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服自由散漫,在短时间取得成果。
但是,中国是爱好和平,要为国际和平做贡献。当然,至于爱好和平的理由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弱了,这就不得而知了。
最后一种是以自由竞争为主,部分政府控制,以英美为代表。部分政府控制与上述的两类体制不同,是守护和促进市场经济的自由,比较适合中国的国情。
与注重时效的陈公博宋子文等人不同,翁文灏是计划经济论者,希望国防优先,政府应该负更多的责任促进国营事业的发展。他在经济发展战略上,可谓是目光如炬,看出了这其中的根本所在。
但很可惜,姜瑞元没有采用这种模式,**政府迫切的需要在经济上打开活路,获取资本商人的认可。
从建立政府的那一刻起,**政府的经济模式就以民间轻工业为主,采用自由市场经济体制,打算战时再向计划统治经济倾斜。有意思的是,积极推进民间企业的张謇、宋子文、陈公博等都拥有自己经营的民营企业。
而在**政府内部,掌握经济大权的人,也正是这些人,至于孔祥熙,他是独力难支,不得不屈从于主流需求。
其实在北洋军阀统治时期,也即是辛亥**之后的十多年时间里,中国都是实行自由主义经济体制。
由于采用民营资本为主体的自由市场经济体制,民国初期的经济发展非常迅速。按照钟泱收集来的相关资料记载,工业增长率在1912至1920年间高达13。4,1921至1922年有一短暂萧条,1923至今却也高达8。7。
这样的经济增长数据,时不时和某个伟大的经济改革很像呢?走起了谁人的老路,实在是耐人寻味啊,不知情的人,或许还在为了这种事情而庆贺吧,这就是百姓。
可以说在二战前民国时期,尽管连绵战争,工业增长率仍高达8到9。如此惊人的经济增长,想来肯定是亚洲第一的吧。
事实上,情况也的确是这样,中国在这个时期,单论经济增长速度,还真是超过了神为了列强之一的日本。
在这一时期,日本采用重工业优先的统制经济模式,效益低,增长率低下。一战期间工业增长率为13。4,战前工业增长率仅3。8,与蓬勃发展的中国相比,可谓是死气沉沉。国民收入也不高,大多数百姓生活困苦,与中国相比,也不遑多让。
20年代的增长率又退回到3。8,但根据钟泱自己对历史的认知,在原本的时空里,1932…1936由于向战争突入,工业生产又加速,日本工业增长率达到11。1。这就是真实的日本工业化轨迹,与所谓的市场效益完全无关。
中国日本在甲午战争后才拉开差距,但中国锐意进行了政治和经济改革,民国期的经济得到了飞速发展,增长率远远高于日本。
1930年以前是中国的黄金十年,上海非常繁华,有东方巴黎之称。但这繁荣却是虚壳,虽然许多国人还停留在这个奢华的美梦之中,钟泱却是清醒的。
他自从来到了这片时空,就一直收集着来自东方岛国的资料,发现和原本的历史轨迹,几乎一致。而在经济领域上,却和红色朝廷的历史教科书,完全不同。
中国的轻工业发展模式,有着效益,**政府也因此而积累了巨额的财富。论工业,日本全面超越中国,但真的论财富,**政府却是高于日本政府的。
原本时空的沉重历史,也在低语着这个事实,九一八之后,中国不战而丢东北,抗战时英勇的中国士兵要用大刀向装备精良的鬼子头上砍去,中国面临亡国灭种的危机。
抗战期间中国工业不能为前线提供一架飞机,一辆坦克,一门重炮。而日本却可以建造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战舰“大和”,生产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斗机“零式”。
经过高速经济增长,中国远远落后于日本。中国所谓的工业增长实质上是把自己的资源加工好后送到国外,人民生活迅速降低,挣来的钱用于奢侈消费,而没有用来提高民族的知识和技术水准。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采用着工业**时英国崛起的脚步,**政府欣喜若狂的从轻工业中赚取财富。这是资本主义经济体制注重市场效益的结果,的确是发财致富的好路子。
