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痒痒的,陈年佳酿的路易十六会用一块便宜的玻璃做装饰吗?还是……真的吧?但是还是觉得不可能……举起来放在月光下,那红色的光辉,就像是鲜血凝固成的一样,“……这到底是真的假的?”纠结了老半天,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那么在乎是真是假做什么?不想要就还给我!”
“啊……我不!”姬泽霖作出了一个要夺的姿势,我急忙将宝石护在怀里,“这是我的生日礼物,才不给你!”
“呵呵呵……”姬泽霖笑了起来。
在这个蒲公英飞舞的庭院里,时间仿佛也变成了永恒的……
不过说实在的,那个时候我确实把这颗宝石当成玻璃珠那么对待,穿了一根绳子挂在自己的手机上。然而,直到很多年之后,某一次机缘巧合我才知道,它竟然有个名字叫做玛丽…艾尔博拉,是12克拉的纯正红宝石,是当年用那位女公爵珠宝盒里最大的红宝石切割成的,价值连城,一枚就能让我倾家荡产……上帝妈妈咪啊!
………【NO。15 丑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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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在晓知分局警员的调查下,那辆被沉入水中的白色丰田车车主的身份终于浮出水面了。汽车是一个姓“黄”的先生从汽车租赁公司租来的,原本以为可以顺藤摸瓜。找出点儿什么线索。然而,令人感到神奇的是,这个姓黄的早在四个月前就已经因为破产的吃官司到国外定居了,调查到最后才发现,这是个假身份,就连黄先生本人都搞不清是何方神圣冒名顶替了他的身份。哎,结果居然和起因一样令人大失所望,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晓知分局那些拿着丁点儿收入,卖命工作的可怜警员们还没有来得及抱怨,令人会胃痛的事情又发生了……
这天中午刚刚吃过午饭,小路便打来电话来说,在大安森林公园的树林里又发现了一具男尸,情况和那个男孩差不多,不过17、8岁的年纪,穿着伪造的警察制服,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但是……尸体的**程度却比先前那个男孩严重的多,法医初步认定,死亡时间已经有半个多月了,比先前我们发现的那个男孩,要早了一个多礼拜之久。
当我们感到现场的时候,四周的黄色的警界布条才刚刚拉起,照相机的闪光灯下,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现场出现在了眼前。
“……也就是说,这俱尸体是才第一个受害者咯?”姬泽霖问道。
“嗯,按照死亡时间来看,可以这么说吧。”小路一边答着,一边将口罩发给我们,“今天早上警员盘查这里的时候被警犬发现的,你们瞧……”说着,他的手指向远方,只见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外,隐约可以看到那条灰色的入山公路,而映入眼帘的第一个弯道……那不就是之前丰田车与咖啡店老板的车发生碰撞的那个“入山路12号弯”吗?凶手对这条路还真是格外的“专情”啊!
“过来一下。”只见姬泽霖在远处招呼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走到了尸体的旁边。只见他蹲下身子,望着旁边一寸泥土。那男孩的尸体就那么扭曲地倒在山坡上,背部整个弓了起来,虽然双手已经因为软化而塌陷,但是表情却保持着痛苦死去时候的一瞬间。当我走过去的时候,看到那蛆虫蝇蚁爬满的身体,软塌塌的像烂泥一样的皮肤,还有那因为嘴唇**而凸出来的牙齿,胃里顿时有股酸溜溜的东西不断地向上涌。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急忙带上小路给的口罩。看那扭曲的肢体……他似乎也是被注射了马钱子碱而毒发身亡的。
“你们看这个……”说着,姬泽霖指了指泥土上的一个小坑。
“这个……像是高跟鞋的鞋印啊。”
“嗯。弄不好是凶手留下地。”只可惜前段时间地大雨。使得鞋掌地部分已经残缺不全。泥土上只留下鞋跟在地面上踩踏地一个个小坑。身边。一个警员正小心地用镊子在尸体地周围收集着一些类似照片碎片地东西。
“是凶手留下地东西吧?”只见那些照片碎片散落地满地都是。随便拾起一片。还能看到碎片上这男孩活着时候地样子。真是个美少年啊。大大地眼睛。高挺地鼻梁。微长地褐色头发遮住了左边地眼睑。尽管表情努力在笑。但是还是从这张脸中看到了恐惧地阴影。对死亡地恐惧让他地眼睛变得很灰暗。他一定看到了凶手!说不定正是那个可恶地凶手拍下了这些照片!这样一个眉清目秀地孩子。实在很难把他和面前这具稀烂地尸体联想到一起去。
此刻。心里有一种难以形容地沉重感受。事到如今已经死了两个男孩了。而我们却一点儿头绪都没有理清。没有嫌疑人。也没有指纹。案情就像是被凝结了一样无法发展下去。再这么继续地话。难保凶手不会再次作案。那样……岂不是还将有第三个、第四个受害者吗?
