门,整个人都不好了!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乾兰儿呆泄在了那里,双眼瞪大到了极限!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光溜溜的男人。
“唰!啪!”乾兰儿回过神,快速用力的关上的房门!同时房门声引来了小蛮的注意,之前一直专注洗澡,根本没有注意四周,此时才听到声音,正回头看去时,那房门又打开了!只见乾兰儿怒气冲天的看着自己!手中还拿着一把剑!
“今天我非要杀你!”乾兰儿提着剑小跑的奔着小蛮就冲来!拿起剑就去砍他。
小蛮已经傻了,怎么乾兰儿会在这里?看着她笨拙的拿剑向自己看来!小蛮第一件先做的事是捂住关键部位,同时跳到一边躲避。
“不许跑!我要砍死你!”
“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
“不许动!让我砍死你!”乾兰儿左右前后怎么都砍不到小蛮,指着小蛮大吼。
“我傻啊!不动让你砍!小丫头赶紧走开!老子还没洗完澡呢!”
“姑奶奶的眼睛都瞎了!你还想洗澡!看我不先剥了你的皮!”乾兰儿坚持不懈!继续大开大合!颇有大将之风啊!
“停!住手!再不住手我要反抗了!”
“你反抗个粑粑!”
这时,半天不见小蛮洗完出来的乾叔丘来到了后院,而小蛮二人的吵闹声非常的大,乾叔丘一听,心知坏了!立马小跑的奔着那小院而去。
果不其然,乾叔丘看着赤身**上蹿下跳的小蛮,又看看怒火中烧提剑砍杀的女儿,一下就明白了。
“住手!”乾叔丘虽没有修为在身!造不成像是气力的震感,但这一声大喝同样很震耳!
这一声将二人定在了原地,纷纷抬头看去。
“兰儿!回房去!”乾叔丘阴沉着脸看着乾兰儿
“可是他……”乾兰儿还要说话,乾叔丘便又怒斥道!
“回房!”乾兰儿看她爹爹的脸色很阴沉,不敢不听。
“哼!”乾兰儿一把将手中的剑摔在地上,飞奔向闺房,用力的摔上房门。
“额……这个,乾伯……”此时的小蛮才是最不好受的!**着身体,夹着腿,捂着裆部,很是不雅,这一幕还让乾兰儿发父亲看见了,就像是调戏人家女儿被发现了一样。
“嘘!”
“嗯?”小蛮一愣,因为乾叔丘好像换了一张面孔一样,完全看不出刚才那阴沉的气色,反而很小心的告知自己不要出声,招手让自己过去。
小蛮看了看那乾兰儿紧闭的房门,蹑手蹑脚的拿过衣物,悄悄的走出了小院子。
“乾伯,你这是?”两人来到了前院,小蛮边穿衣服边问。
“呵呵,贤侄,我要是不装装样子,怎么能制止得了兰儿呢。”乾叔丘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其实事情的经过……”
小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乾叔丘打断了。
“贤侄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一看便知。”
“那就好,小妹还是姑娘家,这样确实有些对不住她了。”小蛮也有些过意不去,心中还有些埋怨乾叔丘,怎么提前不说一声乾兰儿就在那院子里。
“这些不用放在心,兰儿的脾气我最了解,没事的。”
“那好吧,等她消了气,我再给他赔不是。”
“不说这些,走走!我们去前厅吃饭……”正说着,小蛮也穿好了衣服。
“哎呀,这么一看,贤侄真是相貌堂堂,玉树临风啊。”
“嘿嘿,还好!还好!”夸自己帅谁不爱听!
此时一身深蓝色的紧身武者的服饰,胸前刺绣着一条翻飞的金龙,靴子护腕上都是带着金线的,好不威风!小蛮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打扮,嘴都裂到耳窝了。
“来吧贤侄!我们去喝上一杯!”
“好!乾伯请!”
“贤侄请!”
