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艘谎�
看来是压抑的东西太多了。
“你爸妈又训你了?”
“一整天一个人在家,好孤独啊!”
“你妹呢?”
“上幼儿园去了。”
也难怪,爸妈出去忙生意,家里就她一个人,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整天呆在家没事干,的确很无聊,想到这,可可也释然了。刚才的那股恼火,现在也完全消失了,“好吧,有烦恼宣泄出来也好,现在没事了吧?”
“呃……我就不相信挠不过你!”说着,这丫头又扑了上来,让可可毫无防备。
“不带这么玩的,要打你先说一声行不?”可可差点要哭了。
彩霞一边笑一边与可可相互撕扯,头发,衣服全被搞乱了。俩人就跟疯子一样。
“大爷的,还闹不闹了?”可可抓住彩霞的双手,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厉声问道。
“不闹了!”
“确定?”
“嗯!”
“好,再闹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说完可可松了手。她实在是精疲力尽了。这个十一,是她过得最难忘的日子了吧。
彩霞没有再扑过来,而是消停的坐在沙发上。看来她也累的不轻,“我来帮你按摩吧。”
“免,”可可赶紧一摆手,“你不折磨我我已经很感激了,不敢再劳驾你了。”
“这次我真的给你按摩,决不再挠你。”彩霞认真的说道。
“好吧,相信你一次。”可可实在是疲惫,趴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彩霞轻柔的给她按着背部,可可感到一阵舒适。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可可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彩霞早已离开了,不知在什么时候走的。身上盖了个毛毯,大概是那丫头盖的吧。
“醒了?”张妈妈端了杯水过来,关切的问道。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回来了,你睡的可真沉,现在才醒。”说着张妈妈把水递了过来。
39 转折
“你这孩子,今天跑哪玩去了。”张妈妈关切的问道。
“就和……齐菲他们去体育馆玩了一会儿。”本想说李圆译,但为了避免麻烦,没有把李圆译说出来。
“你呀,现在是越大越疯了,一放个假就整天不进家,也不知跟那帮子疯什么呢。你看你,上次给你洗好的袜子怎么又成了东一只西一只的了……”张妈妈又指着沙发说道。可可边喝水边听着张妈妈的大道理。
“哎,妈你回来的时候彩霞在这吗?”可可打断了妈妈的长篇大论,缓缓问道。
“彩霞?她来过吗?没看到她呀。”张妈妈有点意外。
“哦,那她肯定早早回去了,现在几点了呀?”
“几点了?好意思问?你看外面月亮都出来了。”张妈妈无奈的说道。
“啊?不会吧。我睡了多长时间了,”可可吓一跳,赶紧穿上拖鞋往门口走去,嘿,还真是,虽然没看到月亮出来,但天的确是朦朦黑了。再看看表,已经是晚间七点半了。天哪,我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可可心中暗惊道。
“晚饭吃什么呀?”
“西红柿鸡蛋面,早都做好了,正帮你热着呢。”张妈妈说道。
可可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哎,彩霞那丫头来我们家干嘛?”
“还能干嘛?来玩呗。”可可不耐烦的说道。
“那丫头一天不务正业的,就知道……”
“饭好了吧,”可可赶紧打断妈妈的说话。张妈妈还要问什么,可可赶紧说道,“我饿了。”
“好了好了。”说着张妈妈把面端到可可跟前。
一下午没吃饭,可可顿时食欲大开,“好香呀。”
“中午是不是偷懒没吃饭呀?”张妈妈说道。
“中午困了,睡觉呢。”可可边大口吃着面,边说道。
“哎,丫头,我有个事要跟你商量商量。”张妈妈突然神秘兮兮的冲着可可说道。
“你又听到什么小道消息了吗?”可可不耐烦的问道。
“不是,是关于你学业的事儿。”张妈妈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可可不由的好奇起来。
“什么事,不是给我移户口吧?现在移了也没什么用呀!”可可吓一跳。
“不是,你听我说,”张妈妈坐在了可可的旁边,“今天我去买菜的时候,见到咱们以前的邻居张阿姨了。你还记得他的儿子祥祥吗?”
“记得呀,小学在同年级呢。怎么啦?”可可一脸茫然。
“祥祥现在在学美术,将来人家走艺术路线,听说可好了,高考的分数要求挺低。”张妈妈认真的说道。
吃到一半的西红柿鸡蛋面刹时停在了可可的嘴边,她怎么都没想到妈妈会给她说这个,赶紧把嘴里的面咽了下去,“妈,你不会是要让我去学美术吧?”
“对呀,反正你文化课不行,学个美术,以后也是个出路呀。”张妈妈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可欲哭无泪,“现在学,也太晚了吧?我都上高二了。”
“哎,不晚不晚,你张阿姨说人家有的上高三才学的,都考到一个好学校去了。”张妈妈满有信心的说道。
可可有点不知所措了,她真的是毫无准备,原本打算混日子的,现在又被规划了未来。更没想到老妈会用这招。
“那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呀?再考虑就到高三了。趁着你现在放假,周五我就带你去见见那补习班的老师。你不知道,被那个美术老师教过的学生,百分之九十九都考上了大学。”
“你打探的可真全面呀。”可可无语道。
“不都是为你着想吗?你呀,让我操碎了心了。”张妈妈又开始她的长篇大论了。
可可再也吃不下去了,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张妈妈关切的问道。
“嗯!”明明是雷饱了。
“那说说你的想法吧!”
