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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阴沉的看着北宫伯生杰:“北宫伯公子可有话要说,若是要为那闻过则求情,还请住嘴。区区在下看在北宫伯家的面子上,不与你争执,可不等于是怕你。北宫伯公子不要不识抬举,以免自误”
流枫御这话刚一出口,北宫伯生杰脸色变了一变,泥人也不三分火气,先前是因为北宫伯生玉理亏,他才息气宁声,此时流枫御的话让他怒火中烧,好在他养气工夫不错,生生的压下火气。这也是听到刚才流枫御教训巧娘的话,才能忍住,若不然,非与流枫御见个高下不可。
“兄台误会了”北宫伯生杰向流枫御拱手解释道,“在下刚才听兄台自称流枫御,不知兄台与北海流枫家是何关系?”
“原来如此,就说嘛,刚才自己的话太伤人,这位北宫伯生杰竟没有发怒,还以为他是一个心机深沉之辈。原来是听到了刚才与巧娘说的话,不过,便是如此,此人的沉府也不浅。”
流枫御如此想着,对北宫伯生杰道:“怎么,在白帝城暂留还要查明身份?”
“不是不是,兄台不要误会,在下刚才只是听到兄台自称流枫家之人,才有此一问。”流枫御的话可谓极不客气,这北宫伯生杰竟然能忍下来。看到流枫御生疑,北宫伯生杰连忙说道:“北宫伯家与流枫御也算是姻亲之家,公子既然来了白帝城,怎能不招待一番。”
流枫御一摆手,打断了北宫伯生杰后面的话,拒绝道:“免了,在下承受不起。告辞”流枫御说完,牵着马离去。
“可恶,这人太可气了,二哥你怎么能忍的下来,不行,我要叫人来教训他一顿。”北宫伯生玉看着走远的流枫御,猛的一跺脚,嚷嚷起来。这人又臭又硬,一言不合,就要拨剑相向,更是粗鲁不堪,北宫伯生玉恨不得把他踹倒,再狠狠的睬上几脚才解气。可惜,这人虽然讨厌,却有二把刷子,自己打不过人家,只能在心里意yin一番。
“都是你惹的事,看看你平常都认识的人,不是混混无赖,就是败家子。今天若不是我来,哼“北宫伯生杰没好气的对妹妹说道,若不是生的好,平常人家的子弟不知死了多少会了。就像那个闻过则,这会踢到铁板了,惹的对方生出杀心。
“哼,就知道说我,人家都差点被他杀了,你都不安慰安慰,还尽说不好听的。”北宫伯生玉嚷嚷着叫屈。
北宫伯生杰颇为的头疼的问道:“今日这事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惹了这么一位杀主,惹事也要有个限度,北宫伯家是势大,可你也不要仗势欺人,说我北宫伯家出来的人没教养”
听到二哥的话后,北宫伯生玉突然大叫道:“对啊对啊,就是没教养,可不是我先惹他的,是他骂我们北宫伯家没有教养,我气不过就去问他。闻过则也是为我出头,不料这人好不讲理,竟然生出杀心。”
“哦,原来如此”北宫伯生杰一副我明白的意思,可表情却是你明显说鬼话的样子,让北宫伯生玉气极。
“你,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还说瞎话吗,你要是不信,就问问那位掌柜的,刚才我看见他们俩站在一起的”北宫伯生玉一急,指向布店掌柜道。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不就是做点儿上本生意,卖点儿布吗,招谁惹谁了”
不等北宫伯生玉问话,掌柜的便与把前因后果给说了出来。北宫伯生杰越听脸色越黑,到最后已经听不下去了,手一挥,阻止掌柜,不让他再说下去了。拉着北宫伯生玉离开这里,脸上还觉得跟火烧一般。
“丢人,丢人啊,我都没脸再听下去了。那个北宫伯图文是哪房的,怎么就不管管他小舅子,让他借着我北宫伯家到处欺人。可恶,跟我回家里,我要去找刑事堂堂主,把这事问问清楚”北宫伯生杰满是不爽的拉着妹妹向家里走去。
“你也是,连脑子都不长,三思而后行,做事前就不能好好想想,什么事都敢出头,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狗屁女侠啊,别人那是因为你姓北宫伯让着你,还真为自己能的,红衣女侠,哼,今儿个怎么缩了?”