第四十六章 有凤来仪
readx;小蛮与乾叔丘在前厅你一杯我一杯的共饮了几杯酒,而炎蟆小绿在房中睡觉,小蛮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小绿经常犯困喜欢睡觉,经过袁烈告诉小蛮,这就是小绿增进修为的方式,这让小蛮好生的羡慕!可惜路不同,自己没那么轻松……
二人相互敬酒,其间乾叔丘不断的向小蛮请教,因为小蛮的办法真的是自己闻所未闻的,真的可行吗?
“乾伯放心,届时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让前来乌江城的修士咋舌!那时,就是乾坤商号崛起的号角!”
“真的可行?”
“可行!但是还需要一个很重要的人才行!”
“谁?”
“嘿嘿,乾伯,乌江城里可有姑娘的地方?”小蛮眉毛一挑,给了乾叔丘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乾叔丘微微皱眉,好奇的问道:
“贤侄要去那里做什么?”
“当然是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乾叔丘疑问,去那里能找什么人?
“当然是能带动气氛的人!”
“你的意思是……!”乾叔丘好像明白了小蛮的用意。
“没错!”
“我明白了……正好此时天也黑了,正是灯红酒绿之时,我带贤侄去一家乌江城最大的花苑。”
“咦?乾伯这么清楚,难道以前……”
“没有!没有!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乾叔丘急忙解释。
“哎,不用解释!男人不需要解释!”小蛮又抖抖眉毛,坏坏的看着乾叔丘。
“哈哈!走吧!乾伯,我们去看看。”
小蛮拉上乾叔丘,二人出了乾坤商号,此时的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乌江城民众都清楚,这个城没有看似那么平静,因为有乌玄岭内的灵泉,将什么人都吸引了过来,在晚上才是最不安全的。
二人慢步在街上,昏暗的街道偶尔有行人匆匆而过,小蛮将头发收拢在一起,用细绳缠住垂在身后,昂首挺胸,气宇轩昂,用他自己的话说,这就是在装逼!
在乾叔丘的领路下,二人来到了一处灯火辉映的楼阁前,离得远远的,就能看见那灯火照应这夜空,将四周都染成了红色。别处都寂静安宁,而这里却笑骂声此起彼伏。
小蛮站在门前,抬头看去,笑了,心中暗自思量:
“这就是妓院啊!老子还是第一次看见妓院什么样!”
“贤侄,这里就是凤仪楼了,是乌江城最大,客人最多的地方。”
“好!非常好!走!乾伯,我们进去找小姐!不对!找人!”在乾叔丘不解眼光下,小蛮口误马上改正。
而此时另一边,乌江城的黄府前厅内,同样灯火通明,黄三爷憋着通红的脸,坐在下首位置,主位坐着一位老者,轻轻的捋着花白的胡须,一声也不吭。
而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黄府的直系,纷纷正坐,不出一声。
这时,老者轻轻一咳,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咳……唉,老三啊,为父是怎么教育你的,切莫嚣张跋扈!在这乌江城我黄家还能算上点脸面,放在这苍茫大世上,我黄家屁都不是,随便一人就能抬手将我们黄家灭个满门。”
“爹!可是这不能全怪我,何况现在受伤的还是我,我多冤啊,全是那小子!”那不可一世的黄三爷面对自家老爷子也萎了。
“哼!还不知好歹!看不清事实!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咳!咳!咳……”老者一生气,有些加剧了身体的负荷。
“爹,您保重身体,别动气!三弟也已经受了这么大的伤,也得了教训了。”另一个中年人开口说道。
“哼!听老三的描述,那个年轻人手所拿的十有**可能是古岩玉!人家赤手空拳就轻松拿着古岩玉,肯定身份大有来头!我都警告你们多少遍了!此时是开阵的时刻,什么人都会来乌江城,收敛收敛!就不是不听!”
