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价格想着这些钱要是能够转化成万恶的rmb让我带回家那我就发达了。
最后的价格定在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数字之上。
主持人一敲锤子:“本商品由1187号客人竞得。”
那个客人走了上来。他戴着黑色的镶银边的面具。
我越来越觉得好像有我认识的人这不是错觉。
主持人问他:“先生,请问是划账吗?”
先生冲他笑了一笑:“不。”
“那,那么是现金??”主持人似乎很惊讶。毕竟没人会毛病的带着这么多的现金,也没有会带着这么多现金。
我一直的看着那个带着黑色镶银边面具的人,最终视线落在了他的耳垂之上。那里分别垂挂着两颗墨蓝的深邃的蓝宝石。
我几乎可以预料的到他下面会说的话是什么。
他会说的话一定只有。。。
戴着蓝宝石耳环的青年和善而又优雅的冲着主持人微微一笑。
他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转过身面对着所有的客人。
聚光灯笼罩在他的身上。
他对所有人朗声的说:“现在时间是打劫。”
我知道这个时刻不应该被任何东西打断。但是在这里的时候我的思维突然冒出来的不是“酷”也不是“帅”更不是“果然如此”,而是……(聚光灯)在聚光灯下,你造成的所有伤害提高50%。
啊,难道。。。这里是卡拉赞歌剧院吗??
伴随着他落下的话音,尖叫声,枪声,什么声音全都响起来了。
友客鑫的那次抢劫,大概也就是这个感觉吧。。。果然是旅团一贯的感觉。。。
不,比起这个问题。。
我看着转过身向笼子走来的某伪善良青年。
忽然的浑身紧张了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近亲情怯”?
额。。。不,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我拼命的向角落里瑟缩……我不要!我不要在这种猥琐的情况下以这种猥琐的样子!第一次见到我的。。。。儿子。。。。。tt。。。。noooooooo!!!!!!!!
第五章
外面会场里的杀戮声响起来的时候,侠客打开手机,看着上面金额到帐的短信。相当愉快的笑了一笑,将那冰冷的屏幕放在自己唇边吻了一下。
然后后台里其它所有余下的工作人员同时的完成了同样的一个动作…自杀。
这里尸体倒下的声音很整齐,外面尖叫的声音却是无比的混乱。
侠客听着外面那些绝望到极点的尖叫,用手机点着下巴,有一点点的罪恶更有很多的恶劣的想着…真是可怜啊。。。再怎么尖叫再怎么反抗再怎么想要逃跑都是没有用的,啊,虽然旅团一贯的风格就是全部杀光。不过今天,团长是一定会灭口灭的更干净吧。。。
库洛洛似乎对于侠客今天卖给他的收藏品而感到相当的满意。不然的话,他不会那么爽快的付出这么一大笔足以买下一个城市的金额的。
侠客的心情相当的愉悦因为今天收入到手的这笔财产……从库洛洛的账户里划出来的财产。
身为旅团的团员,发现大型的拍卖会,找到好的目标的时候是有义务向团长报告的。啊,即使不是如此,当得到其它人所想要的珍贵的东西的时候,他也还是有这个兴趣把这个对自己作用不大的珍贵东西转换成值钱的东西的…他向来不介意在自己的团长身上捞一笔。
侠客拿着手机点着下巴。
外面的哭泣呐喊和人体被切割的声音逐渐的小了下去。
……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孩子会不会被吓到。
侠客脑海中带着点恶劣的调侃编排着的“孩子”,其实按照其它认识他的人的观点来看,年龄应该是在孩子这个年龄的数十倍。
可是即使知道这一点,在和那个目前外表只有十二岁的“孩子”相处了并不算短的这么一段时间之后,侠客认为…他不只是看起来像十二岁。
卡卡迦实在是一个很纯良的好孩子……至少侠客是这么认为的。
卡卡迦很多时候的行为很幼稚不是那种单纯的傻的幼稚。是他努力想要自己看起来像个大人但是行为的细节上却时时刻刻的透露出他是个小白。
但是如果他真的只是单纯的这么白的话。那么,侠客即使知道自己会面临着怎样的报复,也一定要杀了他吧。
