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官,扫描情况如何。”一边四周看去,一边询问着正在忙碌的虚拟智能“主官”。这次盗墓,可不仅仅是拿些陪葬品,而是要将这处山脉整个拖入亚空间之中。
这是咨询了“主官”之后才作出的慎重决定,过程也不复杂,至少比让人来打砸抢要快得多。整座皇陵规模宏伟,连带着地表上裸露着的宫殿集群,连绵数里。自有山川河流,林木森森,缩天地于此处。
“资料录入完成,开始数据分析,时空差异度正在计算当中,请稍后。”熟悉的冰冷女声,带着机器般的单调韵律,正是虚拟智能“主官”。
要将如此大的建筑群落连带着地脉一起收入亚空间,这可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光是采集数据,就需要花费三个小时,消耗五百万点标准能量。这还仅仅是计算时空振幅差异,真正的同化吸纳,将花费更多的时间。
不过这一切当然都是值得的,不仅仅是获得这里的文物,还能获取过十二万点的权限值。似乎对这种行为,保持着赞许的态度。
“空置的土地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吾主。”
最后确认完一系列的前期准备,钟泱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在亚空间内构建一个同样嘚嘚地质构造,就是为了将皇陵的结构不至于因为环境的变化而损毁。
钟泱需要的,是一座完整的陵墓,而不是一对破碎的宝物残骸。
这里面,还涉及到了两个相异时空的同化率问题,比较复杂。所幸整个工程,有不少专业人士在负责,其中更是有着高级的虚拟智能“主官”从旁辅助。
无数的资料不断汇集到数据库,智能工厂本身自带的光子电脑飞运转着,卷起的能量漩涡,吞噬着海量的标准能量。没有庞大的功能,根本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复杂的时空同化运算。
几个咨询探测机正在四处游走,以便于“主官”能从不同的角度对陵墓的一切进行精确定位和数据收集。仿佛一朵朵金黄色的鲜花,旋转的叶片恰似盛开的花瓣,流动着幽蓝色的光芒,唯美如斯。
而钟泱也不闲着,不停观察着四周围的环境,用双目搜寻一些灵光的踪迹。这些普通人肉眼所难以察觉的能量波动,在钟泱眼里却是世间最美丽的事物,更隐藏着不少秘密。就算以现在的科技无法对其进行利用,但收集一些总是可以的。
一些微型的聚能器被制造出来,正是用于收集这些稀少而神秘的能量残余。来自太阳的光芒都有如此之多,一些来自宇宙的未知能量残留,肯定会更多,并且内里蕴含着一些宇宙的深奥知识。
拥有着智能工厂的钟泱,从瑟那里见识到了许多相类似的知识,这让他非常着迷。对于未知的探索,是不断鼓舞着文明前进的动力,比起阴险狡诈的政客,做这些事情才更有意义一些。
又过了一个小时,“主官”的冷声再次响起:“吾主,定位计算完成,可以开始时空同步吸纳。”
“那就开始吧”
“指令确认,吾主。时空同化开始,异空间支点嵌入,波动振幅协调完成,融合开始预计需要五个地球时,请等候。”
听着这个让人振奋的消息,钟泱也是欣喜。目光如电,思绪百转千回,五个小时之后,整座陵墓都将被吸入亚空间之内。
或许对于地表而言,这里的山脉地气浓郁无比,散着柔和而博大的力量。但与整个地球所蕴含的能量总数,却是犹如沧海一粟,根本无足轻重。每时每刻都在吸纳着来自太阳甚至是整个宇宙的离散辐射能量,地球也是一个正在不停成长和变化着的空间。
通过瑟留下的那些关于宇宙的部分知识,钟泱了解到了万物都是生命,一切流动着的能量,就是生命产生的起源。只不过形态各异,这本就没有一定的标准,只是知道,文化对于生命族群而言,具有着强大的力量。
