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吻。
良久,端木征放开锦年,严肃的说着情话,“锦年,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我想要你,我一直在等你长大,我一直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这个答案对你来说可以吗?”
解答了锦年心中的不安,但是这个答案对锦年来说也有点超前了,她是震惊的。
瞧着她那不可思议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花粟鼠,可爱极了,端木征莞尔,“有必要这么惊讶吗?我以为我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呢?”
“可是我想给我的超人生孩子呢。”
悲伤过后的狂喜外加哭笑不得大概说的就是此刻的端木征,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的一吻印在了锦年的额头,“无所谓吧。”
这个无所谓是反正都是一个人,自己就不纠结了,而锦年的理解却是,“意思就是不是你的孩子也可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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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可以过生日吗
一个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以气场取胜的,端木征也不例外,虽然闻言心中已经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了,他面上却淡淡的,说出的话却让人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和霸道的占有,“你想死不用拉上别人做垫背,因为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在锦年的印象中这话该是电视或是小说中女人含泪的表白,如果觉得感情不饱满的话,还可以再加一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怎么被端木征这么威胁着说出来,不仅没了情话的缠绵,反而多了些相爱相杀的味道来,不喜欢!
虽然里面的霸道成分也能满足锦年小女生的骄傲,可还是感觉这话题太不好了,于是努力着把话题拉倒原来的轨道上。
“不是在说我的身世的吗,怎么转到这边来了呢?”
到底是理不清还是鸵鸟心态,端木征不想去逼锦年弄清楚,因为她还小,自己有耐心等,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你的身世怎么样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没见过爸爸,妈妈虽然有的时候冷漠了点,但是对自己还是很好的,锦年摇了摇头,也许不是那么重要吧?
“既然不重要,为什么要去执着于一个可能让自己不开心的陈年旧事呢?”端木征不敢去看锦年的眼睛,快速而且唐突的转换了话题,“不过你住校这个念头,还是彻底打消的好,不可能!我记得之前我都说过了,怎么今天一报道你又想起这茬了?”
“你又不帮我,说这个也没意思,困了,睡觉吧。”锦年对这个话题意兴阑珊,缩到被子里,准备睡觉,“对了,端木征,一定要监督梁然大腿内侧刺青啊。”
安抚的拍了拍锦年的后背,端木征靠在床头,想着之前锦年的问题,她的身世没什么大的秘密,所有的秘密都在她父亲身上,一旦这些秘密被揭开了,锦年会何去何从呢?
她是否会在意的关键取决于到底对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有多少的感情,想到自己调查的东西,端木征试探的问了句,“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生礼物?”
迷迷糊糊中的锦年嘟囔了一句,“我可以过生日啊?”
“为什么不可以?”下意识的话刚一出口端木征就意识到了什么,没再问,自己也躺下,搂好她,“睡吧。”
怀中温软的娇躯治愈了在香港的时候一直失眠的端木征,怀中充实的感觉让他有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一种叫做归属感的东西悄然的找到了。
而,这夜失眠的人却很多,譬如端木佑。
母亲李颖的拒绝,端木佑虽然很不解,但是也没有贸然的主动和端木征联系,当然他也不知道李颖已经和端木征之间有过一次电话交锋了。
是否和端木征合作在端木佑看来不是那么必须,因为老大很显然不成气候,端木翔还是一大学生,而且看起来没什么野心,端木征也表态对端木集团没兴趣,虽然话的真假当然要仔细参详了,不过表面看起来自己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唯一需要提防的人就是看起来没什么野心的端木翔了。
想起之前和葛亚丽的新闻闹的人尽皆知的时候,葛亚丽曾经打电话威胁过自己,当时没在意,如今在细细的回想起来似乎是件值得关注的事情。
于是端木佑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葛亚丽的电话。
如今离婚的所有手续已经办完,因为之前新闻的事情,在财产分割上葛亚丽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囊中羞涩的葛亚丽正在想办法“复出”,以赚取维持自己奢华生活的必需品,钱!
以何种手段,何种姿态复出葛亚丽不那么急迫,在她看来找一个靠谱的经纪人一切都齐活了,可是自己的名声在外,一般的经纪人没人接受这个烫手山芋的。
正在她踌躇之际,端木佑的电话来了,而且是在主动打来的,这对葛亚丽来说,仿佛是一针强心剂,他没有放弃自己!
听了端木佑电话的来意,葛亚丽虽然有点失望,却敏锐的发现,自己无意中得知的事情竟然让端木佑这么的感兴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想通了这点之后,葛亚丽开始坐地起价了,“想知道,也可以,你帮我找个靠谱的经纪人,我要复出,而且复出之后每年税后的收入至少要达到一千万。”
咬牙切齿的回了句,“你抢钱呢。”说完就准备挂电话。
“我脑子虽然不灵光,但最起码的判断还是有的,你既然问我这个之前我都没在意的问题了,肯定是现如今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我在大胆的猜测一下,是不是和你继承端木集团有关系?”
说完,葛亚丽这次特别沉得住气,一直安静的等待着端木佑开口。
低声咒骂了一句,端木佑按捺着自己的性子,沉声开口,“葛亚丽,你要知道我现在不是和你商量,而且你也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我自己知道,一个被你抛弃了的且不能生育的女人,又间接因为你身败名裂又失婚的女人。”
平静的像是在说别的女人一样。
如果是歇斯底里的端木佑也许可以应付,可是面对一个可以不咸不淡的冷静的叙说自己不幸的女人,端木佑却有点忌惮的,因为她知道女人狠起心来男人都要自叹不如的。
再次压下自己心中的愤然,端木佑咬了咬牙,“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是前提是你先告诉我你知道的。”
“你又把我当傻瓜。”
葛亚丽依然很平静,端木佑越是暴躁,越能说明自己无意听到那些一知半解的东西对他来说是重要的。
“你可以不答应我,你说如果我把我知道的这些告诉了你父亲会怎么样,即使我不能复出,恐怕他也会给我一笔不小的封口费吧,当然这对你来说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如果是你父亲知道了这些,他会怎么办?”
