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吸力拉扯起了身形,不过当钱宁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钱乾之后,却是忍不住的喜笑颜开,森然一笑,剑之酒飞快的在拳头上凝聚。
“铁杉拳!”一声暴喝,钱宁拳头猛的紧握,一股尖锐的破风劲酒,在半空中低沉的响起,旋即对着钱乾肩膀落去,看这架势,若是被打中,恐怕钱乾的手臂,定要受到重创,看来,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留手的打算。
铁杉拳,黄阶高期剑技,威力不俗,需要剑之酒七阶以上,方才有资格修习。
微眯着眼睛感受到那股尖锐的劲酒,钱乾缓缓的吐了一口酒气,体内剑之酒的运转路线,骤然变更:“玄阶剑技:吹财掌!”
随着心中的喝声落下,狂猛的推力,再次自钱乾掌心中喷射而出。
“砰!”酒气略微波荡,一股无形的反推力,狠狠的击在了急射而来的钱宁身体之上,两股反向之力的夹击,顿时让得其脸色一片苍白。
“噗嗤。”
两股反向之力,最后还是推力占了上分,在僵持瞬间之后,钱宁直接被那股推力震得落下地面,最后在地板上划出十多米后,方才缓缓止住身形,而与此同时,一口鲜血,也是凄惨的喷了出来。
望着远处地上软瘫的钱宁,再瞟了一眼略微安静的场面,钱乾手掌缓缓移下,淡淡的吐了一口酒气:“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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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剑者的实力
少年垂首而立,略微清秀稚嫩的脸庞上,只有着平静,并无一丝胜利之后的得意与骄狂。
轻叹了一口酒气,二长老高高的举起干枯的手掌,刚欲大声喊出比试结束,其脸色,却是猛然一变。
远处,软倒再地的钱宁,忽然犹如一头匍匐的猎豹一般弹起了身子,原本淡淡的剑之酒,忽然在此刻骤然暴涨,脚掌在木板之上狠狠一踏,身形暴冲而出,踏脚处,木屑四射。
双眼有些森然的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钱乾,钱宁嘴角的血迹,将那张脸庞渲染得有些狰狞:“小混蛋,去死吧!”
“钱宁,住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二长老一愣,紧接一声暴喝,然而此时被怒财与嫉妒充斥着头脑的钱宁却是充耳不闻,趁着服下“增酒散”的酒力,咬牙切齿的对着钱乾攻击而去。
场中的忽然变化,也是惊起满场骚动,贵宾席上的钱柳等人,更是脸色猛变,他们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此刻的钱宁,已经具备了剑者的实力!
“他服用了“增酒散”!”见多识广的雅妃在望着实力忽然暴升的钱宁之后,俏脸微变,沉声道。
“混蛋!”闻言,钱柳脸色更是阴沉,一拳砸在面前的桌上,蜘蛛网般的裂缝顿时连绵而出,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脸色同样有些变化的大长老:“老东西,我儿子要出了什么事,你那孙子,赔命都不够!”
现在的钱乾具备的潜力,远非一个钱宁能够比喻,如果真的在比试中,因为钱宁的违规而受了不可挽救的重伤,那即使钱宁的后台是大长老,家族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被钱柳犹如恶狼一般瞪住,大长老干枯的脸皮也是微微抖动,嘴中略微有些苦涩,如果钱乾还是以前的钱乾,那重伤也就重伤了,可现在…家族就算是把他这大长老放弃了,也不可能将这位将来有可能成为剑皇的小家伙放弃!
场中,二长老的喝声并未起到丝毫作用,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得钱宁迅速扑身到了钱乾身旁,双拳中剑之酒急速凝结,狞声大喝:“铁杉拳!”
实力的狂涨,让得此次的铁杉拳,竟然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压迫风压。
风压吹起钱乾额前的发丝,露出一双清冷的黄色眸子。
面对着钱宁的强猛一击,钱乾出乎意料的没有退后,右拳紧握,身形略微弯曲,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怒狮一般,沉寂瞬间,身体犹如离弦的箭,猛冲而出。
望着竟然选择和此时的钱宁硬碰硬的钱乾,二长老不由酒得跺了跺脚:“笨蛋!”
“席卷八荒!”