北宫伯生杰毫不客气的教训着这个妹妹,实在太丢份了。同为七十二家子弟,自己竟然被流枫御无视了,丢份呀
“我,我也不知道嘛,用的着这么说人家嘛,哼他刚才不差点杀了人家呢,你怎么不说啊”
“行了,别装可怜了,先跟我回家。我与父亲禀告后,派出人去寻找那位流枫公子的落脚点儿,然后你跟我一起去赔礼。那个什么闻过则,哼”小家世出生的纨绔子弟,生死根本不会放在他的眼里。
不提一路上北宫伯生杰教训自家妹妹,流枫御离开布店之后,才走了一条街,就寻到一家客栈,也不挑剔,开了一间独院,先住下来再说。
巧娘一路上再没有说一句话,闷闷不乐,流枫御也知道自己先前的话重了些。这会儿把她叫到跟前,准备跟她好好说道说道。
流枫御本人倒也有些清高,不愿意把家世挂在嘴边,也不想杖势欺人。可也不会迂腐的故作清高,或者玩什么扮猪吃虎的把戏。
巧娘整理完自己房间后,来到流枫御的房间,先向他行礼道:“奴家见过公子”
流枫御指了指卓子旁边,“坐吧”
“奴家站着就好,不知公子叫奴家过来,有什么事吩咐?”巧娘一副下人的样子,流枫御皱起了眉头,“叫你坐你就坐,你不是我的下人,也不必如此。叫你过来,是要与你说说先前在布店的事”
“是”巧娘这才坐下。
看到巧娘坐下后,流枫御开口道:“先前我的话有些重了,要跟你道个道歉。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明白,我自觉待人还是很和善的,不过这不等于没有脾气。流枫家在某些人眼里虽然狗屁不如,可也容不得别人污辱。辱我说是辱流枫家,同样,辱流枫家就是在辱我。白帝城确实北宫伯家的地盘,可不等于我到此后,就要夹些尾巴做人。区区一个无赖混混,便是有北宫伯家的人为他出头又怎样,我便要杀他,北宫伯家还能让我偿命不成。你记住了,你跟在我身边,我不拿你当侍女下人,但你不可自辱身份。”
“是”巧娘一副侍女乖巧的样子,流枫御摇摇头,也不想再跟她计较。
“行了,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流枫御挥挥手,巧娘起身与他再行礼后,出了房间。
自从小黑死后,巧娘便没有去处,回娘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便一直跟着流枫御,一路来到蜀州。心里已经打算对流枫御以身相报,其中原因也是因为流枫御把她从水匪手里救了出来,更为小黑报了仇。因此,自觉不自觉的,就把自己放在下人的位置上了。
“由着她吧,日后与李江汇合了,再做安排,总不能身边一直跟着个女人”流枫御无奈的想着。从过江龙嘴里得自,极西之地高家山城可能有五行功下半部,他就心有打算,等把紫莲根寻找,马上去荆州找胡斐。然后起程前往极西,反正他离开北海后,也不没个固定的地方。去江州定居的想法,当时也是心血来潮。
刚来到白帝城的好心情,也被布店外的一遭冲的抄兴无比。流枫御有些郁闷的坐在卓子旁,胡思乱想。
“要不要去北宫伯家拜访一番呢,人家不知道倒罢了,既然知道了,不去拜访总有些失礼。可是,以什么名义拜访呢。人们若要问起来,难道说自己被父亲赶了出来。”想到这里,流枫御无语。
“听说大哥就在蜀州,不知是不是在白帝城。要不要见一见呢,想来十四哥的飞鸟传信他也收到了,可从来都没见过面,总觉的不自在,好像有事了,这才专门来求他帮忙似的。算了,不想了,他若不出现,我也没地方找去。明天往北宫伯家的外事堂递个贴子,后天就离开白帝城,去双庆城”
流枫御又想到自己到了双庆城,如何跟孙家说话。上门求药,虽然有苏宁定给他的令牌,可总不能叫孙家白白的把紫莲根送给自己吧流枫御打量一番自己,他除了一柄青城剑还算贵重外,就只有几千两银子,除此之外别无它物。若说以青城剑换紫莲根孙家倒也不亏,可这是不可能的。
这柄剑被自己日夜粹炼,早就融入自己气血,与自己心神契合,那里能送出去。
“苏六叔祖只给了自己一个令牌,就要自己去双庆城找孙家要紫莲根,也不想想,人家会不会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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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北宫伯世家(下)】………
第一四二章北宫伯世家(下)
此时,北宫伯家中,北宫伯生杰兄妹正在与父亲北宫伯乐立谈及在白帝城遇到流枫御一事,说到流枫御因北宫伯图文小舅子一事而后又与北宫伯生玉产生冲突。
北宫伯乐立听完儿子途述后,不由看向女儿北宫伯生玉。见父亲看向自己,北宫伯生玉马上分辨道:“这不能怪我,是闻小子辱骂那个流枫公子。在说他还说北宫伯家没有教养呢”
听到女儿极力分辨,北宫伯乐立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起另一件事,“前些天,依雅说流枫家有个小子要来蜀州,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白帝城,想必你们遇到的这位就是了。”
“咦,大姐怎么知道流枫家的公子要来蜀州,可是到我们家里?”北宫伯生玉突然问道,“再说也不一定是那个人呀”
北宫伯生玉的话没有人理会,北宫伯生杰突然向父亲问道:“既然父亲说起流枫家的公子要来蜀,可是有什么事吩咐孩儿吗?”
