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过停了下来,怀庆知府田敬贤不明所以,但是也不敢进攻,也停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过怎么不走了?田敬贤不知道。
但田敬贤分析,李过是一定要回广西的,那他走那条路呢?田敬贤心想,李过的人绝不会顺着黄河走水路的,因为那样会经过郑州和开封等大都市,危险性很高。所以,田敬贤判定,李过一定会渡过黄河向南走。离这里最近,并且最大的渡口便是孟津渡。
孟津渡在今孟津县会盟镇扣马村,是黄河中下游很重要的一个渡口,要想快速的将人马渡过黄河,只有在孟津渡才能找到足够的船只。所以,田敬贤突然有了一个很阴险的想法。(未完待续)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中原
其实,性格影响人的一生。
有某种的性格,便会有某种的境遇。这并没有所谓的幸运或是不幸,只是有因有果罢了。
性格决定命运!
其实,李过的性格也有很多缺陷,按照常理,他似乎并不是一个干大事的人。
干大事的人必须要心狠手辣!要厚黑!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讲的是春秋大义!在暗地里都干着不是人的事,要做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根据历史规律,成功的王侯将相大多都是这样的人。
譬如刘邦。
当初,项羽抓住了刘邦的父亲。项羽让刘邦投降,否则,就要把刘邦的父亲煮成羹。谁知,刘邦说了一句话,让项羽也服了。
刘邦面带笑容的对着项羽说道“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则幸分我一杯羹。”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爹跟你爹差不多,你要是真想把他煮成肉粥,可千万要给我一碗尝尝鲜呐!
当然,面对强敌,刘邦不肯投降是正确的选择。可如此看淡自己的父亲的危险境地,并且能很是坦然的、自然而然的说出上面一番话的,刘邦是第一人。
再说说刘备,属于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的一类人。但凭着一股子厚黑劲,硬生生在乱世中闯出了一片天地。
单凭丢老婆这件事就可见一般,而且不是一次丢老婆。
第一次被吕布打得屁滚尿流。老婆丢了。好在吕布仗义,把刘备的老婆又送了回来。第二次刘备的老婆又被吕布的部将高顺抓了。刘皇叔毫不知羞的说出了‘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这样冠冕堂皇的话。
这还不算。第三次刘备跑得急,不但媳妇跑丢了,连儿子都丢了。好在有了赵子龙,把儿子救了下来。刘备直接把儿子丢到了地上,然后一阵豪言壮语。
这样的事,李过做不出来。李过的真实想法就是,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就像刚刚把河曲县令邬德给杀了,完全就是从真性情出发。率性而为。要是不替那些一直拥护他的百姓报仇,他睡不着觉!
虽然这事鲁莽了一些,但李过不管,他是快意恩仇的人!正因为如此。他受到了很多人的拥戴。
但是这样,他的危险也会更多。
比如,朝廷!
杀了个县令,其实对于现在的崇祯和明廷,根本就不算个事!可李过杀了河曲县令,就不一样了。
关于市井中传言,李氏当得天下的说法已经沸沸扬扬了。崇祯曾经做过白虎吃猪的梦(见前文),对李过极为忌惮。现在听说李过不好好的在西南荒僻之地好好呆着,回到河曲了。崇祯立时警觉起来。尽管钦天监袁一星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过,李过并不是崇祯的克星,但崇祯已经动了杀机。
所以。尽管没有明确的消息证明,出现在河曲的是李过,但包括东厂西厂,以及锦衣卫的番子,甚至各个府衙州县都收到密旨,如果发现李过的行踪。不拘任何手段,斩立决!
