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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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逃兵-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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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着毛巾的手抚上他胸膛的时候,不经意肌肤相触的瞬间,手还是不由地一颤,心一抖,我敛着眉目快速给他擦拭完,只觉得自己出了一身汗。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只见陈以深一脸的怡然自得。

    周五晚上,兰兰和方副总带着晨晨出现在了病房,一个星期没有见的晨晨,欢快地窜到我的身上。

    兰兰往陈以深的病床上一躺,笑的惬意,“这病生的可真好啊。”

    方副总和下床锻炼身体的陈以深看着兰兰的样子,笑的舒朗。

    晨晨也从我身上下来,跑到陈以深的病床上,躺在兰兰身边,“陈叔叔,为什么生病还好啊?”

    “傻瓜。”兰兰扳过晨晨的脑袋,“有这么豪华的病房住当然好了。”

    “那你也来这么一场病,住院费我包了,就在这间病房,怎么样?”我嘲笑兰兰。

    方副总爽朗地笑着,陈以深捂着肚子笑的一颤一颤的。

    “你不懂的。”兰兰不赞同地摇头笑着。

    我以为方副总来了,我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结果还是我留在病房照顾陈以深,方副总和兰兰带着晨晨回了酒店。

    不过,方副总在的好处还是有的,周六我和兰兰带着晨晨在昆明玩了一天。

    晚上兰兰和方副总带着晨晨走了以后,累极的我躺在陪护床上,沉沉睡去。

    半夜想起来上卫生间,睁开朦朦胧胧的睡眼,只见眼前有一个人影,他的鼻息还似有若无地喷洒在我脸上,吓得我“啊。”的尖叫一声,定睛一看,是陈以深。

    “陈,陈总。”我看着眼前的陈以深,惊魂未定,张口结舌。

    “你被子掉了,我帮你盖被子。”陈以深愣了一下,说道。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陈以深已经躺回了自己的病床上,我继续进入和周公热情会晤状态。

    第二天,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酒店,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算解脱了。

    晨晨又缠着我和兰兰陪她出去玩了半天。

    回到石市,已经晚上了。

    车上,我们坐上了方副总停在机场的新车,方副总开车,兰兰坐副驾驶。我,陈以深,晨晨,我们三个人坐后座。

    一上车,晨晨就坐在了陈以深腿上,陈以深愉快地抱着晨晨。

    “晨晨快下来,你陈叔叔身体不好。”我说着就要把晨晨抱下来。

    “不下去。”晨晨揽上了陈以深的脖子。

    “没事,都拆线了。”陈以深亲了一下晨晨的脸蛋,笑道。

    我索性不再理他们,也不知道陈以深给晨晨施了什么魔法,每次晨晨和陈以深在一起都很亲热。

    “方总换新车啦。”我说。

    “这是我的车。”兰兰盈盈一笑。

    “车都给买了,这是准备签卖身契了吗?”我笑问。

    “妈妈,什么是卖身契?”晨晨问我。

    “卖身契就是……就是兰姨和方叔叔给你生个小弟弟。”

    “我生就生女儿,像晨晨这样的。”兰兰似是不满地说。

    “你生一对龙凤胎吧,受一回罪,就儿女双全了,多好。”

    “是不是你原来想生一对龙凤胎的?”

    “龙凤胎是很多女人的梦想,不过幸亏我只生了晨晨,不然的话你还能看到生命力如此旺盛的我吗?”

    “万一我生了龙凤胎,是不是你也就看不到生命力如此旺盛的我了?”

    “你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方副总看似斥责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宠溺。

    “没事,方总都奔四的人了,你比他年轻,怕什么,大不了到时候俩孩子一扔,他既当爹,又当妈,累死他,咱照样活的潇洒。”我笑的惬意。

    “其实我不担心,到时候我找一把锃亮的剪刀,一剪刀给他剪了,他照样既当爹又当妈,还得乖乖地陪在我身边,哼,不然谁要他。”

    “你能不能想我点好?”方副总无奈地笑着。

    陈以深捂着肚子笑的爽朗。

    我紧抿着唇,却止不住笑的身体颤抖。

    “你们都在笑什么?”晨晨懵懂地问。

    “哈哈……”晨晨的话引来了一车的笑声。

    “兰姨和方叔叔生小弟弟,叔叔,你和妈妈也生吗?”晨晨忽然问着陈以深。
066故人相约疑虑生
    一车的笑声戛然而止。

    方副总和兰兰干咳了两声,看着前方。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以深目光灼灼地看我两眼,亲了亲晨晨的脸蛋。

    沉默的车厢内,我浑身不自在,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车子停在一家餐厅。

    包间内,兰兰出声缓和着气氛,“雅文,我奥迪给你开了。”

    “我不开,我坐公交车两块钱,开车二十都不够,你当我土豪啊。再说了,就我这水平,万一撞车了,我都赔不起你。”

    “撞了就撞了,我不用你赔。”兰兰一脸的不以为意。我明白,因为这部车子的来源,容易让她想起曾经伤心的事情,她接受了方副总的车,也就是从心底剥除了过去,接受了这份感情。

    包间内的空气又温热起来,方副总和陈以深拿着果汁和晨晨干杯,晨晨咯咯地笑着。

    “算了吧,万一出事了,再把我撞出个好歹来,晨晨怎么办?”

    “那可不一定,我同事,另一个部门的经理,比我小两岁,女强人,才提的新车,开了不到一个星期,撞了,你猜怎么着?”兰兰狡黠一笑。

    “撞个车还能撞出来什么好事?撞掉了两颗牙,捡了五百万?”

