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勇者(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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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勇者(起点)-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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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邦师傅找到了证据,但是怕敌方间谍先莉琪安找到它,所以还藏在某处。”

    对了嘛!如果提恩丝单纯死于史乌基犹星政变的战乱,我实在没什么为她报仇的斗志;可是如果这场夺权战争后面还包含了一个外星势力介入,在史乌基犹星培植傀儡政权的阴谋,甚至是他们为了巩固既得利益而对流亡战舰不人道地赶尽杀绝,这可就让我的侠义心肠不能坐视不管!

    啊哈哈,我的侠义心肠吗?听了有点好笑。反正我暂时还起不了什么作用;而就算我成了银河系最强的机械人战机驾驶员,在以行星为单位的战争中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吧!

    可是……对了,如果连乔邦师傅的死正是因为那幕后的黑手也和莉琪安有同样的怀疑,所以花大钱请紫黑色的那丑八怪来杀死了他、顺手湮灭证据,那我不但要为提恩丝报仇,更要为自己报杀师之仇了。嘿!这样说起来我倒真以乔邦师傅的徒弟自居了。也好,除非他本人跳出来否认我有这个资格,否则我倒是很乐意接受这个身份。

    “为一个从未谋面、连讲话声也没听过的师傅报仇吗?”我苦笑着对自己说,拿起了桌边的行动电话下令:“提施号,在我房间打开往驾驶舱的传送门。”

    因为有了米迦梅撒拉的经验,我阅读提施号性能及操作说明时便快了许多,我这才发现其实可以让提施号直接把光门开在停放坚那利夫的机库和我的房间之间。虽然提施号的一切比米迦梅撒拉单纯许多,我相信自己可以花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文件读完,但是这件事不急,就先放在一边。

    我在操作席的萤光幕上看了艇内构造图、记熟相关通路,再从狭窄的甬道钻入机库,前后不用一盏茶的功夫。灯光在我踏入这个艇内最大空间的同时便亮了起来,把坐姿的机械人兵器照得清晰明白。

    啊──这真是令人感动的光景;而且,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端详这架伴随我和我师傅──嗯,习惯一下这个称呼:“我师傅”──出生入死的爱机。好──棒啊!我现在是全台湾最幸福的高中生。也许是台湾三十岁以下最幸福的男人。再老一点的人恐怕就没有这种浪漫情怀了,可是,你想想:一架真的经过硝烟洗礼的战斗机械人!静……嗡嗡嗡﹝空谷回音馐俏蚁衷诟卸纳簟�

    但是回到正题以后,这全长十八公尺左右的庞然大物还是让我倒抽一口凉气。钜细靡遗的搜索?果然是不可能的,我正在用眼睛确认这件事。看来如果乔邦师傅把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史乌基犹的战情急转直下别有内幕的证据──藏在坚纳利夫机身的某处的话,我若想把它找出来,需以智取、不可力敌。

    如果我是乔邦师傅,会把微缩胶卷──我当然不知道他藏的是什么,所以先随便假设个东西──藏在哪里?抚摸着自己这没几根胡子的下巴,我开始在坚纳利夫的腿边来回踱起步来。

    乔邦师傅如果顾虑到必须抛弃坚纳利夫的意外,则应该会把微缩胶卷藏在机身中容易取下的地方。这么说起来,他就不可能把东西藏在机体内部深处。唔,这好像缩小不了多少范围。

    这么说起来,停在机库中的坚纳利夫,乔邦师傅平时应该没有碰它脚边或头顶的机会。他能够常碰到的机体部分,就只有驾驶舱及出口周边罢了。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或许乔邦师傅会自己进行坚纳利夫的整备也说不定,我记得我床底下的抽屉里还藏着一大本坚纳利夫设计图──对了,那儿还有一件光学迷彩披风。啊!乔邦师傅为什么留了一件光学迷彩披风?看来莉琪安对于他“独自进行秘密刺探”的推测绝非无的放矢。

    我抬头看了看坚纳利夫,又继续思考了一会儿,才灵机一动,大声地喊道:“对了!坚纳利夫再怎么说都是兵器,兵器在战斗中是会坏的,如果在机体中藏了什么贵重东西却不小心在战斗中打坏,岂不成了银河系最大的笑话?所以东西当然该藏在整个机体中被保护得最周密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就是驾驶舱!”