可是。李过一向神出鬼没的,行事连自己的手下也不能确定,外人更是不知晓他的行踪了,所以,李过一路上并无危险。
李过离开河曲后,带着一行人,途经山西,去往了河南。
河南是中原一带,自古有着逐鹿中原的说法,是兵家必争之地。
中原是黄河地区,是华夏文明的发源地,相对周边地区,这一地区政治、经济、文化等社会各方面都最为发达;其次,中原地区地理位置重要,能雄视四方,所以扼有中原,便可稳定四方。
另外,从风水上来讲,中原具有四圣宝地之称。据各个流派的风水大师研究,中原四周山脉耸立,有着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之称。从天文上来讲,这样的好处就是暖湿气流顺高山流动,使得中原一带雨水较多,造就了一个风调雨顺、地域广阔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中原一带是华夏人口最多的地方。
所以,历代帝王都以夺取中原做为目标。
于是,李过从山陕一带经侯马、晋城一带,去了河南。
时任河南巡抚的常道立,也从朝廷的塘报中得知李过在山西河曲的一些事。
李过的名气极大。在当时的朝廷官员中,对李过的态度分为两种。
一种是极其的崇拜,对李过佩服的要命,认为李过文可安邦、武可定国!李过偏安西南,实属朝廷的一大损失。
另一种则是对李过深恶痛绝,认为李过拥兵自重、为所欲为,将来一定就是祸国殃民乱臣贼子。
河南巡抚常道立的态度便是后一种。
说起常道立这个人也没什么大恶,也能说得上尽忠职守。早先做御史的时候,就对李过没有一点的好感。常道立曾说,李过这种人看上去好像忠勇嘉义,其实不然。做人不知君臣父子,必然是大奸。常道立指的是李过不听调度,妄杀官吏。
现在,常道立听说李过又在河曲闹事了,更是义愤填膺。他对手下人说道,“可惜未遇见李过这贼,否则定杀不赦!”
手下人说道“大人,李过虽然狂妄,确实有些本事的,朝廷中的一些大员对他都赞誉有加呢。”
常道立冷哼了一声“你们知道什么?当今天下祸国殃民的有几个,但我判定,李过一定危害最大的那个。现在朝廷将他放任西南,恐怕将来是危国之祸啊!”
这也是常道立的眼光独到,但常道立也只是说说,他并不曾想到,李过会来河南。
李过此时已经到了河南境内,这段日子的行程不快,原因就是一直想跟李自成建立联系,毕竟,那是李过这个世界的叔叔,是亲人。再者,李过决心造反,所以,他要联系李自成等人,南北夹击,推翻明朝。
可是,当时时局混乱,李过的这三百人转来转去,也没找到李自成的影子。一行人便决定到河南的各地转一转,便打道回府了。
一路上,李过所带的粮食给养早就用光了,靠的就是劫富济贫过日子,粮草弹药却也充足。三百人六百多匹马,行动也迅速。
这一小股人马并未引起沿途官府的注意,毕竟,逢此乱世,这样的队伍是很多的。
也曾有大股的明军或是农民军,贪图李过的马匹,前来抢夺。李过一般的时候会避开,并不会硬碰硬。如果躲不过,那就打一场,此地的官兵、义军都未受过正规的训练,骚扰个百姓还成,遇见李过的虎兵,当然是落荒而逃了。所以,一路上并无大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河曲故人
为了替河曲的百姓出口气,李过决心要将现任的河曲县令、那个叫邬德的乌龟王八蛋给剁了!
李过振振有词的对聂心说道“老聂,其实咱这也不能说是鲁莽,既然咱们是领头的,怎么可能不为手下人出气,倘若什么事都本着以和为贵,事事谦让,那和乌龟王八蛋有什么区别?其实咱们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声望啊!”
聂心一脸的苦笑,他知道劝也没有用,虎爷的性格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么!聂心只是细心的吩咐随行的郝千斤等人,千万不要大意,小心守护着李过。¤小,。。o
听说李过又要打仗,别人没什么要紧的,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
但这一路一直跟随着李过的柳如是和葡国美女塔琳娜,却兴致很高。两个人跟在李过身边也不是没有看过打仗,兴奋劲一直没过,原因无它,就是自己从没有真刀真枪的干过。李过打仗的时候她们都离得很远,不过瘾!