    “她捡的可不止五百万,撞了个钻石王老五,泓正集团的公子,现在正筹备婚礼呢,世事难料,说不定你也能撞出幸福来。”

    “得了吧,幸福只会和我擦肩而过,永远不会迎头撞上来。”我自嘲地笑着。

    我端起果汁浅啜了一口,放下,眼睛随意一瞥,陈以深和方副总正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着我。

    晚饭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下结束。

    “晨晨,明天晚上想吃什么,叔叔请你吃好吃的。”到了我家楼下,陈以深对晨晨说着。

    “晨晨,跟陈叔叔和方叔叔再见,妈妈明天给晨晨做饭吃。”我抱起坐在陈以深腿上的晨晨。

    回到了石市,一切也回到了过去。他生病,我照顾了他一个星期,也算偿还了他以前对我的好了。

    一切都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吧。

    我看到陈以深的脸色又微微地沉了下来。

    回到家里,哄睡了晨晨,兰兰把我拉到了她的房间,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沉肃谨慎,“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一怔,在昆明的时候,方副总也曾经是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调,和我说过同样的话,只是,他的话只说了一半。

    我点点头,示意兰兰说下去。

    “你答应我,我说出来,如果你不高兴的话,就当我没说,不要较真。”兰兰很是认真地说。

    “好,我答应你,你说吧。”老说这半截话,可急死我了。

    “如果陈以深还喜欢你,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兰兰直视着我的眼睛,似是下决心般说道。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其实我更诧异,他和方副总同样的前半截话,难道方副总没说出口的也是这个问题?

    “你答应了我不较真的。”兰兰强调着。

    “不会。”两个字毫不犹豫地从我的唇瓣溢出来。

    兰兰耸了耸肩,似是无所谓地说:“当我没问。”

    “没事,我在考虑,我是不是应该辞职了。”我叹了口气道。

    “你答应了我不较真的。”兰兰再次强调着,“你要是因为我的问题就辞职的话,就真是我的罪过了。”

    其实我也舍不得这份工作,最重要的是这份工资,我明白,以我的能力,在这个城市很难再找到一份这么高工资的工作。

    两天后,方副总又给我提了加薪,“方总,会不会太多了,我才加薪没多久。”

    “不多。”和上次给我加薪时一样的腔调。

    陈以深又大笔一挥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本就不太强烈的辞职的念头又被我按了下去。

    再见到陈以深,他看向我的眸子更淡了,几乎是从未在我身上停留。

    这样更好,不是吗?

    ……

    这段时间,公司的一个大项目出了问题,陈以深天天和几个副总一起开会,更是每天和方副总一起在办公室里单独筹谋着什么。

    这天,方副总又神色凝重的从陈以深的办公室走出来,看向我的眸子多了一抹意味深长,没来由地说了一句,“有时候我们要懂得珍惜。”

    “啊?”我一愣,没有明白方副总的意思。

    “没什么。”方副总一怔,嘴角扯开一抹生硬的笑意。

    临下班,手机铃声响起,我看着这个久未联系,早就被我删除的手机号码在屏幕上闪烁,一直到屏幕暗下去,我都没有滑下接听键。

    很快短信铃声响起,我打开一看,“下班后,新华路星巴克,有事情和你说,放心,大庭广众之下,我只是和你谈点事情。”

    他要和我谈什么?我忽然又响起那夜我家楼下,陈以深在接一个电话时说的话。

    我犹豫着回复,“好。”

    下班后,新华路星巴克。

    我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显眼位置的李建军,同时心也放了下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走过去,坐到李建军对面。

    “李总,你找我。”我的声音客气而疏离。

    “我以为再见到你的时候,会叫你一声陈太呢,看来是我高估你了。”李建军沉着脸,直接出言讽刺。

    “李总,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我开门见山,不想跟他多费口舌。

    “转告陈以深一句话,他放过我们,我们就放过他,都是场面上混的,弄到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李建军阴沉的眸子带着一抹狠戾。

    李建军的话,像一把冰刀,直直地刺入我的心脏,心口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不管是做过李建军的助理,还是现在跟在方副总身边,亦或是和陈以深相处过一段时间,这些人的处变不惊我也勉强学了一二分。

    我敛着眉目,强装镇定地快速思索着李建军话里的意思。

    “你为什么认为我能帮你捎话?我又为什么要帮你捎话?”我沉着的声音反问道。

    “你比谁不清楚为什么?”李建军面色冷清,声音锋利,顿了一下,双眸微眯,似是咬牙切齿般说道,“你以为我怎么去的陈以深公司,我又怎么离开的?我还真以为……”李建军没再说下去,看向我的眸子更多了一分冷戾,仿佛要把我吞噬。

    我不禁一颤,这句话彻底触动了我的某根神经,我再也遏制不住心底的惊愕。

    “什么意思?”我冲口而出。

    “什么意思你应该去问他,我的话说完了,我走了。”李建军话音落就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看着李建军离开的背影,我愣愣地出神,什么叫我比谁不清楚。

    方副总,他和陈以深关系那么好,他会不会知道什么。

    我又联想到最近公司出现的问题。

    李建军让我给陈以深捎的话是什么意思,方副总应该也清楚吧。

    我犹豫着拨打了方副总的电话,“方总,你在哪里,我有事情和你说。”电话接通,我就直接问道。

    “我在应酬,什么事?”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白铭酒店,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打车到了白铭酒店,给方副总打了电话,不一会,陈以深和方副总一起出来了,看着陈以深,想着刚才李建军的话,我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多他。

    这个男人,我从来没有看透过他。

    我定了定神,迈着从容的步子走过去,和他们打招呼,“陈总,方总。”

    “这么急,找我什么事?”方副总说。

    “方总,我想单独跟你谈谈。”我嘴角扯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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