“哎!怎么办呢?再这么下去地话真地破不了案了……”心情尤其地憋闷。原本只是在心里想想地。一不小心。我地嘴巴竟然也跟着嘀咕起来。“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在这个时候埋怨地。”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这样地埋怨太影响士气了。甚至有警员向我投来了不满地目光。
“别担心。我们不是还有线索吗?”小路像是安慰我一样。拍了拍我地肩膀。
“诶?”
“把这些照片的碎片拼接好,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呢,”说着,他呵呵地笑了起来,笑的很没底气,“而且……上次,我沿着那件假警察制服的线索调查了一下,全市做假警察制服的店一共有46家,还好那件衣服上有制作商的标签,于是我们立刻派人找到了那家店……”停了一下,小路继续说道,“出货太多的缘故,老板不记具体的细节了,只含含糊糊地说,是个女人!一口气买了5套警察制服。”
“又是……女人?!”
“对!”
“呃……”这算是线索吗?全世界除了男人当然就剩下女人咯,也就是说,全世界一半的人都有可能是嫌疑犯?“小路,你这说了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小路似乎是特意强调的很大声似的,“店员还说,是一个长的很丑陋的女人。”
听了这话,我顿时感到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落下,“好吧,我被你打败了。”
“丑陋的女人啊……”姬泽霖看上去似乎对这个“线索”饶有兴致,只见他摸着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细缝,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透露了他的不怀好意。男人啊……怎么都喜欢用外表去评判女人呢?
“仔细找!任何一条线索也不要放过!……如果这个下个月之前不破案的话,你们一干人等就集体递辞职报告给我吧!”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气势十足的女人的声音。不用想,能在现场这么吆三喝四的女人,除了秋靖……秋科长之外,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了。
“小姬……腾警员?你们怎么还在这儿?……不去参加酒会了吗?”看到我和姬泽霖的第一眼,秋科长冷不防质问道。
我和姬泽霖对望了一下,摊了摊手,“酒会?……什么酒会?”
“你们是刚刚从火星着陆的吗?”秋科长走上前来,一把拍在姬泽霖的胸口上,“彭家开的庆祝酒会啊,邀请你们参加的请帖已经发去局里好几封了,我以为你们早就拿到了。”
“诶?……完全不知道啊!”我看了看姬泽霖。
“那个……不好意思……”这时,只见小路吐吐舌头举起手来,“我本来想带给你们的,结果发生案件……就给忘记了。”
“哈?!”