柳如是一直倾慕李过英雄了得,一直希望听闻边境的金戈铁马之声,便也由此才嫁给李过的。所以也就一直盼望着能和李过纵横疆场、奋勇杀敌。只是艰苦的岁月已经过去,李过但得有一diǎn动静,便是护卫重重,连李过亲自上阵杀敌的机会都不多,哪里轮得上她呢?
塔琳娜由最初的怨恨李过,渐渐的钦佩李过,李过的学识连她的父亲马六甲的总督卡洛斯都仰慕不止。也只有东方这个神秘的古国才能孕育出如此受人爱戴的英雄人物啊!这是塔琳娜现在对李过的认同。
两个人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与李过共同战斗!那英姿飒爽的黄秀已经成为传奇,她们也想成为辅佐李过的巾帼英雄。
好在这次来了机会。
“不行!这次说什么我们也要打头阵!”柳如是本就是敢作敢为的人,听说李过又让她们留在后面。说什么也不同意。
“对!我和柳姐姐一起。”塔琳娜挺了挺胸脯,好像打仗就是一个儿戏。
李过抱着肩膀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发愁。
聂心借机对李过说道“爷。为了柳夫人和塔琳娜姑娘的安全,我看不如取消这次行动。咱们应该以大局为重,不如低调行事,平平安安的回家吧!”
李过到没说什么,柳如是和塔琳娜却不干了。“那怎么成!”就是!”“这次说什么我们也要上前线。“就是!”
于是,乱成了一团。
其实,李过军纪严明,是谁人也不可干扰他的计划的。可是两个女人一台戏,又不是在军营之中,便有些放纵了。
李过想了想。diǎn头答应了柳如是和塔琳娜的请求“好!便让你们打头阵,但一切都要听我的指挥,若是违抗军令,绝不轻饶!”
柳如是倒是听话,对着李过福了一福“妾身听从相公的吩咐。”
塔琳娜是个大姑娘,虽然现在对李过心中有情,却偏偏不肯说,只是口中用半生不熟的华文答道“一切依你!”
李过便对着聂心,柳如是和塔琳娜细说自己的计划。
其实。李过的三百人突袭河曲是没有问题的,这一带,只要李过亮出旗号,还没有哪一支官军不望风而逃的。做好计划。就是为了减少伤亡。李过把护卫在自己身边的人,各个都当成了宝贝。因为这些人将来都是李过可以依靠股肱之臣,不要让他们损伤!
听完李过的计划。聂心不住的伸出大拇指,却又担心的说道“只是唯恐惊扰了柳夫人和塔琳娜姑娘。”于是。这件事便定了下来。
翌日一早,河曲县的城门大开。现在这里没有匪乱,守城的明军士兵一个个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来。
一群挑着木柴的樵夫正坐在城门外休息,他们掏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准备吃饱后进城卖柴。
远处,行驶过来一小支马队,大约有二十多人,骑手们护卫着一辆马车驶进城门。
“小哥,请问邬县令可在县衙?劳烦带我去见邬大人。”一个气宇轩昂的人,叫住了正想对他们盘问守城明军士兵的小头目,并随手丢了一块二两多的银子。
明军的小头目不敢大意,不止是眼前这个人出手大方,更是因为这个人一看就是来历不凡的人物,他可不想得罪。
“邬县令就在县衙,我这就带您过去,请问先生尊姓大名,从何而来啊?”明军头目不敢怠慢。
“哦,见到邬县令你们自知。”那人含糊着说道。
这让明军头目更加的小心,光看看这些人身下的健马,便使得他更加认为眼前的人是个大人物。他随意吩咐了把守城门的士兵一声,便带着这个人去了县衙。
他们刚刚离开不久,远处突然飞驰过一队人马,几百匹口外马将干燥的土地弄的烟尘滚滚的。
看到远处的人马,门口歇息的樵夫立刻站了起来,走进城门。守城的士兵正要关门,却见樵夫中,一个铁塔般的大汉突然从柴担中抽出大刀,怒吼一声,“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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