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山chūn生的腿上。
「啊,脏了啊。不过没关系,只要脱掉丝袜……」于是很神奇的一幕,对自己而言应该算是福利的一幕吧?木山chūn生起身,拉开职业裙的拉链开始脱下黑丝。
「不要脱啊~」结标淡希满脸无所谓。‘在一个犯人集中营,你脱衣服是想被群cāo吗?’她的眼神里更多的还是表达的这个意思,然后视线不知为何朝向了自己。
别看过来,别看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也是呢,忘记了这里不是在公寓里。一般理论进行生活的毛病似乎还是难以改变。」木山老师终于放弃了那种危险的举动,然后把要搂抱的幼女抱了起来放在她的大腿上。
幼女脸蛋很熟练的扑上了那对并不算巨-rǔ还被衬衫压制的胸部,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熟女系的肉sè胸围,小爪子扒下,一张小嘴含住了**。
如同一个婴儿……
「……你确定这是正常儿童,而不是一个婴儿。木山老师?」虽然还有另一个算是福利了,但好羡慕这小鬼的年龄啊。
小时候干一切流氓的事情都是合法的,而且是雌xìng的身体更加肆无忌惮。
明明是自己50%的克隆体,可差别待遇却如此之大,如果自己现在上去吸,肯定会被当作是变态判刑的。
「你在想什么,人生英伽?」
「没什么!」
「如果是羡慕的话,刑满后我也可以给你的喔~」
贱女人,不要挑衅。谁都知道英伽先生的刑满期要熬过这个年末,至少还有两个月。
眼神盯着木山老师的胸部位置,虽然不能够跟这死小鬼一样,但视觉xìng的感觉也算是满足了小小的yù望。
然而,桌子下。却忽然有一只脚,踹了自己的腿一下……
目光转向结标淡希,除了她不会有别人了。
吃醋?这是个好预兆。莫非冷战期之后又要死灰复燃了?这段不成熟的扭曲恋情……
「干什么啊?」她不耐烦的挑头过来疑问。
还在掩饰吗?
桌子下的那只脚,突然好像不再是刚刚的吃醋,而是要进行一种sè情的游戏竟然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喂喂喂,你想要干什么?
目光依然盯着结标淡希。
「不满吗?」
「不,只是这样如果被发现……」
绿sè囚服是没有拉链的,甚至也没有系上皮带之类的奢侈品。橡皮筋的力度很简单的被那一只脚给褪下,然后它开始攻略小英伽!
搓揉,抚弄!
「你不要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盯着我看好不好,老师可还在这里喔。够了,我先去上个厕所。待会10点的演讲大会你千万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了。」少女起身,拿着手电筒离开,可以清晰的看见她那两条白腿。
……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那条腿不是她的。
很显然,这一切都不是结标淡希。
惊愕了,瞪着对面的木山老师……
不会吧?
难道现在给我玩足X的是你?可是这种话说起来需要多大的勇气不言而喻。
「怎么了?」对方看起来平淡无奇,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那这是谁?幽灵?
不对!
从木山老师这‘平淡无奇’的表情里,还发现了‘勾引’的妩媚。
「不,没什么。什么都没有!」虽然喜欢熟女系列是一种乐趣,但发现真正的事实摆在眼前,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以及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刺激感。
甚至还有些畏惧。
这件事情,绝对要在结标淡希回来之前结束,而且不能够有任何被发现的征兆。
不,连这些记忆也要自我消除。
那个女人崩坏的身影,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没有可质疑的,她崩坏带来的后果,绝对是非常可怕的。
七发子弹与手雷,炸掉了自己四分之一的内脏那种战果……
我的人生……
重叠了两个时空的记忆和身体,自己与那个女人做了那一堆sè情的事情之后,已经无法回头了。
并不是惧内,可以的话请叫我‘女权主义者’。
这些事情,绝对不能够被发现。
绝对!