    这个结论让我十分得意。我回想起来了,其实我在地球往可埃斯晋封大典的运输艇途中、听到莉琪安说“兵器真拿来用终究是会坏的”时就已经得到这个结论了,只是后来发生太多事才忘了个干净!嘿嘿,现在就只剩把东西找出来交给莉琪安,给她一个惊喜了。

    当然,也很可能一切都是我和莉琪安想太多了,乔邦师傅从没留下任何相关的东西。我打开了坚纳利夫驾驶舱盖,钻了进去。一旦在驾驶座上坐了下来,四下顾盼,便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范围已经缩小很多了,但是要钜细靡遗的搜索驾驶舱周围这整块区域,还是大大地有困难。

    “哼!年轻人不能畏苦怕难。”我对自己说。可是真要动手时却又不知道该从何找起。光说这驾驶座椅的椅背好了,看起来明明是可以打开的,却又不是用螺丝锁的,该怎么开?反正我也很有兴趣,就一边研究驾驶舱的构造、一边检查零件吧!

    我经由传送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床下找出了那一大本的坚纳利夫设计图,突然又想起另一件值得兴奋的事:

    不管在台北何处,我都可以招呼提施号把光门开在我面前,然后用提施号的自动驾驶开过来,再搭上坚纳利夫出击,大概都花不了三分钟。这么一来,我岂不是可以用它来维护台湾的正义与安全?

    呵呵,想想罢了。如果真的有客机往新光三越大楼撞过来,我想无论是蜘蛛人、蝙蝠侠或是我啸侠杨颠峰在场亲眼目睹,大概都来不及采取任何有效的拯救行动吧!

    有人说,人的意识只是大宇宙意识的一小部分,就像汪洋大海中随手捞起的一瓢水。而睡眠,就是让这一小瓢离了根的水重新浸回大海洗濯一阵,虽然依然隔着“人”这个容器,不过多少能够融化自我意识建筑起来的封建无知之井。

    总而言之,星期一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的脑袋好像一副被重洗过的扑克牌一样,记得的东西还是记得,在意的事情却全都两样了。事实上,是突然很介意起席佳宜来,好歹我们同学三年多,伊东华不肯告诉我的事情、或许她愿意告诉我才对,为什么我从来没想过要去问问她呢?

    说是这样说,但直到现在我还是隐隐约约觉得,伊东华既然不肯告诉我,席佳宜一定更不肯说。而为什么这么觉得却又说不上来。

    好吧!不管她肯不肯说,问问绝不会有什么损失。我加快节奏吃完了早餐,在席家门口等她。席佳宜睡眼惺忪地出了门,勉强撑开眼皮看了我几眼,撂下一句应付式的“早安”就慢慢往捷运站走去。

    跟老朋友说话的好处就是不用拐弯抹角,可单刀直入,我劈头便问:“昨天伊东华跟你说了些什么,你干嘛发那么大脾气?”

    “哼!席佳宜话中有刺地说:“你的‘伊东华’没有告诉你吗?”她学我的语调叫伊东华的声音,真教人听得毛骨悚然。

    “唉!伊东华同学不过就是比你长得漂亮一点、歌唱得比你好听、人缘也比你好,你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干嘛这么嫉妒她。”我花了两秒钟提防她可能进行的反击之后,续说道:“难道那件事你有什么不方便说出口的?”

    席佳宜半梦半醒地皱着眉头考虑了很久,才在踏上电扶梯时说道:“她那个问题倒是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只是若讲给你听,你一定会反问我为什么要因此发脾气,就得要从头解释一堆,那可就很烦了,所以我不想说。”

    这真是比想像中的还要令人困惑,我当然追问道:“那你告诉我那个问题的内容就好,其他我绝不再问。”

    少女蛮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道:“好啊!她问我‘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可恶,这样听得出端倪才怪。偏偏我又答应过她不再追问,男子汉一言九鼎。所以我绕了个***问道:“星期天的事,你是不是在发我脾气?对不起。”

    “……”席佳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应道:“其实我没有生什么气啦!不过你说说你为什么道歉?”