虽然不做演员有段时日了,可是关键时刻葛亚丽这不急不缓的语气还是拜她的专业所赐,所以她即使心里已经紧张到极点了,威胁起人来依然能那么的从容。
相对来说,一向高高在上惯了的端木佑被一个自己鄙视的女人威胁反倒有点急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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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鸡飞狗跳的清晨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是兵家的话。
用来形容葛亚丽和端木佑的对峙似乎不那么的恰当,但是也有几分贴切。
平常对端木佑言之即从的葛亚丽能抛开自己心中的紧张,勇敢的和端木佑作对,这一刻,她已经在气势上占了上风!
所以最后端木佑不得不同意葛亚丽的要求。
挂了电话,气愤的把电话仍在一边,端木佑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性的伏尔加,一饮而尽,口中强烈的刺激,加上心中的不满,他使劲的举起酒杯摔倒了地上,双眼赤红,又拿起酒瓶对着饮……
拉着锦年走后,梁然,端木翔还有安娜被留在了咖啡厅。
漫漫长夜去叨扰久别重逢的有情人,是要被人唾弃的,所以三人结伴去了夜店狂欢。
都是有心事的人,所以喝酒的时候也就放纵了点。
酩酊大醉的三人最后在酒店开了间房,应付一晚。
翌日。
本来两张床,一张床一人,沙发上还睡着一人的和谐局面在第二天早上竟然变成安娜和端木翔相拥而眠。
端木翔一个人抱着双臂被空调的温度冻得簌簌发抖!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似乎玩大发了,安娜脸皮薄的先遁了。
梁然睁着茫然的大眼睛,挠着鸡窝一样的头发,癔症了半天,才想起刚才逆着光仓皇而逃的那个长发披肩的惊艳背影是安娜!
然后移动着木木的脑袋,望向坐在床上怔然的端木翔,“她怎么了?”
“就是要跑也该是我跑吧,我比较吃亏吧。”
端木翔搔着脑袋,呆愣的望着安娜的背影呢喃。
这话也提醒了梁然,刚才自己朦胧的睡眼中看到的场景不是假的,安娜搂着端木翔,而且她的红唇还紧贴着端木翔不满胡茬的两腮。
思绪一回炉,梁然暴跳如雷,站在沙发上,长腿一迈,蹦到床上,死死的把端木翔压在下面,恶狠狠的警告,“端木翔,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先是觊觎你哥的女人,现在又来窥探我看上的女神。”
“你喜欢那男人婆?”
忘记拿包的安娜又折回来,推门而入,两人暧昧的姿势尽收眼底,捂着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再次仓皇而逃。
梁然顾不得端木翔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满身酒味的衣服就冲进了酒店的酒廊,“安娜,你等等……”
回到端木征公寓的安娜,刚开开门,还没来得及弄早餐呢,就听见锦年的一声狮子吼,“流氓去死!”
本着保镖的职业精神,安娜飞奔到房间,撞开门,就看到只穿着裤衩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端木征,锦年气势凛凛的站在床上,一副你天理不容,我是自卫的正义的化身!
如果忽略锦年只穿着一件小内内的话!
端木征头都没回,冷厉的呵斥了一声,“出去!”
安娜应声关门出去了。
锦年感觉冷冷的,低头一看,大叫一声,迅速的拉过被子包裹好自己!
只露出头,委屈的看着想要爬上床的端木征,“别动,你……你……”
自然而然的捞起一旁的睡衣穿上,端木征装模作样的揉了揉被锦年一脚踹到的腰,瞥了眼她,也委屈的不得了,“需要让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是怎么一回事吗?”
记忆慢慢的回笼,锦年结结巴巴的,“怎么回事……你不要想着抵赖……我……”
“你怎么样?”端木征一抬腿,准备气势的直接迈到床上,被锦年又是一声喝住了,“端木征,不管昨晚怎么样,你衣衫不整是事实。”
“偷换概念的功力见长啊,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我为什么会衣衫不整呢?”
慢条斯理的动做,不喜不怒的表情,都在一点一点的戳破锦年纸老虎的假象。
“那什么……那个……不管你是谁的原因,我原谅你就是了,你先出去吧,我换衣服。”
锦年只能以自己的大方来掩饰自己先耍流氓再先的事实!
好脾气的关门出去之前,端木征笑的特别像是偷腥的猫一样,“锦年,想起来了吗?”
在锦年变脸之前,端木征见好就收。
门一关上,锦年披着被子跪在床上,含恨长泣!
昨晚……昨晚……夏天的气候就是这么诡异啊,白天的天气那么好,肿么半夜会电闪雷鸣呢!
电闪雷鸣也就算了,怎么能要求关空调呢,关空调也就算了,怎么能脱衣服呢……
捶床已经不足以表达锦年的悔恨!
人都是有贪欲的,满足之后会想要更多!
昨晚本来锦年已经睡着了,可是端木征抱的太紧,她迷迷糊糊中一直往外挣,端木征一次次的把她捞回到自己的怀中,美名其曰,“太冷了,要抱团取暖。”
被打扰的睡眠的锦年烦躁的丢下一句,“冷就关了空调。”
怕自己的福利没有了,端木征听到这句话的起初有点犹豫,修长带着茧子的手指在锦年的肩头轻轻拂过,滑腻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想要更多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