不为了别的什么,只是那种愤怒。当发现自己所怨恨的对象,远远的没有那个被自己怨恨的资格,那种被欺骗的愤怒可是比什么都来得让人恼火。
可是,他不是。。。
点着下巴的手机停了下来。
侠客碧绿的眼睛微微的垂下…眼中有着挫败,叹息和。。笑意。
侠客从见卡卡迦的第一天起就开始耍他…生活中的各种细节,各种事件。
侠客想,那个墨蓝色的少年心底应该隐约是清楚这一点的。但是他从来都配合着自己。如果换了别人,侠客一定会感觉到被蔑视和被耍弄的恼怒。但是卡卡迦却没有给他这样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一切都太自然。也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睛太过温和。
包容着他们,甚至会暗自鼓励着孩子在一定限度之内的恶作剧的家长们,拥有的一定也就是那样温和的眼神。
侠客曾经恼火过,暗地里欺负他欺负的更加变本加厉,可是无论如何那双眼睛看着他的眼神都没有变过。
侠客有着深深的挫败和无力感。他还是天天暗地里的变着法子欺负他,就是想看他变脸,比如那天在他面前穿着那样的衣服摆着那样的姿势,又比如今天最后说的那段话。
其实他说的都是实话。
那些衣服啊锁链啊牢笼啊皮圈什么的,都是特别订做的还是团长出的钱……当然侠客从中赚了不止一倍的利润。
不过那双墨蓝色的眼睛,知道猩红的幕布被最后盖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惊恐和怨恨。
面对这样的人,你会发现,你对他的怨恨,最终只能换来无力的感觉。复仇复仇,要的就是仇者痛。
碰上一个怎么样都不痛的仇家。。。还是乘早放弃让自己解脱的好。
手机在侠客的手上转了一个圈,被他收进了口袋里………唔。。还是暂时先离队的好,今天的战利品就不分了。虽然库洛洛看起来把钱划的挺爽快,不过天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啊,还是单独行动一段时间吧。下次再找机会背着库洛洛继续欺负他。
已经把欺负卡卡迦当作生活调剂的侠客愉悦的笑着。迈步推开了后门准备离开。。。
然而他推着门的手就那样的僵在了那里。
在门没有推开之前,由于对方的绝太过高超,他并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
然而门一被打开。
那种,在他思维的记忆里,在他身体的记忆里,都烙印的无比深刻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
仿佛门外的北风一样,极具侵略性的冰冷了他的骨髓。
正对着门外,一个人靠在墙边的阴影里。侠客看不清他的面貌,也发现自己记忆中男人的面貌居然也是如此的模糊不清。
但是那个人的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仿佛有着光芒的眼睛,却与他记忆力的一样清晰。
祖母绿一样碧绿的眼睛,祖母绿一样尖锐的眼神。
侠客看见自己握着门把的手居然开始颤抖。
沉默了三秒之后,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直起了身。
他向前走了一步,两步。。。
侠客咬紧着牙齿,紧的几乎都尝到了血腥味。他只为以此来克制住自己的颤抖。
月光是冰冷的月牙色。
男人那显现在月光照射下的头发,也被镀上了冰冷的色泽。
到底是谁说这个人的头发如同太阳的碎片?…明明一点都不像。
他伸出手,缓缓的,带着试探的抚摸上侠客的眼角。抚过了他的脸颊。抚上了他的嘴角。。。那只手很冰冷。
冷的让人颤抖
侠客清楚的从对面的那双碧绿的双眼里,看见了自己强自镇定的模样,被男人摩挲着的紧闭的双唇,因为用力过度,已满是血迹斑斑。
他听见了耳边的一声叹息。
那个男人的叹息。
然后他的脸庞在他的视线里俯了下来。温暖而又湿润的某个物体代替了它主人的手指,贴在了血迹斑斑的唇上。它舔去那些伤痕,无比的温柔。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侠客不知道他心中呐喊的是在问着对方还是在问着自己。
不会反抗的是十年前的他,不是现在!