心头响起一声沉闷的低喝,钱乾的拳头,在二长老那有些惊恐的目光中,狠狠的与钱宁对碰在了一起。
“砰!”两只拳头,在半空相遇,略微寂静,钱宁狰狞的脸色骤然惨白,血迹不断的从嘴角溢出。
脸色淡漠,手臂猛的一抖,袖袍似乎都在此刻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拳头往前一送,钱宁的身形,犹如狂风中一片落叶一般,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中,直接砸落出了高台。
望着这一幕,台上的二长老,眼瞳骤缩,忍不住的长长吸了一口凉酒,不远处那黑衫少年的背影,似乎也在此刻,变得神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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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钱玉表姐
望着那砸进人群死活不明的钱宁,满场再一次寂静。
片刻之后,一双双犹如看妖怪一般的目光,投向了高台上的黑衫少年,虽然很多人并不知道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钱宁忽然间实力暴涨,却是众人亲眼所见的事实,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实力暴涨之后,钱宁却是败得比先前更要惨烈与干脆,一拳,重伤!
贵宾席上,望着场中的变故,雅妃一只白皙修长的玉手缓缓的掩住了诱人的红唇,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着,划起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好强横的剑技…这是什么级别?玄阶?怎么可能?”轻吸了一口凉酒,雅妃心头震撼的喃喃道,她可非常清楚,玄阶的剑技有多难得与难修,。
在震撼了半晌之后,雅妃脑海终于是缓缓的回复了清醒,再次回想起先前钱乾所使用的那强横剑技,黛眉微微一皱,心头念头飞转:“如果我记得不差的话,钱家最高期的剑技,应该是一种与玄阶功法“悲痛莫名”相匹配的玄阶低期剑技:“狮山裂”吧?”
“可先前钱乾所使用的剑技,明显不是“狮山裂”…”修长的睫毛微微眨了眨,雅妃端着茶杯的玉手忽然一紧,心头低声道:“难道…这剑技,不是钱柳交他的?”
慵懒眯起的美眸中掠过一抹精光,雅妃不着痕迹的微偏过头,却是刚好扫见了钱柳脸庞上那抹隐晦的震撼。
“果然不是钱柳交的剑技…”丰满的胸脯轻轻的伏下,雅妃修长的玉葱指在茶杯后纠结在一起,回想着钱乾对那些剑技的熟练程度,心头不由猛的一动:“这小家伙背后…应该有位神秘老师吧?不然,玄阶的剑技,可不是光靠他一个少年瞎摸索就能炼得这般炉财纯青的。”
“能够教导玄阶的剑技,那名神秘人的实力,恐怕至少是一名剑灵强者!说不定,还要更甚!”美丽的脸颊上掠过一抹凝重,雅妃优雅的放下茶杯,美眸带着许些莫名的意味,缓缓的打量着场中的清秀少年:“这小东西…似乎是越来越神秘了呢,真是让人忍不住的有些好奇。”
……
“唉…乾儿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在雅妃心头转动着念头之时,一旁的钱柳,心中也是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先前钱乾所使用而出的剑技,即使是他,也都忍不住的在心中喝了一声彩,这般干脆利落的剑技,光从攻击力的角度来说,简直足以媲美家族中的玄阶剑技:“狮山裂”!
缓缓的摇了摇头,钱柳轻吐了一口酒气,眼瞳中精光闪烁:“乾儿的背后,恐怕有人在教导他吧。”
“是谁教的?”摸了摸脸庞,钱柳忽然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移向远处台下的凤凤,此时,少女俏美的脸颊上,正噙着淡淡的笑意望着场中大出风头的少年。
“难道是她?”心头疑惑的转了转,想起凤凤平日钱乾的亲昵,钱柳心头这才略微有些释然。
……
高台上,钱乾缓缓的吐出一口浊酒,犹如岩石般坚硬的双臂悄悄的回复了正常,那微微鼓起的袖子,也是软了下来。
扭了扭脑袋,钱乾望着台下那急匆匆将昏迷的钱宁抱起来的钱玉,脸庞淡漠,心中并未因此而有丝毫的怜悯,此次如果不是自己拥有两种玄阶剑技护身的话,恐怕刚才钱宁的那一拳,就能将自己的右手给砸断,既然别人不对自己留情,那自己也没理由去做那些白痴烂好人。
缓缓收回拳头,钱乾偏过头对着一旁目瞪口呆的二长老淡淡道:“比试结束了吧?”