「来玩飞碟吧!」
坐在木山老师大腿上,吸着让自己羡慕嫉妒恨的胸部的幼女,囫囵不清的谈吐眼神满是期待,这一句对她而言好像是鼓足了巨大勇气才说出来的。
「嗯!」虽然对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兴趣,但眼前确实是一个很好脱离目前窘境的台阶。
话说回来,这所谓的‘飞碟’不是豪宅那些富人调教狗时候把这东西丢的远远的,然后狗屁颠屁颠的去负责捡回来的那个东西?
很快的起身,顺便提起裤子。可以看到桌子下的视角,那条穿着丝袜的腿……
嗯,是木山老师的!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暂时搞不清楚,暂时也不需要去搞清楚。于是拿起飞碟向着远处一丢……
趴在她身上的幼女,立即对胸部失去了兴趣跳下去,朝着飞去的飞碟方向……
几分钟后,跑的小脸通红的幼女回来了,手里拿着飞碟递过来。
于是再丢一次……
几分钟后,她很任劳任怨的再一次捡回来……
丢……
捡……
乐此不疲!
这个小鬼是宠物狗吗?很有这种怨念的疑问。
「你难道不会不满吗?」
「?」她还是一脸天真的表情,途中因为来回跑的几次一只脚的鞋子也跑掉了的无鞋(邪)。
手在空气中打了几个转,她这样的表情实在让任何人都不愿意去伤害她了。哪怕之前还抱有对这个小鬼嫉妒而捉弄的心态,此刻也无奈。
「我是说啊……我把你当小狗一样耍你,你难道不会产生愤怒的情绪吗?」
她对这句话的理解似乎非常有限,困惑苦恼的仔细皱着小脸思考着。半晌,抬起头摇摇:
「木山老师说我的出生是……」小鬼指了指我,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之后顺便带过的说:「产生的,所以我是为了……存在的。」
病句。
但还是补上吧!省略号所出现的文字应该是:「人生英伽。」
「嗯,我的出生是为了人生英伽而存在的……那我叫什么?」
为我存在?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只是现在去劝阻根本没有用,她长大后自然会形成自我意识的。
这是人类的天xìng!
「这个你自己来决定好了,我们家都是可以自行取名的。像我叫现在人生英伽,曾经也会叫洋葱剑士爱德华什么的。蒙奇·D·撸飞、漩涡鸣人、黑崎一护、凯撒·帝·安皮勒那·贝泽鲁巴布十世、德玛西亚这些名字什么的你都可以选择看看,它们都是很好很强大的……」
「嗯!」
………【人参赢家自我报告书(最终章)】………
() 上午9:30分。放风探监时间结束……
各个地点的未成年囚犯一个个从左边的通道回到各自的牢房整理好心情,等待10点各自的发表大会所要说的语言。
其中当然抱有混过去这一天就好了基本毫无准备,也有想要更加出sè一点的表现来获得一些有权力人士的认可,尽早离开这里。
自己应该是属于第一类吧?
这个交流大会,某种意义上就是监狱让囚犯给社会人士带来正能量,获得有效的赞助。
而那些社会人士,反过来往往都是一些来捞技术犯罪的人。
比如制作液体炸弹的实验妹,待会她的演讲无论多么烂都有可能被一些实验机构看中,然后以‘良好表现’来说事减刑,渐渐神隐。
前段时间的犯罪混混集团,隔壁的编号FFF301囚犯也可能会被某些成功人士密藏调教合格,因为他有一个很好的体格和格外高超的战斗力。
技术型人员会被机构捞去以合法的身份继续实验,而力量型的则是有可能成为某些成功人士的保镖。
事实上一些真正深刻的感慨人生主题,谁会有兴趣去听?
这些人不会闲的蛋疼,真正来听的大约都是罪犯亲友团之类的。
共鸣?别说笑了,一个囚犯本身就已经低人一等了还谈什么共鸣?