侠客想要一把出其不意的推开那么轻柔的仿佛毫无防备的男人。
却在他刚有动作的那一刻,仿佛先知一般的,原本温柔抚摸着怀抱他的动作猛的强硬和激烈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镇压与反镇压,暴力不合作的争斗声,在宁静而又狭长的后巷中显得尤为的响亮。
即使侠客的能力比原来张了不知道多少倍,也不过是将这场争斗的时间拉长了而已。他最终用尽了办法还是没有能够逃离封闭自己的禁锢。
几乎耗尽了全部体力去反抗的侠客喘息着,被艾伦用用念力改变了形状的金属禁锢了双手,定挂在了墙壁之上。
侠客痛恨着这种仿佛囚犯一般的姿态。
艾伦就着这样的姿势,在没有经过多少的前戏之后,就那样狠狠的冲进他的身体。
“呜。”
侠客学会了反抗,也学会了压抑。
然而这压抑的声音显然让进犯的那个人感到了不满意。
就着鲜血,男人狠狠的摩擦着他身体的伤口,一次比一次都仿佛更深更用力的进犯,意在逼出少年更多的呻吟。
侠客不仅学会了压抑,也学会了复仇。
因为心中的怨恨,因为身体的疼痛。为了掩盖自己的声音,也为了报复那个男人。侠客用自己仅剩的利器,将艾伦的脖子咬得鲜血淋漓。
然而艾伦却完全的不以为意。
就算是为了咬住他的脖子,牙齿毕竟也还是打开了。
嘴唇一旦打开,那喉咙中的呻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压抑。
一声又一声,应和着顶撞的节奏而奏起的声音,只会越来越让这场性事的主导者不能自己。
侠客清楚自己的脸上又已满是泪水的痕迹。
可是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哭。
连他自己也想不清。
月亮撒下冰冷的光泽,被镀上月牙白的淡金色长发,一下又一下的扫着他的身体。
被扫过的地方,有着仿佛被阳光灼烧般的灼热。。。
随着时间的蔓延,对疼痛的麻痹感也逐渐的上升,然后伴随着这些的,是身体感觉的逐渐变调。
烙印在身体记忆深处的曾经追求到的快感,化作主导的汹涌了上来。
牙齿下的力道越来越轻,而喉咙中的呻吟却越发的甜腻。
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扭动着身躯,双腿紧紧的夹住男人的腰肢。小腹抽搐的迎接着快感的清晰。
极致到达的那一刻,他隐约的听见了男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诉说着什么的话语。
可惜他没有听清。
昂起的头,虚弱的实现里,看见的只是那冰冷的月亮和几缕淡金色的发丝。
侠客这个时候才有机会恨恨的想着……库洛洛。鲁西鲁。算你狠。。。
第六章
无论是按照官方版本中给人的映像,还是各类同人文章中给人留下的映像。
旅团的成员落脚的地方不是偏僻破旧的不是不正常的人一般不会去的地方,就是内里装饰的无比富丽堂皇随便踩一脚都是高档货稀有品的,就算是不正常的人也一般不会去的地方。
我想象中的各种各样的“父子第一次见面”,绝对已经被残酷而又猥琐的现实给击成了片片碎片。
然而不幸中的万幸则是…死刑不是立即执行而是被判了死缓。
因为在库洛洛说完“打劫”的宣言,台下的子弹开始乱飞的时候。他转过了身摸着栅栏对我笑了一笑。然后很快的就将那猩红色的幕布复又盖了上去。
很好。。我大概还有不知道多久的时间,可以让我组织语言。等下一次他掀开幕布的时候,我应该怎么说?
…“你好,初次见面。。”还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你知道吗,我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很崇拜你。”又或者“我实话的这么和你说吧,我是你父亲。。”
…很好。。。哪一个。。。都不是很好。
在猩红的幕布被盖上之前,我听见黑发的青年对我说:“回家了。”
于是我的思维在思索了仅仅一分钟不到的有关模拟第一次父子双方会谈的场面之后,彻底的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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