    “那还用说?”我苦笑着说道:“之前没想太多,结果不识相地当了菲利普……”

    少女“唰”地突然回过头来,狠狠地踹了我一脚,骂道:“你才是菲利普!我早就跟李志逢约好了的,你不满意尽管约她去别的地方啊!”骂完钻进正在关门的捷运车厢不见了。

    我呆呆地看着捷运驶远,心理想着:晚一班车不会迟到啦!自言自语道:“我本来就是说我啊!你那个又不是这两天来,吃了几斤炸药啊?”

    幸好,等我下了电车,席佳宜已经在捷运站出口满脸歉意地等我。“对不起。”她迎上前来低下了头:“你也知道我低血压,早上刚起来时脾气都不好……”

    “拜讬,没关系啦!”我脸颊发烫地说:“你这么正经的道歉反倒教我不好意思,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

    席佳宜偷看了我一眼,展颜微笑道:“嗯,我可不希望你到了外地只记得席佳宜是个喜欢乱踢人的泼辣女孩。”她正转身往学校方向走,突然又回头说道:“还有,我和李志逢还没有什么。”

    ……哦。

    我们像国中时代那三年一样并肩走过了往校门口的最后一段人行道,不过俩人肩膀高度的差距倒是变过很多次。刚刚她的一番话若是说没有激起我对即将离开台湾的感伤,那是骗人的。当四只脚先后跨入校区后不到几秒钟,一阵嚣张的排气管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库库库……隆……抖……叮叮库。”

    连我们在内,上学途中的学生几乎都转头往那望去。我心中不禁暗暗喝采了一句:好帅的车!是辆大轮幅的重型机车。

    机车后座,侧坐着的学生服少女轻巧地跳下了车,取下安全帽,并顺手理了理从里边散出的眼熟红发,笑着对骑士说:“谢啦!要不然我突然想早点上学但又不想早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You捯骑士接过了安全帽把它挂在把手上,挥了挥手便重新催油门走了。

    女孩送了个飞吻并目送他离去后,翩然转身,和我及席佳宜的视线碰个正着。

    “早安,唐蕙婕同学。”我扬起了招呼。

    “你早啊!今天吹得是什么风?”席佳宜笑道:“怎么会想要这么早来上课?而且还穿着不太短的正常裙子和白色直筒学生袜。”

    这几天唐蕙婕确实变得可亲得多,不然席佳宜说不定不敢这样对她说话的。我也笑着搭腔道:“对呀!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天变地异的前兆……嗯?唐蕙婕同学,你怎么了?”

    她怪怪的。自从转身看见我的时候开始,就突然愣住了,虽然手和脚都没动,脸色倒是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啊!或许是对星期天的事感到尴尬吧!放心吧!我杨颠峰不是那种会把别人的事拿来说长道短的家伙。

    “席佳宜,我们走吧?”我转身牵了牵也发觉不对,正好奇地打量唐蕙婕的席佳宜的袖子。这时,红发少女突然回过神来,蹬蹬蹬地几步就绕到我的面前,突然立正站好,然后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

    并且朗声说道:“杨颠峰同学,周末的事情真的多谢你了!”

    “哇啊!”我和席佳宜都怪叫起来,开始绕着***乱跑,我也没有余暇去瞪那些听到我的名字而侧目的过路同学。

    席佳宜乱跑了一阵,终于停在我的面前,结结巴巴地说:“杨,杨颠峰,你做了什么事?难道服下超人药丸在急难中拯救了唐蕙婕一家三十余口人的性命吗?”

    “是有些事,可是哪这么夸张,我没……”哇靠,席佳宜这一说我才想起来,药丸还有两颗,当时明明可以吞一颗然后用瞬间移动移往唐蕙婕被困的地方说。啊!不行,我又没去过那个路口,在路上用连续瞬间移动太招摇了。

    我定了定神,回头看看因为做了不习惯的事而满脸通红的唐蕙婕,不由得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并说:“我看你今天倒真的感冒发烧了,还是回家休息比较好吧?”

    唐蕙婕哼了一声,板起的脸儿虽然还是红得跟蕃茄似的,但却变回平常的语调说道:“要不是我还欠你一次,现在已经有人见血了。”

    “呃,那,我们先告辞了!”席佳宜陪笑了几声,捉住我的袖子就把我往校园阴暗的角落拖去,等到了唐蕙婕再也望不见的位置,才开始拷问我周末发生了什么事。

    我边斟酌用词边开口答道:“真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只是星期六她遇到了一点麻烦,我刚好帮她解决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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