“妈,你能不能不要想起哪出是哪出呀?”可可皱着眉头,几乎要抓狂了。
“你看你,我可是为你考虑再三的。”
“好吧!”可可看这架势,还是从了吧,就当是培养爱好吧。
“那咱就这么定了。”
可可苦笑。说起爱好,可可不禁有点抱怨了。
在可可小时候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所谓的选择自由,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久而久之,可可在家里也就不喜欢发表什么言论了,因为妈妈宁愿相信别人的判断,也不愿相信可可,这种观念在她的心里日渐形成,也就是说,她的话在家中从来不起作用。也许张妈妈并没有那么独裁,但却给可可这样的感觉。
那是可可还在上一年级的时候,有一次学校举行节目演出,可可看到同班的女孩子穿着漂亮的舞蹈服在主席台上跳舞,她的心里说不出的羡慕之情。从此,舞蹈就成了可可心中的梦想,一个遥远的梦想。有一次偶尔给妈妈说过想学舞蹈的想法 ;,没想到妈妈唏了一声,眼神里透出不以为然,“你都多大了,人家从小就开始学的,你现在学晚了。”
渐渐的,这种“晚了”的观念也在她的心中形成,之后她也有过想学钢琴的想法,但一想到“晚了”,妈妈是绝对不会支持的,心里也就不再想象了。尽管后来一直想学舞蹈,但也从未在妈妈跟前提过。后来才明白,好多人到十几岁了才开始学舞蹈呢,还有的年龄更大。可可的心呢,就这样被蒙蔽了那么多年。
好不容易可可不再“节外生枝”了,妈妈又破天荒提出让她学画画,可可怎么也不会想到,妈妈的变化会如此大。
“哎,妈,是不是张阿姨强力推荐的呀。”
“是呀,她要不说,我都不知道高考可以有这条路。”
哎,猜也猜到了,无奈的摇摇头,她无话可说,但却有点莫名的恼火,心想着这要是我想出的主意,你肯定不知道要怎么数落我呢,别人的一句话,简直成了佳音。怎么不嫌现在学美术很晚呢?
“好好学习功课吧,别在那发呆。”张妈妈收拾了桌上的碗筷,还不忘叮嘱道。
“哦!”可可无精打采道。
正文 40 富家少爷
若不是刺耳的闹铃声把可可从睡梦中唤醒,恐怕这丫头早已忘记了与李圆译的约定了。
“好困呀!”可可裹着被子嚎叫着。尽管有千万个不满意,她还是不得不起床,就因为那个该死的李圆译,现在连觉都睡不好了。
胡乱吃了点早餐,再看看表,时间快要到了。
“妈我走了。”
“干嘛去?”
“呃……,去兰琪家!”可可不得不撒个小谎,以防又给自己带来麻烦,张妈妈打破沙缸问到底的风格,可可是深知的。
赶到地方的时候,李圆译早已在那等候了,就像上次一样。
“来这么早呀?”可可尴尬一笑。
“你还是来了,我好担心你不来,本想给你打电话的,可害怕失望,所以就在这一直傻等。”李圆译微笑道。
可可尴尬的看看表,已经过了半小时了。“你说要带我去的地方,现在走吧。”
“这么爽快,和以前不一样呀!”李圆译笑道。
“你不是说有惊喜给我嘛?我这人就是贪图便宜。”可可嘟起嘴,笑道。
“是吗,恐怕我给你的惊喜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哦。”
“别让我失望就行,走吧。”
“不一样的惊喜。你就看吧。”这家伙神秘兮兮的说道。
“我们是……走过去?”看到李圆译没有动身的意思,可可有点茫然。
听她这么一说,李圆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还是坐车走吧。”
“公交还是……出租?”可可小声问道,毕竟“悍马”这个词不好开口,只能用“出租”代替。但要是让她坐悍马,这丫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意见的。
“我们坐出租吧。”
切!可可心中暗骂道,你承认自己是富二代能死啊,我会对你有兴趣呀?你还真是低调到家了。
“走吧!”本想借机气派一下,哼,这家伙居然不给机会。
一路上俩人没啥语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偷偷看看李圆译,这家伙的脸色似乎有点凝重。
出租停在了一个幽静的小道。
“到了?”可可猛然回过神,望着旁边的李圆译。
李圆译没有回答,默默的下了车。
“这是你家吗?这么幽静的环境。”可可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栋非常气派的欧式风格的别墅。
李圆译没有回答,然而他的行为告诉可可,是的。因为他带着她径直朝别墅的方向走去。
可可倒吸了一口冷气,在这座城市里,这是她见过最气派的私人豪宅了。
走近一看,只见别墅周围绿荫环绕,阳光透过窗户将光线送入室内,别墅的外观颜色搭配协调,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时而一声清脆的鸟叫,给这片静谧的空间传来生命的气息。别墅前有一个小型的游泳池,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宝马轿车。
这种舒适的场景可可曾经也梦想过,只不过亲眼看见的时候却又是一番体味,旁边的宝马轿车似乎已经明确的暗示了她,这种舒适源于雄厚的经济实力,是可可想不到的。
“愣着干嘛?走呀!”李圆译轻声说道。
穿过草坪里狭长的鹅卵石小路,可可跟着李圆译来到了别墅的门前。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穿着一身优雅的黑色制服,还带着围裙,大概是在做饭或是打扫房间吧。
“少爷回来了。”女人操着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
可可一看,心中大吃一惊,眼前的妇女不像是中国人,难道是……菲佣!可可不敢相信,曾经听说过菲佣,但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个不起眼的城市里看到菲佣。女仆随即也看到了可可,但脸上表情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之色,只轻轻对可可微微一笑,做出请进的手势。
富人家的生活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想象的,可可站在会客大厅,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眼前不是一片富丽堂煌,而是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