说到底,这个感化院只不过是淘人才的场所之一,没有价值的不在此列,犯得罪行过重无法掩盖的同样。
只有像实验妹那些人一样,罪行是年轻不知道世故致使,能力对社会造成的贡献也很大。就算是正义机构,有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来到这里的,是否都是罪犯轻的还有待诉说,起码自己就不是一个罪行很轻的……
……
cāo场向右边走,是广播会馆。社会人士、家属亲友团就座。官方式的开场白:
「今天依然是一周一次的交流大会。未成年犯罪事件近年来与rì增多,很多都是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良好的沟通引起的。虽然这些未成年们都犯下了罪过,但是否我们就一定都要把罪行怪罪在他们身上呢?」
这是当然的吧?难道犯下了罪行还可以怪到别人的头上去?
「不对!这些孩子本该还可以继续如花朵一样绽放,为社会作出贡献。甚至在这些罪犯里面的,不乏一些令我们痛惜的天才。
我们真的能够忍心单方面怪罪,不给他们悔过的机会吗?而说到底致使他们犯罪的根源,其实也有我们这些人的一部分原因,这一点必须承认……他们还处于思想没有成熟的状态,是人都会做错事情。」
如果这个主持人不是jǐng备员的话,他一定就是社会机构请来的枪手。
在广播会馆的后台,是今天一个个犯人的演讲。前台的话这些未成年罪犯自然也能够听到。很多都符合主持人所说的叛逆嗤之以鼻,也有的默然的笑了。
「喂,人生英伽我可听说过你,你重来两个月让多少人没有死在你手上却本身是你导致的?你还可以悔过喔~」实验妹故意用主持人的语气,幸灾乐祸哈哈笑着。
「不过说起来这家伙真是恶心啊!到底收了那些机构多少钱?我这种人没有想到还会被一些机构当作拍卖物品一样预定。
我犯罪时炸掉的实验机构差不多炸死了几十个科研者,他们其中很多人还有小孩和父母另一半的,被逮捕时我现在都可以回想起他们憎恨我的眼神。这样的我如果都可以被原谅的话,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扭曲了……人生英伽,你既然有那种重来的力量,不如你改变这个世界吧?」
「过去如果可以随便改变,那么记忆中重要的事情也会变得不重要了。这是我在重来中得到的最好教训,你成熟点吧!」
实验妹旁边的编号FFF301是个大个子,淡淡的笑了似乎有感:「说起这个,我在前段时间利用了你那个重来两个月的记忆可是神不知鬼不觉干掉了很多人。」
「那种力量我不会再用了。」
囚犯之间的对话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互相探讨,也许的确是交流会……但却只是在交流怎么样杀的人,怎么样挑战这个世界的规则而已。
前台主持人开始宣布交流开始,第一个是刚刚的实验妹,从后台的荧幕上,到了前台的实验妹,立即换上了一副忏悔的表情。
“我为我自己曾经所做的事情表示道歉,我也知道人的生命消逝后不能够再重来。如果可以重来,那么人生也不再重要了。我只希望,在接下来的余生中,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这不是你的话吗?真是没诚意啊,她直接给改编了。」编号FFF301笑着说。
「比起这种事情,该你上场了。」
实验妹退下后台俏皮换成了之前对话的嘴脸,眼里洋溢着高兴,手里多了一份实验机构的册子,显然她是已经知道这场交流会对她的真正用途了。
「我过不了多久就会减刑出去了,人生英伽你呢?出去要不要一起睡一觉?你这种恐怖小白脸的滋味我可是很愿意贡献出贞cāo的。如果让我满意的话,培养长久xìng。伴侣的关系怎么样~」
「我想出去随时都可以出去。」
「吹牛。」
第二个编号FFF301的大个子上前台去了。
“主持人,还有拍卖我的各位大家好,我今年17岁有些腼腆不太会说话,有什么冒犯之处……**来打我啊!”
「二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编号FFF301突然发神经,如果他编一个和实验妹一样的开场,绝对能够被一些人给看中。
编号FFF301因为‘语言过激’被留守的看守员给带了下去,虽然并没有妨碍到交流会,但他临场下来回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