而日本,却是是一群猪脑袋,但钟泱却深刻的认识到,继续这样“聪明”下去,中国只会被猪脑袋的日本打成猪头。
其实在经济体制改革上,华联走的也是轻工业发展路线,真正在搞重工业的人,只有钟泱和伊忠明两人。
陈泽和刘浩然,他们只是拿着钟泱提供的技术和机器,在生产产品。天宇集团和兴华社,依旧吧主要的盈利放在了轻工业发展领域,因为资金周转快,效益显著。
后世的历史,总说日本是资本主义强国,而**政府统治下的中国,是农业国。但这里面,却是有着让人瞠目结舌的内情。
实际上日本的经济体制,一直都算不上是资本主义,严格来说,更像是社会主义多一些。这很奇怪吗?一点都不奇怪,属于什么经济体制,那得看运作模式。
日本的这套体制与苏联有很深的渊源,叫社会主义也不过,反正现在也没有人能够回答什么是社会主义。
目前日本还是在走着半资本主义的路线,但已经是畸形的重工业倾斜发展了,和西方的资本主义发展模式有着本质差别。
钟泱可是记得,在原本的时空里,1939年日本在中苏边境与苏联打了一仗,结果是全军覆没,被苏联现代化的装备吓呆了。
1904年日俄战争日本获胜,1917年俄国十月**后,日本还西伯利亚出兵,与列强一起绞杀俄国**。然而20年后,日本远远落后了。
于是,在1940年仿照苏联模式,物资调拨,向重点产业倾斜,摒弃‘利润‘,构造了战时计划经济体制。现在的日本经济体制也被称为1940年体制。
苏联模式很有成效,但很快也发现了问题,于是进行了一通改革,最终形成了战后的经济体制。日本经济史的封面上这么写着:计划与市场纠葛的经济体制在战后的废墟中保存了下来。
这是钟泱需要走的道路,也是华联不得不走的经济发展之路,比起日本的困境,钟泱更为幸运一些,因为他又智能工厂这样的金手指。
在重工业领域的发展上,这就是无限强大的大杀器,除了教育事业无法加速之外,设备的仿造和技术窃取,已经无法成为华联崛起的拦路虎了。
想要依靠贸易来积累足够的工业发展资本?在这个时代,只是一个可笑的笑话罢了,并且也是绝对无法完成的任务。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产业调整】………
第二百九十八章产业调整
四月二十日,一股冷空气南下,虽是上午时分,广州城的天气却是昏昏沉沉,几如傍晚。乌云笼罩在城市上空,不一会儿,就下起了淅沥沥的雨点。
风中带着冷意,敲打在许多人的心间上,离着战争结束,也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来来往往的街道,亦如往常一般繁华,在中国其他地方非常少见的工业制品,在这里确实堆积如山,琳琅满目。
一栋带有浓厚东方色彩的圆柱形建筑物,就坐落在西关,这处广州最为繁华的商业地段。九根巨大的石柱,立于周围,拱卫着中间的大厦,上面雕刻着威严怒目的神龙,以及代表祥瑞之气的云彩。
这里是寸土寸金的西关,能建起如此大的一家酒店,却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但经营着这家酒店的人,却是来自江浙的张家,一个并不怎么出名的经商世家。
家主张啸雷,甚至许多人都未曾听到过这个名字,但并不妨碍许多人的遐想,关于励志的财富故事。
华联,是一处充满着希望和未来的新兴政权,尤其是在战场上取得优势之后,更是凝固了这种来源于民众的忠诚与信仰。
数百辆名贵的轿车,有条不紊的挺入五层楼高的立体式停车场,四处都是忙着接待贵宾的侍应,有男有女,洋溢着青春和美丽。
不过来客大多神色匆忙,额头留着细汗,没心情去欣赏站在眼前的俊男美女。
天空中的雨点,依旧不停低落,撑着雨伞,刘万河走在大理石铺就的台阶上,心情复杂。凝重的眸光之中,时不时闪过一丝苦闷和决然,内心正在做着痛苦的挣扎。
“嗨,老刘,你也来了。”
就在这时,旁边想起了熟悉的声音,一个脸大腰圆的中年人,穿着胀鼓鼓的商务西装,正在热情的朝着自己打招呼。
“老杜,最近生意还好吧。”见是生意上的朋友杜经南,刘万河的脸上也是洋溢起了真挚的笑意,这不是虚假和客套,两人的私交还是很不错的。
“唉,别提了,因为打仗,好多货物都积压了,还好不是棉花收获期,不然上路断绝可就要断了我的原材料采购了。”说起最近的生意,杜经南脸上就是浮现出了晦气,这也是无奈。