“什么?古岩玉!”在座的几人惊讶的看着老者,难以置信。
“爹,你怎么知道就是古岩玉的?那东西已经在世上看不见了。”仅在老者旁边的中年人开口问道。
“小小的一块石头,能有那么大的重量吗?这个世上除了大地之玉外,什么石头会有如此的分量?一小块四人没抬起!反将手压碎,这还不足以证明吗?如今姬家还在我府上,此事先不要声张,先去打探打探,看看那少年与乾叔丘怎么交易的,想来乾坤商号也拿不出什么宝贝能收下古岩玉,到时老三登门去寻那年轻人能请回府中是最好的。”
那黄三爷此时已经傻坐在了那里,自己这仇看来是报不了啦……
这边,小蛮已经与乾叔丘进了凤仪楼,小蛮压制住自己早已激荡的心情,时刻的告诉自己!现在是来办正事的!正事!正……咦?这里姑娘真不错。
这里分楼上楼下,中间一个戏台,到处都是人,小蛮二人就坐在了楼下的一张桌,要了酒水。
正当二人刚坐下,台上的姑娘也开始了琴艺的表演。
小蛮拿过酒杯,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眼睛不时的偷瞄着,而乾叔丘却很正经的听着琴音,好似蛮懂音律的样子。
不一会,台上的姑娘结束了演奏,微微欠身,移着莲步下了台。
“嗯……这女子的琴艺倒是有些造诣,贤侄,贤侄?贤侄!”
“嗯?啊!好!好!非常好!”小蛮愣了神,被乾叔丘给惊醒了,感觉拍手,然后摸摸下巴,看有没有口水流出来。
“贤侄啊,你要找什么样的人呢?”乾叔丘问道。
“再看看,一定有头牌花魁!”
“额……”乾叔丘一愣,心中疑问,这小子不会经常出入这种地方吧……
这时,台上走出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体态丰腴,满脸堆笑,身穿非常艳丽的装束。
乾叔丘轻轻的小蛮耳边说道:
“她是凤仪楼的主事人,人称花娘,这凤仪楼的真正东家从来不现身,一直都是她在台前说话。”
“哦?”小蛮打量着那丰腴的女人,吧嗒吧嗒嘴,心想,这女人年轻时也是个花魁的资质,看来有可能是这里东家的姘头。
这时,那花娘对着台下的众人欠身行礼,张开小口,带着媚笑的说道:
“各位公子,花娘这厢有礼了,这乌江城五年一度的盛事就要来临了,而我凤仪楼也填进一新魁!”
听那花娘一说,台下突然嘈杂了起来,人们纷纷叫好,好不热闹。
小蛮眼中一亮,也差点跟着拍手叫好!有新人当然是更好了!
这时花娘让出了戏台中央,站在侧边,轻声说道:
“让我们的新魁!鸾欣姑娘来与众位见上一面。”
台下一片掌声雷动!小蛮也跟着气氛,使劲的鼓掌,连样子都忘了装……
只见那台上帘后,一只柔夷轻轻的探过,将帘子掀起,而后轻移碎步,犹如脚踏青莲,来到了台中央。周围一片肃静!好几十双眼睛全都盯着她。
她一身粉色的衣裙,高挑玲珑,好似花中的仙子,青丝如瀑,明眸皓齿,粉面红唇,犹如一颗待采摘红樱,白皙水嫩肌肤透着粉红的羞色,修长的粉颈,毫无瑕疵的脸庞,看上去那么的婉约、灵动;透过粉裙能隐约可见那欣长笔直的双腿,使人无限的遐想。
周围一声声的吞咽口水声就足矣证明这位鸾欣姑娘的魅力了。她那轻柔好似抚上心头的嗓音在众人的耳中想起:
“各位公子,小女子鸾欣有礼了。”
她嘴角微微的挂着笑容,一双会勾人的眸子将在场众人心狠狠抓了一把。
“哗!啪啪啪!”
台下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小蛮都快成了叫的最欢的那一个了,旁边的乾叔丘也被这鸾欣的容颜所惊叹,但没像小蛮这般已经忘乎所以。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声音!
“鸾欣姑娘!我家公子,想请你过来一叙!共饮一杯酒,可否给个机会!”
这声音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见戏台正对的二楼上,最好位置的那间阁内站出一个板着脸的中年人,不怒自威,面相相当的粗狂,很有气势。
下面的人抬起头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