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收起卓子上的册子,这才拿了筷子。五行功他自己知道,流枫御早跟他提过了,当初分别时,还曾传授过他五行拳。如今有了功法相助,五行拳终于不再是花架子,具备了实战杀伤力了。
吃过饭,流枫御与李江坐了一会儿,朝他挥挥手道:“去吧,早发现你坐立不稳。”
“是,小的告退,公子爷您有事就喊一声”李江一下子站了起来,向流枫御躬身行礼后,向自己屋里走去。吃饭前流枫御把五行功交给他后,李江就想着早点回到屋中好好翻看一下。自从突破到三鼎时,他还一直修行冰肌玉骨功,胡斐倒是与他提起过,要把自己的功法传给李江,可被李江拒绝了。如今终于得了功法,内心之兴奋,早就颇不急待。
流枫御看到李江急慌慌的出去后,笑了笑起身把窗户关上,重新盘坐在床榻上开始入定。一夜无话,天一亮后,他便起身出了房门。
方白云突然从座位上跳起来,大叫道:“什么,公子要离开?”一副受惊的样子,本来以为流枫御是来坐坐,没想到他竟然是来辞行的。
没想到方白云这么大的反应,流枫御笑了点了点头,说道:“叨扰方场主好一段时间了,是该离开了。在下另行有事,今日特来向场方辞行的。”听到流枫御如此说,方白云知道挽留无用,重又坐下叹了一口气。
“公子既然另行有事,我也不好再强留。不知公子准备何时离开,我也好给公子排一卓送风宴,公子不可谁辞,此乃我一片心意。”
“如此叨劳场主了,明天吧,明天早上就离开。”流枫御抱拳说道。
“唉,本想留公子住上一月二十天,没想到走的这么快。”方白云摇了摇头,颇为可惜样子,“既然公子明日要走,想必定有许多琐碎事情安排处理,我便不耽误你了。晚上时,再与公子把盏言谈”
流枫御起身向方白云抱拳道:“如此,在下先告退,再去看望一下胡大叔”说完后,离开内堂去了胡斐那里。方白云目送流枫御离去后,再次坐下,皱着眉头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一进胡斐屋子,就看到胡念娘也在,正在收拾屋子,见到流枫御进来,向他福身行礼后,再次打扫起来。流枫御走到胡斐跟前,打量一番胡斐,点了点头说道:“气色比昨天好多了,脸上的青斑也暗淡了少许,恭喜胡大叔早日恢复。”
“承你吉言了,效果的解很好,只一天一夜,我就觉的跟换了个人一样。想必用不了三个月就能完全恢复。公子快请坐,没去方场主哪里坐坐?”胡斐呵呵笑道。
“去了”流枫御点了一下头。胡念娘端起卓子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可能刚沏没多久。流枫御冲胡念娘笑了一下,说道:“多谢”
流枫御端起茶杯小抿一口,才又对胡斐说道:“今日我与方场主辞行了,明天一早就离开荆州”
“哦”胡斐眉毛一抖,“昨天公子跟我说完后,我便料到一二日之内,公子定然会离开,果然如此。直接去极西吗,这一路上可远着呢,路上也不会太平。尤其是出了大西北进入凉州,那里更是乱成一团,到处都是马匪山贼,公子还要准备齐全才好”
流枫御早有心理准备,不会以为天下间所有地方都跟东域一样处处升平,处处繁华。凉州自开发到现在好几千年了,一直是块飞地。除了大型势力,走南闯北的商行商队,平民老百姓压根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凉州接连中州鲁州幽州三地,据史料记载,是要把这块地方并入中鲁幽三州的。可当初鲁州与幽州当权者都不愿意接下这个包负,那时明朝还处于鼎盛时期,便直接化为一州,故有天下十州之说,中州乃是皇家所在,不计算在内。
可惜,明王朝朱室退位,中州取代了凉州地置,成了东域十州之一,凉州由此成为一块飞地。各种作奸犯科之徒在东域待不下去,只好迁入凉州,使此地成为藏污纳垢之所。马匪山贼遍地都是,杀人越货更是稀奇。
不过流枫御到是不在乎,他不打算是在凉州久待,过了凉州再穿越瀚海沙漠,直入极西,能少惹事端就少惹事端,相信不会有问题。
听到胡斐如此说,流枫御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多谢胡大叔提点,我会在路上准备妥当的。凉州的诸多情况我大多数是道听途说,再加上书上看到过的,具体如何也不清楚。胡大叔您以前在极西待过,想必很清楚,不如跟我说说。”
在极西之地闯荡的十几年,乃是胡斐平生最得意的经历。也正是极西之地,使他由一个一文不名的小子成为一个真正的武士。如今被流枫御提起,心情为由大兴,便与流枫御介绍起极西与凉州的所见所闻。极西不用说了,胡斐早就与流枫御说起过,现在开始为流枫御介绍起凉州。
从它的起源历史,到风土地貌不一而足。最后又为流枫御说起了凉州的各大小势力,这凉州也有世家一类的存在,不过与东域各世家无法相比。此起彼伏,兴衰更替非常快。也许昨天还是千年世家,威震周边数千里,明天就成为过去式,从些消亡。