“时间是今天晚上7点,在彭家的别馆。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吧。”小路双手合十,极其郑重地向我们道歉。晚上7点?看了看手表,距离酒会还有5个多小时,准备一下,应该还来得及。只是,案情这么紧要关头的时候,我还真没心情就这么跑去参加什么酒会呢。
“要参加吗?”我望了望姬泽霖。
“当然!有好酒喝为什么不去?”姬泽霖一脸无所谓地说着,大步地向山坡下走去。
………【NO。16 彭家的酒会】………
NO16彭家的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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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舞会,也没有被文质彬彬的绅士邀请跳舞的经历。穿着华丽的裙子行走在杯光美酒之中全都来自我青春期的幻想罢了,现在的我甚至连一件像样的裙装都没有。好不容易从箱底摸出一件看的顺眼的连衣裙,拉链的地方竟然出了点小问题,就这么一直折腾到将近7点,我和姬泽霖这才草草地动身。
一轮残月冉冉升起,月亮在薄如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朦胧的月光,给夜晚带来了几份曼妙。彭氏家族那座瑰丽的山庄,今晚灯火辉煌,酒会设在别馆一楼的大厅里,空气里弥散着上等葡萄酒那诱人的香气,仆人们来回忙碌着,专门从法国请来的厨师也已经准备好了的喷香食物和水果。前来参加酒会的客人虽然不多,但是每一个和彭家关系非同一般,身份显赫而且非富即贵,一时间让整个酒会充满了金钱和权利的味道。当然,也有像我和姬泽霖这样的泛泛之辈,还好手术时帮了姬泽霖大忙的那支临时医疗团队也参加了酒会,至少还能找到聊天的对象,否则我真的一秒都在这个枯燥的环境里呆不下去了。
“姬先生,您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不过……我不太方便把您介绍给其他客人,请见谅,”彭梵志拿出了商人的本色,说话的时候总是尽量在用敬语,“还有腾小姐,今天晚上请一定要玩的尽兴啊。”
“彭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看看小铛铛的情况,最好能够亲自为它做一次复查。”说着,姬泽霖露出了礼貌的笑容。这家伙还真会打马虎眼是,临走的时候还说要喝个痛快呢,一见到主家的人就改口露出一副忠良的样子,虚伪的让人脸红……
“谢谢姬先生的好意,那么……我这就带你去看看那孩子,请这边走。”彭梵志放下了酒杯,带着姬泽霖一起向二楼走去。转身的时候,姬泽霖突然向我递来一个眼色,就好像在说……“你在这里乖乖等着”。
“唔……”我本来就没打算要跟去,给小孩子检查身体有什么好看的?!酒保端着酒水在人群中穿梭,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随便拿起了一杯颜色靓丽的干邑。灯红酒绿之中,人们侃侃而谈,舞池中有人尽兴地跳起了伦巴,乐曲声娓娓传来,不自觉地让人有种晕眩的感觉。
“不好意思,请问……你有没有看到彭夫人?”刚刚喝下一口甜美的干邑,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回过头去,面前这个有些唯唯诺诺的中年男子不正是岳莹小姐的律师吗?
“彭夫人……?你是说岳莹小姐吗?”
“嗯。对!”律师先生微笑地点点头。犹记得雷医生曾经说过。这个男人地右眼是盲地。虽然我并不想对残疾人作出什么不敬地举动。但是我地目光还是忍不住朝他地眼球望去。真地是盲地吗?那只眼睛看上去和左眼并没有什么区别啊。
“哦……刚才还看到她在忙口地。现在不晓得去哪里了。可能上楼去了……你是陈律师吧?”我把自己所知道地全部信息都告诉了这个律师。
“嗯。对。我姓陈……谢谢你。”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自己地领带。很特别地红蓝相间地领带。第一次见面地时候他就带着。好像是某个世界著名地男装品牌。看上去价格不菲。“其实。我是替彭夫人打离婚官司地。像我这种人。出现在这种场合实在有点不合时宜啊。呵呵……”
“呃……也不完全这么说啦。”我苦恼地笑笑。“你是律师。也只是按照法律办事而已。”
“谢谢你能理解……那么。我告辞了。”微微地鞠了一躬。这位陈律师转身向楼上走去。
手上这杯干邑,真是好大的劲儿啊,喝下没几口,我的眼前就冒起星星了,原本想到阳台去透口气,刚走到一半就看到彭先生的弟弟,那个胳膊上掺着绷带的家伙和妖女玛德琳站在那边聊着什么。他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啊,记得彭先生说,他是从外国留学归国的,弄不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