而瑟这种高端的生命形态,似乎也对文化这种资源渴求无比。而智能工厂的诸多限制,似乎也是为了来获取更多的未知,而非在地球造就一个文化上的殖民地。
世俗的利益与资源,对于高等生命形态而言意义不大,虽然瑟并没有明言,可是钟泱也隐隐察觉到了这里面的东西。一切都还埋藏在迷雾之中,有待着钟泱自己去探索。
是像庸碌的凡人一样,在短暂的一生之中或苦或乐的挣扎,还是不断探索,成为瑟那样的生命存在,这就取决于钟泱自己的选择了。
不过中国的古代圣贤,早就洞察了其中的奥妙:神专注于道路的选择,凡人锺情于利益与情感。
不提这些深奥的道理,与地底的平静不同,孙殿英还在皇陵的那段“金刚墙”面前与自己的下属争吵。
刘申带来的施工队,进展缓慢,迟迟未能突破坚固的墙体,这让孙殿英和马福田他们都大为焦虑。以这些人的涵养和性格,看着大好的财宝就在眼前却不可得,当然是内心焦虑难平。
一些中层的军官,也因为漫长的等待而开始质疑其孙殿英的决定。甚至还有人扬言要进入陵内,大肆劫掠,这对于底层士兵而言,的确是很有诱惑力。虽说在开始之初,孙殿英就曾作出了各种许诺。
但毕竟人心贪婪,比起那点微不足道的赏钱,还不如自己入陵去碰碰运气,万一拿到了价值连城的宝物,那可就是一生的富贵荣华了。
“刘申,行动结束,你和组员都退到安全区域,让他们炸陵。”刘申的脑海中,传来了钟泱的冷肃声,凭借着心灵网络,只要在半径三公里的范围内,进行过心灵烙印的人都可以使用心念进行交流。
………【第二百六十一章 炸陵将军】………
第二百六十一章炸陵将军
得到了钟泱的命令,刘申也不含糊,便去和孙殿英商议着炸开陵墓的事情。身后跟着两位一头雾水的工程师,刘申装出了一眼严肃的神情。
“孙将军,借一步说话。”拉着孙殿英,示意其屏退左右,刘申摆出了一副有机密事项相商的表情。
鬼灵精的脑瓜子乱转,现在的孙殿英可是郁闷不已,夹在下属和金主之间,无所适从:“刘先生,手底下的弟兄没见过世面,让您见笑了。”
看着这副腼腆的猴脸,刘申却是笑而不语,他才不会被孙麻子的表象所迷惑。这话看似自嘲,但其实就是想要讨价还价,只待你一细问,立马就是威逼相加,无非是想多分些余财。
对于这种事,刘申也是心中有数,不会轻易上当。反倒是顺着孙电影的话语,说出了自己的建议:“孙将军,我正是为此事而来,你们要炸陵,我不反对。不过我的人先要撤离,我劝将军你也小心一点比较好。”
“这是何故啊?”刘申这话,可是把孙殿英给吓住了,还以为自己的一番伎俩惹恼了对方。虽说财富唾手可得,但大方的买家可是难寻,更何况刘申还是一个有着深厚背景的军火走私商人。
“实不相瞒,陵墓的下面,有着大量的易燃气体。我可不敢冒这个险,站在火药桶上。”一边说着,还装出了为难和苦笑,样子十分逼真。
刘申的这话,却也不是全然欺骗,内里半真半假。地质结构不稳定是真,陵墓内部甲烷含量标也不假,不过大爆炸却未必。倒是时空同化完成的一瞬间,大规模的塌陷却难以避免。
甚至一些定位了的地标建筑,也会在滚滚浓烟的掩护之下,消失不见。按照此前的安排,许多地方都已经完成了肃清,倒也不怕被人现这种异景。
对于那些忤逆的下属,孙殿英却是一点也不关心他们的安危,他忧心的是此行的利益,盗陵可是几辈子的骂名,并且还要受到来自各方面的责难,没有足够的利益,哪里能让他去铤而走险?
看孙殿英那副纠结的模样,刘申就知道对方绝对不会高尚到去担心下属的福利问题,他安慰着:“孙将军,你放心,之前商量好的钱,不会少了你的。光是现在搜罗到的文物,就价值五百万华元,这样一笔巨款,可都是你一个人了的。”
这可是来自恶魔的诱惑,刘申话语间的深意,孙殿英本就是心思狡诈之辈,哪里还听不出弦外之音?只要那些炸陵的倒霉蛋都死翘翘了,不就没人来和自己分钱了嘛。这年头,有钱有枪,害怕拉不起人马?