粤海商业协会现在最大宗的生意,就是纺织品生产,这就要从长江中下游一带大量收购棉花。最主要的市场,也是内陆的一线城镇,不过因为商路不同,外面的采购商和原材料供应商进不来,而自己的货物也出不去,导致了产品积压。
好生安慰了一下,刘万河也不再提起这事,它主要是生产电子元件,并不怎么受战争的影响。在华联,电子类产品是严格管制的,销售对象也是内部消化,不怎么流出外面。
两人之所以认识,主要还是高档收音机的销售,这种产品在中国许多地方也是受到追捧的,恰巧刘万河也有工厂专门生产这种产品,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悉上了。
“老刘,你对产业结构调整这事怎么看?”四处张望了一番,杜经南沉着声音,向刘万河询问着。
“唉,我也正为这是烦心呢,所谓的产业经营联合协会,一旦组建起来,我们哪里还能脱得身去?”刘万河是个资本商人,商人的本质就是追逐利润,而产业结构的调整,就是在抹杀着许多人的利润。
尤其是万河电子这类中下游的企业公司,一旦加入了这个新成立的产经联,就基本上相当于失去了经营自主权,成为庞大工业结构中的一环。
就在两人商议着的时候,洪亮的七声钟鸣,响彻天空。皮鞋踩踏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了不少的水花,刘万河也顾不上说话了,这钟声是在提醒入场时间到了,他可不愿意迟到。
对于整个华联的资本商人而言,今天的会议可谓是至关重要,自从上次贸易协会的会晤之后,大型的经济模式调整已经成为了必然。
产业经营联合协会,这是继华联商业贸易协会之后成立的又一个经济组织,不过却有不同。华商贸的主要业务,是协调对外贸易,为会员提供商业上的保护。
而产经联更像是一个企业联合组织,调整彼此的产业任务以及技术研究方向。
并不宽敞的会议厅内,如今正是人头涌动,桌椅是可以自由旋转的真皮办公椅,桌子是连在一起的巨大环形,光滑而冰冷的黑色材质。
层层叠叠的向四周伸展,中央演讲平台处于大厅的核心处,同时也是环形会议大厅的最低点。与外部的中式装潢不同,酒店的内部,以西式的简约风格布置为主,而今日的与会者,也都是身穿商务西装,带着领带。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你们从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参与本次会议。”面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刘浩然主持着整个会议的进行。
“产业经营联合协会,欢迎各位的加入,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在我们中国,一个巨大的工业联合集团诞生了。我们不再像过去那样,追逐利益,力量分散,任由列强宰割。是时候,让这个世界,匍匐在我们脚下,聆听我们的意志”
动人心魄的话语,透过巨大的传声器,散布在会议厅的每一处角落,确保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这股声音之中所蕴含的决心和气魄。
围墙都是用厚实而坚韧的隔音材料制成,哪怕是在这里用大炮对轰,也不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传递到会场外面。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我们发动了一次战争,很荣幸的看到在座的的各位,都经受住了这场考验,获得了入场资格。那么就让我来为你们展示一下,这个选择是正确的”
说完,刘浩然轻轻拍了三下手掌,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宽敞的大厅里。每个人的座位前方,光可鉴人的桌子表面,开始出现平直的细缝,像是被掀开了盖子。
这种自动化设计还不是让人惊讶的地方,真正让人惊讶的,是液晶显示器里所展示的技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