而且很多家族类干的都是匪贼的行当,暗中组建马匪在凉州各地劫掠,更甚者穿过浩瀚沙漠进入极西之地劫掠。因为中鲁幽三州各自在边界兴建的大兴要塞关溢,凉州受极西之地影响极甚,其社会组成结构与东域不同。
胡斐因为回到东域二十多年,对于凉州映象有些模糊,与流枫御只讲了一个大概还有些注意事项,其他的也没有多说。就这样,都到了午时尤自意犹未尽。直到胡念娘提醒他要服药这才停下来。
喝了药水后,胡斐对流枫御说道:“也就这么多了,都有二十年没过去凉州,其他方面可能发生了变化,说多了可能会误导你。对了,你打算从哪里出关?最好在出关前把银票兑换成现银,最好是联合银庄铸造成的官银,在凉州最受欢迎,一锭十两官银可换三十两散银,在极西之地就更高了,最高可达到五十两。”
流枫御一听不由炸舌,联合银庄发行的官银价值极高,可东域本地有进也有一比二兑换,没想到出了东域会升值的这么高。
“怎么会相差这么多?若是这样的话,带着官银就不怕被马匪?”
“这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主要原因有二方面,一者东域是最大的产银地,银矿含银量高,杂质较少,二是铸造技术极高。极西是不产银,一来银矿少二来含有杂质多,铸银绽子进里面要添加其他金属。凉州倒是有银矿,可多是伴生矿。再者,凉州产金,因此人们不太注重银子。我们东域的商人就是把官银带到凉州换成凉州银,进行交易。很多商行回来时,金子是必带之物。”
说到这里,胡斐呵呵一笑道:“不提这个,你也不是去做生意,了解一下就可以不必深究。进入凉州时,最好多带一匹马用来驮各种物质。还可以交替骑乘,缓减马匹疲劳。”
胡斐说到这里时,突然一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道:“就这么多了”流枫御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只以为是要分别有些伤感,也没多想。起身向胡斐一抱拳说道:“大叔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我送送公子”胡念娘突然走到流枫御身边说道,出了房门时,胡念娘似乎有话要说,吞吞吐吐的,而且脸色通红。
流枫御见她这样子,猜到了可能与李江有关,笑着问道:“胡姑娘有话便说吧,说起来我们也不是外人,呵呵呵”
“嗯”胡念娘一点头,终于壮了壮胆子开口问道:“那个,李江也要跟公子一起吗?”流枫御点头道:“一起”
“他没有说什么吗,是关于,关于我的话?”这句话一说完,胡念娘只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如同烧着了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是太难为情太不矜持了。
………【第一七一章 前往极西之地(下)】………
第一七一章前往极西之地(下)
胡念娘的这个问题,让流枫御哑然失笑。(顶点小说手打小说)这位胡姑娘平时一副温闻尔雅的神态,初一看只当是三从四德深得《女学》训诫的闺上淑女,没想到竟然这般大胆,竟然拦着自己打问起李江。
她与李江才不过是口头定亲,还没有正义举行姻定仪式,就一心系于郎身的做态,让流枫御不由讶然。
被流枫御看着满面羞色,胡念娘只想着转身就跑,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向流枫御问道:“李江他就没有提到过我,你们马上就是去极西了,他总的留下句话吧?”这句话一说完,胡念娘再不顾其他,耳不赤面也不红了,好像不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流枫御“哈哈哈……”笑了起来,胡念娘见他如此,猛的一跺脚返身回了屋子。流枫御朝屋子里高声喊道:“今日下午我要练功,李江没什么事,我让他过来找胡姑娘,哈哈”
跑进屋子里的胡念娘听到外面越来越远的声音,轻声“哼”了一声。扭头突然见父亲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由大羞,嗔怒道:“看什么嘛”
胡斐“呵呵呵……”笑道说道:“看来我的决定没错,你这门亲事成了。呵呵呵,你母亲地下有知,想必也会开心吧”
“什么决定,爹爹你决定什么呀?”胡念娘突破一怔,连连追问道。
“既然你对李江有意,总不能让你们分开吧。时间久了,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为你了,爹爹决定明天离开,与流枫公子一起去极西。”
胡斐说的风轻云淡,却把胡念娘的惊的三魂出窍,七魄乱跳,大声叫道:“爹你要去极西之地?”