听到儿子的问话,北宫伯乐立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确有事要你出面一趟,这位流枫公子还未及冠,就私自离开北海城。据说是来蜀州寻找紫莲根,流枫拓接到了一位兄弟的传信,便要依雅出面帮一下。”
“原来如此,大姐向来不出门,便是出了门,也是去剑门阁山看望姐夫。想来,是要我们帮忙了”北宫伯生杰笑着说道,“若真是如此,那孩儿在城里遇到的那位公子十有**就是流枫公子了。”
“唉,你们怎么不跟我说话,那个流枫公子我可是见过哟”北宫伯生玉见父亲与兄长说话,竟然不理会自己,有些不爽的打断他二人的谈话。
北宫伯生杰冲着妹妹挥了挥手,指着卓子上的茶壶说道:“去,倒壶茶去,倒了茶就跟你说话”
“哼”北宫伯生玉白了一眼兄长,站起身气呼呼的走出门去,“渴死你算了,我去找大姐说去”看到北宫伯生玉走出门,谁都没跟她说话。这孩子闹性大,只要不理她,感到没趣时,自己就会离开,去别处玩。
“你跟那位流枫御公子动手了?”
听到父亲突然问起这个,北宫伯生杰点了点头,“也不算交手,这位流枫御公子杀性太强,都知道小妹的身份了,还要下杀手,我若不出手的话,呵呵”北宫伯生杰说完后,摸了摸鼻子,有些难为情。
“怎么,吃亏了?”北宫伯乐立有些诧异的问道,“难道这位流枫公子已经是四鼎武士了?”
北宫伯生杰摇摇头,“不是,只有三鼎实力,充其量三鼎高段而已,不过剑法极为高绝,也不知从那学了一门离手剑法,极为凌厉,真论死生,四鼎初段武士不定是他对手。”
北宫伯乐立听到后,大为吃惊,“如此说来,此子悟性极佳了。流枫家倒是好运气,这一辈子弟出了不少人才啊。听说去年冠礼时,十三子流枫御康已经达到四鼎高段,另一位流机安然更是从剑法中领悟到养吾浩然经典的意境。这位十七公子,倒是要见识一番。你一会去把他请到府里来吧,人都到白帝城了,住在客栈总不像话。”
“是,孩儿这就去”再与北宫伯乐立说了几句话后,北宫伯生杰与父亲告辞后,带了几个卫士出了北宫伯府
流枫御想着明天送过拜贴后,后天便去双庆府,得了紫莲根后,就去荆州。此时正盘坐在床榻上修行内息,突然外面传入一阵脚步声,似有说话声。
“公子爷,就是这间,小的先进去打个招呼,您在外面稍候”小二向北宫伯生杰躬身说完后,走到门口敲起门来。
“砰砰砰……”
“公子,公子在吗?”
听到有人在敲门,另一间屋子里的巧娘推门出来,看到小二正在敲流枫御的门,院子里竟然还站着几个人。定睛一看,便让出了正是在布店时遇到的那位北宫伯家的公子,巧娘不由一惊,还以为是来找麻烦的。
流枫御推开门,见是小二,便问道:“我没有叫人来啊,什么事敲门?”
“打扰公子了,有一位说是您的朋友……”没等小二说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