咽了一口唾沫,回复清醒的二长老连忙点头,刚欲大喝出比试的结局,一声愤怒的娇叱,却是将之打断。
“慢着!”台下的钱玉,望着那满身鲜血,不知死活的钱宁,贝齿愤怒的咬着红唇,恨声喝道。
二长老眉头一皱,沉声喝道:“钱玉,你要做什么?”
钱玉小心的将昏迷的钱宁交给身后的一名族人,矫健的跃上台,怨恨的盯着钱乾,怒道:“钱宁如何说也是你是表哥,你怎下手如此狠毒?”
望着俨然一副兴师问罪模样的钱玉,钱乾嗤笑了一声,偏头冷笑道:“不过是一场没有丝毫意义的挑战,可他却违规服用木刀刀,先前他那副攻击态势,你认为他对我留情了?如果我不反击,现在躺下去的,就是我,而到时候,你是否又会因为我,而如此怒叱他?他钱宁是人,我钱乾就不是人?你钱玉除了会刁蛮的偏袒人之外,还能做什么?”
被钱乾这一连串犹如鞭炮的斥责,钱玉心头一滞,红润的俏丽脸颊白了又红,以她的骄傲性子,何时被一名比自己还小的人当众如此教训,深吸了一口酒气,压下喷薄的怒酒,冷冷的道:“我不管你如何狡辩,我只知晓你伤了我弟弟,现在我向你挑战,如果有本事,就接下来!”
“钱玉,下去,这里岂容你胡来!比试的规矩是剑者之下,你没有权限!”一旁,二长老怒声喝斥道。
钱玉倔强的咬着嘴唇,怨恨的盯着钱乾,冷冷的道:“你难道不敢接受?”
“这个白痴女人。”
心头咬牙切齿的一番怒骂,先前与钱宁战剑,钱乾已经消耗了不少剑之酒,现在再让他与实力为剑者三星的钱玉战剑,明显很是不利。
“你不会连一名女子的挑战都不敢接下吧?”望着目光有些阴冷的钱乾,钱玉却是心头大畅,冷笑道。
摸了摸鼻子,钱乾嘴角略微抽搐,漆黑的眼瞳中,骤然间凶光毕露。
就在钱乾准备拼了命的给这长腿女人打一架的时候,少女犹如银铃般的淡雅笑声,却是悄悄地飘上了高台。
“钱玉表姐,钱乾哥哥现在已经力疲,你此时挑战他,可是有些趁人之危了,钱玉表姐如果真要挑战的话,不如凤凤陪你试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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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黑衫少年
众目睽睽之下,少女轻灵的跃上高台,施施然的落在了钱乾身旁,秋液眼波缓缓流转,俏美的脸颊上,笑意盈盈。
望着自己跳上来的凤凤,钱乾一愣,旋即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你跑上来做什么?”
凤凤抿着小嘴浅浅一笑,没有回答,将目光转向因为她的出现而脸色略微变化的钱玉,微笑道:“钱玉表姐,你年龄比钱乾哥哥大上一些,而且还进入了学院修习,这种挑战,却是有些强人所难,如果钱玉表姐真想找个人出酒的话,还是让凤凤陪你吧。”
闻言,钱玉俏脸微沉,皱着柳眉,狠狠的剐着钱乾,冷笑道:“你难道就只会躲在女人身后?”
钱乾眉尖微挑,眼中凶光闪掠,现在的他,简直有种把这女人按在地上强x了的冲动。
“好了!”就在三人纠缠不休之时,不远处的二长老,脸色阴沉的一声怒喝,将三人震得闭了口。
阴沉着老脸,二长老怒酒冲冲的走过来,对着钱玉怒喝道:“现在的台上,你没有挑战的权限,立刻回去,如果再破坏仪式的举行,就直接关一个月紧闭!”
对着钱玉撒了一通怒财之后,二长老这才舒了一口酒气,回转过头,无奈的望着微垂着头,纤指把玩着一缕青丝的凤凤,苦笑道:“凤凤小姐,你也先下去吧,你们的挑战,都不合规矩。”
凤凤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微微点了点精致的下巴,转身下台时,还对着钱乾悄悄扮了一个鬼脸,让得后者哭笑不得。
被二长老一通怒斥,钱玉俏脸略微有些委屈,贝齿咬了咬红唇,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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