“吁”胡斐一把按住胡念娘,示意道:“你小声一点儿,整个武昌镇都听到了。女孩子说话这么大声,成何体统,就是要去极西你也不必这么吃惊吧。这不正遂了你的心意,哼”
被胡斐这么一说,胡念娘不依了,扭捏一声娇嗔道:“什么叫遂了我的心意,我又没有逼你,是你突然跟我说要去极西之地,我惊讶也是情理之中嘛”
“爹你刚才说的是真话,不会是哄我的吧,极西可有好几万里呢,你是不是在开玩笑?”胡念娘面带怀疑之色看着胡斐,直觉他说的不是真话,刚才还好好的,自己一进屋就说要去极西之地,明显没有经过深思熟虑。
胡斐见女儿不相信自己,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对胡念娘说道:“爹为了你的事,可算是用心良苦,你这么能说出这种话。流枫公子与爹已经口头定下你与李江的事情,他们这一去极西之地,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中间出现意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因此,为了你,爹才决定陪流枫公子一起去极西。在说,这人哪,分别久远,感情也就淡了,反正我们也没有去处。”
胡念娘“哼”了一声,“李江可不是这种人,他跟我们处了都快一年了,吃苦耐劳,你难道没有看到吗?”
“正因为如此,才要与他们一起去极西之地。他们没去极西,两眼一摸黑,爹好歹也在那里闯荡过十几年,对他们会有帮助的。”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哄我?”胡念娘再次问道。
胡斐苦笑起来,“什么时候自己说的话这么不可信了,连亲生女儿的信任都得不到。”想到这里,胡斐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极其肯定的说道:“是真的,晚上时,爹就跟流枫公子说,相必他不会拒绝。到时,可就遂你了的意了。”
流枫御回到屋子里后,李江正坐着发呆。等到流枫御进到身边时都没有发觉,流枫御伸出手在他肩膀上猛的一拍说道:“大白天的,做起白日梦来,怎么回事,无精打采的”
猛不丁的被他拍了一下,李江“哇呀”一声,跳了起来,刚要大喊,发现是流枫御,连忙拍拍自己胸口,长出一口气道:“原来是公子爷,吓我一大跳。您刚回来?”
“在想什么,没精打采的,是不是舍不得离开啊?”流枫御打趣的问道。李江一惊连连摇头,“不是,没有舍不得”
“行了,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不用你侍候了,记得明天早点起来就行了”流枫御向他挥了挥手,示意李江从现在到明天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李江“耶”的一声叫了起来,兴奋的向流枫御连连作揖后,冲了屋子,转眼不在去向。流枫御笑着坐在椅子上,“倒是为难他了,刚刚恋爱就是忍受两地分居相思之苦,要不要把他留下来呢?”流枫御暗自想到。
在屋子里独坐到午后,果然一直没有看到李江的身影。午饭后,流枫御依然盘坐在屋子入定冥想。直到天黑时,方白云吩咐侍从来请流枫御赴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