“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引塌方,我们围着外面,害怕这些人拿着宝物跑了不成?”连番说辞,总算是说动了孙殿英。
两人坏笑着握了握手,达成了协议。孙殿英领着嫡系下属,与刘申一起以维护周边环境为理由,退到了安全区域内。
而那群还蒙在鼓里的中低层愣头大兵们,却是欢天喜地的庆祝着自己的“斗争”胜利。军阀之所以是军阀,就在于无法用严密的体系和制度来控制下属,只能以利诱之,以威服之。一旦涉及到利害冲突,便是内讧绵延,纷争四起。
“大人,万一让那些兔崽子拔得头筹,我们可就要吃大亏了”满脸横肉的谭温江,作为孙殿英最为中心的下属师长,站在一旁愤愤不平。看来是害怕被人先行挑选,拿走里面最值钱的宝物。
“你慌什么,我们率军守住了干道,害怕他们跑了不成?别为这点小事大喊大叫的,你就不能有点文化素质?”
孙殿英的心情也是坎坷,谭温江的慌乱更是激起了他情绪中隐含着的不满与愤怒。不过对于谭温江,他也不会过于苛责,顶多是骂两句就算,毕竟是一起闯荡多年的亲信。
就在这心烦意乱之际,就在不远处的皇陵所在地,轰鸣爆响四起,仿若群雷撼地。烟尘漫天,狂沙阵阵,卷起的泥浪连绵数里。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级大塌方,整个皇陵,连带着地表的建筑群一起,消失不见。
还留在那里的,只剩下一个直径宽大数里的陷坑,原因已经没人有心思去追究了。即便是得知内情的刘申,也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陷入了呆滞的状态。
扑面而来的沙尘暴,带着大小不一的碎石块,躲得慢一些的人,都被打了个正着。危险倒不至于,可头破血流却是难免。所幸刘申反应够快,更是凭借着灵敏的身手,躲到了工程车的后边。
孙殿英他们可就惨了,各个鼻青脸肿,满嘴是灰。天塌地陷所带来的震撼力,给他们的内心带来了不可磨灭的记忆,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烙印。
身体上的痛楚,哪里比得上心灵的折磨,一想到那海量的财富就此飞走不见,孙殿英便心如死灰。此前和刘申的协议,就是前期定金五百万,无论挖到多少东西,这五百万华元却是分文不少的。
然后才是统计估算后的具体价值,不必详细精准,只需要一个大概即可。过五百万的部分,刘申会补足,就是这样的条件,才说动了孙、马二人。
如今马福田和孙殿英的一些手下一起永远的埋在了地下,估计也没剩下几个活人了。可毕竟人心不足,对于有可能获得的那部分多余利润,孙殿英始终念念不忘。可看这情形,估计是没可能了。
这么大的深坑,外加不知道具体的宝库位置,想要将财宝挖出来,几乎是痴人说梦。说不定挖出来的东西,还不够支付挖掘工程所需的费用呢。
遮天蔽日的滚滚烟尘,直到天黑都未曾散尽,沙暴波及周围数县,影响不可谓不大。塌方所引起的地质结构变动,更是掀起了强烈的震荡波,让遵化县的民众惊骇莫名,还以为是生了地震。
群雷滚动的轰鸣,连绵不绝,至今还让人记忆犹深。
但事情并没有完结,似乎实在考验众人的精神极限,乾隆老贼的裕陵和慈禧的定东陵才刚刚在塌陷中毁去不久,连绵的巨响又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却是康熙这二货的景陵,以及顺治小屁孩的孝陵。
整个清东陵,如今当然无存,只有一个个深陷地底的巨大坑洞,仿佛遭受了天罚。
建奴入关数百年,共出了十个奴酋,除末帝溥仪没有设陵外,其他九个奴酋都分别在河北遵化市和易县修建规模宏大的陵园。由于两个陵园各距北京市区东、西一百里,故称“清东陵”和“清西陵”。
清东陵,共埋葬着四位奴酋的尸骨。陵墓建筑集群穷奢极欲,按照从南到北的顺序,都由石像生、大碑楼、大小石桥、龙凤门、小碑亭、神厨库、东西朝房、隆恩门、东西配殿、隆恩殿、琉璃门等大小建筑组成。
每座帝陵附近一般都附有皇后和嫔妃的园寝,与帝陵交连相同,气派非凡。但在此时,整个清东陵却已不复存在,唯有空荡荡的大坑,诉说着不久前生的一切。
今日的事情,让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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